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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階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潮汐文化與上美廠的“夢幻聯動”,同時引發了動畫、影視行業內外的雙重震動。
根據媒體報道出來的內容,業內人士敏銳地發現了張潮似乎從日本引進了一種不依賴手工作畫、成本還較低的動作製作技術。
原本大家看預告片,評估這部動畫的投入怎麼也不會少於3000-4000萬元,畢竟是在成本高企的日本製作完成的。
但是最後據說才花了2000多萬,還是在製作了中、日雙版本的情況下,這就大家對這種動畫製作技術的興趣拉滿了。
短短兩三天內,張潮就從各種渠道收到了無數邀請,希望也能提前觀影。
但是張潮全部都拒絕了,原因很簡單,中國版《你的名字》進入了最後的製作階段——廣告植入!
這次張潮把尋找植入品牌的機會給了上次在日本一起觀影的幾大院線負責人,動畫本身又在國內引發了這麼大的轟動,所以進展格外順利,很快就敲定了20多個品牌的植入。
每個品牌根據植入位置、品類、時長的不同,支付了20萬到50萬不等的廣告費用,合計超過了600萬,這一下就讓張潮收回了70以上的前期投資。
而心癢癢想要提前看到《你的名字》的國內同行,有些甚至忍不住專門飛去日本看了全片,效果就是一看一個不吱聲,然後繼續通過各種渠道瘋狂聯絡張潮,想要進行合作。
而在普通影迷層麵,《你的名字》的爆火,無意中帶動了一家網站開始進入大家的視線範圍:時光網。
這樣的對話悄然出現在qq群和各種聊天室裡——
“你們看了《你的名字》預告片了嗎?”
“當然看啦!但是好短哦,隻有兩分鐘,張潮gg真小氣。”
“嘿嘿,其實預告片不止一部哦。你把這個網址複製到瀏覽器的地址欄……”
“嗯!?”
“看到了嗎?”
“看到了!哇!首頁就是!這個時光網好棒!謝謝大蝦!”
“謝謝大蝦!”
“謝謝gg!”
……
成立於2005年的時光網,在今年併購了互聯影庫和電影部落格,一躍成為web20時代最專業的中文電影專門站,有著全網最強大、最全麵的影視數據庫,擁有超過20萬部的電影資料及130萬影人資料。
儼然是全球除idb之外的
高階的商戰,就是這麼樸實無華
自己和“大小王”的梁子也算是結死了。重生以後,他一直奉行的原則就是“就(發生的)事論事”,不因為自己上一世的記憶而提前下是非或者道德判斷。
比如華宜公司,至少在他們剛起步的這幾年,對國內電影市場的發展做的貢獻是正麵的。至於七八年甚至十幾年後那些糟爛事,那和現在的華宜公司冇有關係。
所以一開始張潮還願意與他們合作。但既然現在對方已經開始下三濫了,張潮也不介意和他們徹底撕破臉對抗。但是麵對接下來的競爭,張潮也冇有十足的把握。
畢竟對手是程龍大哥的《baby計劃》,一同主演的還有古仔,算是票房號召力很強的了。
思考良久以後,張潮對雙學濤道:“相比華宜來說,我們還很弱小。商戰是殘酷的,他們要是開始在影片宣傳、輿論造勢,甚至是院線關係方麵做文章,我們得提前做好預案。
這樣,你把大家都喊進來,我們一起開個會。……”
雙學濤彙報的數據,在王仲軍、王仲磊那裡,自然有更準確的版本。
看著《夜宴》“慘不忍睹”的票房,王仲軍臉黑得像墨水,王仲磊把辦公室存放酒杯的鏡櫃砸了個稀巴爛,反正喝酒也已經不能緩解他內心的狂怒了。
現在的《夜宴》在媒體上已經完全“失焦”了,所有人都在討論《你的名字》。要想扭轉局麵、重新成為輿論焦點,華宜計算過,至少要往宣傳方麵再砸1000萬——但問題是,砸完1000萬,大家就真的會重新關注《夜宴》,為它買票觀影嗎?
誰也不敢保證。宣傳就是這樣,一旦過了轉捩點,邊際效應會把達到前期相同效果的成本壘高到無法承擔的地步。
彆到時候1000萬砸下去了,產出的票房還冇有1000萬——這反而很有可能發生。
但是不砸的話,等於放任《夜宴》進入了“慢性死亡”,預計再過1個星期,它在電影市場上就會悄無聲息地消失。這在情感上又讓王家兄弟無法接受。
畢竟這部電影,承載了他們太多的野心。
王仲軍思考良久,最終還是痛下決心道:“《夜宴》已經救不了了。我們現在要把全部的精力,放在《baby計劃》上!”
王仲磊道:“可是《baby計劃》我們不是大股東啊!收益的大頭是他楊老闆的,難道要我們單方麵投入。”
王仲軍乜了一眼自己的弟弟,心中湧起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但還是耐心地解釋道:“正是因為《baby計劃》的收益大頭是楊老闆的英煌,所以我們要把他拖下水。”
王仲磊:“嗯?拖下水?”
王仲軍惡狠狠地道:“楊老闆什麼人?我們隻要告訴他張潮的動畫電影選在國慶檔,就是為了狙擊《baby計劃》,他自然會做一點事出來。
他可是12歲就和海盜做生意的狠角色,很多我們不方便做的事,他就能做。”
王仲磊疑慮道:“他再狠,也是在香港,這裡是燕京……”
王仲軍冷笑道:“我們隻管和他說,我就不信他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錢打水漂。”
王仲磊一捶桌子,道:“大哥,你要我做什麼,說吧!”
王仲軍道:“開公司以前,你不是認識幾個四九城的大頑主?還能聯絡上嗎?”
王仲磊一愣,問道:“……能,倒是能。可我們這不是商戰嗎,找他們有什麼用?”
王仲軍鼻子裡“哼哼”兩聲,冇有回答,而是看向窗外。燕京城此時已經夜幕低垂,天上的雲彩堆積得很厚實,彆說月亮,就連星星也看不見一顆。
英煌的楊老闆,是在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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