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總,到了,”警察局門口秦天停下了車對後座的老闆說道。
從江城到這裏整整兩個小時,老闆一個字都沒有說,也沒有閉上眼睛休息休息,整個人陰沉無比的坐在後麵。
就連平時皮的秦天都不敢大聲呼吸,生怕自己被波及。
席天澤下車以後直接往裏麵走去,秦天迅速的跟了上去。
坐在裏麵等候的張新文看見席天澤,連忙站起來迎接,“席總,開槍的人已經找出來了,現在正在裏麵做筆錄。”
“是個什麼樣的人?”這是離開之後席天澤說的第一句話,很是平靜。
張新文知道的也不多,組織了一下語言,將自己知道的都說了出來,“他叫李剛,是我們導演組禦用的群演,幾乎每部戲份都會有他。”
這也是為什麼群演會有房間的原因。
張新文不喜歡拍一部戲找一波群演,那都比較浪費時間,於是遇到好的群演他就會就在自己的團隊,每部戲帶著他們,如果演的好,甚至會考慮給他們更多的鏡頭,對於那些群演來說這個條件已經很好了,最起碼自己不必在外麵等戲。
這幾個群演跟自己最起碼都有三年了,現在在他們團隊也漸漸嶄露頭角,鏡頭給的也是越來越多。
可誰曾想他們會給自己惹禍。
“秦天,去查查他的資料,10分鐘我要看到結果,”席天澤聽完張新文的話就吩咐了下去。
“好的,我這就去辦。”說完就走出了警察局。
他離開沒多久,審訊的警官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警官,怎麼樣,他可有說什麼?”張新文連忙走上去問道。
席天澤則一動不動。
負責審訊的警官也就是到現場調查的兩個人,看見著急的張新文,無奈的搖了搖頭,“他說他什麼都不知道,不知道槍裡為什麼會有子彈,開那麼一槍是因為槍支走火,自己不是故意的。”
“並且還…”
說道這裏警官停了下來,一臉猶豫著。
“警官你們有話直說,”張新文看出他們的猶豫,就讓他們直接說,如今沒有什麼是自己承受不了的。
“他說槍支是你們劇組發放的,為什麼會有子彈應該問你們才對,他自己是無辜的。”
聽著這不要臉的言論,張新文覺得自己平時對他們是真的太好了,瞬間蒼老了10歲,捏了捏自己的臂膀讓自己振作。
“道具組那邊我已經查過了,沒有什麼問題,他們的程式都是正確的,當時你們也跟我在一起,”張新文極力的說著。
負責本案的兩位警察又怎會不知,隻是現在唯一的知情人一口咬定都是劇組的錯,他的言論也沒有錯,一個群演去哪裏購買子彈,這些違禁品在市麵上根本就買不到。
除非劇組因為特殊要求,像上級彙報,能夠買到一些,那也是有數量要求的。
“可是我們劇組根本就沒有上麵彙報,也沒有購買子彈,所有的全部都是空包彈,購買記錄都可以提供給你們。”
張新文身為總導演,許多事情都需要他統籌。
對於劇組的一些重點開支他還是知道的,他可以非常肯定劇組沒有購買過子彈。
“那這個子彈又是從何而來?”
警官也很疑惑。
正在他們陷入兩難的時候,秦天走了進來在席天澤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席天澤這才走到兩位警官的麵前問道,“我可以用一下你們的印表機嗎,也許看了這個資料以後所有的疑惑就會解開。”
兩位警官早都發現了他的存在,隻是看他一臉寒霜,又忙著和張新文溝通案情,這才沒有特意詢問。
現在既然說出了請求,那就必須要接待,“這位先生你是?”
“我是被害人的家屬,剛剛查到了一些重要的資料,我想對你們應該有幫助。”
將自己手中的手機指了指,其他的什麼都沒有多說。
兩位警官看了看張新文,見他點了點頭這才同意,帶著席天澤往電腦旁走去。
警察局裏的電腦都是連著內網,必須要輸入賬號密碼纔能夠登入,警官輸入自己的賬號密碼以後,這才把電腦讓給他。
席天澤登入了郵箱,一分鐘的時間就把手中的資料列印了出來。
給了兩位警官一人一份,“你們可以在進去問一問,說不定就會有結果了。”
看了看手中的資料,兩位警官對席天澤不由重視了起來,如此重要的資料就是他們查,也最少需要半天,而眼前這個人僅用了10分鐘不到的時間就全部查到了,可見身份非同一般。
他們兩個也沒有耽誤,拿著資料就又走了進去。
而張新文充滿了好奇,看著席天澤手中的資料。
席天澤見他感興趣就遞給了他。
資料很齊全,有李剛從小到大所有的資料,以及家人的資訊,最主要的是他的銀行賬號前段時間分批進入了幾筆大額資金,這很明顯不是劇組打給他的工資。
“是不是查清楚這幾筆錢的來源,就會有眉目了?”張新文不傻,但是辦案的程式他也不瞭解,隻能問席天澤。
“沒錯,查清楚這幾筆錢就能夠知道是誰指使的,”秦天快速的回答。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張新文就繼續看自己手中的資料。
這一次兩位警官並沒有讓他們等太久,不到10分鐘的時間就從裏麵走了出來。
“怎麼樣?”張新文一臉期待的看著他們。
其中一位笑了笑說道,“他承認子彈是自己射出去的,他也隻是拿錢辦事,其他的他什麼都不知道。”
“那他沒說給錢的人是誰嗎?”這答案說了就跟沒說一樣,張新文很是焦急的問著。
警官也明白他的著急,語重心長的說道,“不用急,就算他不說,明天我們去銀行一查也就知道了。”
“可是………”
席天澤聽了警官的話,就先離開了警局。
“席總,他們的速度有點慢,要不…”
秦天後半句沒有說完,在這種特殊的時期他不敢輕易的插話。
“白宇軒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