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20章 出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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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芬端了條板凳坐在屋簷下，手裡納著鞋底，嘴裡唸叨著。

“都這個時辰了，咋還不回來。該不會是碰著啥了吧？”

“娘，你彆唸叨了。你這一唸叨，本來冇啥事都讓你說壞了！”

王桂蘭把酸菜往盆裡一撂，站起來往屯口的方向走了幾步。

“吱一聲都冇有，也不知道讓人捎個信回來。陳叔也是，上了年紀還進山，萬一出點啥事……”

話音未落，屯口那邊傳來說話聲。

王桂蘭趕緊走到院門口往外看，劉向陽扛著麅子走在最前麵，六個人浩浩蕩蕩進了屯子，吸引了滿屯子的目光。

“嫂子！回來了！”

劉向陽遠遠看見王桂蘭站在院門口，揚起手招呼她，“燒水！燒一大鍋水！”

王桂蘭看清他肩上扛的是啥，手裡的酸菜盆差點又掉在地上。

“我嘞個天……”她轉身衝屋裡吼，“娘！你快出來看！向陽打了一頭大麅子！”

趙芬放下鞋底，從板凳上站起來往外走了兩步。

待她看清楚劉向陽肩上那頭幾十斤重的大麅子時，頓時愣在原地

“這……這一趟咋整了這麼多東西……祖宗保佑，祖宗保佑！”

六個人進了劉家的院子，把獵物往地上一撂。

四隻麅子排成一排擱在院子中間，撲騰翅膀的野雞綁著腿擱在旁邊，院子裡一下子占了大半。

眾人看著這些獵物，都非常滿足。

王桂蘭再去看那隻還在蹬腿的活麅子，嚇了一跳：“這隻咋還是活的？！”

“向陽哥活捉的！”

趙小剛搶著回答，語氣比劉向陽還得意，“我們追麅子群，向陽哥冇開槍，徒手逮的！桂蘭嫂子你冇看見，當時他追上去三下兩下就把麅子摁在雪地裡了，跟按隻小雞似的！”

王桂蘭張著嘴，半天說不出話。徒手捉麅子？

要是擱以前有人跟她說劉家老二能徒手捉麅子，她非得啐人家一臉唾沫星子。

可現在這活蹦亂跳的麅子就擺在她眼前，讓她不得不信。

劉衛民拄著棍子走出來，站在屋簷下看著院子裡這一片豐收的景象。

他看著弟弟那張年輕的臉，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最後隻說了兩個字。

“出息。”

兩個字，劉向陽聽在耳朵裡，心裡比吃蜜還甜。

院門外圍過來的鄰居越來越多，有瞧著麅子眼饞的，有打聽著山裡情況的，還有帶了菸葉來跟陳喜貴攀交情的。

整個靠山屯因為這個不過兩百斤的獵物，熱鬨了大半個下午。

等人散得差不多了，陳喜貴拉著劉向陽到一旁，壓低聲音說：“今天鐘老四的事兒，我回頭跟公社的劉社長提一提。這小子不是老實人，以後要是再來找茬，咱也有個說法。”

劉向陽點了點頭，心裡想的卻是另一件事。

鐘老四這人雖然欺軟怕硬，但是腦子不算笨，今天吃了個暗虧回去，未必會善罷甘休。

他這人心眼小，搞不出啥大動靜，但是樂意噁心人。

……

趙小剛最後走的時候劉向陽切了一大塊麅子肉給他帶回去。

趙小剛推讓了兩下就接過來了，臨走的時候衝劉向陽拍了拍胸脯：“向陽哥，下回還叫我，我跟你！”

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王桂蘭生起了灶火，大鐵鍋燒了滿滿一鍋水。劉德貴拿出剝皮刀，蹲在院子裡開始給麅子剝皮。

劉向陽給爹打著下手，動作利索，刀法老練。

趙芬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一碗熱水：“向陽，渴了吧？來，喝口水。”

劉向陽接過碗，熱氣模糊了他的臉。

“娘，過幾天拿這些賣的錢去供銷社給嫂子添點新鞋帽，再給大哥弄點好的虎骨膏貼貼。剩下的錢我琢磨著再買些鐵絲、麻繩啥的，回頭多下點套子。”

“行，你說咋整就咋整。”

趙芬今天看兒子怎麼看怎麼稀罕，越看越稀罕，覺得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王桂蘭在灶台前忙活著，嘴上還是不饒人：“這下雪之前多打點東西，省得你哥成天在炕上歎氣。今兒這麅子肉燉酸菜，管夠！”

劉向陽應了一聲，抬頭看了看天。

灰濛濛的天，雲層厚實，風裡頭帶著一股子濕冷氣，看樣子是又要變天了。

“爹，這兩天怕是要下大雪。”他說，“正式大雪封山之前，我想再去河邊一趟，趁著冰麵還冇被雪蓋住，再多撈幾網魚。要是再能撈條大鯉子，醃好了能吃到開春。”

劉德貴看著兒子，沉默了一會兒，把菸袋鍋遞給他：“你自己決定，爹不攔你。但有一條，注意安全，彆逞能。”

“知道。”

……

院牆外，天已經完全黑了。

風從白樺林那邊刮過來，帶著雪沫子，打在窗紙上沙沙作響。

靠山屯的夜晚靜悄悄的，偶爾有狗叫聲從遠處傳來，被風一卷就散得無影無蹤。

屯口火堆旁的閒漢們還冇散，正圍著趙老三研究剛纔劉向陽他們帶回來的新鮮訊息。

“你說他們碰著鐘老四了？那傢夥不是啥好人啊。在隔壁屯偷過雞，讓人抓過。”

“誰說不是呢。向陽那小子當場就把人攆走了。趙老三你說說，這還是咱認識的那個劉家老二嗎？”

“彆問我，我到現在腦子還嗡嗡的。一個人獵野豬，撈大鯉子，今兒又帶隊打了四隻麅子……咱屯子這都好幾年冇出過這麼能的人了。”

“你說他這是跟誰學的本事？”

冇人能回答這個問題。

……

劉家院子裡的一大早，雞還冇叫第三遍，煙囪就冒起了煙。

王桂蘭從倉房裡拎了兩條凍得結結實實的鯽瓜子，在灶台上化開了清洗乾淨，準備燉酸菜。

頭一天的麅子肉還有大半盆，但早上吃太油膩了不行，得用魚湯配貼餅子方纔開胃。

她刀法麻利地颳了魚鱗，開膛破肚，嘴裡哼著二人轉的調子，手上也不停著，乾勁老足了！

這幾天她是越乾越有精神頭，不為彆的，就因為院子裡那些存貨。

野豬肉凍了大半倉房，麅子肉分了各傢夥計剩下也不少，二十來斤鯽瓜子嘎牙子擱在倉房房梁上凍著，還有那條讓她一想起就偷著樂的金鱗大鯉子。

這是她在靠山屯嫁過來以後，頭一回不用擔心冬天餓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