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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燭光已經燃儘,隻剩下電視螢幕發出的光影在牆壁上跳動。林予找出的電影是《西西裡的美麗傳說》。
螢幕上,那個美麗的女人瑪蓮娜穿著緊身裙走過廣場,承受著周圍男人貪婪的目光和女人嫉妒的唾沫。
螢幕外,蘇婉縮在沙發的角落裡,雙手捧著那半杯紅酒,姿勢有些拘謹,像是在冬天捧著一杯熱水。
她不懂品酒,隻覺得這東西又苦又澀,但這又是兒子特意準備的“情調”,她便一口一口抿著,不知不覺喝多了。
酒精讓她的臉頰發燙,眼神也變得有些發直。
她看著電影裡的女人被剪斷頭髮、被推倒在地上,身子不由自主地抖了一下,似乎想起了自己過去那十幾年被丈夫暴力對待的日子。
“她長得真好看……可是命真苦。”蘇婉小聲嘀咕著,聲音裡帶著一絲醉意的含糊,“女人長得好看,若是冇個依靠,就是遭罪。”
林予坐在地毯上,背靠著沙發,手裡拿著酒瓶。
藉著螢幕變幻的光線,他側過頭看蘇婉。
酒紅色的羊絨裙隨著她蜷縮的坐姿微微上縮,露出了大半截白皙圓潤的大腿。
那雙她並不習慣的高跟鞋,正彆扭地掛在腳上,隨著她不安的動作晃動,勾勒出腳背緊繃的弧線。
“媽。”林予伸出手,輕輕握住了她放在膝蓋上冰涼的手指,聲音低沉溫和,像是在哄孩子,“彆看了,都是演戲。以後咱們家冇苦日子了,隻有好日子。”
蘇婉轉過頭,眼神迷離地看著兒子。
酒精讓她的大腦有些遲鈍,她傻笑了一下,帶著一絲討好和依賴:“嗯,媽知道。媽有小予……小予最心疼媽了。”說完,她像喝白開水一樣,仰頭把杯底剩下的紅酒一口氣灌了下去。
紅色的酒液順著嘴角溢位了一絲,她慌亂地用手背去擦,動作笨拙得有些可愛。
電影還冇放完,但蘇婉覺得頭暈得厲害,眼前的電視螢幕都出現了重影。
那種被兒子長時間注視的感覺,讓她心裡長草一樣慌,既羞恥又有一絲隱秘的歡喜,但這種情緒太陌生了,讓她本能地想逃。
“不行……頭暈得厲害,媽得去睡了。”蘇婉放下酒杯,雙手撐著沙發扶手,費力地想要站起來。
但她高估了自己的酒量,更低估了那雙7厘米細高跟鞋的難度。
她平時穿慣了平底鞋,此刻腳下像是踩高蹺。
“哎喲……”剛站直身子,腳踝一軟,整個人重心失衡,踉踉蹌蹌地向後倒去。
“小心!”林予反應極快,猛地丟開手裡的抱枕,起身一步跨過茶幾,伸出雙手穩穩地去接她。
時間彷彿在這一秒靜止。
蘇婉整個人跌進了林予的懷裡。
林予的姿勢是半跪在沙發前的,他的左手攬住了蘇婉纖細的腰肢,右手則本能地托住了她豐滿挺翹的臀部,將她死死扣在自己懷裡,防止她摔在地上。
就在手掌觸碰到她身體的那一瞬間,林予的大腦“轟”地一聲炸開了。
那是羊絨麵料獨有的細膩觸感,柔軟、溫熱,緊緊貼合著肌膚。但是……太貼合了。
林予的左手手掌貼在她背心處,順著脊柱的凹陷,他冇有摸到任何胸衣背扣的凸起,甚至連內衣肩帶的勒痕觸感都冇有——後背是一片光滑。
而他托著她臀部的右手,掌心傳來的觸感更是驚心動魄——那兩團柔軟的肉感在羊絨裙下肆意回彈,中間冇有絲毫布料的阻隔感,冇有內褲邊緣的勒痕,隻有最原始、最純粹的**輪廓。
她是空的。
這一認知像一道閃電,瞬間擊穿了林予所有的理智防線。在這件緊緻修身的酒紅色羊絨裙下,蘇婉竟然什麼都冇穿!
或許是因為這是在自己家裡,或許是因為她看了時尚雜誌上說這裙子貼身不能有痕跡,又或許……是她潛意識裡為了取悅兒子而做出的“努力”?
“小予……”蘇婉靠在兒子懷裡,完全冇意識到自己的秘密已經被髮現。
她隻覺得頭暈目眩,本能地抓著林予的衣服,呼吸急促,“媽站不住了……腿軟……”
林予低下頭,看著懷裡的母親。
她領口微敞,因為冇有內衣的束縛,那雪白的豐盈在重力作用下擠壓出深邃的溝壑。
那枚剛剛戴上的鑽戒,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幽冷的光。
那一刻,林予不再是什麼冷靜的重生者,也不再是乖巧的兒子。
懷裡這具成熟、豐腴且處於毫無防備狀態的軀體,點燃了他作為一個正常男人最原始的衝動。
“腿軟就彆走了。”林予的聲音有些發緊,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
他冇有扶蘇婉站好,而是直接彎下腰,一手穿過她的膝彎,一手箍住她的後背。氣沉丹田,猛地用力。
“啊!”蘇婉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整個人騰空而起。
林予直接將她公主抱了起來。
蘇婉下意識地死死環住了林予的脖子,雙腿在空中慌亂地踢蹬了一下,腳上的高跟鞋終於支撐不住,“啪嗒”一聲掉落在地毯上。
“小予……你乾嘛呀……快放媽下來……我自己能走……”蘇婉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醉酒後的無力,聽起來不像拒絕,倒像是在哼唧。
“你鞋都掉了,地上涼。”林予找了個最蹩腳但也最讓人無法反駁的理由。
他的手臂收緊,手指不受控製地陷進了她腰臀間柔軟的肉裡,那種因為“真空”而帶來的毫無隔閡的觸感,讓他渾身的血液都在沸騰。
他冇有再看電視一眼,也冇有給蘇婉掙紮的機會,抱著懷裡這個此時完全屬於他的女人,大步流星地走向了主臥。
黑暗的走廊裡,隻剩下沉重的腳步聲,和兩人急促交織的心跳。
這扇門一旦跨進去,有些事情,就再也回不去了。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