身,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冇有隱瞞,將我如何“偶然”得知顧言昭與柳如煙之事,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
當然,我隱去了重生的部分,隻說是我派人查到的。
我說顧言昭早就許諾柳如煙,等他高中,就娶她進門。
之所以娶我,不過是為了我沈家的錢財和人脈。
他還打算等婚後,用我的嫁妝在外麵給柳如煙置辦宅院,讓她過上夫人的生活。
我說得有理有據,連他們私下見麵的時間和地點都說得一清二楚。
父親越聽,臉色越沉。
他經商多年,最是精明,什麼人冇見過。
顧言昭那點心思,被我一點破,他立刻就全明白了。
“砰!”
父親一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都震得跳了起來。
“好個顧言昭!好個忘恩負義的白眼狼!”
“我沈家傾儘全力助他,他竟敢如此算計我的女兒!”
母親也聽得目瞪口呆,隨即是滔天的憤怒。
“我就說那顧家不是什麼好東西!當初就不該答應這門親事!”
看著父母同仇敵愾的模樣,我心中安定下來。
我知道,這一關,我過了。
“爹,娘,女兒今日之舉,雖有些魯莽,但絕非一時衝動。”
我站起身,對著父母深深一拜。
“女兒想清楚了,與其嫁入火坑,任人宰割,不如早日脫身,為我沈家守住這份家業。”
父親看著我,眼神複雜。
有心疼,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審視。
他似乎是在重新認識我這個女兒。
“清辭,你長大了。”
良久,他才歎了口氣。
“既然婚事已退,那嫁妝……”
我立刻接話。
“爹,女兒的嫁妝,女兒想自己打理。”
父親一愣。
母親也驚訝地看著我。
“胡鬨!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孃家,如何打理那麼大的產業?”
“清辭,聽孃的話,這些事交給你爹就行。”
我搖搖頭,態度堅決。
“娘,正因為我如今不必出閣,才更應該學著打理家業。”
“我總不能在家裡吃一輩子閒飯。”
我看向父親,目光灼灼。
“爹,您信我一次。”
“女兒雖不才,但從小耳濡目染,對經商之道也略知一二。”
“那些鋪子和莊子,與其放在那裡等人接手,不如交給我試試。”
“是賺是賠,女兒都自己擔著。絕不給家裡添麻煩。”
前世,我掌管顧家後院,將裡裡外外打理得井井有條,甚至還幫顧言昭的幾個鋪子扭虧為盈。
論起算計和經營,我未必會輸給任何人。
父親盯著我看了許久。
我的眼神裡冇有一絲退縮和猶豫。
他最終緩緩點頭。
“好。”
“我就給你三年時間。”
“這三年,你的嫁妝產業,全權由你處置。家裡不乾涉,但也不提供任何幫助。”
“三年後,若你能讓這些產業的盈利翻上一番,我就將家裡一半的生意都交給你。”
“若你做不到,就老老實實地收手,聽從家裡的安排。”
我心中一喜。
“女兒謝過父親!”
目的達到了。
拿回了產業的掌控權,我就有了和顧言昭博弈的第一個籌碼。
我讓管家將所有嫁妝的契書、賬本全部搬到了我的院子裡。
整整三大箱。
我點著燈,一夜未眠,將所有的賬目和田產資訊都重新梳理了一遍。
不得不說,我母親確實疼我。
這些嫁妝,不僅價值高,而且都是位置極佳、潛力巨大的優良資產。
有兩間位於京城最繁華地段的米鋪,三家江南最大的綢緞莊,還有城郊的百畝良田和溫泉莊子。
這些東西,若是經營得當,產生的利潤,足以支撐起一個世家大族的全部開銷。
前世,這些都便宜了顧言昭和柳如煙那對賤人。
這一世,我要讓它們在我手裡,綻放出百倍千倍的光芒。
我正看得入神,春桃急匆匆地跑了進來。
“小姐,不好了!”
“顧家的人來了!”
我放下賬本,眼神一冷。
來了。
比我預想的還要快。
“誰來了?”
“是顧夫人,帶著顧言召,還有好幾個家丁,就在府門外,說是要找您討個說法。”
春桃氣鼓鼓地說。
“我看他們就是不甘心,想來把聘禮和臉麵要回去!”
我笑了。
“讓他們進來。”
“我倒要看看,他們能討個什麼說法。”
我整理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