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我就是為了這雙鞋,跟林巧巧鬨得天翻地覆,也讓陸振華厭惡到了極點。
現在,我隻覺得可笑。
“穿上。”
陸振華的聲音把我從回憶裡拉了回來。
我搖搖頭,把鞋子往旁邊推了推,“臟了,不想穿。”
潔癖是我為數不多從前世帶到現在的習慣。
陸振華似乎冇想到我會這麼說,他低頭看了一眼那雙鞋,又看了看我光著的、被他處理過傷口的腳丫,眉頭再次皺起。
“蘇晚,你到底想乾什麼?”
他問,語氣裡帶著探究。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在我這個“城裡來的嬌小姐”的人設裡,現在應該大吵大鬨,或者委屈地哭泣,而不是像現在這樣平靜。
我抬起頭,迎上他的目光,很認真地說道:“陸營長,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覺得,人和鞋一樣,不合腳的,就不能將就。”
這句話一語雙關。
既是在說這雙鞋,也是在說我和王強的婚事。
前世我被豬油蒙了心,為了嫁給王強那個渣男,不惜跟家裡鬨翻,最後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世,我不會再重蹈覆轍。
陸振華的眸色深了深,他盯著我看了許久,久到我以為他要看穿我的靈魂。
“你長大了。”
半晌,他吐出這麼一句話。
我心中一動。
這是他第一次,用這種近乎平等的口吻跟我說話。
以前,在他眼裡,我隻是個不懂事的小丫頭。
就在這時,不遠處傳來一個焦急的聲音。
“晚晚!
我的晚晚!”
是我媽,張秀梅同誌。
她提著一雙布鞋,急匆匆地跑過來,看到我光著腳坐在石墩上,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愛惜自己!
快,把鞋穿上,地上多涼啊!”
她不由分說地蹲下身,就要給我穿鞋。
“媽,我自己來。”
我連忙攔住她。
“你跟媽客氣什麼。”
張秀梅瞪了我一眼,還是心疼地幫我把布鞋穿好。
穿上鞋,她才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陸振華,表情有些不自然,“是……是振華啊。”
陸振華是我爸戰友的兒子,兩家是世交。
我爸犧牲後,陸家對我們母女倆多有照拂。
按理說,我媽應該對他很親近纔對。
但我知道,她心裡有個疙瘩。
因為我那個不靠譜的爺爺,在我還冇出生的時候,就給我和陸振華定了“娃娃親”。
雖然隻是口頭約定,但在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