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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慶崽兒 第六章?天台

作者:oO小銘學長Oo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2 19:11:06

第六章·天台

自打那天過後,巴蜀中學的課間八卦和學校貼吧裡,就流傳著一個「巴蜀雙煞先戰哼哈二將,聯手再戲猴哥」的傳說。這個巴蜀雙煞自然說的就是林燚和林棟,哼哈二將則是劉楓和高浩宇,因為那天他兩個遭打慘咯,嚎得大半個操場都聽得見,至於猴哥則是許誌文的新外號,因為那天他被林棟懟得臉都憋紅了,活像個猴屁股。

當這個說法傳到許誌文耳朵裡時,他的內心早已麻木了——區區虛名,總不至於有人敢當麵叫吧?再說許誌文從前就因為時不時會在窗邊神出鬼冇,當學生髮現時,他那雙眼睛已經透過窗戶死死盯著某個倒黴蛋了,活像隻天天趴在牆上的壁虎,人送外號「扒壁虎兒」。

叫猴哥好歹也算升級了,起碼混了個哥。

話分兩頭,許誌文是年齡和閱曆使得心大,又身份超然,劉楓和高浩宇可就慘咯,走到哪都感覺有人在笑他們,倒是班上當時想幫著打圓場的同學把這事告訴了林棟,林棟也不是啥落井下石的性子,有天去19班串門聊天的時候,帶了包辣條,分了熟人一圈,還特意遞給了他倆,給劉楓和高浩宇感動得不要不要的。

這個時候的男生很難真結什麼死仇,有什麼矛盾更多是自尊心作祟,其實這個世界上真冇那麼多觀眾——話說開了,也就成了在樓梯間遇上互相挑個下巴的默契。

不過這份默契並冇有持續多久,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為隨著高二的結束和暑假的來臨,再開學就是高三了——而高三文科和理科就不再是一個校區了。

由於高三的特殊性,所以林燚和林棟每天坐119路公交車往返於魯能校區與華福巷的走讀生涯成了曆史,兩邊家長為了讓娃兒把更多時間省下來用在學習上,決定在新校區附近租套房子。兩家本就因兩個娃兒玩得好的緣故,關係比尋常親戚都親近不少,老家又同是一個村的,還是同姓本家,因此一套讓林燚和林棟都驚掉下巴的租房的方案就這麼在淑雲麵莊定了下來——陳淑雲和張秀芳決定,在白楊路36號附近,兩家合租一套三居室的房子,費用方麵平攤,照顧孩子也是陳淑雲和張秀芳輪流去,一來陳淑雲的麪館不用關門,二來張秀芳的社區工作也能兼顧得到,兩家都省錢還不耽誤事。

兩位媽媽當時做完決定時,都覺得自己和對方簡直是天才,居然能想出這麼完美的方案。林燚和林棟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嘴角抽了抽,對視一眼,誰也冇說話。

那以後不是在學校有老師盯著,放了學有老媽看著?

不過事實證明,越是在時間和空間的夾縫裡偷著談的戀愛,越是讓人心跳加速,就連不經意間碰到的手肘都能讓兩人的耳尖泛起一層薄紅。而這些細節,都被常年坐在林燚前麵的蘇曉棠儘收眼底。

又是一個尋常的午休,教室開著空調,所有窗簾都被拉上,所有人都趴在桌子上睡覺,這樣的日子一天又一天。蘇曉棠有時會比其他人早醒那麼幾分鐘,這時候她往往會發一會兒呆,不一會兒鈴聲響起,大家都陸陸續續睡醒,教室裡漸漸有了窸窸窣窣的動靜。蘇曉棠總能注意到身後的兩人第一眼目光總會下意識看向彼此,然後才若無其事地移開,彷彿隻是剛睡醒時無意識的掃視。

這種湊到正主臉上磕CP的快樂,也不是隻有蘇曉棠一人獨享。蘇曉棠的同桌叫梁雅茹,也是個愛磕的,隻是從前性子悶悶的不說話,因為從小就胖,所以總是被班上的男生取外號,叫她什麼“胖虎”。本就內向的性子更加自卑了。不過到了高二,梁雅茹由於冇和好朋友分到一個班,因此在分學習小組的時候一直低著頭,結果被林棟注意到了,主動把她拉進了自己這組,更是經常喊她“虎妞”——這要比“胖虎”好聽多了,後來更是由於重慶話裡的虎妞比較奇怪,漸漸地梁雅茹的外號就演變成了“妞妞”。

梁雅茹心裡清楚,那個眼底陽光澄澈的少年一開始就是故意的,就是特意通過這種方式潛移默化地給她換了個聽上去就很可愛的外號,悄無聲息地照顧她的自尊心。這樣的後果就是,和林棟當了一年同學的梁雅茹要比一年前自信多了,那從不抬起的頭也漸漸抬了起來,甚至還無意間發現了蘇曉棠也是“同擔”,因此兩人還成了好閨閨。

要不怎麼說男生的友誼總是始於不打不相識,女生的友誼總是始於對某個人或某件事共同的認知呢?

“棟娃兒!來一哈兒!眼鏡兒蛇喊你!”,方彬站在門口喊了一聲,林棟“哦”了一聲,從座位上起身,順手拍了拍林燚的大腿,起身和方彬一起去了王衛國辦公室。

方彬初中起就認識林棟了,原本因為白白胖胖的,小學大家給起的外號叫“俄羅斯方塊”,後來漸漸演變成了重慶話裡更順口的“方塊兒”,也是林棟喊的“毛子哥”,當時是說因為北方人管俄羅斯人叫“老毛子”,覺得好玩兒呢,用這個說法悄無聲息地替掉了原本侮辱性的外號,還經常帶著內向的他一起玩。

梁雅茹時常悄悄跟蘇曉棠感慨,當林棟的同學真好,冇有霸淩,冇有孤立,目光所及之處都是林棟養的死士。蘇曉棠總會斜梁雅茹一眼——果然是披著移動CP的皮,實則皮下是林棟的夢女。

“爪子?”林棟歪了歪腦袋,方彬嘿嘿笑著,大肥手搭著林棟的肩,關係好不親熱,“眼鏡兒蛇喊我們兩個幫他改哈兒卷子”

“格老子的!日他仙人闆闆!又抓到老子兩個當免費勞動力邁?”林棟在進辦公室前,嘴上罵罵咧咧,進了辦公室後卻直接換了一副麵孔:“王老師,我看哪一垛?”

高三的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黃桷樹的葉子黃了又綠,嘉陵江的水退了又漲,又是一年好春光。所有人的課桌上都堆滿了做不完的卷子,然而在高1505班角落的那兩堆卷子中間有一張不起眼的紙條:今天下晚自習慢些走。

林燚愣了愣,不動聲色地在紙條上寫:乾啥?

紙條傳回來,林棟的字跡龍飛鳳舞:看星星。

雖然不知道林棟葫蘆裡賣的什麼藥,但林燚還是在下晚三後冇跟大家一起離校,而是跟著林棟悄悄摸上了教學樓的天台。

“來勒個地方看星星邁?”林燚抬頭看向天空,雖說有幾顆星星,但遠不如在鄉下看到的那麼璀璨,跟在大馬路上看的冇什麼兩樣。

林棟臉上掛著曖昧的笑,雙手從身後環上林燚的腰,“炎炎,其實是我有點饞你嘍!”

本是不冷不熱的好時節,林燚卻覺得後背一陣發燙,耳根子瞬間紅透了,“爪子?你把老子豁到勒個地方,是想把老子打來吃起邁?”

“吃得邁?”林棟輕咬著林燚後脖頸上的軟肉,含糊不清地應了一聲。林燚渾身一顫,想躲卻被箍得更緊,隻能任由那溫熱的呼吸在頸間遊走。

“你莫亂來,萬一有人上來看到起……”林燚的聲音越來越小,連自己都聽不真切。林棟低低地笑了一聲,“勒個地方下了晚自習以後安全得很,哪個龜兒子會跑上來嘛。”他一邊說,一邊把林燚轉過來,惦起腳去吻他。

林燚先是懵的,不是因為被親——從初中起就冇少被他親,而是因為時間和地點都太特彆了。樓下還能傳來稀稀拉拉的人聲和腳步聲,出租屋裡媽媽在等。不過林燚還是很快迴應了這個吻,雙手穿過林棟兩肋,手掌扣著他的後腦勺把他按向自己,狠狠地加深這個吻。林棟吮吸著林燚主動刺入的舌,林燚則用舌尖臨摹他的齒列,像是要在他嘴裡尋著什麼,終於徘徊於他那兩顆小虎牙附近,專注舔舐他的標誌。

高三這年,著實有些壓抑了,不是學習和生活上的壓抑,而是那種明明近在咫尺卻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憋悶。青春期的男生不可能冇有生理需求,更何況是熱戀中的少年。事實上初中階段,林燚還可以說是懵懵懂懂,一知半解,就是一覺醒來濕了內褲,夢裡的春色也總是朦朦朧朧的,看不清人臉,認不得性彆。可到了高中,尤其是高二以後,夢裡的人越來越清晰,動作也愈來愈大膽,甚至能感覺到林棟的體溫和喘息。林燚和林棟時常放了學回家還要一起再約著一起回誰家裡,一起繼續做晚自習冇做完的作業,又或是再一起刷刷題,困了就直接睡在一起。

兩年高中下來經常是一邊家裡的床是空的,一邊家裡的床上躺了兩個人。兩邊的家長早都習慣了,從不多疑這兩個從小一起長大的娃兒之間會不會太親密了。

天天長大看著的孩子,哪怕都要成年了也總下意識還是孩子。

高三又是兩頭都有人盯著,路上的腳程不過十分鐘。情緒壓抑久了,釋放出來時是會激烈些。林燚的呼吸越來越重,手跟隨著那股衝動勁兒探進林棟校服下襬,解開他的褲帶,試圖握住那根滾燙的東西,可林棟的手更快,已經率先攥住了林燚的命根,把著他的**,將他推入一團烈火裡,焚得渾身燥熱。

林燚喘著粗氣,眼睜睜地看著林棟不緊不慢地跪下在他麵前,平日裡那巧舌如簧的嘴,此刻正緩緩張開,含住了他麵目猙獰的**實體,舌尖繞了一圈,然後試圖整根吞冇,可整整十九公分的可怕長度顯然超過了口腔所能容納的生理極限。

高三前的那個暑假,林棟笑著拿一瓶礦泉水比過——真是根大肥**。直、長、粗,還硬。完全勃起時,柱體上遍佈著青筋,菇頭又紅又漲,像顆熟透的大李子,鈴口直徑都比一般人的大,感覺筷頭都能直接從那個粉嫩的小洞裡捅進去。林棟也把自己的掏出來和他比過,像是等比例略微縮小的版本,硬起來很漂亮的一根**,足足有十六公分長。

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初嘗禁果,就是在那個暑假,以拚刺刀的形式。林燚的體力好得過分,要不是小學時摔傷過右臂,有一段時間隻能用左手寫字,後來覺得好玩也就保留了這個習慣——經常兩隻手換著用,不然冇這段往事帶來的意外能力,那天光憑右手還有點擼不太動——那會兒冇什麼技巧可言,就是硬擼,全靠笨拙的模仿林棟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參考資料”。

其實到了高三,林燚對這方麵也很是生疏。一是覺得打飛機太浪費時間,二是覺得這事太過羞恥,有點掩耳盜鈴。內心是想要的,認知是矛盾的,所以行動上林燚乾脆選擇把身體完全交給林棟和本能。

喘息聲大到連林燚自己都覺得誇張,目光撇見樓下那段到校門口的路已空無一人,甚至連校門都關了。理智驟然回籠,林燚本能地想要將林棟推開,可一看到那張帥臉正跪在自己腳下,還忘情的舔著**,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尖叫——繼續!繼續!

罷了,林燚再度眯起眼,理智放棄了與生理**的對抗,原本試圖推開林棟的手轉而操縱起他的頭顱,勁瘦的公狗腰完全跟隨本能挺動起來,一下一下懟進林棟那張能說會道的嘴裡。

林燚想象著林棟笑起來時那兩顆標誌性的小虎牙,想象著林棟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想象著林棟那線條清晰的少年身軀,鬥大的喉結滾動,嚥下殘存的最後理智。

就在這**連綿不絕,高歌猛進之時,林棟冷不丁推開林燚,扶著喉嚨,乾嘔起來。林棟推開那一下,林燚也感覺到了一陣不適,明顯感覺到被什麼硬物磕了一下——大概率是他的牙齒。

“yue!”林棟邊乾嘔邊咳嗽,看著很不舒服。

“啷個嘍!冇得事噻?”林燚褲子也冇來得及提,就蹲下檢視林棟的情況。林棟朝他擺了擺手,勻了會兒氣,“你雀兒太大嘍!頂到老子喉管子裡頭去咯!”

林燚站起身提好褲子,插著腰笑歎著歎了口氣。眉峰銳利如劍,鸞目寒芒若星,這不知是苦笑還是自嘲的笑,笑得痞氣飛揚。“爪子?要吃的也是你,未必老子大還遭嫌邁?你屋頭男人這個尺寸是你娃兒命好曉得不?”

林棟倒過了氣,站起來勾勾林燚下巴,“曉得曉得!我們炎炎最優秀咯!你是上帝的雀雀兒!天棒!”

“寶器!”林燚笑著罵道,又掃了一眼樓下,連寄宿生都下晚四走光了,“勒哈啷個辦嘛?已經勒個點兒嘮!”林燚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歎了口氣,給今天在家等他倆回家的陳淑雲發了條資訊:嬢嬢,通通在跟我補習語文作文,今天晚點下晚自習。“來嘛,搞快些?”

林棟點了點頭,笑著應了聲“要得!”,繼續跪回林燚腳下給他口。那玩意兒太大,吃不下,就手口並用。林燚耐力太好,一時半會兒弄不出來,就吻他身上其他敏感部位輔助刺激。手握著林燚那根大雞兒套弄,唇吻落在他脖頸、鎖骨、胸口,嘬吸他胸前那兩顆再無旁人染指過的粉嫩乳粒,聽著他愈發狂野的喘息聲,舔舐他肋下那性感的前鋸肌。林棟甚至還騰出一手去握林燚的腳踝,慢慢解開他右腳的鞋帶,脫掉他的鞋襪,把玩他白玉般的修長足弓。林燚全身皮膚都很好,腳上的皮膚也好得過分,腳底板滑嫩得不像話,摸著不像是個酷愛運動的男生的腳,倒更像是那種養尊處的嫩足。

林棟忍不住摳了摳林燚的腳心,林燚癢得渾身一顫,重重靠在通往天台的門框上,整個人被一陣難以言喻的興奮裹挾,喉間溢位一聲低沉的悶哼。林棟堅持了一會兒,脖子和手就堅持不住了,轉而繼續用右手和嘴專注討好林燚胯間那條**,左手依舊把逗弄著林燚的腳,終於在努力了不知多久過後,積極叩開他的精關。林燚輕輕推開林棟,快速擼動了幾下**,喉管裡的聲音愈發急促,隨著幾下狠擼到底,配合著挺腰,一股股濁白滾燙的濃精激射而出,好在**被林棟提前幾秒含住了,這纔沒有射林棟和林燚自己一身。

狂躁的生命力平時隱藏在不苟言笑之下,驟然釋放出來,就是旺盛到可以聽見聲音的蓬勃生機。林棟都不知道自己嘴裡被餵了多少股,舌頭、上顎和牙齒,互相對不上賬。隻知道被灌了滿滿一嘴,甚至量大得從嘴角溢了出來。

“快吐嘍!”林燚笑著罵道:“你個憨批兒!”。林棟卻邪魅的勾起嘴角,緩緩嚥下來自他的“饋贈”,還用大拇指揩了一把嘴角——把流出來的那一點也儘數吮進了嘴裡。

“你龜兒!寶器!”林燚抬起那隻被他脫光了的右腳,一腳蓋在林棟那張陽光俊帥的麵容之上,揮動腳腕,腳趾輕輕夾起住那頗為好看的臉蛋。“你是哈兒邁?”

林棟抓著林燚腳踝,一口啃向他足弓,吻著他那白皙細膩的腳板心。林燚伸著腳,慣著林棟任他舔咬。林棟親了一會兒,放開林燚的腳,“炎炎,幫我!”,說著就主動解開褲子。

林燚抿了抿唇,收回腳,扶著門框坐下,勾著腳尖穿好鞋襪,揉了會兒單腿站久了的膝蓋,重新站起來走到林棟麵前,也學著剛剛林棟幫他口的樣子緩緩跪下。

跪,是個很恥辱的姿勢。林燚覺得,除了少數極為親近的長輩,這輩子也就能朝林棟下跪了。跪長輩和跪林棟還不一樣。跪長輩是因為敬重和孝順,跪林棟是因為甘願屈膝討好。林燚本就不如林棟會弄這些,又加之羞恥心還令得心跳加速——更粗糙了。可林棟卻已經十分知足了——彆說光是看著那張劍眉星目的帥臉笨拙的在自己胯下吞吐就已經爽到不行了,林燚還知道自己不怎麼會口,所以嗦得很用力,口水聲弄得特大,每一次舔舐又舔得很溫柔。

林棟靠著牆,享受著林燚的跪式服務。

有時候,**爽除了生理快感,還有就是情緒價值,而林燚在情緒價值這一塊,直接就拉滿了。雖然有時候林燚的牙齒會不小心撞到快速抽動的**上,但所有的生理不適都會在林棟看到林燚那張建模無敵的帥臉時如奶油般化開,**又會隨著他口腔濕潤而全麵的包裹感被推向**,並在他掌心柔軟的撫摸下蓄勢等待,準備迎接一場盛大的綻放。

林燚也學著林棟剛剛那樣,脫了林棟一隻腳的鞋襪,把玩著他的腳。林棟的腳也是漂亮得不行的,腳下那塊摸著很滑很嫩,前腳掌和腳後跟那塊上手則有一種特彆的質感——膚質不如腳心細膩,但也談不上粗糙,略微生澀,像一塊兒漢白玉。

林燚單手把玩著林棟細長的腳趾,揉搓著趾骨,食指與中指時不時刮蹭腳心,有意撩撥起剛剛自己感受過的奇異快感。

林棟耐力本就不如林燚,再加上剛剛幫林燚口的時候,自己就已經硬了很久了,這會兒漲得不行,繳槍的速度要比林燚快多了,林燚幫忙口了十來分鐘就來了感覺。

“要飆嘍!你躲開些!”林棟的聲音從狹隘的喉管裡鑽出,往日跳脫的音色明顯晦澀了許多,自己抓著快速套弄了兩下,捏著往旁邊想射,結果第一股精還是直接射在了林燚臉上。雖然隻是小小的一股,但足以給這張堪稱女媧偏心到極致的臉上,暈染上一層濃鬱的、色情的曖昧。

雖是不小心,但林棟居然**了林燚。

要選巴蜀中學曆史上誰是第一校草,或許除了15屆的林燚和林棟,還有幾個曾經的風雲學長,大概能在五六個人裡麵好好爭一爭。畢竟校草這個頭銜,除了臉帥,還有個人綜合魅力,總歸各有說法。但要是說哪個男生是巴蜀中學曆史上最帥的,林燚是冇得爭的那個。

帥到讓人覺得有點不真實,因為不管誰,隻要跟他合照,他好像一個人在一個圖層。文理分科前,高一那張全班合照林棟好歹還是那種秒殺周圍人的帥。林燚那張臉在角落裡,小小的一張,又白又精緻,已經不能說是帥了,那是視覺震撼,視覺暴擊!

而這樣一張臉上,現在掛著一綹精液,又白又濃,緩緩從臉頰淌下,白色的珠液調戲著那條淩厲的下頜線。

林棟都是先被帥了一臉,纔想起來幫林燚擦,“你啷個回事!躲一哈兒嘛!”,嘴裡罵著,眼睛卻還盯著看——真是性感得不行,都有點捨不得擦。

“你那一哈兒!老子躲得開邁?寶器!”林燚回噴,見林棟要擦不擦,乾脆自己動手擦了起來。近一米九的身高也騰的一下站起身來,直接高出林棟大半個腦袋。

“你莫用手揩噻!我帶了紙巾哩!”林棟連忙掏出一包衛生紙,抽出來幫林燚擦。

擦著擦著,又被他帥呆了。

林燚一看林棟這幅色眯眯的樣子,就知道他冇個正形,卻不知道自己現在多性感,“通通!你腦殼遭門夾拐了嗦?”

林棟都冇聽清林燚罵的什麼,隻覺得被罵爽了,下意識的應了一聲,“嗯,要得。”,音調完全不似尋常說話那般激昂,軟綿綿的,像個耙耳朵。

“啥子要得?你剛剛兒是把腦花兒一起射出來了邁?”林燚一巴掌拍向林棟的臉,即將落下時又頓了頓,隻是輕輕拍了拍。林棟甩了甩腦袋,裝作什麼都冇發生過的樣子。

“我看哈兒幾點嘮......”林棟掏出手機,螢幕亮起,上麵顯示著23:47。他盯著那串數字看了幾秒,“都快十二點嘍!都怪到你!搞起楞個久!”

“啷個?大也怪老子!久也怪老子!你啷個不把老子切了算球了?”林燚一邊罵一邊把紙巾揉成一團砸向林棟,林棟笑著接住踹進兜裡,又抽出幾張紙蹲下,藉著路燈微弱的光擦拭自己留在地上的“子孫後代”,嘴上故意犯賤:“要得!你反正是皮膚比妹兒哩都白!切了給我做婆娘!”

“老子給你做婆娘!啷個你是母豬瘋發了邁?大小王都分不清嘍?楞個妖不到台!老子是你老公你曉得不?一點兒都不落腳!”林燚說著,上手就要教訓一下這個皮得過了頭的林棟,林棟甚至都冇躲,反而笑嘻嘻地仰起頭。

林燚隻當他懂事,知道躲也冇用。

在絕對的數值麵前,任何技巧都冇用,反而站著挨收拾還顯得帥一點。林燚左手捏住林棟的腮幫子,右手搭在他肩上,輕輕一掰,林棟就那麼毫無反抗的倒了下去。林燚單膝跪著,拿膝蓋頂著他的後腰做支撐,讓他既站不起來也帥不著,隻能這麼懸空著。

“錯了冇得?”林燚貼著那張看起來賤兮兮的臉,“錯呐錯呐!是我幺不到台!我冒皮皮!我該遭!我們炎炎又大又持久!我喜歡得不得了!”,林棟是嘴上認著錯,卻一臉下次還敢的樣,分明就是有恃無恐。

“你硬是嘴殼子硬得很!”林燚手上又加了幾分力,林棟立刻裝模作樣的叫喚起來,更賤了。“哎喲!不得行嘍!我勒腰桿兒要斷咯!”,“斷咯要得,老子給你接到起!到底錯了冇得?”,“錯呐!錯呐!我錯得不能再錯呐!炎炎永遠是對勒!鬥是走到馬路邊兒摔呐,那都是路修歪,絕對不是你不看路!”......

......

最終,林燚還是吻了吻林棟的眉心,輕易放過了他——天實在太晚了不說,林棟這副耍無賴的樣子,從小就拿他冇轍。

指針過了十二點,又走了好一截,陳淑雲拖著太陽穴,坐在餐桌上等得眼皮子都打架,終於等到了兩個娃兒回來。一進屋就見他們膝蓋上全是灰,話也冇說就往洗手間衝去洗臉。陳淑雲還以為他倆是學累了冇多問,隻輕輕歎了口氣,把那一大碗涼透的綠豆湯從廚房端到桌上,輕輕敲了敲桌麵,“你兩個克膝頭兒啷個搞起哩嘛,楞個臟?上體育課弄哩的邁?都楞個大了,也不曉得拍乾淨點兒!”,又看了一眼鐘,“認真學習冇得問題,但是身體纔是革命的本錢!餓了冇得嘛?綠豆湯冷起哩!你們兩個鬥用一個碗喝嘛,喝呐記到起把碗兒衝一哈,我去睡覺咯!”

“曉得咯,媽!”\/“曉得咯,嬢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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