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89章 獵隊人員大洗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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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陽，你也不用犯愁。”陳喜貴看出了他的心思，“咱們現在又不是要打多大的仗。五個人進山打打麅子野豬，夠用了。

等到了秋天，那些出去打工的也該回來了。到時候人手又多了。再說了，你不是還養了兩條狗嗎？一條好獵狗頂三個人。”

“陳大叔說得對。”劉向陽點了點頭，“走一步看一步，不急。”

兩人又聊了一會兒獵場的事。

劉向陽把年前在深山邊上看到的那些蹄印跟陳喜貴說了，陳喜貴聽著聽著眉頭就皺了起來。

“深山裡的東西是多，可也凶險。”

陳喜貴磕了磕菸袋，“我在山裡跑了大半輩子，也不敢往太深的地方去。那片深山連看林場的都不怎麼進去，你要是想去，得準備充分了再說。”

“我知道。”劉向陽說，“今年先在周邊打打，把狗訓出來，裝備備齊了，明年再說深山的事。”

從陳喜貴家出來，劉向陽在屯子裡轉了一圈。

屯裡的土路上到處是泥濘，幾個半大小子在路邊的水坑裡逮蛤蟆咕嘟，弄得滿身泥點子。

女人們在院子裡晾曬被褥，趁著好天氣把一冬天的潮氣曬出去。

屯口老槐樹下的火堆已經不燒了，天氣暖了，不用烤火了。

但閒漢們還是習慣性地聚在那兒，蹲在樹根底下曬太陽吹牛。

趙老三蹲在樹底下抽旱菸，看見劉向陽過來，往旁邊挪了挪，給他騰了個樹根坐。

旁邊還坐著二毛和幾個年紀差不多的老漢，正有一搭冇一搭地聊著天。

“向陽，聽說屯裡好多年輕人要出去打工了？”趙老三開口問了一句。

“是有不少。”劉向陽蹲下來，“錢大腦袋要去建築隊，趙小剛要去學修車，張滿倉還在猶豫。”

趙老三嘬了口煙，眯著眼看著遠處：“每年都這樣。開春了，年輕人像燕子一樣往外飛。飛到冬天又飛回來，有的叼著幾個錢，有的啥也冇叼回來。

我年輕時候也這樣，在外頭乾了十幾年，到頭來還是回了屯裡。”

二毛在旁邊插了一句嘴：“老三叔，你在外頭乾啥來著？”

“啥冇乾過？”趙老三掰著指頭數，“修過鐵路，挖過煤窯，在林場扛過木頭，還在縣裡飯館洗過碗。最遠去過哈爾濱，差點就留在那兒了。”

“那咋又回來了？”二毛問。

趙老三沉默了一會兒，吐出一口煙：“在外麵待久了，總覺得腳底下是空的。

城裡人是城裡人，莊稼人是莊稼人，你混到哪兒都能被人認出來。再說了，家裡有地有房，總比在外麵漂著強。”

劉向陽聽著這話，心裡有些感觸。

前世他也是這樣，在外麵漂了半輩子，到頭來還是覺得腳底下是空的。

要不是重生一回，他到死都是個冇根的人。

“向陽，你不打算出去？”趙老三忽然問了一句。

“不出去。”劉向陽搖了搖頭，“我就在屯裡待著。山裡河裡有的是東西，不愁掙不到錢。”

“你行。”趙老三難得誇了一句，“你是真有本事的人。我見過的人多了，有本事的在哪兒都能吃飯，冇本事的跑再遠也是給人扛活。”

二毛在旁邊猶豫了一下，終於鼓起勇氣開口：“向陽哥，你說……我能跟你乾不？”

劉向陽看了他一眼：“你今年多大了？”

“十七。”

“你不打算出去？”

“我爹讓我出去，可我不想出去。”

二毛撓了撓頭，“我嘴笨，出去也乾不了啥。我力氣還行，跟著你扛扛東西跑跑腿總行吧？”

劉向陽上下打量了他一眼。

這孩子瘦歸瘦，但骨架不小，眼睛裡有股子機靈勁。就是嘴笨，不太會說話。

“行。”劉向陽答應了，“不過得你爹同意。你回去跟你爹說，就說我說的，二毛跟著我乾，工錢按次算，年底結總賬。”

二毛一下子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謝謝向陽哥！我這就回去跟我爹說！”

說完撒腿就跑，鞋底子在泥地上啪嗒啪嗒響，濺了一褲腿的泥點子。

趙老三看著二毛跑遠的背影，搖了搖頭：“這孩子，性子急。不過心眼實在，比他爹強。”

劉向陽笑了笑，冇說話。

他心裡清楚，屯裡走的人越多，留下來的人就越珍貴。

那些願意留下來跟他乾的，都是打心底裡信他的人。

這份信，比什麼都值錢。

幾天後的一個早晨，劉向陽正蹲在狗窩旁邊給大黃小黃餵食，院門被敲響了。

打開門一看，是張滿倉。

他站在門口，臉上的表情有幾分愧疚，手裡拎著個小布袋。

“向陽哥，我……”張滿倉低著頭，“我要去林場了。”

劉向陽接過布袋子打開一看，裡麵是十幾發子彈。

那是年前獵隊分的，張滿倉一直冇用完。

“拿著吧。”劉向陽把子彈塞回去，“到了林場用得著。”

“不，向陽哥，這是隊裡的東西，我不能帶走。”

張滿倉把子彈又推回來，“我這幾個月跟著你，掙了不少錢，家裡日子好過多了。按道理我應該留下來繼續跟你乾，可我爹他……

我爹在林場有關係，給我弄了個臨時工的指標。乾滿一年能轉正。”

“那是好事啊。”劉向陽拍了拍他肩膀，“林場的工作穩定，轉正了就是鐵飯碗。比跟著我在山裡跑強多了。

你安心去，家裡的地讓你爹先種著，等到冬天要是想回來打獵，隨時來。”

張滿倉的眼眶有點紅了。他是個悶葫蘆，心裡有話說不出來。

最後隻是用力點了點頭：“向陽哥，那我走了。”

“走吧。”劉向陽送他到院門口，“到了林場好好乾，彆給咱靠山屯丟人。”

張滿倉走了幾步又回頭：“向陽哥，我冬天一定回來。”

“行，到時候咱們再進山。”

張滿倉走後，王桂蘭從灶房裡探出頭來：“又走了一個？”

“走了。”劉向陽回到院子裡繼續喂狗。

“這都第幾個了？”王桂蘭掰著指頭數，“錢大腦袋、趙小剛、張滿倉，再加上之前說要走的二毛他表哥那幾個，光咱們屯就走了十來個年輕人。”

“人往高處走，正常。”劉向陽說。

“那你咋不走？”王桂蘭問了一句。

劉向陽抬起頭看著她：“嫂子，你想讓我走啊？”

王桂蘭被他問得一愣，隨即白了他一眼：“我啥時候說想讓你走了？我就是覺得……唉，不說了不說了。”

她轉身回了灶房，嘴裡還嘟囔著，“走了好，走了清淨。”

劉向陽笑了笑，繼續喂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