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院
“言言,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但我還是需要你回答我的問問題,”席天澤麵色疲憊的來到他的麵前,看著他非常真摯的說道。
現在安安是什麼情況他也不知道,與其在這裏擔憂,不如問一問到底發生了什麼。
聽到席天澤的聲音霍啟言這才從文哥的懷中退了出來,紅著眼眶將當時的情況描述了一遍。
“你的意思是那一槍不是你放出來的?”
席天澤很快就抓住了重點。
“是的,我記得很清楚,按照劇本我是要開一槍,安安手臂受傷然後逃離,這是我們的劇本,可是就在我要開槍的時候,槍聲就響了起來,然後就看見安安到了下去,當時我以為他是即興發揮,直到看到有血流了出來,我才發現不對。”
劇組拍戲手槍裡裝的都是空包彈,根本不可能會傷到人,可安安確實受傷了,那最大的可能就是有人在槍支上動了手腳,將空包彈給換掉了。
仔細想一想,就會發現問題。
“如果真的如你所說那樣,那首先就要問道具組的工作人員,畢竟這一切都是從他們那領取的,然後就是要找到開槍的人到底是誰。”
席天澤提出了最重要的兩個問題。
“找出誰開槍很容易,我們拍的有視訊,隻要把視訊從頭到尾看一遍就會找出那個人,”張新文聽到他們的談話,迅速的說道。
從他到這裏以來,席天澤都沒有看他一眼,他心裏早已經煎熬的不能再煎熬了。
安逸那麼乖巧的少年,卻在他的劇組出事了,先不說如何跟席天澤交待,就是他自己也恨不得罵死自己,身為劇組的總導演,他必須要確保每一位演員的安全,這一套班子都是跟在他身邊很久的老人,他一直對他們都是充滿了信任,可誰曾知道又出現了這樣的事情。
看來自己真的太放心了,到現在他都還記得肖呈灝來幫他清掃團隊的情況,接下來估計就是席天澤了。
罷了罷了,清掃就清掃吧,隻要鄭安逸沒事,他這個導演不當了也是可以的。
搶救室裡的燈很快就亮了,醫生從裏麵走了出來,“家屬呢?”
席天澤衝過去喊道,“我是,醫生他怎麼樣了?”
醫生看著他一臉焦急和憔悴的樣子,語氣不由放柔了一些,“我們已經幫他輸完血,也檢查過了他的傷口的確是槍傷,目前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但是我們這裏真的不具備手術的條件,你們要儘快安排,越快越好。”
鎮上的醫院最多就是給人接生個孩子,這已經算是他們最大的手術了,取子彈他們真的沒有辦法。
“謝謝醫生,轉院的事情我們已經安排好了,江城的醫療團隊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差不多再有15分鐘就到了,”席天澤一直都有在認真的掐著表,肖呈灝親自帶隊,他沒有什麼可擔憂的。
看他的裝扮,醫生也知道此人不差錢,也就相信了他的說法,“那你來幫我把這裏的費用結一下,一會我們直接送他上樓頂。”
秦天不在身邊,所有的事情都必須他本人去做,就跟著醫生的身後來到了繳費處把所有的費用繳齊了。
“我就在搶救室裏麵等著,你們的飛機還有5分鐘到的時候你跟我說一聲,我們爭分奪秒將他送上去,這樣可以多一點保障。”
很顯然直升飛機來這裏姐病人已經不是第一次,醫生連時間都把握的非常精準。
和醫生溝通交流完了以後,席天澤才來到張新文的麵前,盯著他看了許久,長嘆了一口氣之後說道,“劇組發生這樣的事情我知道你也很難受和自責,你是安安最尊敬的導演,我不會怪你,等會直升機就到了,我要送安安去江城醫院,由於位置有限,不能帶你一起,但我把劇組調查的事情拜託給你,希望你把真兇先幫我控製住,等安安脫離了危險我就親自來處理這件事情,你可以嗎?”
席天澤的態度非常溫和,沒有一絲絲冰冷。
早已經做好被罵的張新文,迅速反映過來向他保證道,“您放心,我一定在您回來之前抓住兇手,到時候親自交給您,任由您處置。”
“那就謝謝你了,”席天澤由衷的道歉。
他不是不想生氣,不想把張新文罵一頓,可是想到裏麵躺著的安安,他收住了自己的脾氣,自己多一點善意,老天是不是對安安就會好一些,那他願意從此收起自己的戾氣,做一個溫和的人。
“言言,呈灝馬上就到了,你要不要去洗個臉,”交待完張新文,席天澤這才注意到霍啟言的臉上的妝早已經花了,衣服上也都是血跡,不由提議到。
席天澤的脾氣別人是不知道的,可霍啟言是知道的,見他如此溫和,就以為對方在懷自己,走到他的麵前抓住他的胳膊說道,“安安出事我也有責任,你心裏難受可以罵我打我。”
看著一直在死衚衕出不來的霍啟言,席天澤反而安慰著他,“言言,你聽我說安安出事跟你沒有一絲絲關係,你反而是他的救命恩人,要不是你大小的早,說不定…”
後麵的話他沒有說出來,但大家都明白他的意思。
“對呀,言言,我們先去洗個臉好不好?”李子文也跟著一起鬨他。
可是這個時候的霍啟言根本聽不進任何人的勸說,固執的搖了搖頭。
“他們快到了,我去跟醫生說一下,你們也跟在後麵一起上去,”席天澤對霍啟言和李子文交待完,就去找醫生了。
張新文也跟著他們一起走了上去,自己雖然不能跟著一起,但是他也要看到安安上飛機,這才徹底的放心。
醫院頂樓上一架豪華的直升機已經降落了下來,江城帶過來的醫生也已經在機艙外等著。
肖呈灝也站在一旁等待著自己心上人的出現。
很快電梯就到達了頂樓,醫生推著鄭安逸來到了頂樓。
看到身後跟著的霍啟言,肖呈灝大踏步走了過去,將他擁入懷裏,寵溺的說道,“我來了,不要害怕。”
感受到愛人溫暖的霍啟言,這才放鬆了一些。
作者有話說:這本書完結了以後,我短時間內不會開長篇文了,我會寫一些短故事(恐怖故事),這些故事都是來源於身邊的老人講述的,都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