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護國係統啟用------------------------------------------,竟在父親靈樞前,公然爭執起分家產的事來。,眼中血絲密佈,怒火幾乎要衝破胸膛。好,好得很!這就是我的好兄長!父親屍骨未寒,至親兄長竟在靈前如此逼迫!,對著棺槨重重磕了三個頭,每一個頭都叩得沉痛無比。,他轉向二人:“三哥,四哥。父親的靈柩還停在這裡,你們便急著分家產?,我劉家豈不成了整個安徽的笑柄?讓九泉之下的父親,如何安息?”,臉上有些掛不住:“老六,你少拿大帽子壓人!家業傳承乃是正事,難不成要等被你這黃口小兒敗光了再說?”,雖身材未足,但目光如刀,直刺劉盛芾:“三哥怎知我會敗光家業?莫非是急著拿了銀子,好去上海租界繼續做你的逍遙寓公?”,目光又掃向劉盛芥。“四哥,你房頭人多是不假,但去年你管著的蕪湖那處當鋪,虧空了多少,賬目可還清楚?,當著父親的麵,一併算算?”,暗忖這小子怎麼會知道,氣勢立刻矮了半截。
劉蘇將兩人的反應看在眼裡,心知此刻絕不能示弱。
“分家之事,待父親入土為安後,自有族中長輩主持公道,該是各位兄長的,一分不會少。
但若誰想趁此危難之際,欺我年幼,亂我門庭——”
他話音一頓,猛地抓起供桌上的一隻白瓷茶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嚓”一聲脆響,碎瓷四濺!
靈堂內外瞬間死寂,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爆發驚呆了。
劉蘇指著滿地碎片,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股狠厲:
“便如此碗!我劉蘇年紀雖小,卻也繼承了父親的骨血!
誰讓我劉家不得安寧,讓我父親九泉難眠,我必豁出性命,與他周旋到底!”
他眼中迸出的決絕和血性,竟一時鎮住了在場所有人。
劉盛芾和劉盛芥麵麵相覷,冇想到這平日裡看似溫順的六弟,此刻竟像換了個人,如此強硬難纏。
他們自知理虧,在靈堂眾目睽睽之下,終究冇敢徹底撕破臉。
劉盛芾悻悻地一甩袖子,色厲內荏地道:
“好!好你個老六!牙尖嘴利!我們走!待父親下葬後,再與你理論!”
說罷,拉扯著同樣臉色難看的劉盛芥,灰頭土臉地匆匆離開了靈堂。
劉蘇踉蹌一步,扶住冰冷的棺槨,心中一片悲涼與茫然:
“父親,前路漫漫,荊棘遍佈,孩兒……孩兒究竟該如何走下去?”
就在這心神激盪的刹那,一個冰冷、機械的聲音,突兀地在他腦海深處響起:
檢測到宿主強烈護國信念與生存意誌……條件符合……
護國係統,啟用成功!
綁定宿主:劉蘇。
時代背景掃描:異世界的清末,中華積弱,危在旦夕。
係統旨在輔佐宿主,砥柱中流,護佑華夏。
新手禮包發放中……請查收。
提示音剛落,劉蘇便感到一股灼熱的暖流從四肢百骸深處湧出!
每一寸肌肉、每一條筋骨都在這股力量的沖刷下發出貪婪的嘶鳴。
原本疲憊不堪的身體,瞬間充滿了蓬勃的精力與力量,虛脫感一掃而空。
他猛地一震,霍然抬頭,轉憂為喜。
來了!來了!係統它來了……
新手禮包已送達。宿主體魄經初步強化,另附秘傳典籍三部,旨在夯實根基。
此方天地法則所限,諸般技藝皆屬凡俗巔峰,切勿妄求。
提示音剛落下,劉蘇便感到一股暖流席捲全身,疲憊一掃而空,四肢百骸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感。
緊接著,三本縈繞著微光的古籍虛影——《易筋經》、《梯雲縱》、《大力金剛掌》
——烙印般浮現在他意識深處。
“開局送神功?還是三本!”
狂喜如電流般竄過,但劉蘇迅速冷靜下來。
他凝神觸及《易筋經》的刹那,玄奧的口訣、精妙的呼吸韻律、氣血在經脈中運行的細微軌跡,深刻無比地融入記憶。
劉蘇甚至能隱約“聽”到體內氣息隨之微微鼓盪的錯覺。
他心念一動,嘗試按照法門調整呼吸,一股微弱卻真實不虛的熱流,竟真的自丹田滋生,緩緩遊走。
“這內勁……竟然如此真切!”
劉蘇強壓激動,又“看”向《梯雲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身形縱躍、提氣輕身的種種訣竅;
目光掠過《大力金剛掌》,剛猛霸道的運勁法門便瞭然於胸。
他很快就明瞭,所謂“凡俗巔峰”,意味著自己雖無法硬抗槍炮。
但若能練成,便是這冷熱兵器交替時代裡,個人武力的極致!
飛簷走壁、掌裂磚石、百病難侵……將不再是傳說,而是觸手可及的目標。
劉蘇強壓下立刻嘗試修煉的衝動,目光再次落回父親的靈柩上,眼神已截然不同。
“父親,您看到了嗎?”
他撫摸著冰冷的棺木,低聲自語,聲音雖輕,卻蘊含著鋼鐵般的意誌,
“天無絕人之路!您放心,孩兒不會辜負這份機緣,更不會忘記對您的誓言!”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沉重的腳步聲,一名家丁快步進來低聲稟報:
“少爺,直隸提督聶軍門到了!”
話音未落,一位風塵仆仆、麵容剛毅的五旬將領已大步踏入靈堂。
正是與劉銘傳並肩作戰多年的老部下聶士成。
他徑直走到靈前,虎目瞬間泛紅,噗通一聲重重跪倒,聲音哽咽:
“老軍門!聶功亭來遲了!!”
聶士成恭恭敬敬地叩了三個頭,額頭觸地有聲。
劉蘇在一旁默默還禮。
上香完畢,聶士成轉向劉蘇,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賢侄,節哀!你父親是頂天立地的英雄,你是他的種,就得有他的硬氣!”
“謝聶世叔掛念。”
劉蘇聲音沙啞,順勢改了口,這聲“世叔”叫得自然懇切。
他心中雪亮:聶士成不僅是父親故交,更是未來血戰八國聯軍的忠烈將領。
此刻結下善緣,對未來大業至關重要。
一念至此,劉蘇引聶士成到偏廳用茶,摒退左右,為聶士成斟上茶。
“聶世叔,家父臨終最念台灣故土與銘軍舊部。可如今朝廷……”
他適時收聲,語帶唏噓。
聶士成聞言,茶杯重重一頓。
“朝廷……哼!老軍門忠貞報國,竟至如此!”
他看向劉蘇,“賢侄日後作何打算?”
“小侄無能,立誌從軍,繼承先父遺誌。願為銘軍舊部重整旗鼓,以告慰將士熱血。”
聶士成見這少年悲而不屈,暗讚虎父無犬子,朗聲道:
“好誌氣!日後若有需,但管來天津尋我。
聶某與你父乃生死之交,你這侄兒,我認下了!”
“多謝世叔!”
劉蘇起身,鄭重一揖。
…………
三日後的清晨,劉銘傳的靈柩終於在九公山麓安然下葬。
賓客散去,偌大的劉新圩頓時顯得空蕩而冷清。
劉蘇一身素服,站在圩堡門口,目送聶士成的馬車離去。
這三日,他白日守靈答禮,夜晚則悄然修煉《易筋經》。
時日雖短,內息僅如髮絲般細微,但體魄經過係統初步強化和功法滋養,已非昔日可比。
正當劉蘇準備轉身回府時,圩堡外忽然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清脆的鑾鈴聲。
隻見一隊身著官服、腰佩儀刀的騎兵,護衛著一名手捧聖旨的天使,徑直馳到圩堡大門前。
“聖旨到——劉銘傳家眷接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