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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生古代當貴婦 > 第2回 錦帳初開靈婢獻媚,冰肌乍露主仆試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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捱到黃昏時分,靜馨院正房裡掌了燈。

幾盞燭台次第亮起,燭火搖搖的,將滿室映得昏黃溫暖。

廊外朔風已住,雪後初霽,寒氣倒比前兩日更重了幾分,乾冷乾冷的,像刀子刮在臉上。

廊下蹲著兩個小丫鬟,守著個炭火盆子,一麵烤著手,一麵壓低了聲說笑。

說到興頭上,其中一個猛地想起什麼,抬頭望瞭望正房緊閉的槅扇門,趕緊住了口,隻拿眼神遞了遞,另一個便也噤了聲,縮著脖子往火盆邊又湊了湊。

趙重獨坐在床沿,肩上搭著那件藕荷色厚綢長襖,手裡捧著個粉定窯的茶盞,卻半日不曾沾唇。

她望著窗紙上映著的那幾枝疏疏的梅影,心裡頭仍是亂成一團麻,理不出個頭緒來。

這一整日,她將那丫鬟雲岫的話翻來覆去地嚼了許多遍,越想越覺得這其中的關節絲縷交錯,纏得人透不過氣——柳姨娘、世子、二老爺、大管家,還有那些她連麵都冇見過的管事婆子與掌櫃,這些人是何來曆,各自打的什麼算盤,她一概不知。

她隻知道,如今這偌大的國公府裡頭,自己這個正經的當家主母,竟像是站在一片茫茫的雪地裡,四顧無援,連個說話的人都尋不著。

她歎了口氣,將茶盞擱下,下意識地抬手理了理鬢角。

手指觸及那柔軟的髮絲時,她忽然頓住了——這個動作,她前世從不曾做過。

一個大男人,誰會冇事去理什麼鬢角?

可方纔那一下抬手,竟如此自然,彷彿是這具身體自己動的手,連想都不必想。

她怔怔地看著自己那隻停在半空中的手,白膩纖細,指尖還染著一層淡淡的蔻丹,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她慢慢將手放下來,心裡頭泛起一陣說不清的滋味——這到底是她自己要做的事,還是這具身體的習慣?

那些屬於“胡充華”的肌肉記憶,像刻在骨髓裡的本能,正一點一點地滲透進她的日常舉止中來,而她甚至無從察覺。

正出著神,外間傳來輕輕的腳步聲,緊接著簾子一掀,雲岫走了進來。

她手裡提著一隻小小的熏籠,身後跟著兩個梳雙丫髻的小丫鬟,一個捧著個青花瓷盆,裡麵堆著些乾玫瑰花苞與幾片香葉子,一個抱著疊得整整齊齊的白棉巾帕與一身裡外衣裳。

雲岫將熏籠放在牆角,回頭笑道:“主子,水已備下了。主子病了好些日子,身上怕也汗膩了,好歹沐浴一番,通身鬆快鬆快,夜裡也好安睡。”

趙重聽了這話,心裡頭便緊了一下。

沐浴,那便要在雲岫跟前脫得精赤條條的,雖說昨夜這丫頭已替她擦過一回身子,可那時她昏昏沉沉的,半醒半夢之間,也顧不上什麼羞臊不羞臊。

今日卻是清醒白醒的,叫她在一個素未謀麵幾日的丫頭跟前赤身露體,到底有幾分不自在。

可轉念一想,自己如今已是女兒身,日後更衣沐浴、梳頭洗臉,哪一樣避得開貼身丫鬟?

若一味扭捏作態,反倒不像個當家主母的款兒了。

想到這裡,她便點了點頭,將茶盞擱下,站起身來,由著雲岫扶她往屏風後頭走。

隻是她方一起身,便覺著胸口那兩團軟肉微微一沉,在長襖下輕輕晃了一晃。

那觸感是如此的陌生而真實,令她不由自主地收住了腳步,低頭看了一眼——那衣料下隆起的弧度隨著呼吸微微起伏,是她自己的身體,卻又不像她自己的身體。

她咬了咬唇,將那異樣的感覺壓了下去。

站起來時,她還覺得臀下的坐感也與從前不同——那兩瓣臀肉坐在床沿上,壓出一片軟綿綿的觸感,與前世那硬邦邦的坐姿全然是兩回事。

她走路時,大腿根處那兩片軟肉輕輕摩擦著,那觸感令她渾身不自在,卻又無可奈何。

屏風後頭,一隻黃花梨木的大浴桶早已備好,熱氣蒸騰而上,氤氳了滿室。

兩個小丫鬟提了滾水兌入桶中,雲岫伸手試了試水溫,又添了一瓢涼水,調得溫涼合度,又將那一把乾玫瑰花苞與幾片香葉子撒入水中。

那花瓣遇了熱水便緩緩舒展開來,浮在水麵上,紅豔豔的,襯著白茫茫的水汽,好看得緊,倒有幾分畫裡纔有的意趣。

趙重站在屏風旁,看著那熱氣氤氳的水麵,心裡頭倒生出幾分說不清的滋味來。

前世在出租屋裡,隻有那個又窄又淺的破電熱水器,洗澡都得縮手縮腳地窩著,哪裡有過這樣正經坐在大浴桶裡泡澡的福氣?

她正恍惚著,雲岫已走上前來,輕聲道:“主子,奴婢替您寬衣。”

說罷,不待趙重答話,她的手便已搭上趙重的肩頭,輕輕將那件厚綢長襖的領口往兩邊一分,順著肩頭滑了下去。

那動作輕柔又快,像是做了千百回一般熟練。

接著是中衣的腰帶、領口、衣襟,一件一件地褪下。

趙重起初還繃著身子,雙手下意識地交叉護在胸前,但雲岫的手指靈活而溫柔,像是春風拂過柳枝,不覺間便將最後一件褻衣的繫帶也解了開來。

那大紅綾子褻衣滑落在地,露出內裡瑩白如羊脂玉一般的肌膚來——那雪白的肩背、纖細的腰肢、飽滿的臀線,在昏黃的燭光下泛著一層溫潤的、珍珠似的光澤。

趙重隻覺身上一涼,本能地倒抽了一口氣,雙臂緊緊抱住胸前,耳根已是飛紅。

可她的目光卻在那一瞬間不由自主地向下掃了一眼——胸前那兩團白膩的軟肉正被自己的手臂擠壓著,擠出兩道深深的溝壑來。

她心裡頭猛地一跳,趕緊彆開了眼。

這身子是她的,卻又不是她的;她可以用眼睛看、用手摸,可那份與生俱來的“擁有感”,卻始終差了那麼一層,像是隔著一層薄薄的霧在看彆人的東西。

雲岫卻不急,隻彎下腰,將地上的衣衫一件件拾起,搭在屏風上,然後轉身來扶她,柔聲道:“主子,水剛好,往裡坐罷。”說著,一手扶著她的小臂,一手護著她的腰,將她往浴桶邊引。

趙重心裡雖羞,腳下卻已順著她的力道踏進了浴桶。

那溫熱的觸感一浸上身,她便忍不住輕輕“啊”了一聲——那熱水的溫度不燙不涼,剛剛好,像一匹溫熱的大緞子,將她從頭到腳兜頭兜臉地裹住了。

她緩緩坐下去,水波盪漾,冇過腰肢,冇過胸口,隻剩下肩頸露在水麵上。

那花瓣浮在水麵上,隨著水波輕輕蹭著她的肌膚,癢癢的、滑滑的,說不出的受用。

她靠著桶壁,閉上眼,長長地舒了一口氣,隻覺這幾日積攢的疲憊與緊張,都在這溫熱的包裹中一點一點地化開了。

她閉上眼時,不由自主地將兩條腿交疊著蜷了起來,膝蓋併攏,腳踝交疊——那姿態,竟是說不出的嫻雅。

她猛地睜開眼,低頭看了一眼水下的自己,心裡頭又是一陣彆扭。

她方纔分明冇有想過要這樣坐,可腿腳卻自己擺出了這麼個姿勢,像是這具身體在溫水裡自然而然地就這樣了。

她試著將腿分開了些,卻覺著渾身不自在,彷彿有什麼地方不對了一般。

她隻好又交疊了回去,心裡暗暗罵了一聲——這身體的肌肉記憶,竟比她自己的意誌還要頑固幾分。

雲岫在桶邊跪坐下來,挽了挽袖子,從旁邊的瓷盒裡撚出一塊香胰子來,在掌心裡搓出細密的沫子,便替她擦洗起肩背來。

她的手法不輕不重,指腹帶著那溫熱細膩的泡沫,在肩胛骨上一圈一圈地打轉。

擦到脖頸時,指腹沿著頸椎一節一節地往下按;擦到肩頭時,又沿著峰線慢慢地揉開。

趙重被她揉得骨軟筋酥,渾身的毛孔都舒張開來,忍不住微微扭了扭肩,心裡頭暗暗感歎:這丫頭手底下的功夫果然是好的。

正出神呢,雲岫的手從她背後輕輕搭上她的肩頭,低聲道:“主子,奴婢有一樁事,壓在心底好幾年了,從未對人說過。今日見了主子,不知怎的,覺著若再不說,怕是要爛在肚子裡了。”

趙重睜開眼,偏過頭來看她,見她神色鄭重,不似在玩笑,便也收斂了心神,問道:“什麼事?”

雲岫垂下眼,手上的棉巾子在她肩頭緩緩擦著,口中卻低低地說出一番話來:“奴婢不是這府裡的人。奴婢本不該生在這世上的。奴婢記事的時候,大約才三四歲,旁的孩子還在滿地亂爬、咿呀學舌的年紀,奴婢心裡頭卻已經模模糊糊地知道,自己不是這個世道裡的人。那時奴婢還不會說話,可每逢夜裡閉上眼,眼前便有一片光,那光裡頭有聲音,反反覆覆地念著一句話——‘等他來。等他來了,你便去伺候他。這是你的命。’”

她說到這裡,停了一停,抬起眼來望著趙重,目光裡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沉靜,像是深潭裡映著的一輪冷月。

“奴婢那時不懂‘他’是誰,也不知道‘伺候’是什麼。隻知道自己跟彆的孩子不一樣——旁的孩子哭哭啼啼要找娘,奴婢卻不哭,也不找,心裡頭隻等著。等什麼呢?也說不清,隻是覺著,還冇有到時候。後來漸漸大了些,那光裡的聲音便越來越清楚了,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奴婢腦子裡頭刻下了印記,一筆一劃的,清清楚楚地告訴奴婢:你要等的那個人,是個男人,他將要來,你便知道他來了。你要伺候他,用你的身子、你的心、你所有的一切,讓他快活,讓他安心,讓他在這個陌生的地方覺得不孤單。”

趙重聽得心頭怦怦直跳,手指在水下捏緊了桶沿。

雲岫這番話,換作任何一個人聽了,怕都要當她是個瘋子。

可趙重心裡頭卻清清楚楚地知道,她說的是真的——什麼係統、什麼肉身入替、什麼“確認執行”,自己不就是那麼來的麼?

這丫頭說的“他來了”,說的不正是自己麼?

隻是——她低頭看了看自己浸在水中的那具**,水波盪漾間,兩團圓白的輪廓若隱若現——隻是雲岫說的那個“他”,如今已困在這具女兒身裡了,不知這丫頭心裡頭,到底是怎麼個想頭。

雲岫見她麵色變了幾變,卻並冇有露出驚懼或排斥的神色,心中便有了幾分底。

她湊近了些,聲音更低,幾乎是貼著趙重耳根說的:“奴婢原先也不知道,奴婢等的是個什麼樣的人。直到三年前,夫人您病倒之後,奴婢守在這榻邊,有一回夜裡打了個盹,做了個夢。夢裡頭有一道光,那光裡麵浮著一張人臉的影子,模模糊糊的,瞧不真切,可奴婢卻清清楚楚地知道,那就是奴婢要等的人。奴婢當時就想,原來他竟是這樣的——可又覺得不對,又覺得他該是這個樣子的,又說不上來該是什麼樣子。”

趙重聽到這裡,心裡頭忽然泛起一陣酸澀。

她想起自己站在出租屋的電腦前盯著螢幕點下“確認”的那一刻,心中何嘗不是一片茫然?

她不知道前方有什麼在等著自己,隻是憑著那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衝動,便將手指按了下去。

如今麵前這個丫頭,竟然也是被同樣的力量牽引著,等了她整整三年。

雲岫見她眼眶微微泛紅,便放柔了聲音道:“奴婢今日說這些,不是要嚇著主子。奴婢隻是想讓主子知道,主子在這個府裡頭不是孤零零一個人。奴婢生來便是為了主子,這顆心、這身子,都是主子的。”她說著,伸手撩了撩水麵,那花瓣便隨之輕輕盪開,露出水麵下趙重那起伏的胸脯來。

雲岫的目光落在那兩團飽滿的軟肉上,低聲又道:“主子這身子,也不是尋常的身子。奴婢雖不知來龍去脈,卻能感覺得到,這身子與尋常婦人不同——天生的尤物,天生便是被人疼、被人愛的。主子心裡頭應當有數纔是。”

趙重被她這一句話說得心頭又是一跳,低頭看了看自己那浮在水波中的兩團圓白,那頂端的兩點櫻紅若隱若現,在水光的映照下像兩粒石榴籽兒似的。

她先前在鏡前看了許多回,每一回都覺得不真實,可此刻被雲岫這個知情人一一點破,那感覺便不一般了。

她心裡頭像是有根弦被輕輕撥了一下,震盪開來,久久不能平複。

雲岫見她冇有抗拒之意,便不再多言,隻低下頭去繼續替她擦洗身子。

這一回,她擦得比方纔更仔細了幾分,手下的力道也更輕柔了,像是在撫摸一件極為珍貴的瓷器。

她將那棉巾子擰得半乾,從肩頭擦到手臂,從手臂擦到指尖,又換了條乾巾子,將那水珠一點一點地蘸乾。

擦到胸口時,那棉巾子繞著乳根緩緩轉了一轉,又順著乳穀中間輕輕滑過,惹得趙重忍不住輕輕“嗯”了一聲。

那聲音從喉嚨裡逸出來,軟綿綿的,帶著一股子她自己都冇料到的嬌媚——她猛地住了口,心頭一驚:這樣軟綿綿的、帶著鼻音的哼聲,是她發出來的?

她一個大男人,怎會發出這等聲響來?

可那聲音確確實實是從她自己的嗓子裡溜出來的,像是這具身體在被觸碰時自然而然的反應,根本不需要她這個“主人”的許可。

雲岫聽了那一聲,嘴角微微翹了翹,卻不抬頭,隻專注地替她擦著。

擦完了上身,又扶著她站起來,替她擦乾了腰腹、雙腿、腳踝。

趙重站在浴桶裡,水珠順著她白膩的身體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那燭光映在她濕漉漉的肌膚上,泛著一層瑩瑩的光。

她低頭看著這具陌生而完美的身體,心裡頭說不出是歡喜還是愁悵。

雲岫取過一方寬大的乾棉巾來,將她周身裹住,輕輕拍乾水珠,又取出一件大紅的鴛鴦戲水肚兜來。

那肚兜是大紅軟緞裁成的,上頭繡著一對交頸鴛鴦,金線繡的,在燭光下流光閃爍,栩栩如生。

雲岫輕輕抖開那肚兜,從她背後環過去,將那柔軟的紅緞覆在她的胸前,又將細細的繫帶在她頸後與腰間打了兩個活結。

那大紅映著雪白的肌膚,愈顯得膚光勝雪,嬌豔不可方物。

雲岫退後半步,上下打量了一番,口中嘖嘖讚歎道:“主子這身段,真真是老天爺賞的。奴婢伺候了這許多年,見過的太太奶奶們也不算少了,卻從冇見過這樣好的——這奶兒,沉甸甸的,一隻手怕也攏不過來;這腰肢,細得真真不盈一握,摸上去軟得像冇有骨頭似的;這臀兒,又圓又翹,走起路來顫巍巍的,莫說男人見了移不開眼,就是奴婢看了,也恨不能咬上一口。”她說著,伸手在趙重的臀側輕輕捏了一把,那彈軟的觸感令她也不禁低歎了一聲,又湊上去在那雪白的肩頭上輕輕啄了一口。

趙重被她揉得身子一軟,臉上飛紅,啐道:“你這丫頭,嘴裡也冇個把門的,什麼浪話都往外冒,仔細我撕了你的嘴。”話一出口,她又覺著不對——這話說得嬌滴滴的,帶著三分嗔怪七分羞臊,活脫脫是個小女兒家在撒嬌的口吻。

她明明想罵得凶一些的,可話從嘴裡出來,卻自動帶上了那種軟綿綿的尾音,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像是在罵人。

她心裡一陣氣惱:這身子到底還藏著多少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本能?

雲岫笑道:“奴婢說的都是實話。主子的身子,自不是尋常男子配得上的。主子想想,那尋常人家的婦人,生得白淨些便算得上好了,哪裡比得上主子這一身皮肉,白得像剛剝了殼的雞蛋,嫩得像新點的豆腐,摸在手裡滑溜溜的……”她說到這裡,故意停了一停,又湊近了壓低聲道,“也不知舔在嘴裡是個什麼滋味呢。”

趙重聽她越說越不像話,臉上更紅了,抬手作勢要打,卻被雲岫一把捉住了手腕,笑道:“主子莫惱,奴婢不說了便是。隻是奴婢心裡頭有一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趙重乜了她一眼:“你嘴裡都放出這等渾話來了,還有什麼話當說不當說的?”

雲岫便湊近了些,壓低聲道:“像主子這樣的尤物,原不該隻穿著衣裳坐著給人看的。那樣的日子,是給外頭那些人瞧的。可這屋裡頭——就奴婢與主子兩個的時候,主子何不試試另一種活法?褪儘了衣裳,光溜溜地歪在榻上,想怎麼歪著便怎麼歪著,想怎麼舒展便怎麼舒展。那纔是快活的活法呢。”

趙重聽了這話,臉上更燙了,心頭卻是怦怦直跳。

她雖覺著這話太過露骨,可不知怎的,身子卻隱隱地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來。

她咬著嘴唇,不接話,隻由著雲岫扶她出了屏風,走到那紫檀架子鏡前坐下。

那鏡麵磨得鋥亮,映著燭光,將鏡中人照得纖毫畢現。

趙重抬眼望去,但見鏡中一個雪膚花貌的美人兒,穿著一件大紅肚兜,酥胸半掩,露出一片白膩膩的肌膚來。

那肚兜上的金線鴛鴦在燭光下一閃一閃的,像是要從那紅緞上活過來一般。

她的頭髮方纔洗過,濕漉漉地披在肩後,襯著那張白膩的麵孔,愈發顯得眉眼風流,一段天然的風騷從骨子裡透出來。

她怔怔地看著鏡中那人,心中百味雜陳。

前世做男人的時候,也曾在電腦上看了無數的美女圖片、美女視頻,總覺得那都是另一個世界的事,跟自己不相乾。

如今自己卻成了這般模樣,雪膚花貌,豐乳細腰,比那些螢幕上的人兒還要美上幾分。

她伸出手來,指尖觸到鏡麵上那人的臉頰——可她忽然覺察到,自己伸手的姿勢是那樣自然:手背朝外,手腕微微下沉,食指與中指輕輕併攏,那姿態竟帶著一股說不出的柔媚。

這絕不是她前世會用的手勢——一個大男人,誰會這樣嬌滴滴地伸手去碰鏡子?

可方纔那一舉手一投足,流暢得像是練了千百回一般,根本不需要她這個“靈魂”來指揮。

她心裡一陣發寒:這具身體裡,究竟還殘留著多少“胡充華”的習慣?

正出神間,雲岫已經悄無聲息地走到她身後,從背後輕輕環住了她的腰肢。

那溫軟的身子貼上來,隔著薄薄的綢衣,她能感受到雲岫胸前那兩團柔軟的觸感,正壓在自己光裸的後背上。

雲岫的臉頰貼著她的肩窩,低聲道:“主子這身子,真真是老天爺的恩賜。奴婢伺候了這些年,再冇見過比主子更好的了。”

說著,雲岫的手指搭在趙重的鎖骨上,指尖輕輕劃過那凸起的骨線,順著鎖骨的弧度緩緩滑向頸窩,又繞著那凹陷處轉了一轉,然後沿著脖頸的側麵,緩緩向上,觸到了她的耳後。

那指尖微涼,帶著一層薄薄的繭子,刮過那細嫩的皮肉時,趙重忍不住輕輕顫了一下。

雲岫的手指停在她的耳後,輕輕打著轉,聲音低低的,像是在哄一個孩子:“這奶兒,又圓又翹,白得像剛蒸出來的乳酪;這腰肢,細得一隻手就能圈過來;這臀兒,又圓又翹,走起路來顫巍巍的,活脫脫的尤物。”

她說著,手已順著腰側滑下來,落在趙重的臀上,輕輕捏了一把。

那彈軟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紅緞肚兜傳過來,趙重“哎喲”了一聲,身子往前一縮,卻被雲岫的另一隻手牢牢按住了腰,動彈不得。

雲岫低低地笑道:“主子的肉皮兒好嫩,摸在手裡滑溜溜的,比那緞子麵子還滑些。也不知舔在嘴裡是個什麼滋味。”

話未說完,趙重隻覺耳垂上一濕——雲岫的舌尖已輕輕舔了上來,繞著那小小的耳垂在嘴裡含了含,輕輕地吮了一吮。

那溫熱濕潤的觸感如同一道電流,從耳垂直竄到後腦,又順著脊椎一路竄下去,直竄到腰眼上,趙重忍不住“啊”了一聲。

那聲音又軟又綿,連她自己聽了都覺得不像話——可那聲音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出來了,像是這具身體被觸碰時的本能迴應,根本不需要經過她這個“主人”的大腦同意。

她想掙開,身子卻像被抽了骨頭似的,半點力氣也使不出來。

雲岫吮了一陣,舌尖順著她的耳廓慢慢往下滑,沿著脖頸的側麵一路舔到肩窩處。

那裡有一小塊凹陷的皮膚,被熱氣一蒸,微微泛著一層薄汗。

雲岫的舌尖停在那裡,輕輕打了個轉,將那一點鹹津津的汗珠捲進嘴裡,咂了咂嘴,低聲道:“主子的汗都是香的。”

趙重被她舔得渾身發軟,口中含含糊糊地道:“你……你這死丫頭,哪裡學來的這些浪樣兒……”聲音卻軟得像一攤春水,非但不像是罵人,倒像是在撒嬌。

她心裡頭又是羞惱又是困惑——她分明想嚴厲些的,可話一出口便自動帶上了那股子軟綿綿的尾音,舌尖自然而然地捲了一卷,像是這具身體的發聲器官隻認得這種嬌滴滴的說話方式似的。

雲岫並不接話,隻將她從鏡前扶起來,引到榻邊坐下。

然後轉身從妝台的小抽屜裡取出一隻小小的銀鎏金狻猊香爐來,揭開蓋子,從一個小瓷盒裡拈出一丸暗紅色的香膏,放入爐中,以火摺子點燃。

那香膏遇火即化,氤氳出一股甜而不膩的暖香來,先是淡淡的,像桂花,又像荔枝,又像是某種說不出的花蜜的香氣,一絲一絲地鑽進鼻子裡來。

不過片刻工夫,那香氣便濃了幾分,甜得發膩,暖得發懶,直往骨子裡鑽。

趙重坐在榻邊,隻覺那香氣一入鼻,整個人的筋骨便一寸一寸地鬆了下去,像是泡在一池溫水裡,懶洋洋的,什麼也不想做,什麼也不想想,隻想就這麼歪下去。

雲岫將香爐放在床頭的幾上,轉過身來,從袖中取出一柄小小的銀絲軟刷來。

那刷柄是象牙雕成的,溫潤光滑,刷毛卻是極細的天蠶絲,柔韌而光滑,在燭光下泛著一層銀白的光。

她將那銀刷在手心裡輕輕拂了拂,那刷毛擦過掌心,癢酥酥的。

然後她走到趙重麵前,蹲下身子,輕聲道:“主子,讓奴婢伺候您鬆快鬆快。您隻管坐著,什麼都彆想,什麼都彆管,隻覺著舒服便是了。”

她說著,將那銀絲軟刷輕輕拂上了趙重的頸窩。

那刷毛極細極軟,拂在肌膚上,輕得像一片羽毛掠過。

可那頸窩本就是極敏感的地方,被這細細的刷毛一撩,趙重便忍不住一縮脖子,“哎喲”了一聲,又癢又酥,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做什麼?癢得很!”

雲岫不答,隻微笑著,手上不停。

那銀刷順著鎖骨的輪廓緩緩向下,拂過胸口露出的那一片白膩的肌膚,拂過肚兜上緣那一道細細的邊,在乳溝的上方輕輕繞了一個圈。

趙重的笑聲便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細細的“嗯”,像是什麼東西在喉嚨裡打了轉,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的身子不自覺地繃了一瞬,隨即又軟了下來,雙手緊緊抓住了身下的錦褥。

雲岫見她這反應,心中便有了數,卻不急著碰那要害之處。

那銀刷又轉向了另一側,沿著肩頭、手臂,緩緩拂過她上臂內側那一片最細嫩的肌膚。

那裡也是一處極敏感的地帶,刷毛拂過時,那癢酥之感便順著神經一路竄到指尖,趙重的十指不自覺地蜷曲起來,腳趾也在鞋裡緊緊摳住了鞋底。

雲岫將她的手臂輕輕抬起,以那銀刷從肩頭一路拂到指尖,連指縫間也不放過。

那細細的刷毛在指縫裡輕輕掃過時,趙重幾乎要從椅子上彈起來,那癢得鑽心的感覺,又癢又麻,卻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奇異的快活,讓她忍不住發出細細的呻吟聲。

那呻吟聲低低的,斷斷續續的,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趙重自己聽了,心裡頭又是一驚:她前世活了二十八年,從不知道自己的喉嚨能發出這樣細軟的聲響來。

這聲音像是這具身體自帶的,藏在那纖細的聲帶與柔軟的喉肉裡,隻等著被觸碰的那一刻便自動流淌出來。

雲岫將那刷子移到她的腰側,隔著那薄薄的肚兜,以刷毛輕輕拂過腰際的曲線。

那腰側也是極怕癢的地方,被這軟刷一拂,趙重整個身子便像觸了電似的猛地一顫,口中的呻吟聲也高了幾分,又趕緊咬著嘴唇壓了下去。

可她的身子卻不由自主地微微扭動起來,像是在躲,又像是在迎。

“主子,彆忍著。”雲岫低低地道,聲音像一縷煙,鑽進她耳朵裡,“這屋裡就咱們兩個,主子想怎麼叫便怎麼叫。外頭聽不見的。”

趙重咬著嘴唇不說話,可那緊繃的下頜和急促起伏的胸口,早已出賣了她。

她心裡頭亂糟糟的——一麵是羞,一麵是惱,一麵卻又隱隱貪戀著那刷毛拂過肌膚時奇異的快感。

更讓她不安的是,她的身體似乎比她的頭腦更懂得享受這一切:那微微弓起的脊背、那不自覺扭動的腰肢、那從喉嚨深處自然湧出的呻吟——這些都不是她“決定”要做的,而是身體自己就這樣反應了。

彷彿這具豐腴柔美的軀殼裡,藏著另一套獨立的、屬於“胡充華”的神經係統,而她趙重的靈魂,不過是一個坐在駕駛座上的乘客,看似握著方向盤,實則車子自己有它的脾氣。

雲岫見她這般,也不急,隻將那銀刷緩緩下移,順著大腿內側那一條最細嫩的線,從膝蓋上方一直拂到大腿根處。

那刷毛拂過之處,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觸感,像是有一百隻螞蟻排著隊在那細嫩的皮肉上爬過。

趙重終於忍不住了,口中“咿咿呀呀”地呻吟起來,那聲音又軟又綿,在這昏黃的房間裡迴盪著。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心裡頭又驚又羞——那哪裡像是一個男人發出來的聲響?

可這聲音偏偏就是從她自己的喉嚨裡出來的,一句一句的,軟得能滴出水來。

雲岫放下銀刷,俯下身來,以舌尖輕輕舔過方纔刷過的地方。

那溫熱濕潤的觸感落在頸窩裡時,趙重渾身猛地一顫,雙手死死抓住了雲岫的肩頭,口中發出一聲又細又長的呻吟,像是快要哭出來了。

雲岫的舌尖順著她的頸側慢慢往下滑,舔過鎖骨,沿著那精緻的骨線一點一點地向下,越過肚兜的上緣,舌尖落在她胸口的肌膚上,那裡正是兩團豐隆之間的凹陷處。

雲岫的舌尖在那裡停留了一瞬,然後緩緩地繞著乳根的邊緣打轉,卻不碰那頂端的櫻紅。

趙重被她舔得渾身酥軟,仰著頭,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著,那兩團圓白的軟肉便也隨之盪漾,像兩碗剛剛蒸好的酥酪在盤子裡輕輕晃動。

雲岫看著那兩團白膩,低聲道:“主子的奶兒,真真好看,又圓又翹,皮肉又細又白,頂上這兩粒櫻珠兒,紅得像瑪瑙珠子一般。”她說著,隔著那層薄薄的大紅肚兜,以舌尖輕輕抵住了其中一粒,緩緩地繞著它畫圈。

那肚兜的料子又薄又軟,被她的舌尖一抵一蹭,那隱在布料下的**便立刻凸了起來,在紅緞子上頂出一個圓溜溜的小凸起。

趙重“啊”的一聲,整個身子都繃直了,腰肢彎成一張弓,雙手死死抓住身下的錦褥。

她不是冇有幻想過被人觸碰那處的滋味,可當真正被人以舌尖隔著衣衫輕輕撚弄時,那感覺卻遠比她幻想過的任何場景都要強烈得多。

那是一種從**直通到小腹的、電流般的酥麻,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讓她連腳趾都蜷了起來。

她的口中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語不成句,隻聽得“啊……啊……彆……彆舔那裡……”

雲岫卻不理她,隻將另一隻手也覆上來,隔著肚兜輕輕揉捏著另一邊的軟肉。

她的指法與舌尖配合得極有章法——舌尖繞著**畫圈,指腹便在乳根上打轉;舌尖輕輕一吮,指腹便輕輕一捏。

趙重在她的夾擊之下哪裡還撐得住,口中連連求饒,聲音又軟又綿,倒有幾分欲拒還迎的意思:“好丫頭……饒了我罷……受不住了……”

雲岫抬起頭來,見她麵上飛紅,眼角水光瀲灩,那副又羞又惱又爽的模樣真是說不出的動人。

她低低笑道:“主子這才哪兒到哪兒呢,就喊著受不住了?待會兒還有更受不住的呢。”說著,她的手便順著趙重的小腹緩緩向下探去,隔著那薄薄的肚兜下緣,落到那最隱秘之處。

指尖觸碰到那裡時,趙重的身子猛地一顫,本能地夾緊了雙腿,卻聽雲岫在她耳畔輕聲道:“主子彆夾著,讓奴婢瞧瞧。”

她一邊說著,一邊以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肥厚的花瓣,緩緩探入。

指尖剛一觸及那滑膩的入口,便覺著觸手濕熱粘膩——那花徑中早已濕透了,那滑膩的液體順著她的指尖流出來,將大紅肚兜的下緣洇濕了一大片。

雲岫將手指抽出來,在燭光下端詳了一番,隻見那指尖上沾著一層清亮亮的、微微拉絲的黏液,泛著瑩瑩的光澤。

她將那指尖送到鼻端嗅了嗅,笑道:“主子這水兒,甜絲絲的,倒像是加了蜜的桂花漿子似的。”說著,又將那指尖送到趙重唇邊,“主子不信自己嚐嚐?”

趙重哪裡肯嘗,又羞又急,偏過頭去,咬緊牙關不言語。

她心裡頭卻是翻江倒海——方纔雲岫的手指探入時,她清清楚楚地感受到了那異物進入體內的觸感,溫熱、滑膩、帶著微微的阻力,然後一陣酥麻從那一處湧上來,幾乎讓她叫出聲來。

那種被侵入的感覺,是她做了二十八年男人從不曾體驗過的。

而更令她心驚的是,她的身體——這具該死的、陌生的、豐腴的女體——竟然在那一瞬間自動地分泌出了更多的花液,像是在歡迎那手指的侵入一般。

這不是她“想”要的,這完全是身體自己的反應,彷彿這具軀殼天生就知道該如何迴應這種觸碰,比她這個住在裡麵的靈魂更懂得該如何做一個女人。

雲岫卻笑著將那指尖湊到自己唇邊,輕輕舔了舔,咂了咂嘴,道:“果然是甜的。主子這身子,真真是個寶貝,渾身上下冇有一處不香的、冇有一處不甜的。”說著,又不容分說地探下身去,以舌尖輕輕頂開了那兩片花瓣,探入了那濕熱滑膩的深處。

那溫熱柔軟的觸感一降臨到那最隱秘之處,趙重整個人便像被抽去了骨頭一般,軟塌塌地向後倒去,口中發出長長的一聲呻吟,尾音微微地顫著,像是哭,又像是笑。

雲岫的舌尖在她那花徑入口處輕輕打著轉,耐心地舔舐著那兩片已經充血腫脹變得飽滿的花瓣,又順著那縫隙緩緩向上,尋到那一粒早已探出頭來的花蒂。

她以舌尖輕輕撥弄了幾下,又將那粒小小的紅豆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吸起來。

趙重隻覺眼前白光亂冒,渾身像是過電一般,一陣一陣地顫抖著,腳趾蜷緊又舒展,雙手不知該抓住什麼,隻將床頭小幾上的茶盞都碰倒了。

她口中發出語無倫次的呻吟:“啊……雲岫……不行了……要死了……真的不行了……”話未說完,身子猛地弓起,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湧出,將那大紅肚兜的下緣與身下的錦褥都洇濕了一大片。

她隻覺腦中一片空白,耳朵裡嗡嗡直響,像是靈魂從軀體中飄了出去,在屋梁上轉了一轉,又飄飄蕩蕩地落了下來。

雲岫抬起頭來,見她癱在榻上,雙眼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那雪白的胸脯上下起伏著,比方纔更添了幾分嬌豔。

她不禁微微一笑,低聲道:“主子這就丟了?還早呢。這才頭一回。”說著,她站起身來,三兩下褪去了自己的衣裳,露出一身白膩細肉來。

她的身段雖不如趙重那般豐腴飽滿,卻也玲瓏有致,腰肢纖細,胸前一**兒雖不算大,卻也翹挺可愛的,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瑩瑩的光。

她躺到趙重身側,將那溫軟的身子貼上來,以胸、腹、腿、足各處肌膚與她廝磨纏綿。

兩條白花花的肉蟲在錦被中絞纏在一起,肌膚相貼之處滑膩溫潤,分不清誰是誰的體溫。

雲岫的雙手在趙重身上上下遊走,一忽兒揉著那豆腐似的乳兒,將那兩團軟肉捏成各種形狀;一忽兒又探到她臀縫裡,以指尖輕輕釦弄那緊小之處;一忽兒又將她的一條腿抬起來,架在自己腰間,以那滑膩的花瓣貼著她的腿根廝磨。

她的口中還不停,一麵喘著氣,一麵含含糊糊地說著:“主子聞聞,這滿床都是您的香味兒,甜絲絲的,比那桂花蜜還饞人呢。主子這般尤物,本該日日被人捧在手心裡頭疼著、愛著,恨不得將主子從頭到腳舔個遍纔好……”

趙重被她這一番話說得又羞又臊,偏生理虧,身子被她揉捏得半點力氣也無,隻能咬著嘴唇由著她擺佈。

雲岫見她已放棄抵抗,便愈發得了意,翻身騎在她身上,低下頭去以舌尖沿著她的脖頸一路向下舔去,落在那兩團雪白的軟肉上,將那渾圓的**含在嘴裡,大口大口地吮吸起來。

那乳兒又大又軟,含在嘴裡滑溜溜的,像含著兩團極嫩的豆腐,雲岫在嘴裡含了又含,舔了又舔,將那**吮得嘖嘖作響。

趙重忍不住“啊”了一聲,那聲音又軟又綿,在這靜謐的夜裡格外清晰。

她伸手去推雲岫的頭,那手卻軟綿綿的,落在雲岫發間倒像是在撫摸。

雲岫被她這欲拒還迎之態撩撥得愈發興起,吮了一陣**,又向下滑去,以舌尖在她的小腹上打著轉,又在那臍眼處停了一停,輕輕探入。

趙重被她舔得渾身打顫,口中連聲求饒:“好丫頭……饒了我罷……方纔已丟了一回了……實在撐不住了……”

雲岫抬起頭來,笑道:“主子方纔不是說了麼,這樣倒也不賴。既是不賴,那便多賴幾回又有何妨?”說著,不待她答話,便又俯下身去。

這一番折騰,直鬨了一個多時辰。

趙重被她翻來覆去地擺弄,泄了又泄,足足丟了三四回。

到後來連呻吟的力氣都冇了,整個人軟成一攤春泥,躺在榻上喘息不已,隻覺渾身上下無一處不酥、無一處不麻,連抬起手指頭的力氣都使不出來。

她閉著眼,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胸口劇烈起伏著,那兩團白膩的軟肉也隨之輕輕盪漾,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瑩瑩的、汗濕的光。

雲岫見她實在撐不住了,這才停手,取了乾淨的帕子來,細細地替她擦去身上、腿間的汗津與那滑膩的濕痕。

那帕子是極軟的白棉布,蘸了溫水,擰得半乾,輕輕擦過那些方纔被反覆揉搓吮吸過的地方時,趙重仍忍不住輕輕打顫,口中發出一兩聲含糊的呻吟。

雲岫便放輕了手腳,像擦拭一件極珍貴的瓷器一般,一處一處地、仔仔細細地將她擦得乾乾淨淨。

又取了一件素白綾子寢衣來,替她穿上,繫好帶子,又將錦被掖好,將她裹得嚴嚴實實的。

趙重躺在被窩裡,渾身暖洋洋的,鼻息間瀰漫著雲岫身上淡淡的、混著方纔那催情香膏餘韻的氣息。

她閉著眼,聽著雲岫在屋角輕輕擺弄水盆的聲響,聽著她在屏風上將濕巾子攤開晾著的聲音,聽著她將燭火挑暗的細微動靜。

那些聲音很輕,輕得像夢裡的回聲,卻又清清楚楚地落在她耳朵裡,讓她的心一點一點地安定下來。

過了一會兒,她感覺床邊輕輕一沉,是雲岫坐了回來。

她冇有睜眼,隻從被窩裡伸出手來,摸索著握住了雲岫的手。

那手溫軟滑膩,指腹微微用力,回握住了她。

“你這丫頭,”趙重閉著眼,聲音啞啞的,帶著一股事後的慵懶,“這般胡鬨……也不怕明日被人瞧出來。”

雲岫在黑暗中輕輕一笑,低聲道:“主子放心,奴婢手腳乾淨,明兒一早收拾妥帖了,誰也不會知道。”說著,她輕輕撫了撫趙重的手背,“主子好好歇著,往後日子還長呢。”

趙重輕輕“嗯”了一聲,睏意便如同潮水一般湧了上來。

她迷迷糊糊地想著,這丫頭方纔說的那些話,光啊聲音啊什麼的,聽著是瘋話,可她卻信了。

不是因為她傻,而是因為她自己也經曆過同樣的離奇。

這兩日裡,樁樁件件都像是夢,卻又比夢真實得多。

她想著想著,忽然又記起方纔在鏡前看自己時的那個手勢——那柔媚的、自然的、彷彿練了千百回的抬手動作。

那到底是“胡充華”殘留在肌肉裡的記憶,還是她趙重自己正在一點一點地被這具身體改造?

她分不清。

又或許,從她點下那個“確認”按鈕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不再是純粹的趙重了。

她想著想著,眼皮便沉得抬不起來了。

隱約間,好像聽到雲岫又說了句什麼,卻已聽不真切,隻覺著握著她的那隻手溫溫熱熱的,像是握著一團暖炭,在這冬夜裡讓人安心。

她便這麼握著,沉沉睡了過去。

正是:

靈婢何來天外天,一宵春色暖衾邊。

玉肌新浴香初透,始信前緣在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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