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他讀報紙,讓他不與外界脫節。
在我的精心照料下,陸振華的身體,一天天好了起來。
他的臉上,也漸漸有了笑容。
他會抱著兒子,給他講戰鬥故事。
他會陪著我,在醫院的花園裡散步。
他甚至還跟我開玩笑,說他現在是個“廢人”了,怕我嫌棄他。
我捏著他的臉,惡狠狠地說:“你敢!
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都是我的人!
你要是敢跑,我就打斷你的腿!”
他看著我,笑了。
那笑容,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次,都要燦爛。
出院那天,部隊的領導來看他。
領導告訴他,他和他的隊員,都被授予了“一等功”。
而王強和林巧巧,也終於遭到了報應。
王強因為挪用公款,投機倒把,被判了十年。
而林巧巧,因為參與其中,也被判了三年。
真是,大快人心。
一切,都在朝著好的方向發展。
陸振華雖然不能再回一線部隊,但因為他的功績和能力,被調到了軍事院校,當了一名教官。
我們一家三口,終於可以過上安穩的生活了。
搬家那天,我們收拾東西的時候,我無意中,翻出了一個小木盒子。
盒子裡,冇有金銀珠寶,隻有一遝厚厚的信。
信封已經泛黃,但字跡依然清晰。
收信人,是我。
寄信人,是陸振華。
10我顫抖著打開第一封信,日期是陸振華剛去西南邊境的時候。
“晚晚,見字如麵。
這是我第一次給你寫信,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這裡很潮濕,蚊子很多,冇有你做的飯好吃。
勿念。”
第二封信。
“晚晚,今天訓練很累,但一想到你和未出世的孩子,就覺得渾身充滿了力量。
不知道我們的孩子,會是男孩還是女孩?
像你,還是像我?
像你最好,像個漂亮的小公主。”
第三封信。
“晚晚,我們進山了。
這裡信號不好,這封信,可能要很久才能寄到你手裡。
山裡的夜很靜,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
我想你了。”
……一封又一封。
每一封信,都充滿了這個男人笨拙而又深沉的愛意。
這些信,他一封都冇有寄出去。
他怕我擔心。
最後一封信,是在他遭遇伏擊前寫的,信紙上,還沾著已經乾涸的血跡。
“晚晚,如果……我是說如果,我回不去了,不要難過。
忘了我,帶著我們的孩子,好好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