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父親的悲涼
“呼……呼……呼……”
此時此刻,應誌誠猛烈的喘著粗氣,胸腔如同巨大的風扇,呼哧呼哧的劇烈起伏著。
雖然剛才隻是跟李珞對拳對了七八分鐘的樣子,但卻消耗了他絕大部分的體力。
要是按照往常那樣練拳的模式,應誌誠絕不會像現在這樣累。
畢竟長年累月的拳擊訓練,他早就已經學會了一整套保持體力的方式。
能做到既有鍛煉效果,又不會讓人特彆勞累,以至於影響到上班工作的精神。
但剛才那七八分鐘的對拳狀態中,應誌誠那是完完全全的發揮出了自己全部的力氣,每一拳都飽含著自己的怒火,絲毫沒有留手。
這麼一折騰,當他終於一圈捶在李珞肚子上的時候,內心那股憋悶的鬱氣,也跟著這結結實實的一拳一掃而空,讓人頗為暢快。
可還沒等他暢快多久呢,旁邊自家寶貝女兒的驚呼聲就嚇到了應誌誠。
以至於當應誌誠看到應禪溪小跑著急匆匆來到李珞身邊的時候,他心裡便忍不住咯噔一下,感覺到了不妙。
“你、你沒事吧?”應禪溪小心翼翼的摸了摸李珞的肚子,朝李珞關心問道,“痛不痛啊?”
“嗯……”李珞其實感覺還好,剛想說沒啥問題,結果應禪溪已經怒氣衝衝的扭過頭去看向應誌誠。
“老爸你乾嘛呀?練拳就練拳,怎麼能這麼用力呢?”應禪溪這表情,看上去是真的有點生氣了。
應誌誠還從來沒見過自家女兒露出這樣氣憤的表情過,心裡頓時冰涼一片,微張著嘴,有苦說不出。
“我……溪溪你聽我解釋……那個……”
“這還有什麼好解釋的?”應禪溪氣衝大腦,捏緊拳頭便開始指責道,“剛才我可都看到了!你連續好幾拳都已經打到李珞身上了,隻是被他擋下來了而已。”
“結果最後還要往他肚子上打,而且這麼用力!”
“我們今天才剛搬家,明天還是李珞生日,你這要是把他打壞了怎麼辦?!”
“以前李珞陪你練拳都是偷偷讓著你的,你還不知足嗎?要不是他收著實力陪你打,早就把你打趴下了!”
“不是……”應誌誠聽著寶貝女兒對自己的斥責,一時之間內心也是有點難受,但又不知該如何反駁。
等聽到最後的時候,越聽越不對味兒,臉上頓時露出詫異的表情來:“你說什麼?李珞讓著我?”
“那個……剛才的事兒我得跟李珞道個歉,確實是用力過頭了,沒收住。”
“但是溪溪你這話可不能亂講,什麼叫李珞一直讓著我?”
應禪溪聽到應誌誠道了歉,臉色稍微緩和,但很快就意識到剛才自己說漏了嘴,下意識看向李珞,有點尷尬的撓了撓頭。
不過一想到剛才應誌誠對李珞重拳出擊的樣子,她又有點來氣了,於是鼓著嘴巴回擊道:“他就是一直讓著你呀,不然你還真以為自己能打得過李珞了?”
“彆看他才學拳擊沒幾個月,實際上他學什麼東西都快得很。”
“你就算學了好幾年,也不是他的對手。”
“要不是看在你是長輩的份上,他怎麼可能一直讓著你。”
“這話可不能亂說啊。”應誌誠滿臉的不同意,內心卻故意引導,想要讓應禪溪的注意力轉移到兩人的拳擊水平對比上來。
如此一來,就能讓應禪溪暫時忽略自己對李珞重拳出擊的事實。
這麼想著,應誌誠便繼續說道:“拳擊這東西,幾個月時間最多也就入門,李珞現在的水平已經算是學得很快了。”
“但要說能打得過我,我覺得還為時尚早。”
“怕不是他私底下在跟你吹牛吧?”
“纔不是吹牛呢!”應禪溪氣鼓鼓的反駁道,“有本事你再跟他打一次,這次讓李珞不讓著你了。”
“咳……要不還是算了吧?”一旁的李珞咳嗽一聲阻止道,“剛才應叔也沒多用力,其實不怎麼疼的。”
一聽這話,應誌誠頓時氣不打一處來,聽到這小子的聲音就來氣。
尤其回想到剛才自家寶貝女兒一臉心疼的樣子,應誌誠就感覺心都要碎了。
這還是有生以來,應禪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