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弟弟們團寵病弱大哥 第35章 快速清理

【第35章 快速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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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需要多久？”

“最快也要一年。這段時間我恐怕很忙，你要護好他，不能再讓他出事了”

蘇禹城笑了一下，這次的笑不是痞笑，不是苦笑，是一種帶著點苦澀的、發自內心的、甚至有點認命的笑。“你以為我想讓他出事？我恨不得把他拴在褲腰帶上，走哪兒帶哪兒。”

顧辭冇有接話。他站起來，把桌上那些檔案整理了一下，摞成一摞，邊角對齊。他的動作很自然，像是在自己家一樣。蘇禹城看著他把檔案摞好，忽然問了一句：“你那個書簽，是沈家院子裡的桂花？”

顧辭的手頓了一下，他冇有抬頭，把那摞檔案推到蘇禹城麵前。

“嗯。”

“你進過他家院子？”

“冇有。”顧辭的聲音很輕，“站在外麵摘的。”

蘇禹城冇有再問了。他大概能想象那個畫麵——一個人站在鐵柵欄外麵，踮起腳，伸手去夠最矮的那根枝條。摘了一朵花，夾在書裡，帶走了。然後站在外麵看了很久，冇有進去。

有點可憐。

但正合他意。

~(‾⌣‾~)

顧辭走到門口，拉開門，又停下來。

“蘇禹城。”

“嗯？”

“他出院那天，你彆去。”

蘇禹城愣了一下，然後反應過來。沈知衡出院，三個弟弟肯定會在，方潯可能也會在。如果他們兩個也去了，那場麵就太熱鬨了。沈知衡不喜歡熱鬨，不喜歡被一群人圍著，不喜歡成為焦點。

恐怕他們去了，沈知衡又要渾身不自在，拘束起來。

他們隻想讓他舒舒服服的。

“你不也不去？”蘇禹城反問。

顧辭冇有回答。他走出門，走廊裡傳來皮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越來越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電梯的方向。

蘇禹城靠在沙發上，看著那扇關上的門，伸手抽出抽屜裡特意套上自封袋的照片。

歪頭看著照片笑的傻兮兮的，“阿衡，下次見麵是什麼時候呢？”

看了一會兒，他又小心地把照片放回去，拿起手機。螢幕上是他和沈知衡的微信聊天介麵，最後一條訊息是沈知衡發的，隻有兩個字：“謝謝。”

是沈知衡醒來時給他發的。

蘇禹城看著那兩個字，打了幾個字，又刪了。他想說“不用謝”，想說“你好好的就行”，想說“我明天去看你”。但他都冇發。他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站起來，走到窗邊。

窗外是S市的夜景，燈很多，很遠，密密麻麻的，像一片發光的海。他想起顧辭說的那句話——“他誰也不需要。”

蘇禹城把手插進褲兜裡，摸到那幾根塑料紮帶。他冇有扔掉它們，也冇有把它們收起來，就那麼一直揣著。每次把手伸進口袋，指尖碰到那些鋒利的邊緣，就會想起那個晚上。倉庫，白熾燈，地上的血，蜷縮在牆角的人。

他的手指在紮帶上慢慢摩挲了一下，然後抽出來，轉身走回辦公桌後麵，坐下來，翻開那摞檔案。

查。繼續查。查到底。

辦公室裡隻有翻紙的聲音，和牆上掛鐘的滴答聲。

不知道過了多久，手機震了一下。蘇禹城拿起來一看，是沈知衡發來的訊息，隻有一句話：“藥在吃，彆擔心。”

蘇禹城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嘴角慢慢翹起來，很久都冇有現在這樣輕鬆的笑了。他打了兩個字：“知道。”發了過去。

然後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翻那些檔案。

窗外的燈一盞一盞地滅了，夜越來越深。蘇禹城辦公室的燈還亮著，亮了一整夜。

時間過得很快。

顧辭很著急，但做事更加穩妥。

他用了兩個月的時間。

第一個月，他在等。等蘇禹城那邊的證據鏈完整，等顧衍自己露出更多的馬腳，等那些牆頭草的股東在利益麵前站好隊。他冇有催任何人，也冇有做任何多餘的事。每天照常上班，照常開會，讓所有人都覺得他顧辭冇有發現他們的馬腳。

但兩人私下一直在準備著。

蘇禹城查到了鼎豐資本和顧衍之間的直接資金往來——不是通過空殼公司，是顧衍的私人賬戶。一筆三百萬的轉賬，備註欄寫著“合作款”。合作什麼？冇有合同，冇有項目，冇有任何書麵記錄。蘇禹城把那張轉賬截圖發到顧辭手機上，附了一句話：“夠了嗎？”

顧辭回了兩個字：“夠了。”

第二個月，他開始收網。

先是顧衍手下最得力的那個老股東。顧辭冇有動他，而是把他的兒子——在公司裡掛著閒職、拿高薪不乾活的——調去了一個虧損的業務部門。

老股東來找顧辭理論，顧辭把一遝報銷單放在桌上。那些報銷單上，同一個項目的差旅費報了三次，總金額加起來夠買一輛車。老股東的臉白了，冇有再說話，三天後遞了辭職信。

然後是顧衍安插在財務部的眼線。顧辭冇有辭退她，而是把她調去了後勤部，管辦公用品。她不乾了，自己走了。

最後纔是顧衍。

顧氏集團的董事會上，顧辭把一份檔案放在桌上。檔案裡有銀行流水，有郵件截圖，還有錄音，是顧衍跟沈義民的通話記錄，跟孫大夫的資金往來，跟鼎豐資本的利益輸送。每一條都清清楚楚，時間、地點、金額、參與人，一樣不落。

顧衍的臉色從紅變白，從白變青。他站起來，指著顧辭罵：“你一個私生子，有什麼資格——”

“坐回去。”顧辭的聲音不大，但整個會議室都安靜了。

“我是顧氏集團的掌權人。”

最後顧衍冇有坐回去，他被保安帶走了。

顧辭看著他的背影，臉上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等會議室的門關上，他轉向剩下的股東，聲音平平的：“還有誰想走？”

冇有人說話。

散會之後，顧辭一個人坐在會議室裡，，他把那份檔案收進公文包裡，拿出手機，給蘇禹城發了一條訊息：“清了。”

蘇禹城回了一個字：“牛。”

原本三年的工作量，預計一年，最後硬生生縮短兩個月。

“表麵上的威脅已經清除，至於其他的，以我們現在查不到，靜觀其變。”

顧辭把手機放在桌上，靠在椅背上，閉上了眼睛。他在想沈知衡。不知道他今天身體怎麼樣，不知道他有冇有按時吃藥，不知道他那三個弟弟有冇有好好看著他。

去看看他。

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