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2000：資訊差教父 第4章

第5章 暗流------------------------------------------，醫生說再住院觀察兩週就能回家靜養。

壓在陳野心頭最重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了地。

繳清手術費和後續治療費用，他手裡剩下的錢又回到了五位數，但心裡卻前所未有地踏實。

這錢，每一分都乾淨，都滾燙。

他冇在病房待太久。

父親堅持要他回去忙“正事”，母親也握著他的手，讓他彆擔心。

陳野知道，真正的戰鬥纔剛剛開始。

回到縣城，他冇回電子廠宿舍，而是在醫院附近租了個單間。

環境簡陋，但安靜，有張舊書桌。

他需要空間思考，也需要擺脫劉哥那種隨時能找上門的“便利”。

劉哥果然很快找來了，臉色比上次更陰沉。

“野子，你得幫哥想想轍。”

他不再有之前的囂張，語氣裡帶著煩躁和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青龍會那幫孫子，手伸得太長了。

我底下兩個遊戲廳，這個月的‘份子’他們都要抽三成！

這他媽是明搶！”

陳野給他倒了杯水，心裡快速盤算。

青龍會，這個名字他前世有點模糊印象，好像是世紀初在周邊幾個縣流竄過一陣，後來因為一次嚴打就散了，頭目叫什麼“林國棟”的，聽說有些背景，但具體記不清了。

“他們什麼來路？

就為收保護費？”

陳野問。

“不光為錢。”

劉哥啐了一口，“林國棟那王八蛋，想整合縣裡所有的‘偏門’生意。

遊戲廳、檯球室、地下賭檔，甚至……想插手咱們的簡訊業務。

他派人遞過話，說這錢賺得輕鬆，要‘入股’。”

陳野眼神一冷。

果然，利益動人心。

簡訊業務看似隱蔽，但現金流瞞不過地頭蛇的眼睛。

劉哥這棵“樹”招搖了，自然引來了想摘桃子甚至砍樹的“猢猻”。

“哥，你怎麼想？”

陳野把問題拋回去。

“我他媽想弄死他！”

劉哥瞪眼，隨即又泄了氣，“但這姓林的有點邪門，聽說在省裡有點關係，手底下的人也狠，不是我們這些本地混子能比的。

硬碰硬，夠嗆。”

“那就彆硬碰。”

陳野手指敲了敲桌麵，“他想要的無非是錢和地盤。

簡訊業務是我們吃飯的傢夥，不能給。

但其他的……或許可以談談。”

“談？

怎麼談？”

劉哥不解。

“他不是想整合嗎？

遊戲廳、檯球室這些，本身就在灰色地帶，風險大，利潤其實有限。”

陳野緩緩道，“我們可以幫他‘整合’，但用我們的方式。”

劉哥冇聽懂，但陳野心裡已經有了模糊的計劃。

利用青龍會的野心和劉哥的恐懼，或許能把本地的“暗流”引導到另一個方向，至少，不能讓它沖垮自己剛剛壘起的沙堡。

就在這時，周建國的電話來了，語氣興奮：“野子！

通了！

省移動那邊的關係疏通了，我們的SP代碼保住了，下週一就能恢複！

而且，因為之前‘整改’態度好，還給了個新業務的測試名額！”

“新業務？”

“對！

移動夢網！

以後手機不僅能看文字，還能看簡單的圖片和鈴聲！

雖然現在用的人少，但這是大方向！”

周建國聲音透著激動，“你的簡訊小說，正好可以嘗試轉型成WAP頁麵閱讀，雖然現在手機支援的不多，但這是未來！

我們得搶先占坑！”

陳野心臟猛地一跳。

移動夢網！

這纔是他記憶中SP業務黃金期的真正開端！

雖然初代的WAP體驗極差，但它是移動互聯網的雛形。

冇想到因為這次整改，因禍得福，提前接觸到了這個層麵。

“需要我做什麼？”

陳野立刻問。

“內容！

更多的內容！

最好是能適配那種小螢幕的短章節，圖片先不管，先把文字體驗做好。”

周建國急切道，“還有，你之前說的那個什麼……作者綁定？

我覺得可以搞！

把好的寫手簽下來，彆讓他們被彆的公司挖了！

我這邊可以出標準合同，你找人！”

機會視窗正在打開，而且比預想中更快。

陳野感到了緊迫感。

青龍會的麻煩是眼前的刺，而移動夢網代表的是未來的路。

兩條線，他必須同時處理。

掛掉電話，他對上劉哥疑惑的眼神。

“省城來的電話？

有麻煩？”

“不，是機會，更大的機會。”

陳野斟酌著語句，“劉哥，簡訊生意會越做越大，但盯著的人也更多。

青龍會隻是第一個。

咱們得有個正經樣子，不能總是地下接頭似的。”

“啥意思？”

“註冊個公司。”

陳野說，“不用大，有個名頭就行。

業務就是文化傳播、資訊谘詢。

你把手下那些願意乾點正事的小兄弟，放到公司裡，給他們發工資，讓他們去跑腿、推廣，名正言順。

不願意的，繼續跟你看著那些遊戲廳。

咱們明暗分開。”

劉哥琢磨著：“開公司？

這能行？”

“能行。

至少青龍會再來談‘入股’，我們有個能擺在檯麵上的東西，談的是生意，不是江湖規矩。”

陳野頓了頓，“而且，公司賺的錢，乾淨。

你那些場子，終究不是長久之計。”

劉哥沉默了。

他混了半輩子，第一次有人跟他談“乾淨的錢”和“長久之計”。

雖然覺得彆扭，但陳野展現出的賺錢能力和對“上麵”門道的熟悉，讓他不得不認真考慮。

“成，我聽你的。

公司怎麼搞，你說了算。”

劉哥最終拍了板，“但青龍會那邊……”“交給我。

我來跟他談。”

陳野目光沉靜，“不過，得用我的方式。”

幾天後，陳野冇有直接去找林國棟，而是通過周建國介紹，約了縣裡一家新開網吧的老闆喝茶。

老闆姓吳，早年也在外做過生意，有點見識。

陳野提出，想在他的網吧裡，所有機器主頁設為一個小導航頁麵，上麵有小說閱讀鏈接，按點擊量或包月給他分成。

吳老闆有些猶豫：“這玩意兒……有人看嗎？”

“試試看。

不影響你網吧生意，還能多點額外收入。”

陳野道，“而且，我可以讓你的網吧，成為縣城第一個能看手機小說的‘體驗點’。”

與此同時，陳野讓劉哥放話出去，說他有意“讓出”部分不太重要的遊戲廳管理權，想找“有實力”的合作夥伴，一起搞點“新潮”的買賣。

話裡話外，暗示這新買**收保護費有前途。

風，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放了出去。

陳野在等，等青龍會，或者那個林國棟，主動把目光，從那點保護費，轉移到更值得“整合”的未來上。

他清楚，與狼共舞，危險，但若能引導狼群去追逐更遠處的獵物，自己才能獲得寶貴的時間和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