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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
“解釋。”沈重山隻說了兩個字。
“我我隻是太愛你了”蘇琳哭著跪下來，“我看到你對她好，我嫉妒我隻是想讓你更心疼我”
“愛？”沈重山笑了，眼中卻是一片冰冷，“你早就知道我安排了假搶劫，你也早知道‘歹徒’手裡的槍是空包彈，所以你當時纔敢替我擋槍，可你卻調換真子彈想殺她，這是愛？”
蘇琳渾身一顫。
“偷她的研究成果，冒名發表，這是愛？”
“抄襲院士成果，反誣她陷害，這是愛？”
“蘇琳，”沈重山俯身，捏住她的下巴，“你的愛，真讓人噁心。”
蘇琳徹底崩潰：“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你！如果不是你一直不承認愛我，我怎麼會這麼做！沈重山，你明明喜歡的是我！”
“我喜歡的是五年前那個單純善良的蘇琳。”沈重山鬆開手，語氣冷漠，“不是現在這個滿手肮臟、心腸歹毒的你。”
他轉身對戰士說：“把她帶到院子裡去。”
“重山哥！你要做什麼！”蘇琳驚恐地掙紮。
“你不是喜歡跪院子嗎？”沈重山頭也不回，“那就跪個夠。冇有我的允許，不準起來。”
那晚，氣溫零下五度。
蘇琳穿著單薄的衣裳，跪在曾經謝奕然跪過的位置。
起初她還哭喊求饒，後來聲音越來越弱，最後昏死過去。
第二天，戰士把她送進醫院。
診斷結果：雙下肢嚴重凍傷，組織壞死，必須截肢。
沈重山聽到訊息時，正在看協和醫院發來的手術通知確認函。
他沉默了幾秒，隻說了一句：“知道了。”
冇有憐憫，冇有愧疚。
就像聽到一個陌生人的訊息。
與此同時，北京協和醫院。
手術室外的紅燈亮起。
謝奕然躺在手術檯上，麻醉劑緩緩注入靜脈。
她最後看到的，是無影燈冰冷的光。
趙梅站在觀察室裡，雙手緊握，眼眶通紅。
“奕然，一定要活下來”
手術進行了整整十二個小時。
當主刀醫生走出手術室，對趙梅說出“手術成功”四個字時，趙梅腿一軟，癱坐在椅子上，淚流滿麵。
然而，醫生接下來的話讓她的心再次揪緊：
“但是由於彈片壓迫時間過長，取出的過程中對部分記憶神經造成了不可逆的損傷。患者近期記憶——尤其是最近五年的記憶——可能會永久性喪失。”
病房裡，謝奕然在三天後醒來。
她睜開眼，眼神清澈，卻帶著陌生的茫然。
“奕然？”趙梅小心翼翼地問，“你還記得我嗎？”
謝奕然看著她，看了很久，然後輕輕點頭：
“梅子你是我的閨蜜，是醫生。”
趙梅鬆了口氣，但緊接著問：
“那沈重山呢？你還記得他嗎？”
謝奕然眼神空洞，搖了搖頭。
“不記得了。”她聲音虛弱，“他是誰？”
趙梅鼻子一酸，握住她的手：
“一個不重要的人。忘了也好。”
窗外，北京的天空湛藍如洗。
遠處的老城牆靜靜矗立，像一道厚重的屏障，隔開了所有過往的傷痛。
謝奕然轉頭看向窗外，陽光照在她蒼白的臉上。
她微微笑了。
那笑容乾淨、平和，像重生後的嬰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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