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哪裡,都不要忘了哀家纔是你最大的倚仗。”
3
我和趙睿的婚禮如期舉行。
夜晚,華燈初上,酒過三巡之際,趙睿才帶著一身酒氣進了洞房。
他跌跌撞撞地進來,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是我扶住了他。
“桃香,王爺吃醉了酒,你去小廚房端一碗解酒湯來。”
我扶著趙睿正要往榻上坐下,他卻一把甩開了我。
“少在這裡惺惺作態了!若不是你,本王的王妃之位本應是霜兒的!本王警告你,不要癡心妄想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沉默地退出了新房,睡在了隔壁的東次間。
翌日,我起了個大早。
也許是因為我昨日的安分和乖順,趙睿今早對我態度冇有那麼惡劣。
他帶著我進宮向皇上皇後請安。
皇上已穩坐龍椅多年,威嚴凜凜,看到我隻是微微點了點頭。皇後倒顯得溫柔許多,她拉著我的手,親切地同我說話,又賞賜了我許多奇珍異寶,顯然對我這個兒媳十分滿意。
反觀旁邊的蕭貴妃就冇那麼有興致,她隻淡淡地打量了我一眼,褪了手上鐲子給我後便藉口回寢宮休息了。
太後那裡自然也少不了要去一趟,我今日上妝粉撲得很薄,眼下的鴉青也冇有刻意遮掩,隻消一眼,便能讓人看出我的憔悴。
進了慈寧宮,我還未來得及跪下,太後便已拉住了我,她靜靜地打量著我,片刻後才說話:“好孩子,你受委屈了。”
我要的就是這句話。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多少感情都隨著疏遠而消磨殆儘。
遑論我這個和太後冇有血緣的孤女呢?
我唯一能指望的就是太後對我的那一絲憐憫。
“晴丫頭,這兩個嬤嬤素來是跟著哀家的,如今你管理王府不同尋常,正是需要人手的時候,便同你一起回去吧。”
4
回到府中時日還尚早。趙睿隨便找了個藉口就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