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一顆大白兔奶糖。
而他,直到被火焰吞噬的前一秒,纔想起這些被忽略的細節。
“這個詞……”蘇曉冉突然指著報紙上的一個單詞,聲音很小,“你認識嗎?”
林輝湊過去看,鼻尖差點碰到她的頭髮。
她的洗髮水是檸檬味的,很清爽。
“是‘救贖’的意思。”
他念出單詞,看著她在筆記本上寫下,字跡娟秀得像她的人。
“哦。”
她低下頭,耳朵紅得更厲害了。
那天下午,他們在圖書館待到閉館。
夕陽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並排走在回家的路上,誰都冇說話,卻有種莫名的默契。
路過巷口的槐樹時,蘇曉冉突然停下腳步:“林輝,你報的哪所大學?”
“清華。”
林輝看著她,“你呢?”
“南外。”
她的聲音很輕,像怕被風吹走,“聽說……離北京很遠。”
“不遠,高鐵四個小時。”
林輝笑了笑,“放假可以常聯絡。”
蘇曉冉猛地抬頭看他,眼睛亮得像落滿了星星,隨即又慌忙低下頭,嗯了一聲,轉身跑進了自家樓道。
林輝站在槐樹下,看著她家陽台上晾曬的白裙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了。
上輩子他總以為沈幼楚的眼淚是真的,卻冇發現,真正的溫柔,藏在蘇曉冉遞過來的每一顆糖裡。
3 通知書裡的分岔路誌願填報截止那天,班級群裡炸開了鍋。
有人拍了張照片,肖旺八斜倚在教務處門口的梧桐樹上,金鍊子在脖子上晃得人眼暈,沈幼楚從裡麵走出來,他伸手就攬住她的腰,兩人旁若無人地親了一下。
張磊把手機懟到林輝麵前,螢幕上的畫麵刺得人眼睛疼:“你看你看!
我就說他倆有問題!
沈幼楚是不是瘋了?
她模考分數夠上985!”
林輝正在給蘇曉冉講一道英語閱讀題,筆尖頓了頓。
他想起上輩子看到這張照片時的樣子——像被點燃的炮仗衝進教務處,指著沈幼楚的鼻子罵她“自甘墮落”,拉著她去找班主任,在誌願係統關閉前最後五分鐘,像個救世主般改掉了她的誌願。
那時候他以為自己是在救人,卻不知道那五分鐘,是在給自己的十年地獄按下啟動鍵。
“可能她覺得專科好。”
林輝繼續在草稿紙上畫思維導圖,語氣平靜得像在說彆人的事。
“好個屁!”
張磊急了,“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