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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仕途 第191章

作者:亂流哥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7:58:04

郝天鳴心裏是非常激動的,不過表麵上郝天鳴是盡量剋製自己。郝天鳴盡量的讓自己心情平緩下來。

郝天鳴說:“老馬,真想不到在這裏遇到你?”

這個人是誰呢?

這個人不是別人,這個人就是失蹤的馬烈火。

郝天鳴見了馬烈火和馬烈火見了郝天鳴的心情都是一樣的。都非常的激動,當然都在剋製自己,都盡量讓自己顯得平靜的。

一旁的老五和老四都很納悶的看著郝天鳴和馬烈火。

老五說:“老李,你和這位兄弟認識。”

馬烈火興奮的說:“我們何止認識,他可是我唯一的知己。”

馬烈火這時候腳痛不重要了。

馬烈火說:“郝兄弟,我還以為我這輩子看不到你了?”

郝天鳴也笑著說:“老馬,你怎麼忽然離開交州走了呢?”

馬烈火嘆息著喝了一口酒說:“一言難盡啊!我在交州真的是活不下去了,這交州真的容不下我了。”

郝天鳴問:“哥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馬烈火說:“兄弟,你不知道,我在交州真的不能在了。我以前就夠受罪的了,我在磷肥廠,在交通局都很受罪。我在磷肥廠幹了十四年,其中十三年是在最苦最累的崗位乾的。我在交通局裏一開始說是要去寫材料的,可是後來就成了辦公室裡接電話的。你要知道在辦公室裡接電話是最拴人的工作,一天八小時上班,你是一刻都不能離開,別人上班。不管正式工也好臨時工也好,他們都來了單位,有事情辦事,沒有事情就可以早走了。我卻不能,一開始我們老主任還好,後來換成苟主任,那我簡直就不能活了。我真的精神一度奔潰。後來我到了超市,我在超市裏給蔬菜組當裝卸工,一開始還好,超市裏是一個小老闆承包的。小老闆雖然說不吃虧,但是我和他一起幹活,小老闆還講些人情。可是後來超市大老闆收回了蔬菜組的承包權,自己乾。他們一家子都上手乾,不過我以前乾四個小時,但是我隻是幹活的,我幹完活就走,我從早晨七點來超市,幾乎上九點多就能幹完活,我九點半就能往家裏走。可是超市大老闆乾,我一天乾八個小時。最討厭的是大老闆一家人都盯著你,不讓你有一會休息。本來沒有活,他總給你找些活乾,好像你閑一回他心裏就難受,他就要死了似的。我跟著原來蔬菜組的小老闆幹了三年多,但是我三年過並沒有覺得怎麼過,但是我跟著超市大老闆幹了不到三個月。我這三個月每天都是度日如年。我感覺我幹了三個月比三十年都漫長。哎!……”

馬烈火喝著酒,吃著菜,絮絮叨叨的說自己在超市裏的事情。

雖然老四,老五都覺得馬烈火非常煩人。但是今天是郝天鳴請客。要是在平時老四和老五早就說:“老六,煩死了,煩死了。”可是今天郝天鳴耐心的聽,他倆也不能說什麼了。

其實郝天鳴也覺得馬烈火煩,不過郝天鳴也不能說什麼。這人才嘛!他總有缺點的,要不然可就是全才了,全纔是好,不過全纔是沒有優點的。全纔是乾不出驚天動地的大事情的。

馬烈火絮絮叨叨的說個沒完沒了,當然他似乎也感覺到這些人都不愛聽他說的這些,於是也就不說了。

這幾個人喝著酒。郝天鳴就問:“哥幾個,我們相聚就是緣分。我還不知道老四,老五你們叫什麼名字?你們的哪裏人?你們也介紹介紹你們的情況吧!當然了你們也不要不好意思說。我先介紹一下我,我雖然和馬哥也在一起下過棋,喝過酒。但是馬哥真不知道我是幹啥的?我想拋磚引玉介紹一下,我叫郝天鳴,是陽井縣的。”

郝天鳴說陽井縣,這老四和老五都一臉懵逼。因為他們根本不知道陽井縣城在哪裏?

馬烈火卻知道陽井縣。

“陽井縣的郝天鳴”馬烈火思謀著什麼,因為他知道陽井縣有一個郝天鳴的縣委書記。莫非陽井縣的縣委書記就是這位郝兄弟。

當然了馬烈火心中的疑惑很快郝天鳴就給他解開了。

郝天鳴說:“我在陽井縣當過縣委書記,不過去年我就離開陽井縣了。後來我又調到漠北縣當縣委書記,不過現在我有被解除職務了,我這幾天上麵還沒有正式任命我幹啥?不過我的去向我是知道的,再過幾天我就要當交州的市委書記了。三月份我就要上任了。”

老三和老五一聽郝天鳴是市委書記,立馬心裏就謀算上了。因為雖然他們不知道交州在哪裏但是他們知道市委書記是一個不小的官,隻要一個市委書記肯幫助自己,那麼自己就不用再做流浪漢了,自己就會有光明的未來了。一想到自己光明的未來,這弟兄連都激動掉眼淚了。

老五搶先說:“郝書記,我叫張洪。是雲城的。雲城很大,我家在雲城佳山縣。我小時候很淘氣的,我學習不行,但是愛打架。我初中就輟學了,後來在社會上混社會。我父母怕我學壞,於是就讓我當兵去。後來我就到了部隊上,我當了四年兵,後來就退伍了。退伍後我在熱力公司上班。我並不想混社會,但是我以前還是接觸了一些混社會的人的,這些人還經常和我聯絡,請我吃飯的。在很多人眼裏,我還是混混,還是混社會的。混社會就免不了打架。那次打架是我帶著三個兄弟,被對方十五個人包圍了。這十五個人還都拿著武器呢?我那三個兄弟間這陣勢,撒腿就跑。他們是跑了,我沒有跑。”

郝天鳴說:“你跑得沒有他們快嗎?”

張洪說:“要說跑,誰能跑過我。隻是我跑一跑,我的這些兄弟就會被追上。他們就會被捱打,隻有我托住這些人,我的這幾個兄弟才能脫險。再說了,這些人要打的人是我,不是我的這幾個兄弟們,咱要一人做事一人當。”

郝天鳴問:“你怎麼知道這些人都要打的人是你呢?”

張洪一笑說:“這些人我知道是耿淑君叫來的人,耿淑君在我們縣城裏也是一號人物,因為我認識了一個女的,這女孩長得很漂亮。我們談戀愛處物件,那女孩也挺喜歡我的。可是耿淑君也喜歡那個女孩,他就說我搶他女朋友了。其實耿淑軍長得又黑有瘦的那女孩根本看不上他。那女孩喜歡的是我。雖然這些人和我打架,這些人是耿淑君叫來的,但是耿淑君沒有出麵。這些人就衝過來把我包圍了,其中有一叫張平生的人認識我。他喊叫著說:‘那就是張洪,圍住他,好好教訓教訓他。’你們想想十五個人打我一個人,我能怎麼辦?我當過兵,我不能束手就擒啊!我當然反抗了,他們這些人有的拿木棍,還有的拿著刀就上來了,我當時也是急了,我奪過一把刀就和他們幹上了。他們打我其實就是想教訓教訓我,嚇唬嚇唬我。我卻是拚命的,我奪過到我是真捅,往死裡乾。我說:‘你們這些狗日的,老子殺一個夠本,殺兩個還賺一個呢?’說著我就捅倒了兩個,這兩個人血肉模糊的,這些人看我真的殺紅眼了,於是這些人就跑了。他們跑我追趕,最後還砍傷了四個。我當時也害怕,我並沒有趕盡殺絕,我以為我殺了人,後來我就打110了。”

老四在一旁說:“兄弟,你還有這光榮事蹟,我和你這麼多年了,你怎麼不對我講。”

張洪一笑說:“你的故事也沒有對我講過嘛!”

老四尷尬一笑。

張洪繼續說:“我監獄裏住了三年。其實我這算是正當防衛,不過人家那邊有人。我就被判刑了。我是被判四年的,監獄裏我表現好,我就被減刑期了。其實我們監獄的裡的監獄長也和我一樣是退伍老兵,我們還是一個部隊的,他也挺照顧我的,他也知道我是冤屈的。我出獄後,我那時候已經三十歲了。”

老四有插言說:“耿淑君和你爭搶的那個女人呢?”

張洪笑著說:“他已經成了耿淑君的老婆了。我出獄後,當年被我砍傷的那些人的醫藥費是要我出的。他們墊付的這些人的家屬和我要,我不給。我說:‘你們十五個人打我,我弄傷了,你們我還要給你們出醫藥費。我沒有武器,刀我也是搶奪你們的,你們說你們拿著刀,十五個人找我,我弄傷了你們,我還要出醫藥費,這還有天理嗎?’”

郝天鳴問:“最後你給了那些人錢了嗎?”

張洪說:“當時的醫藥費是六萬塊錢,我是不給的但是我父親膽小怕事,他給了,為了這些他還借了三萬塊錢呢?時候他經常罵我。我當時因為入獄熱力公司已經開除我了。這社會上容不下我,家裏也容不下我了。”

郝天鳴問:“你們家裏怎麼了?”

張洪說:“我們家兄弟兩個,我和我哥哥。我們家原來住的是一處小院子。院子裏有兩間房,一個小廚房。後來房地產公司拆遷。我們家分到了一套一百三十平方米的房子。我哥哥娶媳婦了,這房子雖大但是沒有我的住處,於是我就離開了。這麼多年了,也不知道好我父母都怎麼樣了?”

張洪說完,然後喝著酒心裏感慨萬千。

郝天鳴看張洪說完了,然後問:“老四,你呢?”

老四也喝了口酒,他苦笑著說:“我叫張繼宗。聽我的名字好像我和一個大導演的名字一樣,隻不過我的繼是繼父的繼,我的宗是祖宗的宗。我小時候很幸福的隻不過我到了八歲的時候就不幸福了。因為那一年我爸爸死了。因為我爸爸死了,我們家沒有了經濟來源。我母親無奈隻好嫁人了。我繼父是一個三十多歲的光棍,要論年齡比我媽還小一歲呢?因為我繼父是頭婚,所以他們結婚的時候還大張旗鼓的辦理婚禮。我是見過我母親再次當新孃的。我母親很愛我,但是我繼父卻很恨我。隻要我有點小小的錯誤,我繼父就會教育我。我母親一開始還能保護我,隻不過後來……”

張繼宗說到這裏不往下說了,而是眼睛裏有淚水了。

張繼宗不往下說,別人也不追問,畢竟這事情和自己無關。再說了別人也不能問。

張繼宗沉默一會,喝了口酒,好像才從這傷心中緩和過來,他繼續艱難的說:“後來我繼父連我母親都打。母親不護著我還好,繼父也隻是象徵性的打幾下,但是如果母親要是護著我,繼父就會和發了瘋的一樣打我。後來我似乎也懂了些什麼,我繼父是愛我母親的,隻不過他不能容忍,他愛的人愛和別人生的孩子。後來我母親又生下了我弟弟。當然生下我弟弟後,繼父就不再打我母親了,隻不過母親也好像不愛我了。我學習不好,但是我很懂事。我十六歲那年就外出打工了。我在我們家鄉人的建築隊裏幹活。我每年都在外麵工地上幹活,累死累活的,不過我每年都能給家裏拿回些錢去。兩萬,三萬,四萬,五萬我給家裏拿回去的錢連年增多。繼父也對我另眼相待了。”

“那你的日子好過一些了?”

“好過什麼?我從十六歲到二十四歲,我給家裏拿回去有二十八萬。就在我二十五歲那年。我一直跟著乾的那個建築隊因為上麵的建築款一直遲遲沒有發下來。老闆也沒有錢給我們。那年過年我沒有拿到一分錢。我回到家裏,繼父對我就冷眼相待。我們那個老闆是一個很講信用的人,他讓我們先回家,說過了春節就給我們錢的。後來他在過二月二的時候就叫我們去他家取錢。在我們取錢的時候,他卻告訴我他不幹工程了。”

“他有了錢為什麼不幹了?”

“他那錢不是房地產老闆給的工程款,而是我們的老闆賣掉了自己的房子給我們的錢。”

“現在的老闆也很難的。”

“是啊!我因為沒有活乾,我就沒有把這錢給了父母,因為給了他們我花錢就不方便了。再說我暫時還沒有活乾。我在家裏呆了四個月。因為我沒有外出幹活,沒有給他們掙錢,我的繼父對我就冷眼相待,我在家裏閑著他是看我總不順眼。那年我們老闆給了我六萬塊錢。在我們村裡,有一個和我關係非常好的發小他叫五小。五小家裏的條件也不好,有人給他介紹物件,那個女孩我也見過,長得不怎麼樣,反正我是相不中的。不過五小卻很喜歡的,因為五小也長得不怎麼樣。那個女孩的條件非常簡單,就是要十萬塊錢彩禮錢。隻要給十萬塊錢彩禮錢,其餘的什麼都不要。”

“十萬塊錢也不多。”

“其實那個女孩家條件也挺不好的,她也是一個沒有爸爸的孩子,她媽又嫁人了,她也是拖油瓶的。用他繼父的話就是這閨女我養活了十年,不能白養活,一年一萬。”

“也是一個苦命人。”

“五小沒有十萬塊錢,他手裏隻有五六萬。後來和我喝酒的時候就說出了自己才苦惱。於是我就借給他五萬塊錢。五小就準備和那女的家商量。結果五小還沒有和那女孩商量的時候,我這邊卻出了事情了?”

“我繼父是一個嘴碎的男人,他到處宣揚我們包工頭賠了,不給我錢。後來和我一起打工的一個我們同村人,就說包工頭在二月二已經給錢了。後來我繼父就問我,他說包工頭給錢了,我為什麼不給他保管。我母親也說要替我保管錢。我無奈就說借給了五小。我一說借錢出去好像炸鍋了。繼父就讓我去和五小要錢,我沒有去要。繼父就親自去找五小要錢了。”

“五小給了沒有?”

“五小是一個老實人。他給了。他因為沒有十萬塊錢所以他的婚事也就黃了。那個可憐的閨女沒有嫁給五小,而是嫁給了我們同村的一個比五小大二十歲的老男人。那個男人和五小還是本家,論輩分五小還叫那個老男人叔叔呢?”

“自己的媳婦成了嬸嬸了。”

“小五受不了這個刺激,於是就借酒消愁,結果他醉了睡在馬路上。被過來的汽車給壓死了。最後司機倒是賠了他們家二十萬,但是他們有錢了,兒子沒有了。”

張繼宗說到這裏,哽嚥了。

他眼裏有淚。

他說:“小五是我這輩子唯一的好朋友,可是最後卻死了,他死後。我心裏很內疚的,我不想在村裡,是因為無顏麵對他的父母。後來我就離開了村裡,本來我想在外麵找個事情做,可是我來到省城,我很背的,我沒有找到工作。也無法回到家裏。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我母親怎麼樣了。她含辛茹苦的拉扯我長大不容易啊!”

“你有多少年沒有見過你媽了?”

“我……”張繼宗想了想說:“也有十二三年了吧!”

郝天鳴聽完張繼宗的敘述。他心裏也酸溜溜的不是滋味,他也有想哭的感覺。

郝天鳴舉起手中的酒瓶子說:“兄弟們,既然咱們相遇,相遇就是一種緣分。既然上天安排我們相識相知。那我就一定要幫助大家。在過幾天我就要上任當交州的市委書記了。雖然說這隻是一個縣級市,但是我還是能給你們找尋一個出路的。我當官和別人當官不一樣,別人當官不管有沒有本事都是自己乾。我呢?我真的是本事不行,我當官是要請助理的。我知道馬哥能力隻在我之上,不在我之下。我請馬哥給我當助理怎麼樣?至於張洪和張繼宗。我怎麼也要給你們安排一個事業單位的工作。”

張洪說:“兄弟,你給我安排事業單位的工作,可我今年都五十多了,我還能幹幾年,我乾不夠十五年有退休金嗎?”

“這個……”郝天鳴沒有想過這個問題。其實郝天鳴給他們安排事業單位都難。

馬烈火笑著說:“郝兄弟,你用我當助理,你隻要聽我的就行,至於老四,老五以後是事情就交給我了,我保證讓老四和老五好好生活,安度晚年。”

這四個人就在這橋洞下麵,把酒言歡。

馬烈火說:“兄弟,我離開家也好長時間了,也不知道我那傻閨女怎麼樣了?我也該回去看看了。”

馬烈火說這話的時候有些傷心。

“馬哥,你那傻閨女沒有事情,天天在大街上拾破爛。”

“郝兄弟,我也有好幾個月沒有回家了。我老婆那是一個見錢眼開的主,我這回去不拿回點錢去,估計她這一關就過不了。你看……”

“馬哥,有什麼話你就明說?咱哥倆不用吞吞吐吐的。”

“兄弟,你借我點錢行嗎?”

“多少錢?”

“你借我兩萬塊錢?”

馬烈火試探著說。馬烈火在家裏從來口袋裏一分錢沒有。他說這兩萬塊錢,他知道郝天鳴有這麼多錢,但是郝天鳴肯不肯借給他還兩說呢?因為借給借給既是借又是給,能還錢是借,不能還錢是給。

其實一想起借錢的事情來。馬烈火家買房子,馬烈火跑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家裏。最後就自己的姑姑借給自己一萬塊錢。其餘的人一分錢都沒有借給自己。

“那我給你十萬塊錢吧!”郝天鳴有些醉意了。不過郝天鳴說這話的時候是斬釘截鐵,沒有半點猶豫的。郝天鳴繼續說:“我今年的年終獎是四十萬,我明年的年終獎也不知道能掙多少錢?總之我是工資,助理分一半。我就先後把我這年終獎給你十萬塊錢,就算提前給你半年的工資了。”

“那好,我拿這些錢回去安頓好家裏,我就可以一心一意的辦我的事情了。”

聽到郝天鳴肯借給馬烈火十萬塊錢。這時候張洪也說話了。張洪藉著酒勁說:“郝兄弟,我也離開家好久沒有回去了,我在外麵混的差。我也想回去看看我的父母家人,你能不能也借給我一些錢呢?”

郝天鳴說:“那我給你五萬塊錢吧!你回家裏看看就來交州,以後的一切都由於我安排。”

“那我呢?”張繼宗趕緊也說。

“我也給你五萬塊錢?”

聽郝天鳴說完,這些人都興奮的很。

那天中午這四個人在烏河的那個橋洞下麵吃了飯,這四個人都有些醉意了,不過每人喝了也不過半斤酒,也沒有醉的多厲害。

那天下午,這四個人從烏河的橋洞出來。然後爬上了河壩。馬烈火崴了腳似乎也沒有那麼疼痛了。

馬烈火,張洪,張繼宗他們要告別這個橋洞了,似乎還有些戀戀不捨。

郝天鳴帶著他們去了一個大型的超市。

現在的超市生意都很不好,不過這個超市裏還是有服裝區的。超市服裝區賣的都是便宜衣服。馬烈火,張洪,張繼宗這三個人都在服裝區裡賣外衣,內衣,鞋,襪子。幾乎是全套的。然後郝天鳴又帶著他們去了一個洗浴中心。這幾個人都洗了澡,都丟掉原來的破衣服,都煥然一新。然後有覺得髮型不行,又去理髮店都理了發。

這一倒騰。

張洪,張繼宗,馬烈火都衣冠楚楚的了。

郝天鳴帶著他們吃了晚飯,然後就在付紅顏的那小屋裏住了一夜。

那晚郝天鳴和馬烈火在臥室的大窗上睡。

不過這哥倆卻是暢談一夜。

在談話中郝天鳴感覺到睡在自己身邊的這個其貌不揚的人,內心中有很大能量是,是可以俯視天下的。如果他和歷史上出類拔萃的人物相比。諸葛亮估計都要甘拜下風的。

張洪和張繼宗卻是在外麵的沙發上呼呼大睡。

因為他們要回家了,他們要打起精神來。

第二天早晨,這四個人吃了早飯。

郝天鳴開車帶著他們一起朝原西方向而去。

因為郝天鳴要取錢給他們。這大額支出要提前和銀行打招呼的。郝天鳴已經給陽井縣工商銀行的行長打過招呼了。

郝天鳴開車在陽井縣高速路口下了車。然後去工商銀行取了錢。取錢後,他又開車去了同城。因為張洪家在雲城,張繼宗家在原東。同城有直達這兩個地方的大巴車。

郝天鳴開車送這兩個人到了同城汽車總站。然後在開車回交州。

郝天鳴回交州,第一是送馬烈火回家。當然還有一個事情就是去醫院看看母親。

這麼多天了,母親還在醫院康復科住著。

當然在醫院陪伴母親的出來護工,還有二姨。因為有二姨在母親並不寂寞。

郝天鳴在醫院陪伴母親吃了晚飯,然後他才離開的。

郝天鳴回到了交州的那個小屋裏。

躺在床上,郝天鳴的腦子裏卻一直在思考馬烈火給他說的那些話。郝天鳴在想:我聽老馬的乾能成功嗎?我聽老馬的乾會不會有人反對我,?我聽老馬的乾會不會……

郝天鳴胡思亂想,想的很多很多。

因為腦子裏很亂,郝天鳴索性就不想這些事情了。

不想這些事情的辦法就是給付紅顏打電話。

郝天鳴給付紅顏打電話,付紅顏卻結束通話了電話。

過了一陣了,付紅顏給郝天鳴打過來了電話。

在電話裡付紅顏小聲的說:“不要給我打電話,你為什麼不聽話呢?剛才我親戚都在一起,你給我電話我接了怎麼說?”

“那你現在為什麼給我打電話了?你就不怕你親戚聽到嗎?”

“我現在在廁所裡呢?農村這廁所裡沒有燈,還沒有頂子。這外麵的氣候可冷了,我們這裏都零下幾度了。”

“對不起啊!可是我想你啊!”

“別說那些甜言蜜語騙人了。”

“真的,我說的可是真的,我沒有騙你。哎!你是不是也想我啊!”

“我呀!我其實也挺想你的……”

郝天鳴和付紅顏在電話裡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

過來一會郝天鳴聽到電話裡有一個很大的聲音喊:“紅顏,紅顏……”

付紅顏趕緊說:“我二舅叫我呢?估計我出來久了他怕我丟了。咱就聊到這裏吧!”

說著付紅顏掛了電話。

掛了電話後,郝天鳴閉上眼。當然他腦海裡忽然出現了付紅顏的容顏。

其實在腦海裡的付紅顏是朦朦朧朧的,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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