憤怒猙獰,拳拳暴擊!
天麓雅居a08號彆墅的一樓客廳,應誌誠等人坐在沙發上稍作休息,旁邊的劉管家已經及時端上了茶水。
此時林秀紅還在向袁婉青和應誌誠介紹劉管家,笑嗬嗬的說道:“高二那次,李珞不是去瓊州市參加年會嗎?”
“當時我們也跟著去一起順道旅遊,他就包了個彆墅下來給我們住。”
“當時劉管家就是那個彆墅的管家呢,也不知道李珞怎麼搞的,竟然把劉管家給請了過來。”
“哦?”應誌誠挑了挑眉頭,看向一旁的劉管家。
之前他還在疑惑,李珞怎麼心血來潮找了一位管家,現在看來,其中還有彆的故事?
袁婉青看出應誌誠的好奇,於是便開口問道:“劉管家怎麼沒待在瓊州市,來我們玉航這邊了?難不成還真是李珞把你找來的?”
“您說笑了。”劉管家微微鞠躬,隨後開口解釋道,“此前李先生他們去瓊州市旅遊居住的那棟彆墅,是我原先雇主的資產。”
“那位雇主在玉航市經營著一家規模不小的房地產公司。”
“我原本就是玉航人,隻不過應聘了管家一職後,就被派到瓊州市工作了。”
“今年也是因為那邊的彆墅被出售了,所以我纔回了玉航市,負責原先那位雇主在天麓雅居的房產,恰好遇到了來看房的李先生。”
“後來一番溝通,李先生才邀請我來擔任管家。”
“原來是這樣。”林秀紅有些恍然。
之前她也沒細問,沒想到是這麼一回事。
“有一位專業管家在的話,確實會方便不少。”袁婉青點頭說道,“畢竟他們幾個都還要上學,平時也各自都要忙些彆的事情。”
“彆墅上上下下這麼大地方,想要好好打理的話,有位管家負責就好多了。”
“這麼看的話,咱們要是也在這邊買了彆墅,是不是也要找一位?”
說到這裡的時候,袁婉青便看向應誌誠,詢問他的意見。
應誌誠微微沉吟,似乎是在思考。
要說管家,其實完全是可要可不要的,畢竟如果隻是打掃一下衛生的話,找個打掃阿姨就行。
隻不過管家能做的事情確實會更多一些。
“劉管家平時在這邊,都做些什麼具體的工作內容?”應誌誠抬頭看向劉管家詢問道。
“日常主要是衛生打理,按照李先生的要求,請了兩位阿姨,每天都會上門負責打掃衛生。”
劉管家有條不紊的說道,“之前還沒搬家,主要工作是負責看管裝修程序和傢俱購買。”
“以後的話,除了最基礎的衛生,還需要日常檢測並調解室內的溫濕度、空氣質量、光線照明等等。”
“後院的花草需要定期的蚊蟲防治和季節性的消毒,相應的綠化養護也需要時刻注意。”
“管理全屋的智慧係統,包括監控、電路網路以及各種裝置,比如中央空調、電梯等等。”
“餐飲服務方便,需要根據李先生他們的個人口味指定選單,管理廚師團隊,做好食材溯源。”
“地下一層的酒櫃吧檯還有相應的酒類儲藏管理。”
“平時如果有待客需求,也可以交由我負責規劃與安排。”
“除此之外,還有日常的車輛維護與清洗,與物業交接的各類事項,以及照顧家中寵物等等,都在我的工作範圍之內。”
劉管家說的十分詳細,不愧是專業的。
正巧此時李珞帶著三個女孩子從樓上下來,聽見劉管家說這些,不由得疑惑問道:“你們聊什麼呢?”
“隻是好奇問一下劉管家的工作內容。”應誌誠看到李珞就有點來氣,於是板著臉平淡回應道。
“我們不是打算買棟彆墅嗎?”袁婉青在一旁解釋道,“看你請了劉管家,我就想著我們到時候是不是也要請一位來幫忙打理彆墅。”
“不用啊。”李珞聽到這話,頓時笑著說道,“直接請劉管家一起幫忙負責不就好了?”
“可以這樣嗎?”袁婉青愣了一下,隨後看向劉管家。
“當然可以。”劉管家微微一笑,鞠躬說道,“如果您要購買的彆墅也在天麓雅居,交由我統一管理是沒什麼問題的。”
“那我也要我也要。”徐有漁在一旁連忙舉手說道,“正好我也要買呢。”
“不會少了你的。”李珞擺擺手,便看向應誌誠和袁婉青,“下午時間還很充裕,咱們先上樓參觀其他房間吧?”
“可以啊。”袁婉青笑著起身,扭頭看向應誌誠,“你去嗎?”
“走吧。”來都來了,雖然不想一直看著李珞這臭小子的臉,但應誌誠還是站起身來,跟上眾人的步伐。
林秀紅和李國鴻雖然之前就已經參觀過了,但還是起身跟上。
李珞示意劉管家不用跟著,讓他先去準備晚餐的事情,隨後便帶著其他人一路來到了四樓。
應誌誠看著電梯一路直上頂樓,不由得皺眉問道:“三樓不看了嗎?”
“三樓就是臥室而已,沒什麼好看的啦。”應禪溪搖了搖頭,主動挽住老爸的手臂,讓他不要多問,“四樓還有天台都有好玩的東西,所以才帶你們來看看。”
袁婉青和應誌誠也沒有多想,點頭表示瞭解,便和他們一起來到四樓。
而林秀紅和李國鴻則是互相對視一眼,意識到了這裡麵的問題。
“你兒子不好意思給人家看到那張大床呢。”林秀紅湊到李國鴻耳邊悄咪咪的說道,“他也知道害臊啊?”
“那也是你寶貝兒子啊。”李國鴻瞥了她一眼,“要是被老應看到這麼大一張床,他還不得炸了?”
“臭小子倒是會享受。”林秀紅撇撇嘴,說話很小聲,沒讓旁邊的袁婉青和應誌誠聽去。
此時應禪溪和顏竹笙走在最前麵,已經帶著大家來到了娛樂室門口。
徐有漁很親昵的拉著袁婉青走進娛樂室的大門,笑嘻嘻的主動介紹道:“這裡麵有麻將桌,還有ktv的功能,要看電影也能用這個大螢幕。”
“旁邊這個長桌是拿來聚會玩桌遊用的。”
“因為四樓還有給竹笙專門搭建的錄音室和鋼琴室,所以就跟娛樂室一起安排在四樓,全都做了專業隔音處理。”
袁婉青和應誌誠微微點頭,感覺這地方還挺不錯。
平時娛樂休閒,都可以在這裡得到放鬆。
從娛樂室裡出來以後,眾人又來到了隔壁的錄音室參觀了一番。
裡麵的裝置跟袁婉青工作室裡的那一套差不多,以後顏竹笙要是想錄歌,直接在這裡就能搞定了。
“這是……”
等他們從錄音室出來,走到隔壁鋼琴室的時候,袁婉青看著旁邊的巨大燈罩和攝像機,不由得愣了一下。
“這是我給竹笙安排的直播裝置,和現在公司裡那個直播間都是一樣的。”應禪溪主動介紹道,“竹笙畢竟是會各種樂器的。”
“所以公司裡那個直播間,更多的還是留給公司其他藝人用來直播。”
“竹笙的話,就可以在家裡麵直播,這邊除了鋼琴,還有很多她從家裡搬過來的各種樂器。”
“等下次直播在這邊開播,她還能給觀眾展示這些才藝,比公司的直播間方便多了。”
袁婉青聽著連連點頭,覺得這路子還挺不錯。
旁邊的顏竹笙卻小聲嘀咕道:“姐姐就會壓榨人,在家裡都不肯放過我。”
“說什麼呢你?”應禪溪小聲回嘴,悄悄瞪了她一眼。
倆姐妹拌嘴聲都很小,除了離得近的李珞,其他人都聽不到。
“我得記一筆,到時候買了彆墅,可以參考一下你們的佈局。”袁婉青笑嗬嗬的說道。
等參觀完四樓之後,眾人便又來到了樓頂天台。
剛一走上去,應誌誠便忍不住目光微凝,瞬間就注意到了天台邊緣的那兩條超長泳道。
“你們樓頂還建了泳池呢?!”袁婉青有些驚訝的問道。
應誌誠確認這是泳池之後,頓時嘖了一聲,悄無聲息的瞥了一眼李珞這臭小子,心想這家夥還挺會享受的。
一想到自家兩個寶貝女兒將來肯定會穿著泳衣,被李珞一左一右摟著泡在這泳池裡麵享受,應誌誠就氣不打一處來。
尤其想到如今溪溪都已經跟李珞是那種關係了,這兩人搬到新家之後,該不會還會……
想到這裡,應誌誠眼角直抽抽,看著眼前這泳池就來氣,恨不得一拳給它錘爆。
他自己都沒跟袁婉青這麼享受過呢,這小子年紀輕輕,倒是先享受上了。
真該死啊!
“你們還真是懂享受的。”袁婉青捂嘴輕笑,倒是沒應誌誠那麼介意,反而覺得這個設計挺不錯。
等逛完天台後,眾人又回到一樓,從後門出去看了看後院的佈置。
相比麵積較小的前院,寬敞的後院被應禪溪設計成了一個小型花園。
一條蜿蜒小道在後院裡彎彎繞繞的,左邊是一個被假山竹林半環繞的自然魚池,右邊則是花花草草包圍的小涼亭與鞦韆。
不過現在天氣冷,大家沒怎麼逛,就又回到了客廳。
“這會兒時間還早,要不上樓打會兒麻將吧?”林秀紅有點手癢,便朝袁婉青說道。
袁婉青自無不可,笑著點頭。
眾人很快又返回了四樓的娛樂室,林秀紅招呼著袁婉青入座後,又把應禪溪和徐有漁拉來。
顏竹笙因為不太喜歡打麻將,所以就坐在一旁觀戰,順便點幾首歌唱唱,充當背景音樂。
李珞和李國鴻還有應誌誠沒什麼事兒做,乾脆坐到旁邊長桌上,掏了撲克牌出來打鬥地主。
中途李國鴻接到電話,說是火鍋店裡有點事兒,匆匆離開後,李珞本想邀請應誌誠去唱兩首的。
結果應誌誠卻擺了擺手,反而朝他招了招手,便起身走出娛樂室。
李珞愣了一下,旋即立馬趕上。
“應叔,有什麼事嗎?”
“坐久了有點悶,陪我出來鬆鬆筋骨。”應誌誠這麼說著,已經帶著李珞走進電梯,毫不猶豫的點選了負一樓的按鈕。
李珞聽到這話,頓時挑起眉頭:“鬆鬆筋骨是指?”
“你這兒不是有健身房嗎?”應誌誠瞥了他一眼,“拳套和防具都有的吧?”
“有倒是有。”李珞點頭說道,“應叔是想練拳了啊?”
“嗯,是啊……”應誌誠嗬嗬冷笑兩聲,“手有點癢了。”
話音落下,電梯已經迅速降到負一樓。
李珞帶著應誌誠走出電梯,一路來到練習拳擊的空場地上,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兩副拳套和防具。
應誌誠接過之後,很快便麻溜的穿上,速度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快上幾分。
等到李珞慢悠悠的穿戴完畢,一扭頭,才發現應誌誠已經連架勢都擺好了,左右腳來回點地,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盯著他看,看的李珞都感覺有點脊背發毛。
“來啊。”
“來了來了。”
李珞應了一聲,連忙走到場中央,準備與應誌誠對峙。
結果他才剛剛站定,一股拳風便撲麵而來!直直奔著他的麵門!
臥槽!
李珞被突如其來的拳頭嚇了一跳,好在他反應迅速,感覺那拳頭都已經貼到他鼻尖了,但還是被他一個扭頭,險之又險的避開。
“應……”
臥槽還來?!
還沒等李珞開口,下一個拳頭便已經再次襲來,搞的李珞措手不及,連連敗退。
所幸此時他已經下意識的開啟了記憶宮殿的靈魂上身功能,總算迅速進入了拳擊狀態,從應誌誠的猛烈進攻中,勉強找到了一絲喘息的機會。
原本李珞還以為應誌誠隻是手癢了想要鍛煉一下,結果被他這麼一偷襲,李珞就發覺了不對勁兒。
該不會還在懷疑徐有漁的事兒吧?
李珞一邊躲避應誌誠的猛攻,一邊在心裡犯著嘀咕,完全想不到應誌誠是因為什麼事情而如此凶猛。
而此時應誌誠也是越打越煩,越煩出拳就越猛。
但李珞這小子就跟一條靈活滑膩的泥鰍似的,愣是沒被應誌誠打中一拳。
本來以為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