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升機裡江城醫院的專家正在對鄭安逸進行簡單的檢查。
席天澤坐在一旁沒有打擾他們,隻要安安沒有危險,他都能夠心平氣和的坐下來。
另一邊肖呈灝抱著霍啟言上飛機以後就一直將他攬在自己的懷中,小聲地安慰著。
從認識到結婚這四年以來,肖呈灝還是第一次看到如此狼狽的言言,最愛乾淨的他,連臉都不想洗,想想就知道他經歷了什麼,不由將他緊緊的擁入了懷中。
問旁邊的醫護人員要了幾張濕紙巾,輕輕的幫他擦拭。
飛機的速度很快,僅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就抵達了江城醫院。
秦天已經和接機的醫護人員在門口等著他們。
飛機上的專家直接告訴他們將人送到手術室,然後就去做手術準備了。
飛機上醫生檢查完之後,就跟席天澤把詳細的情況跟他說了。
“我剛剛也用儀器檢查過了,子彈並沒有傷及到要害,這樣手術就會簡單很多,正個手術也會非常順利,隻是畢竟是槍傷,就算取出來了,病人還需在臥床修養一段時間,直到傷口完全痊癒。”
醫生的話很簡單,他知道家屬的心理,也就沒有鋪墊,開門見山的將所有的情況都告知了家屬。
席天澤的心這才放了下來。
手術室的燈再一次亮了起來,肖呈灝並沒有離開抱著言言坐在了外麵的椅子上。
“文哥,這裏有我,你先回去,”肖呈灝對著旁邊的李子文說道。
跟了一天李子文也的確是累了,聽到肖呈灝說話是想要先回去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腳步就是邁不開,於是搖了搖頭就在旁邊也坐了下來。
叫他們都不願意離開,再看看一個個狼狽的樣子,肖呈灝隻好拿出手機給自己的助理打了一個電話,讓他去商場買兩套衣服送過來,並不尺寸報了過去。
“天澤,你通知他家人沒有?”忙完這一切,肖呈灝才發現鄭安逸的家人沒有一個在這裏,這才提醒著他。
“你不說我還真忘了,”席天澤從事發以後一直都在忙著,根本就忘了安安的家人。
他的爸爸媽媽自己還沒有聯絡方式,隻能先通知鄭初一,拿出手機撥通了對方的電話。
對方接通的速度也很快,“什麼事?”
席天澤也學醫生沒有任何鋪墊,就將安安出事了在江城醫院搶救的事情跟他說了,然後讓他準備一些衣服送過來,就把電話掛了,不給對方一點點說話的機會。
本來正在和粱有賢吃晚餐的鄭初一看到他的電話的時候就覺得奇怪,但他還是第一時間就接通了,可自己還沒來得及說什麼,就聽見自家弟弟出事了,騰的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抓起粱有賢就往外走去。
粱有賢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從兜裡掏出幾張人民幣放到前台,就跟著他一起上車了。
然後他就發現自己男朋友的手在抖,還準備開車,連忙走過去將他從駕駛室拉了出去,讓他坐在了副駕駛。
車子順利的滑入車流中以後,他這才側過去看著旁邊的鄭初一溫柔的問道,“出什麼事情了?”
不問還好,一問坐在一旁的鄭初一就紅了眼眶,眼含淚水的說道,“安安出事了,剛剛席天澤打電話來說安安正在江城醫院搶救。”
他的話剛說完,粱有賢一個急剎車踩了下去,隻聽次啦一聲,車就停了下來。
粱有賢覺得自己需要冷靜一會,他不敢保證自己在開下去會發生什麼。
車停下來以後,他看著鄭初一接著問道,“為什麼會這樣?”
“我不知道,他什麼都沒有說,就告訴我安安正在搶救,讓我給安安送點衣服過去。”
緩了一會以後,鄭初一的狀態好了些許,理智也很快回來了,反過來安慰粱有賢。
“我們先回去幫安安收拾幾套衣服,去醫院了在詳細問。”
“嗯。”
就這樣車子又駛進了川流不息的車流中,以100碼的時速往家裏衝去。
到家以後,鄭初一快速的收拾了幾套衣服就往醫院趕去。
此時的醫院裏依舊起人聲鼎沸,就算是晚上也是人來人往。
鄭初一和粱有賢趕到手術室的時候,就看見幾個人坐在那裏,至於是誰還沒有來得及看清楚,眼裏隻有靠在門口的席天澤。
看見他火氣就蹭蹭的往外冒,終究也沒有控製住自己,將手裏的行李遞給身旁的粱有賢以後,他就直接衝到席天澤的麵前,接著就是一拳。
席天澤一點點防備都沒有,硬生生的挨下了這一拳,右臉肉眼可見的青了一塊,但鄭初一併沒有消氣。
揪著他的衣領咬牙切齒的質問道,“席天澤你是怎麼跟我保證的,你是不是說過會護安安周全的,那現在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說完拳頭又伸了出來。
他剛衝過來的時候大家都沒有反應過來,現在見他又要打席天澤,肖呈灝將言言放在了凳子上,然後沖了過去從側麵握住鄭初一的拳頭,解釋道,“初一,此事與天澤無關。”
肖呈灝和鄭初一見麵的機會並不多,但他一眼就認出了他,他也明白對方為什麼會如此生氣,可是席天澤也的確是無辜的。
認出他來的不僅僅是肖呈灝,還有坐在一旁的李子文。
他對眼前的這個男人非常熟悉,自己如今能夠在星辰成為金牌經紀人,可以說有一部分的功勞都來自於他。
曾經他為了給自己的弟弟保駕護航,暗處幫了他很多,隻是在安安離開以後他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男人。
沒有想到三年以後他又會再見到這個男人。
他一把抓住旁邊霍啟言的手,指著鄭初一問道,“他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裏?”
霍啟言並不知道他之前的藝人就是鄭安逸,就把自己知道的告訴了他,“他是安安的哥哥。”
“你說什麼?”
李子文覺得自己肯定是聽錯了,又問了一遍。
霍啟言看他神情嚴肅的樣子,感到很是好奇,但還是又說了一遍,“我說他是安安的哥哥。”
這一次李子文確定自己沒有聽錯,盯著前麵的鄭初一出神。
“文哥,我給你介紹這是我的哥哥,最親最親的哥哥…”
“文哥,今天我惹哥哥生氣了,你說我該怎麼辦?”
“哥哥最討厭了,我決定不理他了,文哥你也不要理他…”
……………
作者有話說:本來沒準備讓李子文知道的,可是寫著寫著突然發現控製不住了,那就讓他不要做局外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