絲毫怨言,隻能儘我所能替他打理好府中一切事務。
卻冇想到趙睿竟狠毒至此,陷害我通姦王府下人,汙我名聲,害我性命,甚至最後把我的屍體丟去喂狗,讓我死無全屍。
2
再醒來,我竟又回到了在太後身邊的日子。
我看著手裡拿著的繡繃,久久不能回神。
當初我得了這門婚事,歡欣不已,一心隻顧著給自己準備嫁妝。
大夏朝素有規矩,新嫁娘都要自己親手縫製嫁衣。這門婚事決定得匆忙,我為了能趕上吉日,連夜不眠不休地趕製嫁衣,如今已三天未閤眼睛。
揉了揉酸脹的手腕,我朝床榻走去,是該好好睡一覺了。
這一夜我睡得很踏實,隻是很早就又醒了過來,旁邊侍奉的桃香還很是驚訝:“小姐,你平日裡都是辰時才起身,今日這是怎麼了?”
我無言苦笑,趙睿平日裡習慣早起練劍,我為了能更好地侍奉他,便也養成了卯時起身的習慣。如今倒是改不了了。
不過沒關係,我也有正事要做。
太後最愛吃我做的芙蓉糕,這會兒距傳早膳還有段時間,做出鍋正好趕得上用早膳。
“晴丫頭,你今天怎的有空到我這個老婆子這裡來了?”
慈寧宮裡,太後正在用早膳,看見我過來也隻是懶懶抬了下眼皮。
這是在怪我呢。
我不卑不亢的行禮,溫聲道:“是晴兒這些時日忙昏了頭,特做了一碟芙蓉糕來向太後您賠罪。”
太後身邊的嬤嬤識趣地退下,我從善如流地站在太後身側為她布筷。
前世的我落得那樣的下場太後未必不知道,可她冇有幫我無非就是覺得我是個眼皮子淺的愚人,朽木不可雕也。
趙睿是皇室子孫,要扳倒他,我必須得給自己找個好靠山。
太後果然鬆動了態度,看著碟子裡色澤金黃的芙蓉糕,她眼裡閃過一絲欣慰。
隨後又拉著我的手:“晴丫頭,無論你今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