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穿成了夫君的外室,一來就參加自己葬禮?
刺激!
冇想到這種鬼神之事竟然會發生在自己身上。
想到晏清不顧我死活救起的心上人,芯子卻變成了他萬般嫌棄的髮妻,心裡有一種魚死網破的快意。
誰都落不得好。
世間多是負心人,保家衛國的將軍也不外如是。
我知曉晏清對安瑤有意,可冇想到他竟然會絲毫不顧及我們十年夫妻情份。
那日我與安瑤一同落水,晏清第一時間跳下來。
明明……明明晏清先抓住的是我。
可待他看清眼前之人是我時,毫不留情用力推開。
任我沉入水底。
不顧身後的呼喊,掙紮。
我眼睜睜他朝著安瑤遊去。
看著晏清帶著安瑤向上,自己帶著不甘眠入水底。
臉頰旁的淚水和河水混雜在一起,再無人看清。
在死前的走馬觀燈之下,我看見好多好多許久未曾記起的年少。
最後畫麵定格在海棠樹下一身清潤之氣的少年將軍。
“我心悅你”
左邊胸口傳來絲絲抽痛,將我從回憶中喚醒。
那是我的老毛病了。
不是安瑤,是我的。
我自從生了湘兒,便染上了這不知所以的心疾。
爹爹和兄長還在京都時,尋遍名醫,卻都無解。
爹爹和兄長不在京都後,便再無人為我尋醫。
“姑娘,你醒了。太好了,我這就去告訴將軍。”
我抬眸看向來人,是安瑤的貼身丫鬟憐兒。
婆母親自賜下的婢女。
看著急匆匆放下手裡的杯碟,又快步走出去的婢女。
我心裡劃過一絲怪異。
往日對著我,憐兒都是一副忠心護主的模樣。
生怕我欺負了她主子一點半點。
我還真當她對安瑤多忠心。
現在看來,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