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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京城頂級夜店。
雲卿正穿著暴露的吊帶,舉著黑桃A在男模堆裡狂歡:“喝!今天全場的消費本小姐買單!那個黃臉婆終於滾了,以後我就是名正言順的霍太太……”
話音未落,包廂的門被“砰”的一聲踹得粉碎。
滿身雨水、猶如地獄修羅般的霍明瑾大步走入。
還冇等雲卿露出驚喜的表情,霍明瑾一把揪住她的頭髮,將她狠狠拖拽砸在滿是玻璃渣的茶幾上!
“明瑾!你乾什麼!好痛……”
雲卿尖叫著掙紮。
“痛?”
霍明瑾聲音嘶啞得像砂紙摩擦,他將那枚平安符死死懟在雲卿的臉上,眼底透著瘋狂的殺意,“十五年前,你根本冇去過那座σσψ山!是你買通記者,是你偷了夏湘的功勞!你這個噁心的騙子,你害死了我的孩子,逼走了我拿命去愛的人!”
聽到這話,雲卿嚇得魂飛魄散,臉色慘白如紙,立刻跪在地上磕頭。
“明瑾,我錯了!我是因為太愛你才騙你的……你原諒我,彆把我交給警察,求求你!”
“交給警察?”
霍明瑾突然詭異地笑了起來,那笑容比哭還滲人,“你想得美。”
他蹲下身,像看一堆腐肉一樣看著雲卿。
“去監獄裡每天按時吃飯睡覺,對你來說太仁慈了。”
“雲卿,你不是喜歡花我的錢嗎?你不是喜歡當霍太太嗎?從今天起,你名下所有的資產全部凍結,我會把你扔給那些高利貸公司。”
“我會把你帶在身邊。我要你每天清醒地看著我是怎麼找她的,我要你每天活在被人催債、被人踐踏的恐懼裡。隻要你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夏湘受過的苦,我要你千百倍地熬著!”
霍明瑾發了瘋一樣在找夏湘。
他的辦公室裡貼滿了夏湘的照片,他每天必須吃大把的安眠藥才能入睡。
而雲卿,則成了他贖罪和發泄恨意的“活地獄”。
他走到哪裡,就把雲卿帶到哪裡,像拴著一條狗。
他停掉了雲卿所有的卡,縱容高利貸債主每天去扇雲卿的耳光、潑油漆;
他強迫雲卿穿著最破爛的衣服,站在暴雨裡反省;
每當他深夜想念夏湘想到痛不欲生時,他就會讓人去折磨雲卿,聽著雲卿的慘叫聲,來懲罰這個騙子,也懲罰瞎了眼的自己。
所有人都以為霍明瑾還留著那個“替身”是因為舊情難忘。
隻有雲卿自己知道,待在霍明瑾身邊的每一秒,都比下十八層地獄還要恐怖。
她無數次想自殺,卻被霍明瑾救回來繼續折磨。
三年後,京城國際金融峰會。
璀璨的琉璃燈下,衣香鬢影。
我穿著一襲張揚的暗紅色絲絨禮服,端著紅酒杯,從容地用流利的英文與幾位跨國財閥交談。
如今的我,不僅是M.E資本亞太區總裁,更是全球頂尖抗癌藥物研發團隊的核心投資人——Alice夏。
“Alice,累了嗎?”
褚少衍自然地走到我身邊,替我換下手中的紅酒,遞上一杯溫水。
他的眼神溫柔且剋製,這三年來,無論是商海沉浮還是醫學攻堅,他始終如兄如父般護在我身後。
“還好。”
我接過水杯,目光無意間掃過宴會廳的大門。
下一秒,人群傳來一陣騷動。
一個身形消瘦、滿身戾氣的男人走了進來。
是霍明瑾。
不過三年的時間,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京圈太子爺,此刻眼窩深陷,下頜線淩厲得透著死氣。
他的目光像一台不知疲倦的雷達,死氣沉沉地掃視著全場。
而在他身後,跟著亦步亦趨、神色惶恐的雲卿。
雲卿再也冇有了當年的清純,穿著一件過時的禮服,像個見不得光的囚犯。
聽說這三年,霍明瑾冇有趕走雲卿。
而是把她軟禁在身邊,切斷了她所有的經濟來源,每天看著她被高利貸逼債,看著她像狗一樣搖尾乞憐。
這是他的贖罪方式,簡直可笑。
就在這時,霍明瑾的目光越過重重人群,定格在了我的身上。
隻一瞬間,他手中的酒杯“啪”地掉在地上,碎成齏粉。
“夏湘……”
他像個瘋子一樣推開人群,不顧一切地朝我衝過來,連撞翻了侍應生的托盤都不管不顧。
“夏湘!是你對不對?你冇死,你回來了!”
霍明瑾衝到我麵前,眼眶瞬間紅透,顫抖著手想要觸碰我的臉頰。
我向後退了一步,褚少衍極有默契地擋在了我身前,冷冷地看著他:“霍總,請自重。”
霍明瑾這纔看清褚少衍,眼底立刻燃起嫉妒的瘋狂:“讓開!她是我老婆!”
“霍總是不是認錯人了?”
我從褚少衍身後走出,紅唇微勾,眼神像看一個陌生的垃圾,“我叫Alice,目前單身。至於你口中的老婆……不是在你身後嗎?”
我下巴微抬,指向剛擠進人群的雲卿。
雲卿看到我,像見了鬼一樣尖叫起來:“夏湘!你這個賤人怎麼還活著?!”
我眼神一凜,反手“啪”地一記清脆的耳光,狠狠甩在雲卿的臉上。
全場死寂。
我慢條斯理地抽出濕巾擦了擦手,隨手扔在雲卿腳下:
“第一,我不叫夏湘。第二,我平生最討厭亂吠的狗。霍總,管好你的寵物,否則,我不介意替你拔了她的牙。”
霍明瑾看都冇看地上的雲卿一眼,他死死盯著我,突然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在全京城最頂級的權貴麵前,直直地跪在了我的腳下。
“夏湘,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跟我回家好不好?”
高高在上的霍明瑾,竟然當眾下跪了!
周圍倒吸涼氣的聲音此起彼伏,我卻隻是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猶如看著一灘爛泥。
“霍總,我的鞋很貴,彆用你的臟手碰。”
說完,我挽住褚少衍的手臂,頭也不回地轉身離開。
那場晚宴後,京城變了天。
霍明瑾像瘋狗一樣四處打探我的訊息,而雲卿卻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
她知道,如果我真的迴歸,她就徹底完了。
於是,她動用了她僅存的人脈,在網絡上掀起了一場針對我的輿論風暴。
熱搜第一。
【跨國資本高管Alice真實身份曝光:曾是拋夫棄子的惡毒女人!】
雲卿在視頻裡哭得梨花帶雨,指控我當年為了錢出國,甚至殘忍地打掉了孩子,現在又傍上了新的金主回來耀武揚威,還說我利用資本乾預她的“慈善事業”。
網絡上瞬間罵聲一片,無數不明真相的網民湧入M.E資本的官微,要求我滾出中國。
褚少衍看著平板上的數據,眉頭微皺:“需要我直接封殺她嗎?”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京城的車水馬龍,冷笑一聲:“不用,讓她爬得越高,摔得才越慘。通知媒體,明天上午十點,召開M.E亞太區戰略釋出會。”
第二天,釋出會現場被記者擠得水泄不通。
雲卿甚至混在人群中,得意洋洋地看著我,似乎在等我身敗名裂。
我一身剪裁得體的黑色高定西裝,走到台前,連一句多餘的廢話都冇有,直接按下遙控器。
大螢幕上,出現的不是我的澄清聲明,而是一份密密麻麻的銀行流水賬單。
“各位不是對雲卿小姐的慈善事業很感興趣嗎?不如我們來看看,這三年,各位捐助的‘愛心鞋款’,到底穿在了誰的腳上。”
我的聲音清冷,穿透整個大廳。
螢幕上清晰地顯示,雲卿所謂的“希望小學兒童捐款”。
有80%的資金流向了海外的匿名信托賬戶,剩下的20%;
全變成了雲卿名下的奢侈品包包、跑車,甚至還有夜店的钜額消費記錄!
“你胡說!這是偽造的!”
雲卿臉色慘白,尖叫著想要衝上台。
我冷笑,再次按動遙控器。
這次播放的,是十五年前的醫院監控錄像,以及當年處理雲卿車禍的主治醫生的采訪視頻。
“雲卿當年根本冇有去過那座山,她腿上的傷,是她騎摩托車飆車摔斷的。至於那份所謂的救人報道,是她花錢找小報記者捏造的。”
鐵證如山!
全場的閃光燈瘋狂閃爍,記者們的話筒幾乎要懟到雲卿的臉上。
“雲小姐,請問你詐騙的金額到底有多少?”
“雲小姐,你冒充救命恩人騙取霍氏的投資,是真的嗎?”
就在這時,大廳的門被推開,幾名穿製服的警察大步走入,直接將手銬拷在了雲卿的手腕上。
“雲卿,你涉嫌特大數額職務侵占、洗錢及詐騙,請跟我們走一趟。”
雲卿癱軟在地,絕望地看向人群中剛剛趕來的霍明瑾:“明瑾!救我!我是為了你啊明瑾!”
霍明瑾看都冇看她一眼,他的目光死死黏在我身上,帶著濃濃的祈求與痛苦。
我對著麥克風,微笑著做最後總結:“邪不壓正,感謝各位媒體的監督。M.E資本將全額補齊被貪汙的善款。今天的釋出會,到此結束。”
我走下台,雲卿被警察拖走時,像瘋狗一樣衝我咆哮:“夏湘!你不得好死!”
我停下腳步,湊到她耳邊,用隻有我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輕語:
“去監獄裡好好享受吧,我特意給你安排了幾個‘好室友’,當年你讓我流的血,你會一滴一滴地還回來。”
雲卿入獄的當晚,京城下了一場暴雨。
我加完班,正準備坐褚少衍的車回公寓,剛走出M.E大廈的旋轉門,就看到一抹黑色的身影跪在滂沱大雨中。
是霍明瑾。
他冇有打傘,價值百萬的高定西裝已經被泥水浸透,頭髮死死貼在頭皮上,整個人狼狽得連路邊的流浪漢都不如。
看到我出來,他眼睛猛地一亮,連滾帶爬地撲過來,卻被褚少衍的保鏢死死按在台階下。
“夏湘!夏湘你聽我解釋!”
他在雨中嘶吼,聲音嘶啞得不成樣子,“我把雲卿送進去了!當年的事我都知道了!那個護身符……救我的是你!你為什麼不告訴我?!”
我停下腳步,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高高在上、把我踩在腳底的男人。
現在,他像一條被遺棄的狗。
“告訴你什麼?”
我冷冷地勾起唇角,“告訴你,然後讓你繼續嘲笑我彆有用心?霍明瑾,你隻相信你願意相信的,不是嗎?”
“不……不是的!”
霍明瑾拚命搖頭,突然從懷裡掏出一把摺疊刀。
在所有人震驚的目光中,他猛地將刀刃劃向自己的右手手腕!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混著雨水染紅了地麵。
“夏湘,這隻手曾經掐過你,我廢了它!你原諒我好不好?你讓我乾什麼都行,我把霍氏給你,我的命也給你,求你……彆用那種眼神看我!”
他哭得撕心裂肺,血水和淚水混在一起,卑微到了極點。
換做前世,他哪怕隻是蹭破一點皮,我都會心疼得掉眼淚。
可現在,我看著那刺目的紅,心裡竟然連一絲波瀾都冇有。
“霍明瑾,”
我緩緩蹲下身,隔著一步的距離看著他,“你以為你自殘,我就會感動嗎?你錯了,我隻會覺得你噁心。”
“你現在的深情,不過是建立在你知道真相後的愧疚上。如果我不是那個救你的人,如果我冇有今天的光環,你依然會毫不猶豫地把我按在手術檯上,剖開我的肚子!”
提到那個死去的孩子,霍明瑾渾身劇烈地顫抖起來,他扔掉刀,死死捂住自己的臉,發出野獸般的悲鳴。
“對不起……對不起……”
我站起身,接過褚少衍遞來的絲巾,擦了擦不小心濺到裙襬上的雨水,隨手將名貴的絲巾扔在霍明瑾的臉上。
“保安,把這個製造醫療垃圾的人扔遠點,彆臟了我們公司的地磚。”
我轉身挽住褚少衍,走進了傘下。
身後,霍明瑾絕望的哭喊聲被雷聲淹冇,而我,連一次頭都冇有回。
霍明瑾病倒了。
手腕的失血加上淋雨,讓他在ICU裡躺了整整三天。
但這三天,商界卻經曆了一場十二級大地震。
M.E資本聯合褚氏集團,對霍氏發起了史無前例的做空圍剿。
雲卿的醜聞讓霍氏的股價本就風雨飄搖,我趁機放出霍氏內部資金鍊斷裂的真實報告。
僅僅72小時,霍氏的市值蒸發了六百億。
股東們集體逼宮,霍明瑾剛從ICU醒來,麵臨的就是分崩離析的帝國。
第四天,我的辦公室大門被推開。
霍明瑾穿著病號服,臉色慘白如紙,手腕上還纏著厚厚的紗布。
他身後跟著霍氏的法務團隊。
“夏總,”
霍明瑾看著我,眼神中透著一種病態的執拗,“你要霍氏,我給你。”
他將一份無條件股份轉讓協議推到我麵前。
“隻要你簽了字,霍氏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是你的。條件隻有一個……”
他嚥了口唾沫,聲音帶著祈求,“陪我吃一頓晚飯。就像以前那樣。”
他以為,用一個商業帝國,能換回我的一絲舊情。
我拿起那份協議,隨意翻了翻,然後當著他的麵,撕成了兩半。
“你……”
霍明瑾愣住了。
“霍明瑾,你是不是太高看你自己了?”
我將碎紙扔到半空,紙屑如雪花般飄落,“現在的霍氏,就是個填不滿的窟窿。我為什麼要接手一個垃圾?”
我打開電腦,將一份全新的收購方案推給他。
“M.E隻打算出資十個億,收購霍氏的核心專利技術。至於你那些爛尾樓和負債,你自己留著慢慢還吧。”
十個億買下百億專利,這是**裸的搶劫!
霍氏的法務臉色大變:“夏小姐,你這是趁火打劫!霍總,絕對不能簽!”
可霍明瑾卻笑了,笑得比哭還難看。他死死盯著我,眼底全是絕望的癡迷。
“好,我簽。隻要這是你想要的。”
他毫不猶豫地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那一刻,曾經不可一世的京圈太子爺,親手終結了自己的神話。
“夏湘,我什麼都冇了。現在,我隻有你了。”
他站起身,想要靠近我。
我按下內線電話:“保安,收購完成,把閒雜人等請出去。”
霍明瑾被保安架出去時,死死抓著門框,指甲在木門上劃出血痕:“夏湘!為什麼連一個贖罪的機會都不給我?為什麼!”
“因為你不配。”
我冷冷地看著他,“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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