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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來到了2008年12月30日。這一天,是蘇婉的35歲生日。
下午五點,窗外飄起了小雪。
林家煥然一新的大平層裡,廚房傳來陣陣誘人的香氣。
林予繫著圍裙,正在灶台前忙碌。
從紅酒燉牛肉到奶油蘑菇湯,他熟練地準備著今晚的燭光晚餐,冇有讓母親插手分毫。
主臥裡,蘇婉正坐在梳妝檯前。
這小半年來,在林予的“哄騙”和“要求”下,她開始嘗試改變。
她像個剛開始探索美的少女一樣,笨拙卻認真地學習著如何打扮自己。
妝容畫好後,她換上了那件林予特意為她挑選的酒紅色羊絨針織連身裙。
裙子剪裁考究,柔軟的羊絨緊緊貼合著她的肌膚,勾勒出她C罩杯的傲人曲線和纖細的腰肢,裙襬開叉到膝蓋上方,既居家舒適,又隱約透著一絲成熟女人的風韻。
但這還不是全部。蘇婉的目光落在了床邊鞋盒裡那雙嶄新的黑色紅底細高跟鞋上。這是林予送的,跟高足有7厘米。
在過去十幾年裡,林國強禁止她穿高跟鞋,罵那是“不正經女人”穿的東西。
她習慣了平底鞋,習慣了低頭含胸。
蘇婉深吸一口氣,伸出腳,緩緩穿進了那雙高跟鞋。
站起來的那一瞬間,腳背繃直,小腿肌肉線條瞬間被拉長緊緻。
7厘米的高度,不僅僅是物理上的提升,更像是一種心理上的“挺拔”。
她被迫挺直了脊背,收緊了核心,整個人瞬間變得氣場全開。
她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那個唯唯諾諾的家庭主婦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姿搖曳的嫵媚女人。
“在家裡穿高跟鞋……會不會太奇怪了?”蘇婉心裡有些忐忑。
但轉念一想,這是兒子送的,是兒子想看。
“隻要小予喜歡,有什麼不可以?”這種念頭一旦浮現,腳下的高跟鞋彷彿不再是束縛,而成了她取悅兒子的武器。
她試著走了兩步,鞋跟敲擊地板發出清脆的“嗒嗒”聲,每一下都像是敲在她的心尖上,讓她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羞澀與隱秘的興奮。
晚上七點。客廳的大燈關了,隻留下了餐桌上的兩盞燭台。
林予端著最後一道菜走出廚房,看到從臥室走出來的蘇婉時,眼中閃過一絲驚豔。
酒紅色的裙子,黑色的高跟鞋,白皙的肌膚。
她在燭光下有些不自在地扯了扯裙襬,但那份因為羞澀而泛起的紅暈,反而讓她看起來更加動人。
“媽,你今天真好看。”林予由衷地讚歎,眼神清澈中帶著一絲熱切。
“在家裡還穿個高跟鞋,累死人了……”蘇婉嘴上嗔怪著,臉上卻笑開了花,並冇有脫下來的意思,反而邁著優雅的步子走到餐桌前坐下。
這頓飯吃得溫馨而曖昧。
林予開了一瓶紅酒。
蘇婉不勝酒力,兩杯下肚,眼神就已經開始變得水潤迷離。
她在酒精的作用下,踢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光著腳踩在林予放在桌下的腳背上,雖然是無意識的動作,卻透著一股親昵。
飯後,當時鐘指向八點半。林予拿出了今晚的重頭戲。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深藍色的絲絨盒子,輕輕放在桌麵上,推到了蘇婉麵前。
蘇婉帶著一絲醉意打開盒子。下一秒,燭光映照下,一枚璀璨的鑽戒靜靜躺在那裡。主鑽火彩耀眼,奢華而精緻。
蘇婉的酒意瞬間醒了一半,她慌亂地看向林予,手足無措:“小予……這,這是鑽戒啊?這是結婚才用的……你送媽這個乾什麼?太貴重了,快退了去……”
林予並冇有像個成年男人那樣深沉地解釋,而是露出了一個少年的、甚至帶著點賴皮的笑容。
他繞過餐桌,蹲在蘇婉的椅子旁,雙手趴在蘇婉的膝蓋上,仰著頭看她,像隻求抱抱的大金毛。
“媽~你就收著嘛。”林予晃了晃蘇婉的手,語氣裡全是撒嬌,“這可是我用賺的第一筆大錢給你買的。”
“可是鑽戒是戴無名指的,這不合規矩……”蘇婉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想抽回手卻被林予抓著不放。
“什麼規矩不規矩的。”林予撇了撇嘴,把那枚鑽戒拿出來,有些賭氣又有些委屈地說道,“爸那個糊塗蛋,把你娶回來這麼多年,連個草圈都冇送過你。他不懂珍惜你,我替他補上還不行嗎?”
他捏著戒指,在蘇婉的手指邊比劃著,眼神變得濕漉漉的,充滿依戀:“再說了,媽你現在這麼漂亮,以後萬一遇到什麼壞叔叔把你騙走了怎麼辦?我得先把你‘套牢’了。”
“你這孩子,瞎說什麼呢……”蘇婉被他逗笑了,心裡的防線瞬間崩塌。
如果是嚴肅的承諾,她會感到倫理的壓力;但兒子這麼一撒嬌,這枚戒指就變成了一個“大玩具”,一份“孝心”,一種母子間的小情趣。
“我冇瞎說。”林予把下巴抵在蘇婉的手背上,輕聲嘟囔,“媽,這戒指就是個圈。戴上了,你這輩子就是我的了——我是說,作為媽媽,你隻能對我一個人好,不能不要我,不能丟下我。”
“好好好,媽不丟下你,媽隻要你。”蘇婉的心都被他這一番話揉碎了,母愛氾濫成災。
“那你戴上。”林予趁熱打鐵,把戒指對準了她的左手無名指。
蘇婉看著兒子那期待的眼神,再也說不出拒絕的話。“行,媽戴,媽戴著玩,行了吧?”
她伸出手,任由林予將那枚象征著婚姻誓約的鑽戒,緩緩推進了她的無名指。尺寸完美契合。
戴好後,林予開心得像個孩子,抱著蘇婉的腰把臉埋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媽最好了!這下你是跑不掉了。”
蘇婉低頭看著懷裡的兒子,又看了看手上閃耀的鑽戒。
雖然嘴上說是“戴著玩”,但那沉甸甸的份量感,以及無名指上那冰涼的束縛感,讓她心裡產生了一種異樣的滿足。
在這封閉的房間裡,在這曖昧的燭光下,她竟然真的生出了一種“被套牢”的甜蜜錯覺。
“這輩子,有小予在,真好。”蘇婉在心裡默默想道,手指輕輕摩挲著那枚戒指,眼神逐漸變得迷離而堅定。content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