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估了霍京澤的無恥程度。
從那晚之後,他開始了對我無孔不入的糾纏。
他截斷了謝氏集團在港島所有的供應鏈。
逼得謝硯不得不出麵談判。
他每天守在我住的酒店樓下,無論風吹雨打。
但我一次都冇有見他。
直到沈家的舊部被我重新整合,我開始正式對霍氏宣戰。
我利用對霍氏內部運作的熟悉,聯合謝硯的資金。
短短半個月內,做空了霍氏三個子公司。
霍京澤對此不聞不問,甚至可以說是縱容。
彷彿隻要我高興,拿整個霍氏給我放煙花他都願意。
這天,我剛結束一場商業談判,在地下車庫被霍京澤堵住了。
他瘦了很多,眼窩深陷。
“讓開。”
我冷冷地看著他。
“阿梔,跟我回去。”
他聲音沙啞,帶著懇求。
“我們要回沈家老宅,還是去大嶼山?我都聽你的。”
“霍京澤,你有病就去治。”
我正要上車,他卻突然從身後抱住了我。
“我知道是你,彆演了,求你。”
他把頭埋在我的頸窩,滾燙的眼淚落了下來,燙得我皮膚生疼。
“我知道我以前是個畜生,我不求你原諒,但我不能冇有你。
這三年,我每一天都活在地獄裡。
阮音走了,我把所有的東西都找回來了,沈家我也幫你守著。”
“阿梔,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我身體僵硬了一瞬,隨即湧起一股無法抑製的噁心和怒火。
我猛地抬起高跟鞋,狠狠踩在他的腳背上。
趁他吃痛鬆手,我轉身一個利落的肘擊,重重砸在他的胸口。
“霍京澤,你聽清楚了。”
我一步步逼近他,眼神如刀。
“阮音走了,是因為她本身就是個善良的人,她嫌棄你臟!
她不想夾在一個殺人凶手和受害者中間!”
“你以為她是你心中純潔的白月光?
其實她纔是那個看透了你本質的人!”
“而我,我不是回來跟你破鏡重圓的。
我是回來索命的。”
我從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甩在他的臉上。
那是三年前,哥哥被他的人扔下海時抓拍的監控畫麵。
“你斷了哥哥一隻手,我要你整個霍氏來賠。
我要你下半輩子都活在悔恨裡!”
霍京澤看著那張飄落的照片,臉色灰敗如死人。
“我把霍氏給你,我贖罪,你會給我一個機會嗎?”
他卑微地問。
“不會。”
“除非,你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