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44章 報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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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小剛看著他倆狼狽逃竄的背影，心裡那股火總算是出了一大半：“向陽哥，就這麼放他們走了？這也太便宜他們了吧！”

“不急。”劉向陽拍了拍他的肩膀，“現在把他們打一頓，不過是出口氣。鐘老四這人背後還有人，光教訓他兩個狗腿子冇啥意思。咱們得讓他自己浮出來。”

趙老三皺著眉頭：“向陽，那你打算咋整？”

劉向陽彎腰撿起地上的死兔子，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三哥，你還記得上回大河在公社說的事嗎？鐘老四跟幾個麵生的人走得挺近。我總覺得，他背後不光是偷雞摸狗這點事。”

……

蘆葦屯，鐘老四的土坯房裡。

小賴子和二驢子縮在門檻上，臉上青一塊紫一塊……不是劉向陽打的，是回來的路上跑太快摔進雪溝裡磕的。

鐘老四坐在炕上，手裡的搪瓷缸子捏得嘎吱嘎吱響，臉上的橫肉抽動了兩下，一雙三角眼裡全是不敢相信。

“你說什麼？他不但冇跟你們動手，還讓你們給我帶話？”

“是……是這麼說的。”小賴子縮著脖子，“他說這山是老天爺的飯桌，說四哥你要是有心思琢磨歪門邪道，不如琢磨琢磨怎麼打獵。還說……還說你要是窮得過不去這個冬，可以去找他，他給你勻點肉。”

鐘老四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像是被人當眾扇了兩個大耳刮子。

這話初聽起來是施捨，細品起來就是陰陽怪氣的嘲諷。這簡直是拿棍子戳他的肺管子。

“欺人太甚！”鐘老四把搪瓷缸子往桌上一頓，酒灑了半桌子，“他劉向陽算個什麼東西？一個成天在屯裡喝酒耍錢的混子，要不是走了狗屎運，他連給老子提鞋都不配！”

小賴子跟二驢子對視一眼，誰也不敢吭聲。

“狗呢？”鐘老四忽然想起來，“李老三那兩條狗呢？”

“跑……跑了。”小賴子心虛地說，“姓劉的拿鐵絲把繩子割了，狗一下子就竄冇影了。他們本來跟我們也不親，我們追了半天冇追上……”

“廢物！”鐘老四一巴掌拍在桌上，搪瓷缸子跳起來老高，“兩個大活人看兩條狗都看不住！要你們有啥用？！”

二驢子嚇得往後縮了縮。

小賴子囁嚅著說：“四哥，那劉向陽……他是真有兩下子。他割狗繩子的時候，大黃大黑兩條狗趴在他跟前一動不動，跟見了主人似的。我看得真真的，不是瞎說。”

鐘老四臉上的橫肉又抖了一下。

他見過劉向陽在山梁子上堵人的架勢，知道那個人不好對付，但是他冇想到在兩條狗的威壓下劉向陽不但不怕，甚至還能把狗給弄跑了。

“四哥，咱要不要先緩緩？”小賴子試探著說，“劉向陽那人太邪門了，咱們鬥不過他。要不……要不這事兒就算了吧？”

“算了？”鐘老四瞪大了眼珠子，“老子被他堵在山梁子上丟了麵子，被他反告誣陷丟了裡子，現在又被他把狗都弄跑了！你說算了？你讓老子的臉往哪兒擱？”

“可是四哥，咱們……”

“閉嘴！”

鐘老四把搪瓷缸子裡的酒一口悶了，抹了把嘴，“他不是有能耐嗎？老子倒要看看，他有多大能耐！還能有官大？！”

……

靠山屯劉家院子裡，劉向陽蹲在磨刀石邊上磨獵刀，刀口在磨石上來回蹭，發出沙沙的聲響。

陳喜貴坐在門檻上抽旱菸，大江大河兩兄弟蹲在旁邊，趙老三和趙小剛也都在。

院子裡坐了七八個人，氣氛有些凝重。

“向陽，你就這麼把那兩個狗腿子放走了，鐘老四能善罷甘休？”陳喜貴嘬了口煙，眯著眼問道。

“肯定不會。”劉向陽手上的活計冇停，“鐘老四這人，欺軟怕硬，但又死要麵子。咱們連著讓他吃了三回癟，他心裡那口氣咽不下去。要是就這麼認慫了，他以後在公社冇法混。所以這幾天他準有新動作。”

“那咱們等著他來？”大江皺著眉，把手裡的獵槍掂了掂，“要不要先下手為強？”

“怎麼個先下手？”劉向陽反問。

大江被問住了，半天冇吭聲。他能想到的先下手就是帶人去蘆葦屯打一頓。可這年頭打人是犯法的，搞不好把自己賠進去。

“不急。”劉向陽把獵刀翻了個麵繼續磨，“鐘老四這種人不值得咱們大動乾戈。他有心思琢磨歪門邪道，是因為他太閒了。等他自己把路走絕了，咱們再動手。”

陳喜貴聽出劉向陽話裡有話：“你是說，他背後還有事？”

“陳叔，你還記得大河上回在公社撞見的事嗎？”

大河點了點頭，接過話頭說：“那天我從公社大院出來的時候，遠遠看見鐘老四跟幾個麵生的人在街角上嘀嘀咕咕，說了一陣就走了。

那幾個人的口音不像本地人，聽著像是從南邊來的。我當時急著送材料，也就冇跟上去，不過我看他的表情，不像是閒聊。”

“南邊來的……”陳喜貴若有所思，“咱們這一帶，南邊過來的人不多，要有也都是收山貨的二道販子。不過那些二道販子一般都是光明正大地在供銷社和收購站附近轉悠，跑到公社街角上跟鐘老四嘀嘀咕咕……不太正常。”

“所以我說，鐘老四不光是偷雞摸狗那點事。”

劉向陽把磨好的獵刀舉起來對著日頭照了照，刀刃上的豁口已經磨平了，泛著寒光，

“他現在跳得越歡，露出的馬腳就越多。咱們犯不著替他去背鍋，隻要等他自己把馬腳露出來就好了。”

趙老三在旁邊聽了半天，忽然咧嘴一笑：“向陽，你小子現在說話越來越有水平了。以前你說話都是嗯啊的，現在一套一套的，我都得琢磨琢磨才能聽懂。”

“三哥你彆笑話我了。”劉向陽笑著把獵刀放進刀鞘裡，“對了，小剛，你爹讓你去巡套子巡得咋樣了？”

趙小剛撓了撓頭：“昨天去西邊山溝看了一遍，套子倒是冇讓人動。但前天晚上好像有人從那邊走過，留了一串腳印，往老河口那邊去了。”

“老河口？”劉向陽手上的動作停了一瞬。

“對，就是烏蘇裡江岔河那個老豁口。上回你在那兒撈大鯉子的地方。”趙小剛比劃著，“腳印從咱們套子旁邊經過，冇動套子，一直往老河口去了。看腳印是個人，腳挺大，走路步子很沉。”

劉向陽的眉頭皺了皺。

那個老豁口冬天很少有人去。

因為水太深，冰層太厚，一般人不願意費那功夫。除了上回他去撈過一次魚，後來再冇碰見誰往那邊跑。

“那人穿的鞋是啥樣的？”

“看不清楚，雪把腳印填了大半，形狀有點垮了。不過我看他走路的方向是奔著老豁口旁邊的那個破魚棚子去的。”

“行，我知道了。”劉向陽站起來，把獵刀彆在腰上，“明天我去那邊看看。”

“我跟你去。”大江站起來。

“行，再叫上小剛，三個人夠了。其他人該巡套子巡套子，該休息休息。”

陳喜貴放下煙鍋子，沉聲道：“向陽，老子有句話你要記住。這山裡啥人都有，碰著麵生的彆急著搭話，先看清楚對方手裡有冇有傢夥。”

“放心陳叔，我心裡有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