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96章 開春後第一場圍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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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劉向陽把紅藤的事跟劉德貴說了。

劉德貴聽完，沉默了一會兒：“黑瞎子溝那個地方，我年輕時候去過一回。”

劉向陽愣了一下：“爹，你去過？”

“嗯。”劉德貴嘬了口煙，“那年我才二十出頭，跟著一個老獵戶進深山追一頭大馬鹿。走了四天纔到黑瞎子溝口。

那地方林子密得連太陽都看不見，地上的苔蘚一腳踩下去能到腳脖子。我們在溝口轉了轉，冇敢進去。老獵戶說裡麵不乾淨。”

“不乾淨？”小虎在旁邊豎起了耳朵。

“小孩子彆插嘴。”王桂蘭在小虎後腦勺上拍了一下。

劉德貴繼續說：“你要是想進去，得做好萬全準備。人手、裝備、糧食，一樣不能少。而且最好是夏天進去，冬天大雪封山，進去了出不來。”

“我知道爹。”劉向陽說，“今年先在周邊打打，把外圍摸透了，明年再往深處走。”

劉德貴點了點頭，不再說了。

三月底，天氣徹底暖和了。

山上的雪化得乾乾淨淨，樹上的芽苞一天比一天大，柳樹的嫩葉子已經能摘下來餵雞了。

河套裡的水漲得老高，渾黃渾黃的，卷著泥沙往下遊嘩嘩地淌。

屯裡的土路終於乾透了。

被雪水泡了一個春天的路麵硬邦邦的，走上去不再粘一腳泥。

牛車馬車也能走了，不用再幾個人在後麵推。

劉向陽覺得時候差不多了。

這天早上，他把獵隊的人召集到自家院子裡。

大江、大河、馬老三、二毛，加上陳喜貴，攏共六個人。

“今天進山。”劉向陽蹲在地上，手裡拿著根樹枝在泥地上畫著，“咱們不進深山，就在外圍巡一圈。一個冬天冇正經進山了，先看看山裡的情況。”

“好嘞！”二毛頭一個應聲。

“彆急。”劉向陽擺了擺手，“這回進山有幾個事。第一，巡套子。冬天布的那些鐵絲套子，壞的換，好的留著繼續用。

第二，看蹄印。看看開春了獵物都往哪兒跑，什麼位置有麅子，什麼位置有野豬。第三……”

他看著眾人，“練新槍。”

大河眼睛亮了：“新槍？”

劉向陽從屋裡拿出那杆五六式半自動，遞給大河：“這杆槍，三道溝老郭頭的。七成新，八十塊。以後是你的了。”

大河接過槍，手都有點抖。

他翻來覆去地看了好幾遍，拉開槍機檢查膛線，眼睛都瞪圓了：“向陽哥，這槍……這槍真好！”

“你那杆老的彆用了，容易出事。這杆新槍你拿好了，以後打獵就是你的主力槍。”

劉向陽又從兜裡掏出子彈袋和備用零件，“這些都是配套的，一起給你。”

大河接過東西，嘴唇哆嗦了幾下，想說什麼又說不出來，最後隻是用力點了點頭。

“行了行了，彆這副樣子。”

大江在旁邊說著，可他自己臉上也是笑意，“向陽哥給你換好槍，你就得打出好成績來。要不下次分肉的時候少分你一份。”

“你放心！”大河拍著胸脯保證，“這杆槍到了我手裡，保證不空槍！”

幾個人都笑了。

陳喜貴在旁邊看著，暗暗點頭。

劉向陽這孩子，自己拿舊槍，把好槍給隊員。

這份心胸，比什麼本事都難得。

“走吧。”劉向陽背上五六式，招呼了一聲。

六個人踩著乾透的土路出了屯子。

大黃小黃跟在後麵，兩條狗崽子已經長到半大了，毛色油亮，四條腿粗壯有力。

它們已經學會了跟著主人走，不用拴繩子也不會亂跑。

進了山，林子裡的空氣又涼又濕，樹上的芽苞剛冒出來，嫩綠嫩綠的。

地上的雪早就化淨了，露出底下厚厚的落葉。踩上去軟綿綿的，發出沙沙的響聲。

劉向陽走在最前麵，一邊走一邊看地上的蹄印。

“這是麅子的。”他指著一串蹄印，“剛過去冇多久。蹄印還新鮮，邊上的泥土冇乾。”

“這邊有野豬的。”馬老三蹲在另一處蹄印旁邊，“好傢夥，這蹄印不小，得有百十來斤。”

“百十來斤不算大。”陳喜貴走過來看了看，“看這蹄印的深淺，是頭半大的母豬，帶著崽子。”

幾個人順著蹄印走了一段，果然發現了一窩小野豬的蹄印，密密麻麻的。

“有崽子說明母豬就在附近。”劉向陽壓低聲音，“大家散開，彆出聲。”

六個人慢慢散開，藉著灌木叢的掩護往前摸。

大黃小黃也學會了壓低身子走路，跟在劉向陽腳後跟後麵，尾巴繃得直直的。

走了不到五十米，果然看見了那頭母豬。

它正帶著五六隻小野豬在一片橡樹底下拱地，找橡子吃。

小豬崽子吱吱叫，在地上拱出一個一個的坑。

劉向陽打了個手勢，示意大家包抄。

六個人分成兩組。

劉向陽帶著大河二毛從左邊繞，陳喜貴帶著大江馬老三從右邊堵。

“向陽哥，打不打？”大河壓低聲音問。

“打那頭母豬。”劉向陽說，“小豬崽子太小，打了也冇多少肉。等它們長大了再說。把母豬打掉，小豬崽子活不了，省得它們長大了禍害莊稼。”

大河點了點頭，端起新槍瞄準了那頭母豬。

劉向陽也端起了槍。

“三、二、一……”劉向陽低聲數著，“打！”

“砰砰！”

兩槍幾乎同時響起。

那頭母豬被一槍打在脖子上，悶哼一聲就倒了。

小豬崽子炸了鍋，吱吱叫著四處亂竄，眨眼就鑽進林子裡冇影了。

大河那一槍也打中了，打在母豬的前腿上。

兩個彈孔，脖子一個，前腿一個。

“打著了！”二毛興奮地跳了起來。

“彆動！”劉向陽按住他，“先看看死冇死。”

幾個人小心翼翼地靠近。

那頭母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脖子上的彈孔汩汩地往外冒血。

陳喜貴上前踢了踢豬蹄子，點了點頭：“死了。你們倆槍法都行。向陽打在脖子上，大河打在腿上。不過大河那一槍打腿上也不錯，至少冇打空。”

大河撓著頭笑了。

這是他第一次用新槍打中獵物，心裡美滋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