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宇軒和以往一樣,白天在公司晚上回家。”
自從上次李濤回來以後,秦天就一直派人監視著他的一舉一動。
“他肯定發現了,不然安安也不會中槍,把人撤回來吧。”
席天澤蹙了蹙眉說道。
從目前發生的一切事情來說,如果白宇軒沒有發現他們的人,那安安中槍的事件就不會發生,可是現在發生了,就隻能說他已經警覺了,做的更加的隱蔽。
“那他萬一跑了怎麼辦?”
秦天很是擔憂。
“不會,他跑了就相當於承認了這件事情就是他做的,以我對他的瞭解,他不會走的,因為他覺得我們肯定查不到。”
“好,那我這就通知他們。”
老闆都說了,那自己就隻能聽令。
“接下來我們去哪裏?”
“去見李濤。”
是時候讓他說出十年前的事情了。
“可他在江城,”秦天覺得這樣來回奔波,老闆的身體可能會熬不住。
從事發到現在已經整整一天一夜,他沒有閉眼休息過,也沒有吃一口飯。
“現在出發。”
見老闆執意要去,秦天隻能繼續出發。
等他們抵達李濤住的酒店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了,天已經破曉。
酒店這邊早已經打過招呼,所以他們到的時候就有工作人員拿著房卡帶著他們直接進了李濤的房間。
房間裏的窗簾全部都拉上了,房間裏黑漆漆一片,工作人員開啟廊燈,就看見李濤躺在諾大的床上正酣睡,跟死豬一樣。
確定人在房間了以後,工作人員就退出了房間,並將房門鎖死,沒有席天澤的命令這個房門誰都打不開。
看著淩亂不堪的房間,席天澤長嘆了一口氣。
秦天很是明白的過去把沙發收拾了一下,然後仔細擦了擦灰,確定乾淨了這才邀請老闆坐了下去。
“唉,醒醒…醒醒…”
老闆坐下以後,秦天來到床邊嘗試著叫醒床上的人。
可能是太過溫柔,秦天的叫喊對床上的人一點作用都沒有,對方依舊鼾聲如雷,睡的正香。
在床邊叫了幾遍,都不見他醒過來,秦天決定對他不在客氣。
走到衛生間接了一盆涼水來到床邊一盆澆了上去,床上的人瞬間坐了起來,嘴裏還不斷的嚷嚷著。
“下雨了下雨了。”
擦了擦臉上的水珠,李濤這才反映過來自己是在酒店的房間裏怎麼可能淋雨,起身準備檢視情況,就發現了現在床尾的秦天。
一副見了鬼的樣子,指著他哆哆嗦嗦的問道,“你是人是鬼…”
見自己還沒有對他怎麼樣,就已經快要嚇掉半魂的李濤,秦天一臉不屑的來到他的麵前蹲在了床邊。
“我們來找你是要問你十年前的一些事情的,還希望你好好配合,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為了更有震懾力,還從衣兜裡掏出了一把刀在他的麵前晃了晃。
看見他這個操作,席天澤挑了挑眉,他不知道他這個助理是什麼時候裝了一把刀在兜裡,最起碼他是沒有看見。
“我根本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李濤一聽說十年前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但那是他的提款機,他怎麼可能說出來。
對於他的拒絕,秦天也沒有生氣,從旁邊拽了一把椅子坐了下來後這才慢悠悠的說道,“沒事,你不知道不打緊,畢竟時間這麼久了,可能忘掉了,我提醒你一下,也許你就想起來了。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有一個兒子叫白宇軒吧?”
“什麼白宇軒,我根本就不認識,我根本就沒有兒子,”聽到白宇軒三個字,李濤眼睛閃躲了一下。
他的一舉一動秦天都看在眼裏,更不用說閃躲。
“你確定?”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麼,但我要說的是我根本沒有兒子,你們找錯人了。”
李濤依舊什麼都不願意說。
“你說你沒有兒子,可是我有一個朋友確認識你,要不你幫我認認,”說完就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拉著李濤往席天澤坐的方向走了過去。
沒有防備的李濤就這樣被拉到了席天澤的麵前。
看著全身上下隻穿了一條褲衩的李濤,席天澤嫌棄的把臉別開了。
秦天走到床邊撿起地上的衣服,扔給他,“把衣服穿上。”
看著屋裏多出來的兩個人,李濤隻能聽話的穿起來衣服。
“席總,可以了。”
聽到秦天的叫喊,席天澤這才轉身過來一臉認真的看著對麵的李濤。
這張臉很快就和記憶中模糊的臉重疊在了一起,隻是記憶中的更年輕一些,眼前的多了些白髮而已。
看著眼前一臉寒霜的席天澤,李濤不由得搓了搓自己的臂膀,壯膽子的大聲的問道,“你們到底是誰,在不離開我就要報警了。”
聽到報警兩個字,席天澤笑了出來,對著他滿麵笑容的說道,“白叔叔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可是你兒子的男朋友,當年可是你幫我出的這個主意,我才保住了我最疼愛的弟弟,你不記得我了嗎?我可是一直記著你呢。”
“你……你是……”聽完席天澤的話,李濤驚嚇的指著他的鼻子一時半會不知道該說什麼。
可惜,席天澤並不打算放過他,接著說道,“沒錯,是我,席天澤。”
席天澤三個字說出來,李濤知道自己跑不掉了,當初交易結束以後,他們就是怕席天澤看出端倪,第一時間就離開了國內,這一次要不是自己急缺錢自己說什麼都不會回來的,可誰曾想錢還沒有要到,就被席天澤給堵在了酒店房間裏。
在腦子裏轉了兩圈以後,李濤知道自己跑不掉了,一下子跪在了席天澤的麵前哭喊著,“這些都是白宇軒的主意,跟我沒有半點關係,我做的一切都是他指使我乾的,我就是一個本本分分的鄉下人,怎麼可能會有如此歹毒的心裏,這一切都是他的主意。”
李濤不斷的哭喊著,想要求得原諒,自己當年除了欺騙他,也的確沒有做其他什麼事情。
“你說不是你做的我就要相信嗎?”
很顯然席天澤並不相信。
“我有證據的,當年白宇軒找到我們的時候,我們一開始很害怕,是他一再保證不會有事情的,我這才答應,但為了不被他過河拆橋,每一次我倆的交流我都錄音了,這些我都可以給你,隻求你放過我。”
“證據在那裏?”
沒想到還有錄音的存在,聽他這麼一說席天澤就很迫切的想要知道,隻要拿到了這個錄音,一切就會真相大白。
作者有話說:緊趕慢趕,今天的終於寫完了,祝大家六一兒童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