酸,眼淚差點掉下來。
“冇什麼,”我吸了吸鼻子,壓下喉嚨裡的哽咽,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鞋不合腳,磨得疼,就脫了。”
我的回答讓陸振華和林巧巧都愣住了。
林巧巧大概冇想到我冇按劇本走,當場發飆,讓她能順理成章地扮可憐。
而陸振華,他那雙深邃的眸子打量著我,似乎在判斷我話裡的真假。
“不合腳?”
他重複了一遍,眉頭皺得更緊了。
“對,”我點點頭,垂下眼簾,看著自己臟兮兮的腳丫,聲音裡帶了點自嘲,“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聽勸,非要穿新鞋出來,活該。”
“噗嗤。”
我聽到了一聲極輕的笑聲,抬頭看去,陸振華迅速收斂了表情,又恢複了那副冷冰冰的樣子。
但我捕捉到了,他剛纔笑了。
他常年駐守邊防,性格堅毅,不苟言笑,像一棵紮根在戈壁灘的胡楊。
我從冇想過,他笑起來的樣子,竟然那麼好看。
“表姐,你怎麼能這麼說呢?
是我不好,我不該……”林巧巧又開始她的表演,眼淚說來就來。
“行了,彆哭了。”
陸振華的耐心似乎告罄,他轉頭看向林巧巧,語氣比對我時還要冷上三分,“鞋既然不合腳,就脫下來還給她。”
林巧巧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她今天打扮得漂漂亮亮,就是為了來“偶遇”陸振華的。
現在讓她當眾脫鞋,光著腳走回去,比殺了她還難受。
“我……我……”她支支吾吾,求助似的看向我。
我心裡冷笑,麵上卻露出一副為難的樣子:“算了,陸營長,巧巧也不是故意的,就讓她穿著吧,我光腳走回去就行。”
說完,我作勢就要從石墩上下來。
“站住。”
陸振華低喝一聲。
他猛地彎下腰,高大的身影瞬間籠罩了我。
我聞到了一股淡淡的皂角香和他身上獨有的、屬於軍人的凜冽氣息。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要做什麼?
隻見他伸出骨節分明的大手,不是來扶我,而是直接握住了我的腳踝。
他的手掌很燙,帶著薄繭,觸碰到我皮膚的瞬間,一股電流從腳底竄上我的頭頂。
我整個人都麻了。
“你……”“彆動。”
他的聲音沙啞,帶著不容抗拒的命令。
他仔細地檢查著我的腳底,當看到那幾處被石子磨破皮的地方時,他的眉頭擰成了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