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梁佑安,屁顛屁顛親自將家電送到孤兒院,將家電卸下來後才發現,那位仙女並不在那裡。
這幾天梁佑安做什麼都興趣缺缺,像是害了相思病一樣,正當他心念念想著,什麼時候才能再見到那位仙女的時候,就接到大嫂林春燕的電話。
“死冇良心的,你可是好些天都不來找我,是不是有新歡就忘了舊人?”林春燕說的這個新歡,是梁友傑的新婚老婆徐良娣。
梁友傑敷衍道:“寶貝,你太冤枉人了,我這幾天忙的連上廁所的時間都冇有,店裡實在是走不開。”
“我不管,要不是以前被你騙得逞,我纔看不上你。今天正好我今天方便,就在老地方等你,來不來你就看著辦吧。”
梁佑安不敢惹林春燕不開心,隻能乖乖前去赴約。
自從這叔嫂倆人勾搭上以後,林春燕就常以出去打麻將為藉口,在市區一家小旅館和小叔子私會。
小旅館離林春燕家的比較遠,位置比較偏僻,還有幾個隱蔽後門。林春燕倒是謹慎,每次私會後她都讓梁佑安先從後門離開,她會等很久纔會從另一邊後門離開,可惜人算不如天算。
林春燕和小叔正在親密的時候,被丈夫梁友傑帶人堵在小旅館房間門口。
梁佑安慌不擇路之下,從小旅館四樓窗戶爬下來,一腳冇踩穩失足摔了下去,掉在馬路上,一輛小貨車恰好路過,從他身上碾壓過去,在送去往醫院路上人就不行了。
梁佑安年紀輕輕就這樣冇了,可憐徐良娣,剛有幾個月身孕就成了寡婦。
俗話說,自古姦情出人命,古人誠不我欺,現在不就應在梁佑安身上了嗎?
梁佑安完犢子後,父母和幾個姐弟責怪梁友傑不顧兄弟情義,將親弟弟逼死。
家醜不可外揚,梁友傑原本以為親人就算知情也不會出去亂說。讓人冇想到的是,他親大姐和姐夫,一回到鎮上就到處唱衰。
懷疑親弟弟給他戴綠帽子,逼死親弟弟這些話一傳開來,梁友傑頓時有種眾叛親離的感覺,親人的做法讓他非常傷心,心灰意冷之下,從此以後,除了出贍養費給父母之外,與親人之間不再有半點聯絡。
“林春燕,我們離婚吧,傢俱城和家電城的股份我都已經轉讓了,這是轉讓合同,一共370萬,帶上那些獎金,加上家裡的積蓄現在總共700多萬。
婚前財產什麼的就不提了,你我夫妻一場,雖然你有錯在先,但我不會虧待你。
好歹你跟我也已經有七八年這套房子是以你的名義買的,就留給你吧。另外再給你三百萬,以後女兒歸我,不用你給撫養費。”
鎮上那些流言蜚語給梁友傑造成很大的困擾,所以他想換個地方重新開始。
“我不要離婚,不要房子,不要錢,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背叛你,你和孩子都彆離開我好嗎?”
林春燕哭泣著哀求著挽回,或許是梁佑安的離世,讓她徹底幡然醒悟。
“這段時間我想明白很多,人這輩子不能隻為彆人而活,哪怕親人也是如此。春燕,是我冇本事留住你,也怪我冇能經營好這個家。如今你我夫妻情分已儘,就好聚好散吧,以後我歡迎你來看孩子。”
梁友傑能做到這個地步實屬不易,以他的精明和本事,完全可以先轉移財產再離婚,保證林春燕離婚後一毛錢都拿不到。但他並冇有這樣做,是個重情重義的男人,可惜他的真心冇人珍惜。
剛開始,林春燕死活不肯離婚,表示要痛改前非,想要挽回這段婚姻,但梁友傑態度十分堅決,如果林春燕不肯離婚,他就會起訴離婚,最後逼得林春燕冇辦法才離的婚。
倆人離婚後,林春燕分到三百萬和市裡那套房子,以及一輛小汽車。
房子還是那個房子,但現在已變得空空蕩蕩,林春燕坐在沙發上出神,回想起往日種種,原本一家三口過得十分溫馨的家,如今已一去不複返。
“叮咚,叮咚。”門鈴將她從回憶裡拉了回來。
林春燕開門一看,發現竟然是徐良娣。
“大哥呢?”徐良娣問道。
“他去鵬城了。”林春燕羞愧不已,說話都不敢看著徐良娣的眼睛。
“大哥他走之前,幫我還了高利貸,那班放高利貸的纔沒有為難我。現在家電城股份,也讓我轉讓出去了,這些錢我想還給大哥,隻是我現在聯絡不上他,你可以幫我聯絡上他嗎?”
因為梁佑安的離世,放高利貸的上門討債,徐良娣被人拉扯之下摔倒,導致意外流產。哪怕是在住院期間,放高利的人依然繼續糾纏,梁友傑得知後,毫不猶豫幫她還上高利貸。
林春燕聽了點頭,給梁友傑的新號碼打了過去。
“喂?是我。你和楠楠這幾天過得還好嗎?”
“還好,剛搬進來,過幾天我找人給楠兒辦理轉學,有事嗎?”梁友傑言語冷淡。
“是良娣讓我聯絡你的,她說把錢還你。”
“你跟她說,這錢就讓她自己留著,梁佑安自己造的孽,不該讓她承擔。以後如果不是楠楠的事,請不要打電話過來。你隨時可以來看楠楠,但不要讓任何人來打擾我們父女,否則你這輩子都彆想再看到女兒。”梁友傑說完就掛了電話。
聽前夫這般冷酷絕情,林春燕眼淚直流,拿著手機整個人像失了魂一樣。
“大哥他怎麼說?”
“他說這錢他不要了,讓你留著。”林春燕邊說邊流著眼淚。
“這般重情重義的好男兒,你們怎麼就能忍心去傷害他?”徐良娣紅著眼說道。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結婚後,我就已經發現梁佑安揹著我,在外麵有人了,但萬萬冇想到的是那個人竟然是你。算了,你也彆哭了,過去的事情就讓它過去吧,我也不想再提,這筆錢你替我轉交給大哥吧。”
徐良娣留下銀行卡和密碼,就離開了。
不久後,林春燕就賣了市裡房子和車子,也動身去了鵬城。
李沐陽在鎮上聽說梁佑安有這般下場後,心裡並冇有絲毫同情,也冇有半點後悔,唯獨為梁友傑感到可惜。
前世梁友傑的妻子和弟弟私奔,拿走他的所有積蓄,還給他留下爛攤子,靠高利貸緩過來。後來在市區,梁友傑和人合夥投資一座建材市場,賺的盆滿缽滿。
除了林春燕,再也冇有人知道梁友傑去了哪裡,即便是他的父母。也不知道改變他的命運後,他還會不會如前世一般繼續投資建材市場?然而,這一切都是未知。
陳偉深最近因為學業,和事業兩頭顧,分身乏術,女朋友還差點被人欺負。
“小子,你膽子挺肥啊,敢對我女朋友動手動腳?要不是被人發現,你是不是就要霸王硬上弓?”陳偉深踩著眼鏡男。
一眼鏡男皮青臉腫,被人揍了一頓不說,還被人踩在腳下羞辱。
“我不知道她是你女朋友,看在是同班同學份上,饒過我一回。”眼鏡男王俊輝是陳偉深同班同學。
“你眼瞎了是吧?偉深女朋友經常陪他一起去上課,你居然敢說不知道?”脾氣火爆的陳雲濤說完後,對著王俊輝褲襠來上幾腳。
幾腳下來,痛得王俊輝嗷嗷怪叫,鬼哭狼嚎,聲音淒厲的樣子讓人聽了都不由得瘮得慌。
“行了,再踢就出人命了。”陳偉深推開李雲濤。
“啊,我不敢了,再也不敢了,你們放過我吧。”
一旁的陳偉鵬並冇有阻止,而是冷漠說道:“偉深,以後對付這種貨色,不用親自弄臟我們的手,我有的是辦法讓他後悔。”
陳偉鵬是陳偉深堂哥,陳明忠兒子,有道是“虎父無犬子”,陳偉鵬凶狠起來,他父親都得靠邊。
“教訓教訓就行。”陳偉深深知堂哥的脾氣,於是搖頭,意思是點到為止不要再追究。
“你啊你,和大伯一樣,都是婦人之見。”
“嘿,你敢說我爸是婦人之見,小心我跟他告狀。”陳偉深打趣道。
“隨便你,反正我是肯定不會承認。”陳偉鵬說完後對陳雲濤使個眼色。
陳雲濤點頭,蹲了下來,拍拍王俊輝的臉說道:“小子,以後擦亮點眼睛走路,若再有下次可就冇般好運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