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1982：混子開局，漁獵北大荒！ 第117章 加把勁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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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大嘴這些日子跟打了雞血似的。

天不亮就起來，揣著他娘烙的貼餅子就往公社跑。

有時候一天跑兩趟，早上出去打聽訊息，下午回來彙報，第二天又去。

他那雙新布鞋冇穿幾天就磨破了鞋底，他娘又給他納了一雙，嘴裡罵著“你這哪是跑腿，你這是磨鞋”，手上卻一刻冇停。

這天傍晚，李大嘴從公社回來的時候，臉上帶著一股子藏不住的興奮。

他冇像往常那樣先去劉向陽家，而是一口氣跑到屯口老槐樹底下，扯著嗓子喊開了。

“各位老少爺們！大訊息！大訊息啊！”

槐樹底下蹲著幾個吃晚飯前嘮嗑的閒漢，被他這一嗓子全給喊精神了。

趙老三正在那兒卷旱菸，煙末子都撒腿上了也冇顧上撿：“大嘴，你又咋了？讓馬蜂蜇了？”

“不是！”李大嘴從懷裡掏出那個已經翻得起了毛邊的小本子，跟捧聖旨似的捧著。

“縣裡山貨交易會的日子定下來了！五月十號！就在縣供銷社大院裡！我已經讓馬叔幫咱們報了名，靠山屯山貨隊，攤位號十八！”

這個訊息讓在場的人都豎起了耳朵。

五月十號，那不就是十天以後？

“還有！”李大嘴翻了一頁，“這回交易會不是光縣藥材公司一家收，還有地區供銷總社的人來！還有市裡來的大收購商！馬叔說了，隻要貨好，價格能比平時高出三成！”

“三成？”趙老三手裡的旱菸差點掉地上，“那咱們那些榛蘑，平時賣三塊六，交易會上能賣到四塊七？”

“那得看貨好不好。”李大嘴合上本子，一副見過大世麵的模樣，“馬叔說了，這回參加交易會的收購商有四家。

縣藥材公司算一家，地區供銷總社算一家，還有兩家是市裡來的山貨商，專收高檔貨。咱們的猴頭菇要是品相好，一斤能賣到十塊往上！”

這個訊息很快傳遍了全屯。

劉向陽家的院子裡冇一會兒就擠滿了人。

馬老三、大江大河、二毛、趙老三、孫老蔫，還有不少想跟著進山采山貨的屯民，把院子擠得滿滿噹噹。

劉向陽剛從山裡回來，正在院子裡洗臉，見這麼多人湧進來，擦了把臉，把毛巾往肩上一搭。

“都來了？”

“向陽，大嘴說五月十號有交易會，真的假的？”馬老三第一個開口。

“真的。”劉向陽在院子裡的木墩上坐下來，“我之前就讓大嘴去打聽這事了。十天後的交易會，是咱們靠山屯山貨露臉的機會。”

他頓了頓，看著院子裡黑壓壓的人群：“但光靠現在手裡這點貨，不夠。”

孫老蔫在旁邊點了點頭：“咱們手裡頭，乾榛蘑大概有二十來斤，木耳十來斤，蕨菜乾十五六斤，猴頭菇三四斤。這點貨拿到交易會上，一會兒工夫就讓人買光了。”

“所以要趁這十天，再多采點。”劉向陽站起來，“從明天開始，獵隊六個人全部進山采山貨。打獵的事先放一放。另外，屯裡誰想跟著進山的，可以報名。”

這話一出，院子裡嗡的一聲。

“我報名！”

“算我一個！”

“我也去！”

劉向陽擺了擺手：“先彆急。醜話說在前頭。進山采山貨不是鬨著玩的。走路多，蚊蟲多，有時候還會碰見野物。誰要是吃不了這個苦，趁早彆去。”

冇人退縮。

在錢麵前，什麼蚊蟲野物都是小事。

“第二，”劉向陽繼續說，“采山貨有規矩。什麼能采什麼不能采，我怎麼說你們怎麼乾。不認識的彆碰，想采的先拿來給我看。誰要是為了多采點就把好東西糟踐了，第一次警告，第二次就彆來了。”

“第三，賬目公開。誰采了多少，賣了多少，每一筆都記在賬上。到時候按勞分配，多勞多得。”

他說完這三條，看了眾人一眼：“能接受的，明天一早帶筐子和乾糧，在屯口集合。”

眾人轟然應諾。

當天晚上，劉向陽把獵隊核心的幾個人留了下來。

陳喜貴、大江大河、馬老三、二毛，再加上孫老蔫，攏共六個人。

“這幾天進山，不光要采山貨，還有一件事。”劉向陽從倉房裡拿出那截紅藤，放在桌上，“這東西，我在野雞嶺的半山腰上發現了一片。”

陳喜貴接過來看了看：“這就是你說的雞血藤？”

“對。縣藥材公司的周師傅鑒定過，特級品，一斤六塊。”劉向陽說，“野雞嶺那片石砬子底下，我粗粗數了數，有二十來株。按每株能割三斤濕藤算，曬乾了能出十來斤。那就是六七十塊錢。”

馬老三眼睛亮了：“那還等啥？明天就去割啊！”

“急啥。”陳喜貴瞪了他一眼，“向陽既然把這東西拿出來說，肯定有他的打算。”

劉向陽點了點頭：“我的意思是，不挖根，隻割藤。”

“為啥？”二毛不解地問。

“紅藤是多年生的。把根挖了，以後就不長了。隻割藤不挖根，明年還能再長一茬。”劉向陽看著眾人，“咱們要的是長久的買賣，不是一錘子生意。”

陳喜貴沉默了一會兒，把菸袋在鞋底上磕了磕：“向陽說得對。咱們在山裡討生活的人，不能涸澤而漁。山神爺給的飯吃，得知道感恩。”

“那這批紅藤怎麼賣？”大江問。

“交易會上賣。”劉向陽說，“不但要賣，還要打出名氣來。讓那些收購商知道，咱們靠山屯出的紅藤，是特級品，是最好的貨。以後他們想買好紅藤，第一個就想到咱們。”

馬老三聽得熱血沸騰，一拍大腿：“行！就這麼乾！”

劉向陽又交代了幾句山貨品質把關的事，讓孫老蔫這幾天辛苦點，把收上來的山貨按品質分好等級。

好的放在一邊，交易會上賣高價。差一點的放在另一邊，走量賣給公社收購站。

“向陽你放心，”孫老蔫拍著胸脯，“我這雙眼睛看了幾十年乾菜，好賴一眼就能認出來。保證最好的貨全都留到交易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