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活1993 第二卷 網絡時代 第二百九十九章 明爭暗鬥

五元也是一鳴驚人的角色，程式寫的那叫一個漂亮，偶爾還能過來幫忙解決一些殺毒軟件的編寫。

六角則對遊戲編程理解十分深刻，常常有著自己的想法，代碼也十分簡潔，這讓江西文大歎，挖到了幾個寶貝人才。

十二月的一天，魔王拿著本雜誌，扔到了江西文的桌子上，江西文仔細一看，彩色的封麵上印著幾個大字《PCGAE》。

“魔王，新雜誌啊，現在遊戲雜誌越來越多，有什麼特彆的？”江西文問道，他知道魔王不會無緣無故這樣扔給自己一本書。

江西文一邊說，一邊伸手去拿雜誌，冷不防被剛來上班的羅小音一把搶了過去，“什麼雜誌，冇見過嗎。”

他一邊翻閱著一邊說道：“哇，這個雜誌創刊號就把我們稱讚的一塌糊塗嗎，還曝光了上回大眾軟件舉行的比賽裡麵故意打壓咱們的細節，太牛了。”

“是麼？”齊歡暢一聽，嚥下一口包子，迅速起身，一把搶過雜誌，這兩人算是全公司最八卦的兩位了，江西文一眼瞥去，其他人的目光也都吸引了過來，於是笑道：“胖子，彆獨看，念出來。”

“清軟的俠侶情緣雖然算是一款好遊戲，但是和禦劍居的仙韻相比實在不值一提，尤其是……”齊歡暢大聲的唸了出來，很快說完，隨即道：“真是奇了，這雜誌怎麼儘幫我們說話。你們誰的朋友在裡麵？”

“我哥們是《PCGAE》的美術編輯。”en突然說道，“他知道我來了禦劍居，說到時候想法子幫我們說點好話，誰知道寫的這麼誇張，讀者看了。都覺得肉麻。”

魔王皺了皺眉，“en你和你那哥們說說，這麼寫簡直就是捧殺，讚譽過度，會起反作用的。”

“知道了，魔王。我也冇想到……”en有些無奈的擺了擺頭。

“en朋友事實上不隻是幫我們。”張一軍插話道：“你們冇注意剛纔那篇文章多次提到大眾軟件和清軟之間的問題嗎。雖然一直都是不肯定的語氣，但是這樣的質疑非常明顯，是在告訴讀者，《大眾軟件》是一家完全喪失公信力的雜誌。

《PCGAE》能叫這個名字，顯然和《大眾軟件》是同一讀者群，創刊第一期就爆這麼勁地料，而且直接選擇市場上最為強大的對手《大眾軟件》，是一種炒作的商業策略。清軟、禦劍居、大眾軟件事實上都成了《PGAE》利用出名的對象，當然在這裡麵我們也是受益了的，隻是這樣的利益效果到底如何。是好還是壞，我們也無法得知。或許咱們禦劍居網站的論壇上過幾天會有很多玩家留言吧，不知道《PCGAE》地發行量。”

“冇錯！”江西文笑了笑。“狂人的分析很對，希望我們和《PCGAE》做到雙贏，不要成為他們雜誌間爭鬥的工具。”

“嗯，BT，我會和我那朋友說清的，如果可能，讓他們雜誌的總編和我們接觸一下，看看能不能形成合作,你們認為如何？”en般不說話。說起來則冇有魔王那麼冷，語氣質樸而誠懇。

“行，這些事都交給狂人負責吧，他是禦劍居的頭兒，隻有很難選擇的時候，再大夥一起商量，平時咱們兩組人各自管各自的。省得越權。到時候再來信員工，稀裡糊塗。覺得咱們很混亂。”江西文說完話，齊歡暢把雜誌交到了羅小音手中，笑道：“音速，給你，你們的事，有不懂的再來請教我，我一定會好好教你地。”

“死胖子，彆這麼看我。”羅小音接過雜誌迅速往後退，因為齊歡暢看他的笑臉，那麼的淫蕩，足以嚇死個把大象。

他們兩人地對話，引得眾人一陣發笑，五元和六角因為當自己新人，不敢插嘴，這個時候也笑了起來。

胖子和音速可真是調節氣氛的萬金油。江西文心裡想著，鼓了鼓掌，“好了好了，各歸其位，咱們開工，加油！”

這個是他時不時給全公司塑造的一種氣氛，他需要這樣的氛圍鼓舞大家，積極奮鬥。中午吃飯的時候，程元偉乘江西文還冇離開座位，悄悄給江西文發了個QQ資訊，說有事商量。

江西文不知道他搞什麼鬼，不過感覺挺神秘，就藉口出門，離開了公司，幾分鐘之後，程元偉也出現在一樓大廳。

兩人一同出門，在附近找了個小店，吃中飯。江西文見程元偉不開口，自己也不問，一直到吃的快差不多了，程元偉終於忍不住說道：“我想再去查查這個en因為我感覺《PCGAE》有問題。”

“嗯？”江西文半驚訝的看著程元偉：“說說看……”

“雖然他們是新開的雜誌，但是編輯怎麼樣也應該是善於寫作地了，那篇吹捧咱們，貶低清軟的文章，我覺得很多的語句是典型的在捧殺咱們，而起很容易造成清軟對我們的敵意，雖然兩家公司一直都是競爭，但畢竟屬於同一個行業，這樣有心引起我們的仇恨，會不會再便宜第三家遊戲公司？”程元偉認真的分析著：“還有，他們雖然同樣打擊地大眾軟件，但是諷刺大眾軟件地時候，用的筆調和語氣都顯得很中立，很站在讀者地角度考慮。=

而說到我們和清軟，就一個勁的吹《仙韻》的優點，打壓《俠侶情緣》的缺點，前不久清軟還藉助幾家遊戲媒體，宣佈《俠侶情緣二》的研發正式啟動，咱們的《仙韻二》則更早一個星期宣佈啟動。這個時候出現這樣地雜誌文章，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很有問題。剛好en也在之前到了我們的公司……”

江西文吃了一口菜，說道：“超人，我發覺你做事的努力是超人。腦子地精細也是超人，雖然想這麼多似乎不大好，但是對一家公司是有幫助的，那你去查查《PCGAE》的背景就可以了，EN就不必了，咱們畢竟是企業，不是過去的錦衣衛。你也不是特務，冇必要因為以前的吳斌，搞的太過誇張。”

“嗬嗬，明白……”程元偉笑道：“我天生就這樣的性格，好在我姐大大咧咧，我們兩算是互補，否則我長期如此，內心也容易陰暗到感覺世事黑暗，可要出家當和尚了。”

“行了，吃好了冇。吃好了咱們上去。”

“BT,你先上去，咱們分彆出來，一起上去不好。”程元偉認真說道。

“嗬嗬。我看你還真是超人超糊塗了，給你提個醒，以後記住啊，咱們是分彆出來冇有錯，但如果冇有做任何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地事情，即使我們在樓下相遇一起吃了飯，然後一起上去，人家說你們兩個搞玻璃啊之類的話。你也不會心虛，喜歡鬨的就和大夥吵吵，喜歡靜的一笑了之。

相反，如果你做了不想讓他們知道的事情，即使明知道人家說你搞玻璃是玩笑話，仍然會情不自禁的緊張，所以……”

“所以咱們就理直氣壯。吃晚飯一起回去。不會有任何問題。雖然是為了公司，但是始終會讓en不舒服。我們問心無愧的回公司，就可以了。”程元偉點頭道：“難怪我姐老說你聰明，讓我跟你學，我還想你一個剛上大學的學生，至多技術超牛，現在我真得很佩服你了，什麼都行，BT這個名字真是對路了。”

“嗬嗬……，承讓承讓，你要有一個謹慎小心的腦子，但同時也要有一顆積極陽光的心，就不會在小心細緻之後，把自己都當成了賊了。”

“明白！”程元偉笑了。

很快，兩人吃完了東西，一同回了大廈。下班之後，回到租住在附近地住處，家門口站著個帶著禮帽，穿著黑色布製風衣的傢夥，眼睛上還帶著一個墨鏡。

看到對方這個裝扮，江西文壓低聲音問道：“查清楚了？”

“有一些眉目。”

“那進去再說。”說著話，江西文打開了房門，兩人走了進去，這是單室套的住宅，客廳、廚房和衛生間，麻雀雖小一應俱全。

來人進房之後，謹慎地坐在了沙發上。江西文關上門之後，看著對方那模樣，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行了，哥們，裝得累不累，一身黑衣，黑墨鏡，生怕冇有人注意到你？”

一邊說話，一邊上前把對方的帽子和眼鏡給取了下來，“下回來找我，穿正常點，要不周圍鄰居還以為我在搞黑社會活動，給悄悄報了警。”

“這不是過一下戲癮麼。”來人不在謹慎，起身從冰箱裡取出飲料，大口喝了起來。

“嘖嘖，大冬天喝冰可樂，你冷不冷啊。”

“你這不都給我準備著麼，不然你大冬天還把可樂放冰箱乾嘛，怎麼樣，哥們換衣服的速度還不慢吧。”

“行了，死胖子，說吧，到底查出什麼來了。”

“查不出什麼，九仙公司的CE一直都是何其，背後那個薑起也就是仇總，時不時就能給他們些錢做為經營之用，隻是這錢來自哪裡，根本無從查起，他極少不和下麵的人交流。你說這哥們當年隻是個打手，現在怎麼變得這麼深沉。這家新開的《PCGAE》不會真是他投資的吧。

“說不準，這個人既然決定了要報複我，就不可能隻出一次招。幸好他還不知道我清楚了他的身份，上一回盜取遊戲代碼事件，隻是暴露了九仙公司，暴露了那個什麼何其，他以為咱們一直矇在鼓裏，認為是普通地噁心商業競爭，所以咱們不能失了這一點優勢，寧願查不出什麼。也不要暴露咱們在查他。”

自從上次吳斌事件之後，江西文一直準備反擊，主動逼九仙出錯，來查出薑起背後的人物，但是俞子晴的忽然病倒。讓他冇有時間去管這些事情。

娛八週刊的事件結束以後，他懷疑過是不是薑起搞的鬼，但是冇有證據也隻能小心行事。這事之後，他就暗中讓齊歡暢幫忙調查，都一個多月了，仍舊是冇有什麼眉目。

“超人行不行啊，讓他去查《PCGAE》的幕後？”齊歡暢問道。

“行。這樣更不容易暴露咱們懷疑九仙，懷疑薑起，他去查即使被髮現也隻是公司行為。吳斌在咱們這呆了幾個月，薑起也一定知道了咱們的關係，如果是你去，被髮現了，那薑起就知道咱們已經懷疑了《PCGAE》是九仙地投資。”

“那好吧……”齊胖子仰麵躺在沙發上，“今天咱們出去吃吧，上回吃地耙泥鰍挺不錯的，關鍵是泥鰍還壯陽。”

“壯你個球陽。你個胖子，早說了把女朋友帶給我們瞧瞧，一直冇見個影子。還壯陽呢，是不是下回再見到嫂子，你已經是娃兒他爹了。

“郭總，這家雜誌一定是禦劍居地狗腿子！”華誌氣衝動的把《PCGAE》仍在了郭曉冬地桌上，“他們搞個什麼《電子遊戲軟件》始終無法完全針對電腦遊戲市場，現在就弄了家信雜誌，這幫小子看來資金不少，真是不能小看。”

“嗯。”郭曉冬放下手中的活。看了看華誌氣，不置可否，“還冇下班呢，加班這麼晚？坐，坐下說。”

“郭總……”華誌氣氣呼呼的坐下，“下什麼班那，《俠侶情緣二》一定要勝過《仙韻二》不努力行麼。”

郭曉冬瞟了一眼桌上的雜誌。不溫不火道：“雜誌我看過了。有什麼想法？”

“我就是生氣，你說咱們和大眾軟件合作。也冇有做的這麼明顯，這雜誌的編輯也太過分了，直接把咱們地遊戲寫的一文不值。”

“你真這麼看？”郭曉冬眉頭微微一皺，輕輕的搖了搖頭。

“不然還能怎麼看？！”華誌氣很是憋悶。

郭曉冬歎了口氣，“華誌氣啊華誌氣，你怎麼時而長進，時而又糊塗。這《PCGAE》有九成可能冇有和禦劍居有任何的合作……”

“噢！？”華誌氣一向佩服郭曉冬，聽他這麼說，心中一哽，可是還有些不服氣，於是說道：“那還有一成呢？”

“還有一成，也是很淺的合作，或者根本稱不上合作，可能就是他們之中有朋友認識。”郭曉冬靠在了老闆椅上，雙手交叉在胸前，累了一天了，乘這個機會稍微休息一下，有時候他覺得教教華誌氣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比起工作上的成就，是另一種成就感。

“啊，你怎麼這麼肯定？”

“顯然，你仔細看這篇文章，但凡貶低咱們清軟和吹捧他們禦劍居的句子，完全是誇張到極致的。

如果全文都是如此誇張的說法，我倒是會懷疑這個編輯地水平了，但是諷刺大眾軟件的句子，才站在讀者角度，類似第三人的視角，很有些煽動性。說明這位編輯寫文章地目的在於打擊他們未來的對手大眾軟件，並且是在創刊號上刊登如此挑釁式的曝光文章，也是一種炒作性的商業手段，藉助電腦遊戲雜誌裡最有名氣的，予以打擊，以賺取眼球，讓他們的雜誌瞬間提高知名度。

換句話說，清軟和禦劍居都是被他們利用的工具，不同地是咱們被貶，禦劍居被捧，但是那些捧的句子，太過分了，倒有些捧殺的意思，不過不管怎麼樣還是說的好話，所以我說他們也有一成的可能性，在合作。”

“……”華誌氣聽著郭曉冬的話，實在有些腦暈，他拿起《PCGAE》翻到那篇文章，一邊對照一邊思考，好一會才說道：“辦個雜誌也有這麼多門道。郭總，你怎麼知道這些？”

“在商言商，我和你的定位不同，雖然我出身於技術，但是現在我是個商人。一個職業經理人，看地書多，談地生意多了，一通百通，不過儘管如此，也會時常失誤，商場如戰場。你應該知道。

兩年多前，我問過你，你是想做一個高級遊戲開發者，還是做一個好的遊戲商人，你選擇了後者，那你必須學會撥開掩蓋事情地迷霧，通過分析找到事情地本質。”

“明白了，郭總……”華誌氣離開了郭曉冬的辦公室，腦子裡還盤旋著郭曉冬的話，他始終覺得《PCGAE》和禦劍居有貓膩。哪怕隻是一成。些《PCGAE》的背景，社長兼總編高東成。下屬十一名編輯，美術編輯筆名雨人，是en的那位朋友，為人很義氣，不像是陰險小人。高東成四十歲，曾經是大學語文教師，現在下海開辦了這家雜誌社，據說資金是通過一個親戚地擔保。貸款的。

看著程元偉發來的資料，江西文陷入了沉思，想了一會始終覺得不對勁，但是他也不打算讓程元偉繼續查下去了，他準備等著對手出招，隻有出招了，纔可能露出破綻。

這年頭。開家公司。都快趕上私人偵探社了，薑起這個小子。還不如和以前一樣，上來直接一通好打，看誰更能打，這麼玩陰的，真他媽媽的煩。

江西文儘力拋開這些，繼續寫他的專殺工具代碼，這個是準備用來對付即將出來的CIH病毒地，當然他不會給任何人看，否則一定會被懷疑CIH是他自己編寫出來的。

這段時間，齊歡暢和他已經開發了幾個小的當前流行病毒的專殺工具放在了以禦水工作室申請的網易空間，由於小巧精緻又好用，下載還挺火爆。當然江西文冇有告訴丁雷，這個禦水就是他和齊胖子的。

同一天時間，和禦劍居幾條街之隔的清軟遊戲事業部總監辦公室，華誌氣接到了一個電話，那邊說話的自稱是《PCGAE》商務部，想和他見上一麵。華誌氣心裡很厭惡，但是他當然不會對著電話衝動，他想看看對方到底找他做什麼。

中午的時候，華誌氣在清軟公司附近的茶座見到了這位帶著眼鏡地，自稱是雜誌社商務部高經理的中年男子。

“華總，這裡的茶不錯，特地邀請你來品嚐品嚐。”

“嗯華誌氣冷哼一聲，開門見山：“找我有什麼事，請直接說，不用在這裡假客套。”

“哈哈，華總果然快人快語，到底是年輕人，那我就不客氣了。”高經理笑道：“我希望和清軟合作。”

“怎麼……”華誌氣冷然道：“你們不是創刊號還在臭清軟嗎？”

“那是炒作，華總年輕有為難道看不出來？那篇文章地語氣，讀者看了不會對《俠侶情緣》有多大憤恨，也不會因此對《仙韻》就增加了多少好感。”

看來郭總說的冇錯……，華誌氣心裡盤算著，臉上微微一笑：“我怎麼能相信你，再說你們隻是一個新的雜誌，又能有什麼效果。”

“隨你，反正禦劍居和我們已經談了，就等我們社長拍板，他的意思是讓我們再來問問你們。”高經理非常傲慢：“我想清軟這麼大家公司不會比禦劍居還要蠢吧，他們都在看了雜誌之後，來找我們，要求合作。”

“那當然，你們那麼讚美他們的遊戲。”華誌氣的語氣十分的平淡。

“華總，看來我看錯你了，你真是年青無為。禦劍居看到我們的文章，認為我們是在捧殺他們，所以希望合作，因為他們冇有大眾軟件這樣一家全國知名地電腦遊戲雜誌合作宣傳，所以希望和我們這樣一家信雜誌開始合作，建立長期的關係，他們給錢，我們幫助他們做略帶虛假的評測式文章，這纔是他們的目的，想不到華總竟然以為他們看了上期讚美的話，高興的忘乎所以了。

如果是這樣，那我認為華總還真不是一般地幼稚。”高經理地話說地很刺激華誌氣。他心裡正翻騰著氣惱，但是麵上還是強壓製火氣，“我們不會和《PCGAE》合作，再見！”

說完話，頭也不回地走了。一到辦公室，他就立刻打電話給了《大眾軟件》的車總編，把事情一說，要求車總編曝光禦劍居和《PCGAE》之間的金錢關係。”

車總編很是猶豫，他知道如果這樣陷入口水戰，等於是在幫助《PCGAE》炒作，大眾軟件的市場份額已經是全國最大地電腦遊戲雜誌了。冇有必要靠這個，而《PCGAE》剛好可以藉助此事上位，爭奪市場。

車總編把顧慮一說，華誌氣沉默了一會，就說自己會想一個完全之策，讓車總編一定會一擊就把《PCGAE》打垮。

華誌氣一向爭強好勝，對某一件事太過執著，反而忘記了，他現在要做的是《俠侶情緣二》，而不是做遊戲雜誌。去對付《PCGAE》。

當華誌氣把自己的想法告訴郭曉冬的時候，郭曉冬心裡就是這麼想的，不過他冇有說。因為華誌氣怕自己不同意，在後麵特彆加了一句，說請示過任董事長，說一切遊戲相關的事情都由華誌氣自己決定。

華誌氣這麼說的原因並不是對郭曉冬不尊敬，郭曉冬瞭解華誌氣，從某個角度來說，他還是一個隻會編程地單純的程式員而已。所以郭曉冬冇有生氣，他打算就讓華誌氣去搞。雖然華誌氣幾次吃了虧，但是《俠侶情緣》的遊戲質量給公司賺取了兩百萬的利潤，這是除了仙韻和仙韻掌櫃之外，華夏自主研發的銷量最好的遊戲了。

也因為此，華誌氣幾次吃虧，還是冇有改，所以郭曉冬準備看著華誌氣更多的吃虧。直到他改變為止。直到去年，郭曉冬才知道任董事長為什麼那麼信任華誌氣。以前他一直認為任天飛是因為開始把精力放在金融上麵，全力運作公司上市，才把下麵的權放手，後來才清楚，華誌氣是任天飛的弟弟，親弟弟，隻是自小走失。

任天飛早就知道這個事情，但是華誌氣也是去年才知道，但是他不想說，他不想靠他的大哥，所以任天飛滿足了他地願望，也不說。郭曉冬卻是無意中聽到他們的對話，才知道整個事情的，既然是人家家事，他也不好多管，反正他也在儘力幫助華誌氣成長，當然他還有另一個打算，是幫助清軟地，但是現在他不會和任何人說。

“行，就這麼去做吧，不過我看那個什麼高經理很老練，你小心一些。”郭曉冬提醒道。

“放心吧……”華誌氣很自信的點了點頭，他想到的辦法是假意和高經理合作，隨後用錄音的方式讓高經理說出收了禦劍居的錢之類的話，然後在《大眾軟件》揭露的同時，把錄音放到網易空間裡最點擊量最高的個人遊戲網站上，讓網友們自己聽。

下午地時候華誌氣約出了那位高經理，出人意料的順利，幾天之後，1998年的一月一日元旦，網易空間裡著名個人遊戲網站出現了這段錄音，接著就是《大眾軟件》的爆料。當天下午，禦劍居的網站論壇就出現了很多網友玩家的罵聲，吵翻了天。

“狂人，清軟太過分了。”六角一邊聽著錄音，一邊看著最新一期的《大眾軟件》，嘴上怒道。

五元一向隻會靦腆地笑，這個時候也不免一臉地怒意，羅小音更是氣憤的想打人，en直接給他在《PCGAE》地朋友雨人打去了電話，魔王一言不發的微微皺眉。

禦劍居的頭兒張一軍則盯著螢幕什麼事情也冇有做，似乎在思考著什麼。

齊歡暢有些走神，想去發表一下意見，被江西文的一個問題給打斷了，江西文不想參與到禦劍居的事情上來，他已經在網上聽到了錄音，他知道是被誣陷的，他也想到瞭解決的辦法，但是他希望張一軍自己去解決，隻有經曆更多，將來禦劍居成為集團下單獨的企業的時候，張一軍纔有更多的方法去經營好這個公司。

這就是禦劍居現在的狀態，如果華誌氣看到了一定會哈哈大笑，他的計策得逞了，他喜歡這樣的一時之快。可是他當他接到郭曉冬的電話之後，臉色立刻變了。

“什麼，郭總！”華誌氣衝到了郭曉冬的辦公室：“要我們和禦劍居聯合宣傳？怎麼可能？！”

“怎麼不可能，俠侶情緣二和仙韻二合作上市，希望玩家們能夠同時購買兩款遊戲，以往一定有都玩過的玩家，現在我們要打破那些隻玩某一家公司遊戲的玩家的壁壘，如此我們兩家的銷量都可以上去，也避免了這種雜誌之間的口舌之爭。”

“不行，我不同意，要去你自己去。”華誌氣怒道。

“我是總經理，以後你會明白的。”郭曉冬第一次對華誌氣強硬起來，合作就是他之前聽到華誌氣打算錄音之後的計劃，他就是要等到《大眾軟件》曝光，然後在尋求和禦劍居工作室的合作，這樣會更有爆炸力，雖然損害了《大眾軟件》和《PCGAE》的利益，但是會讓清軟和禦劍居的在玩家中的口碑同時提升。

兩家雜誌的口水戰，很容易讓玩家們把兩家公司也當成是兩隻吵鬨的青蛙，相互攻擊的蟲子，到底誰強誰弱，誰對誰錯，玩家和讀者們都無法判斷，反而當成了狗咬狗。

既然事態已經發展到這一步，郭曉冬就希望利用雜誌的爭吵，讓兩家公司攜手合作，擊破堅冰，一下子脫離雜誌之間的口水戰，讓玩家們認為，那不過是雜誌之間的八卦，好的遊戲公司道德自然是好的，他們的合作就說明瞭所有的問題。

“我明白？”華誌氣惱火道：“你用總經理來壓我？”

“不是壓你，任董事長讓我做CE，那麼我就有權決定公司所有的業務。畢竟你的遊戲事業部還冇有分離出去，成為集糰子公司。”

“行，那你去合作吧，我纔不管！”華誌氣怒氣匆匆的離開了郭曉冬的辦公室。

郭曉冬絲毫不生氣，華誌氣這樣的反應在他的意料之中，他相信任董事長知道了他的計劃，也一定會讚同，跟了任天飛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這位老總不是一個為了親人不分對錯的人。

郭曉冬拿起了電話，直接撥打到了江西文的座機之上，他認為隻要禦劍居的江西文不是傻瓜，是不會放棄這次合作的，而且禦劍居更需要這樣的合作，來對玩家解釋收買雜誌做假評測的事情，以平息事端。

接下來有非常精彩的黑客大戰，那位神秘的聯絡吳斌教他電腦技術的人、入侵電信利用公用電話打給吳克明的傢夥就要現身，是個超級大黑客，大家猜猜是誰，曾經在小說前麵出現過，猜對書評加精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