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兒了..
躺在地上的沈蔓腦海中驀然響起了這三個字,頓時尷尬在了原地,她萬萬冇想到陸分來的這麼快。這男人不上班嗎?公司冇事嗎?不去包養漂亮MM嗎?
來這裡乾什麼?!她還想裝完逼就跑呢!雖然想作死,也不至於這麼快就GG吧?
冇想到的是,陸分隻是溫柔的摸了摸她的臉,輕聲道:
“疼嗎?”
也許是從未被關心過,沈蔓的鼻子一下就酸了,跟隻八爪魚一樣抱住了陸分,小聲嚶嚶道:
“疼。”
陸分半蹲在地上,掃視了周圍一圈的人,冷聲問道:
“誰打的。”
“她!“
睚眥必報的沈蔓毫不猶豫的就指向了葉瀾珊,而後者隻是捏著裙襬有些緊張。
葉瀾珊不相信陸分會為了這個無權無勢的醜八怪而懲治她這個葉家千金。
底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氣,陸分接下裡的動作讓他們都大掉眼球。
隻見陸分愛憐的揉了揉這個醜八怪豬頭似的臉,然後給了一記葉瀾珊冷的不冷的再冷的眼神。
他的薄唇輕輕的吐出了兩個字:
“道歉。”
葉瀾珊頓時愣在了原地,她呆呆的看著陸分,身體止不住的發顫,眼眶也不由自主的紅了起來,難以置信的問道:
“陸哥哥?你讓我給這個胡說八道的醜八怪道歉?”
陸分聽到醜八怪這三個字的時候,眉頭一皺,又用指腹摩擦了一下沈蔓臉上的紅色胎記。
片刻他纔回頭對葉瀾珊說道:
“不道歉以後彆來陸家了。“
小紅自是知道,葉瀾珊是不願意開口道歉的,於是她搶著話說道:
“陸總,明明是這個沈蔓先胡說八道的,珊珊姐也隻是好心為了您的名聲著想而已。”
小綠也附和說道:
“是啊是啊,珊珊姐對您的心意您最清楚不過了,一切都是這個叫沈蔓的女人的錯。”
躺在地上的沈蔓不禁翻了個白眼,這三個女人,白的都能說成黑的,真是厲害啊。
正當他們以為,陸分會站在葉瀾珊的角度上說話時,事實卻讓她們失望了。
隻聽見這個矜貴的男人連看都不看這紅綠二人道:
“我現在隻清楚這裡輪不到你們講話。”
頓了頓,他又瞟了一眼葉瀾珊,語氣裡冇有一絲溫度:
“你道還是不道?”
葉瀾珊氣得跺了跺腳,帶著小紅小綠轉身就跑出了宴會場廳。
她纔不要給一個醜八怪低頭道歉了。
冇權冇勢的,不道歉又怎麼了?
這個時候的葉瀾珊可冇想到,下次陸分是真的不會讓她進門。
葉瀾珊走後,躺在地上裝死的沈蔓閉著眼皮轉了轉眼珠子,她在想自己應該怎麼跑路呢。
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果然下一秒,陸分質問的聲音就響了起來:
“好玩嗎,沈蔓?有什麼想對我解釋的嗎?彆說你是被狗咬了犯狂犬病了。”
男人都是秋後算賬的動物,怎麼辦,要不直接跑吧?
思考了半晌,沈蔓實在想不出可以解釋這場戲劇的理由,她猛然睜開眼睛,宛如詐屍一般坐起身來,吃痛的捂著自己高高腫起的臉,假裝失憶道:
”唔..好痛。這是怎麼了?“
但很快她就發現,陸分根本不吃這一套。
他隻是一動不動麵無表情的盯著自己,沈蔓臉上這才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支支吾吾道:
“陸分?...好巧..今天天氣真好,那我先走了哈。”
說完,她就想開溜。卻再一次被陸分大步上前抓住了手腕。她清晰的看見陸分那剝削的嘴唇此時微微向上翹,勾勒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陸分的嘴角溢位一絲冷笑。
“嗬,你覺得我看起來好不好?”
咕咚。
沈蔓嚥了一下口水。不太好。
不妙。這看起來像是想殺人的表情。
現在怎麼辦。救命!誰要是現在救救我,我一定給它當牛做馬!
正當沈蔓在心中慌得一批,臉上的麵部表情管理都已經失控時,腦海之中突然傳出一道奇怪的聲響:
“恭喜宿主啟用,天才小黴逼係統。”
什麼東西,係統?天才小黴逼?我嗎?
沈蔓有些懵逼,她眨巴眨巴著靈動的大眼睛,指了指自己,猛然發現周圍的時間似乎凝固了。
她甚至能清晰的看見那些記者張開的嘴裡,牙齒上沾著一顆米粒。
還有陸分那張黑的跟個煤球似的臉。她輕手輕腳的撥開了陸分鉗住了自己的手指。卻發現對方依然冇有什麼反應。
宛如一個帥氣的雕塑一樣矗立在原地,一動不動。
呃....?真的暫停時間了?
沈蔓有些不可置信的伸出修長的手指,扒拉著陸分的臉皮,將他四肢擺弄成一些奇奇怪怪的形狀。
最後,她還將陸分跟一個男人弄成了一個抱在一起的姿勢。
哈哈哈哈草牛叉啊。
讓你老是欺負我,讓你訛我。
狗陸分,這就是你的下場。
正當沈蔓沉浸在自己的惡趣味中時,一個半透明的粉色小團兒出現在了她的身後,幽幽的朝她雪白的脖頸吹了一口涼氣。
“呼~”
沈蔓頓住,覺得有些不對勁。這個時間不是暫停住了嗎,怎麼還有風?她試探性摸了摸後腦勺,卻被那個小糰子躲開了。
冇有東西啊?怎麼回事?
於是沈蔓慢慢的回頭,卻懟上一張咚大的臉——藍色的眼睛,粉紅色軟軟的麪糰,像是星之卡比一樣的不明生物。
此時這團球正扒拉在她臉上,像是一個樹袋熊不肯鬆開她的臉。
“哇!!!滾啊!”
沈蔓抗拒的想要把它扯下來,而那團糰子瘋狂的抗拒。
兩個不同種族的生物互相爭鬥了好一會,沈蔓最終纔將它從臉上扯了下來,拿在了手上。她有些吃痛的揉了揉自己的臉,歎息道:
啊,這麼絕代風華的盛世美顏。為什麼遭受這種痛苦?
然後,她開始對著粉紅小團兒指指點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