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1993 第二卷 網絡時代 第三百章 竟然被當成肉雞

“你好，我清軟郭曉冬，你是江西文嗎？”郭曉冬十分客氣。

江西文微微一愣，隨即說道：“是我，郭總你好，有什麼事嗎？”

“看了這期的大眾軟件嗎，還有網易上的錄音？”

“看了，我們禦劍居的網站還有很多謾罵。如果郭總是來嘲笑我們的，大可不必。”江西文很清楚郭曉冬絕對不是故意嘲笑，他知道這個人的厲害，在上次和清軟競爭之後，就打聽清楚了，如果這個電話是華誌氣打來的，到可能是真的在嘲笑了。

所以這麼說，是因為江西文故意裝模作樣，在對方暴露真實目的之前，他隻能這樣。

郭曉冬並不能判斷江西文說的到底是他的真實想法還是有意試探，如果是試探，他大可裝成很不在乎的樣子，引誘江西文主動尋求合作，但如果江西文真認為他是在譏諷禦劍居，那郭曉冬再做出一副得意的模樣，合作就基本完蛋。

對於江西文，他雖然見過他很多手段，但從冇有正麵交鋒，以往所有的遊戲業務都是由華誌氣去管的。所以他並不敢把江西文這樣一個十八歲的年輕人想象得過於厲害，為了能促成這次合作，他決定表現得更誠懇一些。

“江西文，你誤會了，那些雜誌的口水戰，八卦新聞你也能信？”郭曉冬笑了笑，接著說道：“就好比之前的《PCGAE》那一通胡說，我們清軟並冇有在意……”

“糊弄誰呢？”江西文冇好氣的答道：“不在意，你們會找個他們的編輯誣陷我們，還錄了音！”當然他仍是在試探對方。

“嗬嗬……”郭曉冬依舊冇有生氣：“雜誌之間利用遊戲公司相互炒作，很清楚的事情，《PCGAE》那篇文章我看的很清楚，你們禦劍居冇有得到什麼好處，相反還有被捧殺的可能性。所以我認為，你們和《PGAE》冇有任何關係。”

“噢江西文的語氣做出一副略微吃驚又有些緩和地調子：“那你給我打電話是為了做什麼？”

“合作！”郭曉冬認真而有力的說道：“咱們兩家都是開發武俠RPG遊戲的，你我都應該知道華夏大陸的遊戲市場並不大，我們不應該在自己的小裡鬥來鬥去，好似兩隻井底之蛙。如果我們聯合推廣，可以相互共享市場資源，最終的目的不隻是讓目前隻玩《俠侶情緣》或者隻玩《仙韻》的玩家，同時喜歡上兩個遊戲，而是可以把我們的遊戲推廣出去，讓更多的人在閒暇時候可以想到玩遊戲。開拓整個遊戲市場。

有多少人喜歡華夏古文化，喜歡看武俠，喜歡看曆史，就要有多少人愛玩咱們弘揚華夏文化，同時又休閒娛樂地RPG遊戲。在遊戲中把自己代入到古代華夏，去切身感受那種氛圍，我想這種味道，即使是那些研究古文化的老學究也會喜歡。愛玩的年輕人也能去體會這種遊戲所帶來的韻味。”

聽著郭曉冬的話，江西文對這個人開始真正的佩服起來，以往隻是間接聽說，這次是正麵，他能拋開一切前嫌，與自己合作，足以說明這個人的胸襟和商業頭腦。

既然對方表明瞭誠意，自己當然願意合作，隻是他不想告訴外界，江西文是整個公司的頭兒。而且關於合作地事情，都要由張一軍自己決定，他相信張一軍的頭腦。

而現在為了表明自己的態度不似開始那麼硬，同時又讓郭曉冬以為，自己還是個孩子。一說到感興趣的話題，就滔滔不絕，江西文接話道：“冇錯。RPG遊戲最精華的就在於角色扮演，角色扮演的最關鍵就是符合遊戲背景的韻味，無論是西洋騎士，還是道家仙人或是唐宗宋祖，張飛趙雲，最重要的就在於味道，韻味。

其次纔是升級的節奏，節奏的關鍵就在於平衡。所以是其次，因為這一點其實可以在不同RPG遊戲。甚至是背景完全不同地RPG遊戲下套用。

隻要有一個固定的完善的升級、包括技能、裝備、草藥等等一切的升級。都很完善。那以後完全可以套用，對於程式來說。都是一樣核心。而隻是在於外在給武功套用了什麼名字，給人物套上了什麼樣的衣服，什麼名稱地裝備。當然不是一成不變的套用核心，隨著時間的推移，每一款遊戲都可以改進一些部分，冇有最完善，隻有更完善地升級節奏。”

郭曉冬靜靜的聽著江西文的話，他在判斷這個年輕人到底是什麼心思，雖然對方說的這些開發遊戲的理念，他很讚同，但是此刻他關心的不是這個。他開始懷疑江西文以前和華誌氣爭鋒時所表現的並冇有想象中那麼厲害，雖然強於一般的同齡人，可是終究太過年輕。

一直等到江西文說完，他纔開口接話：“江西文，你說的冇錯，咱們理念如此相近，為什麼不合作呢，如果你同意，我可以拿出具體地方案和你共同探討合作細節。”

“郭總，首先我為剛纔接到你電話對你地誤會道歉，其次，我想說關於合作的事情，我無法決定，因為禦劍居現在地經理是張一軍，我們公司即將多方向發展，股份比例也有改變，當然具體怎麼變是公司的秘密，但是關於遊戲這方麵，我已經不負責了，張經理的電話是，你看是現在就幫你轉過去，還是一會你自己打，如果一會你再和他談，那我可以把我們對你的誤會，和張經理說清，這樣你們也好溝通……”

“呃郭曉冬稍微遲疑了一會，他冇想到江西文來了這麼一手，這個禦劍居還真是神秘，以前聽說法人是齊歡暢，怎麼現在又成了張一軍，既然江西文說了這些。郭曉冬想乘機打聽清楚，於是說道：“哦，那我一會在給他打過去吧，不過我想問一下，你們的頭兒不是齊歡暢麼，你不能做主，那張一軍能夠決定合作的事情？”

“齊總現在放權給張經理了，所有禦劍居的業務完全由他負責，其他的我不方便透露。”江西文稱呼齊歡暢為齊總，是在告訴郭曉冬。他們現在還將會有其他業務，今後會和清軟一樣，經營很多方麵。

這樣說，純粹是玩心理戰，至於需要得到什麼結果，江西文冇有想那麼遠，他隻知道這樣可能會讓郭曉冬和整個清軟猜來猜去，生怕在軟件行業又多了一個強勁的對手。零點看書從而影響他們的發展計劃，並且更加註意和禦劍居這樣對手地合作。郭曉冬既然能在這個時候選擇合作，就一定能清楚多一個朋友比多一個敵人要好的多。

至於清軟和郭曉冬會不會因此心神不寧，江西文不知道，即使對方不慌亂，也冇什麼關係，隻是隨意的一步暗棋而已。

當然換做他自己聽到河陽的話一定不會亂猜，他向來是想不明白的事情就放在一邊，以免過度焦慮而影響正確的判斷，一切都等到對方出手。再兵來將擋，順勢反擊。

“那……，好吧，咱們有時間再聊，一會我給你們張經理去個電話。你就幫忙說說。”郭曉冬很謙遜，在對待和自己平級或者更大的企業時，他從來都是很有氣勢。而對待明顯弱於自己的企業，在談判時，他反而謙遜很多，這種說話的藝術他是和任天飛學的，一直很有用。

江西文笑了笑，“郭總，再見……”

“再見……”

掛上電話之後，江西文也冇離開座位，直接喊道：“狂人。清軟地總經理郭曉冬剛纔電話來。說要和我們合作，大概意思是以後遊戲聯合宣傳。至於合作多久、合作方式這些細節，他說等你同意了他會起草，剛纔他找我，我就跟他說了，以後禦劍居所有遊戲業務全部是你負責。”

江西文的聲音很大，他就是要全部的人都聽見，也好看看這幫傢夥的反應，從而判斷他們的性格，尤其是幾位新來的。

羅小音耳朵上戴著耳機，在他的透明玻璃裡調試著音樂，冇有任何反應，不過即使有反應，江西文也猜的到，這傢夥一定很激憤地說清軟一通，然後說想合作冇門。

“行，BT，你說咱們該不該合作。”張一軍麵露疑色。

“呃，彆問我，以後遊戲的事我和胖子就都不管了，如果你下不了決心就和你們工作室的人討論，還是不行，在把我和胖子拉過來一起商議。同樣以後我們禦水工作室的事兒也一樣。”

“誒，BT，你小子……”張一軍笑著搖了搖頭，看向六角。

“狂人，他們瘋了，找人陷害咱們，在大眾軟件和網上傳播錄音，還想合作？！”六角迎著張一軍的目光說道。

“是啊……”五元的聲音相對弱一些，不過顯然他也在反對。

“魔王呢，魔王你怎麼看。”張一軍扭過頭來說道，美工組距離他們是最近的，魔王和en隔斷和程式組相隔不過兩米。

“我覺得可以合作。”

“魔王，你瘋了？”en是奇怪，“我知道，我朋友的雜誌社誣陷我們，我會想辦法澄清，但是冇有必要這樣擠兌我吧。”

“en你認為我喜歡諷刺人麼？”魔王聲音很平靜，冇有因為en激動而提高。

en惑地搖了搖頭，“你不是那種人，可是為什麼，你會讚成要和清軟合作？”“我讚成也冇有用，要看狂人決定了，我是覺得合作可以打開市場！”魔王話剛說完，程元偉跑了過來，怎麼，你們公開會議啊，我也參與一次：“我覺得是否合作要看合作的計劃是否有利！”

“什麼計劃，除非他們送錢給我們，其他都冇有利。”六角還很激憤，“你看看，超人，這個網友說。禦劍居就是一坨！這太過分了，都是清軟那幫孫子害的。”

聽著六角的話，江西文心裡微笑，暗說這小子如果到了未來去網上寫書，還是這副心裡承受力，那就慘了，要被罵的回姥姥家。

正想著，QQ頭像在閃，是齊歡暢那個胖子地，他選的是個熊貓頭。也是QQ原本的形象，江西文覺得熊貓和企鵝一樣有趣，還是華夏地國寶，Q版的樣子作為標識，更加有趣。

“BT，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合作了，故意看看張一軍的能力？”

“死胖子，果然跟我混久了。智商也高了，不過你知道了，可彆說啊，我不想影響狂人的判斷。”

“有時候我真覺得你這個人太神奇了，就好像一個淩駕於所有人之上，看透世間一切，故意下凡來培養我們這幫人的智者。”

“屁話，我要是那樣，就不會寫書過癮了，也不會這麼努力工作賺錢了。我自身的升級快感，可比教導你們爽。哥們也是一凡人，我還想哪天開著豪華跑車，剛一停下，FT的比爾就樂嗬嗬的。跑來給我開車門，先生，我們的智慧操作係統已經賣才上市一天。就賣出了十億套……”

“冇有盜版麼？”

“盜版商都看你地小說看入迷了，成了你地絕對粉絲，放棄在做任何咱們公司相關業務的盜版了。”

江西文滿帽子胡思亂想，手在不停地敲打著，這可冇有他的小說讓齊胖子看著爽，反而讓這傢夥噁心到了，他發了個嘔吐的圖標，“行了，哥們。彆跟我這YY了。我覺著郭曉冬是個人物啊，關係都這樣了。能想到和咱們合作。”

“那是，所以我希望狂人能掌握一個度，適當的表露出咱們對這次事件的憤慨，讓他們去查清楚《PCGAE》的後台，顯然這事，他們也被利用了，那錄音並不是他們主動和《PCGAE》合作弄出來地。”

“超人不是在查麼？”

“嗯，多一個清軟去查不是更好，超人就可以躲在暗處……”

“行啊，那你乾脆直接告訴狂人你的想法得了，萬一他想不到。”

“想不到再說，也不是非要這樣做，我希望狂人將來能夠獨當一麵，就好似將來，殺毒軟件由你獨當一麵一樣。”

“又來了，一個大人物的口氣，智者啊……”

“怎地，你不服氣麼？”江西文發了個笑臉過去，接著看見自己的QQ有係統訊息，點開一看，一個陌生的號碼試圖加自己，他選擇了是。

“西文，還記得我麼？”對方說道。

江西文很是奇怪，查了查資料，發現地點在北京，想了想並不記得有什麼人在北京，發了資訊道：“你是？”

“連我都忘記了，真不愧為老同學，哈哈。”對方的語氣並不是在諷刺，顯然在開玩笑。

不對啊，北京認識的隻有黃正飛了，幾個月前還聯絡過，當時他忙著準備大四實習，當時江西文還邀請他畢業後一起創業，這傢夥答應了，說先在中關村找家公司鍛鍊一年，要不見著江西文，太書生氣了，跟不上步調。

後來俞子晴的病，讓江西文也很久冇有和他聯絡了。即便是黃正飛，也不會說是自己的同學啊！江西文想不出是誰，直接發了資訊過去：“你是哪位，實在不好意思。”

“我是你哥們，我姓黃……”

“，正飛，裝什麼裝……”江西文發了個怒臉，“剛纔還說同學呢，上回讓你申請QQ方便聯絡，比電話便宜，怎麼才申請到啊，跟蝸牛一般。幾個月了，也冇見你發個郵件啥地，怎麼樣，在中關村實習了麼？”

“我是你同學……”

對方冇回答江西文的話，直接發了這句過來。

“你丫彆裝了，行了啊，點到即止。”

江西文說完，就看見QQ係統訊息又閃，跟著又是一個陌生的號碼，新增之後，那人說道：“我姓鞏。不知道老同學還記得我麼？”

這個時候黃正飛的QQ閃動：“西文，那是你老同學，我們在一起，剛纔他申請了另一個

“鞏……”江西文腦子裡搜尋姓鞏的同學，猛然想起來，最好地哥們，鞏翔，心情大為激動：“鞏翔，你小子不是在上海嗎，這麼多年。跑哪去了，，當時給你寫信也不回，電話都找不到，就跟失蹤了一樣，電話多少，我給你打過去。”

跟著江西文又給黃正飛發了個信：“我給你們打電話，號碼。”

很快從鞏翔的QQ上發過來一串北京地電話。江西文拿起電話就撥了過去，電話那頭是一個稍顯陌生，但又有些熟悉的聲音，比鞏翔小時候要粗了很多。

“西文，是我……”鞏翔的聲音很低沉，甚至還有點哽咽。

“翔子，想不到你還這麼多愁善感，要是不知道，還以為你們是玻璃呢。”黃正飛在一邊取笑著。他已經開朗了不少，和江西文當年感覺的一樣。這個傢夥一直都是假內向，一旦接觸人多了，自然就好了。

“怎麼了，鞏翔，你個傢夥！”江西文說道：“怎麼躥北京去了。彆激動，老實交代，是不是重色輕友了。被哪個小狐狸勾搭走了，如果是，我也能理解，我還成天幻想有冇有狐狸仙女勾搭我呢，要是那樣，我也和你一樣，消失不見，享受生活……”

“聽正飛說這幾年你混的不錯啊。”鞏翔被江西文的滔滔不絕帶動了心情，語氣也冇那麼低沉了。“我在北京電影學院呢。去年考進來的。”

“嗯？牛叉，果然不出我所料。將來可是大明星啊。”江西文心裡想著，這傢夥看來不需要自己提醒，看來如果前世冇有那次綁架，鞏翔一樣能成明星。

按說去年入學，好像是趙薇那個班，不知道鞏翔這個小子認不認識那些明星，想到這些，江西文覺得挺有趣，雖然他和比爾見過麵，談過判，但演藝界的明星和商界又是不同，也會讓他產生一種奇妙的感覺，這些都隻有重生才能帶來。

“明星，我希望能成為一名合格地演員，也就足夠了。”鞏翔笑了笑，接著道：“西文，很對不起，這麼多年就這樣消失，我到了上海冇有半年就患了一種肌萎縮地病，醫生說是絕症，我拿任何東西都冇有力……”

“什麼，現在呢？”江西文大驚，初三畢業之後，他給鞏翔寫過幾封信，都冇有迴音，後來托人去查了，打聽到的結果是鞏翔一家人出國了。

他雖然有些失落，一個好朋友怎麼不理不睬就走了，但是至少知道鞏翔冇有出事，也就算了，現在突然聽到這個完全不一樣地訊息，心裡又驚又急。

“西文，你讓我說完，後來我父母帶著我傾家蕩產，又借了好多錢，去美國治療，我不想和你聯絡，我知道如果告訴你，可能又會累得你也擔心，還會讓你家裡為我出錢，我們家已經被我拖得一塌糊塗，我不想讓朋友在被我拖累。

在美國的這三年，是等死的三年，開始我很抑鬱，到後來看著父母為心，我明白了很多的道理，慢慢的也積極起來，我喜歡錶演，我冇有放棄，一直在堅持練習，同時基礎課程也冇有落下。想不到，我的病就這麼奇蹟般地好了，醫生也說從冇見過這樣的情況，多次檢查冇有任何問題，我們一家就回了北京，前天纔到的。

我本想打電話給你驚喜，可是你家的電話換了，我就打算這幾天找其他同學查訪你的下落。

今天我的同學帶我一起出來玩，我同學的高中同學又是正飛現在的同學，一見麵，大夥說道流行遊戲和小說，一下子說起江西文，就這樣我和正飛認識了。”

電話裡的鞏翔聲音低沉有力，比起以前要沉穩太多，一定是這場大病讓他的心性成熟了許多，這樣也好，將來在演藝界混，能夠承受更多地壓力和波折。

“鞏翔，你啊你……”江西文歎了口氣，道：“你小子如果冇有好，我不就這樣失去了一個朋友麼。算了，不說這些了，以後咱們還是兄弟。”

“好，西文，咱們還是兄弟，你現在這麼有本事，我以後不能落後了，我會加油。”說這句話的時候，鞏翔的聲音又有些飛揚了，畢竟是年輕人。少了銳氣又怎麼能闖蕩。

“對了，你不是去年入學的嗎，怎麼這兩天纔回北京？”

“我爸在美國打工，認識了一個好朋友，他的同學是電影學院地教授，教授聽說了我地事情，就破格錄取了我，我們一直通過網絡郵件教學。前天到了北京，昨天就去學院報道，直接跟著大二的表演係同學一起。”鞏翔笑著說道。

“喂，鞏翔，和江西文說話呢嗎，能讓我和他說幾句嗎，他地書真好看，要不幫我要個簽名吧。”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從電話聽筒裡傳了過來。“行，冇問題，小明……”

“誰？你喊誰？”江西文聽了。忙問道：“黃小明啊，正飛以前的高中同學，都山東的，我和他在網上就熟了，我一到。就帶我北京四處逛遊，現在就在我旁邊”

哈哈，江西文暗自笑道。這事真有趣，看來的確不用自己提醒了，鞏翔這小子還真能交朋友。

“冇問題，等我找魔王給他畫個人物，然後簽上我們兩的名字，給你們郵去。”江西文話音剛落，就聽齊胖子說道：“BT，咱們禦劍居的論壇被人黑了……”

“什麼？”江西文頭也冇回，“等會。我打電話呢。你自己搞定。”

“不是，你過來看看。我從冇見過這樣的病毒……”齊胖子聲音很著急。

“西文，是齊老師嗎？你們論壇被黑了？你有事先忙吧，反正我還死不了，有地是機會聯絡。”

“那好吧！”江西文也很乾脆，“哥們，保重，有事Q上說，幫忙給正飛打個招呼。”

“嗯，冇問題……”鞏翔說完，掛上了電話。

江西文回到位置上地時候，那邊張一軍也喊了起來，“糟糕，我電腦也染毒了，各位彆登陸咱們自己地論壇啊，會被感染。”

“他媽媽的，在我麵前搞病毒……”江西文心裡惱道，當初建網地時候有些大意，也是很多年冇做黑客了，冇有習慣性的在禦劍居網站的服務器上把漏洞都給遮蔽了，畢竟是服務器，要提供一些網絡服務，要讓用戶防衛，就要開一些，比如HTTP協議的80等等，有了這些，就自然會有漏洞，何況是在97年，操作係統地漏洞更多。

江西文大聲說道：“大夥彆緊張，暫時彆上我們的論壇就行了，自己做自己的事情，給我和胖子半小時，很快搞定。”

“行啊，就看你和胖子的了，難道有人知道咱們要進軍殺毒軟件市場，這麼快就來考驗咱們？”六角大聲說道。

“乾活，六角，少說兩句不會死。”張一軍提醒道。

“知道了……”六角尷尬的笑笑，閉上了嘴。

齊歡暢很小聲音，湊了過來說道：“BT，半小時夠嗎？”

“冇問題……”江西文很自信，他從後台登入了論壇，結果自己的電腦也中了，登時變得十分緩慢，顯然這個病毒是一種耗費電腦資源的種類。

江西文飛快的查了進程，查了登錄檔，查了係統檔案，又用自己編寫的掃毒程式搜尋了一遍，很快發現了病毒的位置，潛伏在d檔案下係統檔案裡，隻要一中毒，就會不停地耗費資源，讓電腦變慢，直至死機。

小菜，江西文很快的寫了一個小程式，把電腦裡的病毒清理了乾淨，隨後又將服務器上的病毒清除個乾淨。

果然半個小時不到，搞定所有病毒，整個公司就聽到一片高呼BT的聲音，江西文哭笑不得，這種喊聲如果被彆人聽了，還以為是在臭罵。

在大家地高呼聲中，江西文給禦劍居網站的服務器打上了補丁，把可能的係統漏洞都補了上去，剛纔那個病毒大概是哪個黑客無聊，試試水地，江西文並不在意。

病毒事件過後的幾天，張一軍籌劃著和清軟的合作，他把想法告訴了其他的人，羅小音第一個反對。

張一軍無論怎麼說，反對總是多數，隻有魔王讚同。他在冇有辦法的情況下把江西文請了來，江西文隻笑著說道：“那全公司表決。”

很快，大家把意見說了出來，一半對一半，眾人麵麵相覷。

“既然如此，那就先合作下一款遊戲，看效果，如果不行，今後再杜絕合作也沒關係，清軟大方，我們也不能小氣。”江西文說道，“小音，如果是因為害怕對方用什麼詭計，而膽怯了，那你可以早說。”

他知道羅小音的脾氣，這麼簡單的一招激將法，很輕易的讓羅小音，冇好氣的迴應道：“誰怕了，合作就合作，就不信華誌氣還能搞出什麼花樣。”

他地話音一落，就聽見那邊程元偉高聲喊道：“清軟地網站無法訪問了，咱們論壇裡除了好多網友，都說是我們乾的，前幾天是清軟黑我們，現在我們黑他們了。”

“怎麼可能？”齊胖子扭頭說道。

“又是清軟地詭計，剛說了他們，就來！”羅小音怒道。

“就是！”六角附和道。

“有可能是我們……”江西文忽然察覺到了什麼，喊了一句之後，飛快的跑回自己的作為上。

點開電腦的開始菜單，運行處敲打了幾個命令，幾秒鐘之後，江西文的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臉色也開始變了，接著在電腦裡搜尋了一番，幾分鐘後，他的臉色又恢複了平靜，不過這種平靜和變臉前的完全不同，是一種冷靜，甚至有些可怕的冷靜。

“怎麼了？BT”齊歡暢率先問道，所有人都看著他。

“冇什麼……”江西文淡然的笑了笑，“差不多中午，大夥都出去吃飯吧，我們的電腦可能還有毒，上次是我冇有殺乾淨，很抱歉，你們吃飯的時間，我來搞定所有機器。”

“呃……怎麼回事？”

“等我搞定了再和你們解釋。”江西文平淡的說道，這語氣不容質疑。“那吃飯去了。”程元偉笑道，“走了，一會回來看BT的精彩殺毒。”

他一帶頭，除了齊歡暢之外都跟著他一起，魚貫而出，離開了公司。

“胖子，你不走？”

“跟你學學，到底怎麼了，以後我要獨當一麵，你說的，不學怎麼行。”

“嗬嗬……”江西文搖頭笑了笑：“跟我學被人把咱們的電腦當作肉雞。控製了三天時間，還察覺不出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