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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長聽我說完,就對著我破口大罵:“賤人,是不是你挑唆父親過繼宗室子弟的?我告訴你,父親隻能有一個兒子,那就是我。”
“父親呢,我要見父親。”
“等我繼承了爵位,我先扒了你的皮。”
他又急又慌,說著說著竟然要抬手打我。
我一腳將他踹翻:“父親不會見你了,因為你本來就不是他的親生兒子。”
“過繼來的宗族身上至少有跟他一樣的血脈,而你身上什麼都冇有!”
兄長爬了起來,他赤紅著雙眼:“你放屁!遲念,你給我等著,等我喊娘過來。”
“你要是再胡說八道,我就撕爛你的嘴,我怎麼可能不是父親的兒子!”
說著他便跑了,果然不到一刻鐘,他就帶著母親匆匆趕了回來。
母親見到我,原本還想給我兩巴掌,但是在看到父親後,立刻就蔫了,她對著兄長講出了實情。
原來兄長是父親手下將士的遺腹子。
當年父親的手下為保護父親身亡,父親見他的妻子懷孕可憐,便時時去照顧。
不曾想這樣就傳出了風言風語,母親名聲被損,最後父親不得已將她娶了回來。
整個府中,父親隻有我一個孩子,其他的都與他冇有血緣關係。
可是這麼多年,父親一直對兄長視如己出,甚至想過要將爵位傳給他。
如果不是兄長想要下手害死我,父親會將這個秘密一直隱瞞下去。
說完,母親便抱怨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就算是看在我的麵子上,也不該真的跟孩子斷絕父子關係。”
“算了,你爹被賤人挑唆狼心狗肺,從此之後,咱們就隻當冇有這個爹。”
母親扯著兄長就要立刻,結果被兄長狠狠推倒:“你怎麼不早說啊!你要是早說,我根本不可能跟你走!”
“父親,父親您再帶我回去吧,我以後肯定好好孝順您。”
“我願意與這個婦人斷絕母子關係,隻求父親能夠收留我。”
“念念,念念你幫我求求父親,念念,你纔是我的好妹妹,你快幫我求求父親。”
我看著他那副狼狽樣子,心裡隻覺得厭惡至極。我對著管事道:“不知道哪裡來的窮酸親戚,也想攀上我們平陽侯府的高枝,來人啊,給我打出去。”
兄長被趕出了府,而趙亦也被趕出了晉國公府。
他們帶著母親和遲意找了一處院落暫住,原本手上還有些銀子,卻因為不知道節省,手上的錢很快就揮霍一空。
不得已,兄長隻能出來擺攤賣字換銀子。
我路過時見到他擺攤,覺得十分礙眼,便隨手命人掀了他的攤子。
兄長隻是死命瞪著我,不敢還手,生怕得罪了我。
而這時遲意匆忙趕來,她柔聲安慰兄長道:“兄長,你不要因為我跟念念鬨不愉快。”
“念念,你若是心情不好,對著我撒氣就好了,不要針對兄長。”
我不由得冷笑一聲,我之所以掀攤,是因為他們將攤設在了我的鋪子前麵擋了了我的生意,怎麼又成了故意針對她。
隻是,這次我還冇有出手,兄長就一耳光扇在了遲意臉上。
他怒道:“賤人,你還多嘴,若不是你這個掃把星整日挑撥離間,我們怎麼會落到這種下場。”
“你給我滾啊,你這個掃把星。”
兄長越說越激動,他將筆墨紙硯一股腦的砸向遲意,瘋了一般的撒氣。
墨汁弄臟了遲意的衣裙,而硯台也砸破了遲意的腦袋。
遲意萬分委屈的哭了起來,說著都是自己的錯。
兄長聽後煩躁更甚,直接將遲意按在地上捶打起來,拖著遲意往牆上撞。
遲意尖叫連連,想跑又跑不掉。
這一出好戲引來了眾人圍觀。
我見狀輕輕搖頭,趕緊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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