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因為那天中午,你媽給我打過一個電話。”他說,“她說,如果她出事,讓我一定保護好她女兒。”
林唸的眼眶猛地一燙,眼淚毫無征兆地滾落下來。
傅深年伸出手,用拇指輕輕擦掉她臉上的淚。
他的指腹微涼,帶著薄繭,擦過皮膚時,有種粗糙的溫暖。
“你媽幫過我。”他說,“我這人,不喜歡欠人情。”
林念站在原地,任由他擦掉自己的眼淚,腦子裡卻翻江倒海。
原來是這樣。
原來前世那場大火裡,那個逆行的身影,不是偶然。
是母親,在她死後,依然為她鋪好的最後一條路。
“東西我收了。”傅深年收回手,拿起茶幾上的U盤,揣進睡袍口袋,“明天開始,你搬到四季酒店來住。”
“啊?”林念還冇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來,愣愣地看著他。
“你剛在訂婚宴上鬨成那樣,林家和顧家都不會放過你。”他轉身往臥室走,“住這裡,安全。”
“可、可是這是總統套房……”
“怎麼,怕我對你圖謀不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