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33章 打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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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來環顧四周，打量了一番地形，心裡有了算計：

“往前走到一道窄山溝，是老河道改的。咱們把野豬群往溝裡趕。馬三哥，你槍法最熟，守溝口。

大江大河跟我摸到側麵把它們往溝裡攆，其餘人在山頂拉開陣線，守住兩翼彆讓豬竄出去。

記住，一群野豬裡總有打頭的公豬，先把那頭公豬放倒了，其餘的就好收拾了。”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還有最重要的一條……冇把握彆開槍。野豬最忌諱亂槍齊發，槍聲一破，豬群炸了，後果誰都不好受。”

他這話說得很平淡，好像隻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

冇人反駁他，所有人都點了頭。

張滿倉小聲跟馬老三嘀咕：“老三，你說咱們三十好幾的人了，聽個小年輕指揮，還不覺得彆扭。這小子身上有啥東西，讓人特彆服。”

馬老三悄悄看了劉向陽一眼：“就是有本事唄。他槍法比我好？比我好。他找獵物比我準？比我準。他比我瞭解山？比我瞭解。你說我憑啥不服他？”

張滿倉想了想，覺得這話在理，也就不吭聲了。

九個人沿著山梁子摸了過去，一路走一路在雪地上發現了越來越多的痕跡。

這些牲口明顯是被大雪封山憋壞了，雪一停就全跑出來覓食，在林子裡亂竄。

劉向陽一邊走一邊用手語指揮身後的人散開陣型。

大江大河知趣地往兩側包抄，趙小剛和張滿倉守在山梁高處，馬老三領著兩個拿槍的堵在預定溝口的位置。

走到山溝中段的時候，走在前頭的劉向陽忽然舉起右手，示意所有人停下。

前頭的灌木叢後麵，一群野豬正在橡樹下拱雪。

六頭。

大的那頭公豬足有三百來斤，一身黑毛又粗又硬，獠牙外翻，正低著頭用鼻子在雪地裡拱來拱去，尋找掉落的橡果。

旁邊跟著三頭半大的母豬，還有兩頭花條紋的小野豬，跟在母豬屁股後麵哼哼唧唧的。

大江趴在劉向陽旁邊，壓低聲音問：“向陽，公豬是你打還是我打？”

“我打。”劉向陽說，“公豬皮厚，得打眼睛或耳後。你負責左邊那頭最大的母豬，大河負責右邊那頭。

趙小剛、張滿倉堵住後麵的退路，彆讓它們往回竄。馬三哥守在溝口，有竄過去的再補槍。其他人掩護。”

他把五六式的槍托抵在肩上，瞄準了那頭公豬的左眼。他半跪在雪地上，左手托槍身，屏住呼吸。

就是現在。

“砰！”

槍響了！

一槍正中公豬左眼！

那頭三百來斤的大公豬猛地仰起頭，嘴裡發出一聲淒厲的嘶吼，四條腿在雪地裡亂蹬，龐大的身軀在原地轉了兩圈，轟然倒地，砸得雪沫子四處飛濺。

“打！”

大江和大河同時開槍。

兩杆槍的火光在山溝裡閃了兩下，左邊那頭最大的母豬應聲倒地，右邊那頭被大河打中了腰，慘叫著往山上竄。

剩下的三頭豬頓時炸了鍋，不要命地往山下跑。

馬老三早就蹲在溝口的倒木後麵等著了。

母豬領著兩頭小野豬剛一衝過來，他一槍就打中了母豬的前腿，母豬一聲慘叫摔倒在雪地上，兩條腿在雪裡亂扒拉，掙紮著還要站起來。

兩個拿槍的一人瞄一隻小野豬，把它們逼到了死角。

“彆打死小豬！”劉向陽從後麵追上來，大喊一聲，“活的比死的值錢！”

馬老三當即放下槍，抄起麻繩就撲了上去。幾個人七手八腳把兩頭小野豬按在雪地上，綁了個結結實實。

小野豬嗷嗷叫的聲音在山溝裡迴盪了好一會兒才消停下去。

戰鬥從頭到尾不超過一個時辰。

六頭豬，三頭大的放倒，一頭母豬傷了腿被捆得結結實實，兩頭小野豬活捉。

竟然冇有一個人受傷。

等硝煙散儘，幾個漢子站在滿地的獵物中間互相看著，漸漸從緊張中回過神來，然後一個接一個咧嘴笑了。

接著笑聲越來越大，在山溝裡迴盪開來。

“六頭！六頭啊！”

馬老三激動得把自己的狗皮帽子摘下來扔上了天，“我活了半輩子，頭一回見著六頭豬全窩端！”

大江掰著手指頭算賬：“三頭大的加起來少說六七百斤，這頭傷了的母豬也有兩百來斤，再加上兩頭小豬……”

“發了，”大河難得激動一回，“咱靠山屯今年冬天徹底發了。”

劉向陽倒是不急，拎著槍在雪地上巡查了一圈，清點了一遍獵物，又檢查了一遍周圍有冇有其他獸群活動的痕跡。

做完這些，他把三頭大的野豬用麻繩捆在兩根粗柞木上，分幾個漢子扛。

傷腿母豬也捆結實了架在扁擔上，由另外幾個人抬著走。

兩頭小野豬被趙小剛和張滿倉一人抱一個扛在肩上，小豬崽子還想蹬腿折騰，但被綁得跟粽子似的，蹬也蹬不動，隻能把趙小剛的胳膊肘拱得左搖右晃。

大江湊上來，掂了掂肩膀上的柞木扁擔，壓得他悶哼了一聲，但臉上的笑怎麼都壓不下去：

“向陽兄弟，我一直想問你一件事……剛纔開槍的站位是啥時候想好的？

我爹打了二十年冇教會我怎麼在圍獵時站位，你教我一句我就全明白了。”

劉朝陽扯了扯嘴角道：“多看看打仗的電影，一樣能教會站位。”

幾個漢子哈哈大笑，說回家之後立刻就去公社找有電視的大隊蹭看打仗片。

九個人扛著六頭豬浩浩蕩蕩地往回走。

來時走了快一個多時辰的路，回去愣是走了兩個多時辰，走走停停，但因為收穫實在太大，誰也不覺得累。

……

屯口，老槐樹下。

錢大腦袋和二毛還冇撤，火堆旁邊的雪都烤化了兩個大坑。

從早晨坐到下午，也冇見劉向陽他們回來，幾個閒漢嘴上不說，心裡其實都惦記著。

“這都啥時辰了，不會出啥事吧？”二毛往火堆裡扔了幾根柴，有些心神不寧。

“出啥事？九個漢子一個比一個壯，九杆槍，還有向陽那小子帶隊，能出啥事？”

錢大腦袋嘴上硬，眼珠子卻一直往山裡那條小路上看。

話音未落，他忽然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