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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仕途 第189章

作者:亂流哥哥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5-05 17:58:04

他沒有想到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忽然一條人影從黑暗中走來,然後悄悄的推開了郝天鳴臥室的門。

這個人進門後用手機照亮屋子裏。

這人看清楚郝天鳴所在的位置後,於是也過來,然後也上了床。

郝天鳴在睡夢中,忽然感覺有一個光溜溜的東西進了自己的被窩裏。

郝天鳴感覺到這是一個人,立馬就想起了張德美來。

於是就問:“你怎麼到我屋裏來了。”

張德美一笑說:“我一個人不敢睡覺,就來你屋裏了。再說你喝了酒了,我來給你揉揉胃不好嗎?”

郝天鳴想反駁說什麼,但是覺得沒有必要說了。

因為長夜寂寞,很多事情,這兩個人是心知肚明的。

張德美說要給郝天鳴揉揉胃,其實她的手卻不是往胃的地方伸。這麼大的誘惑郝天鳴是抵禦不住的。

不過郝天鳴想不是第一次犯錯誤了,那就再犯一次吧!

郝天鳴累的精疲力竭。

不過張德美卻很有精神的。

張德美說:“哥,要是我和遇春不懷孕,或許我們早就在一起了。”

郝天鳴聽了沒有說什麼。

郝天鳴也不能說什麼。郝天鳴想要是張德美沒有懷孕,那麼自己可能就和張德美結婚了。這是自己要和張德美結婚,那張德美曾經和常遇春之間發生了那種關係,自己不就吃虧了。

張德美繼續說:“哥,其實我一直是愛你的,你在我心目中比遇春可重要多了,你難道看不出來嗎?”

郝天鳴還是不說話。

郝天鳴是看出來的,因為張德美看自己的眼神是那著含情脈脈,那愛意是毫不遮掩的。而且這眼神,這神態常遇春也是看在眼裏的。所以郝天鳴去同城看自己的母親,隻要郝天鳴和張德美在一起,常遇春都要刻意迴避的。

人這感情其實就是一團亂麻。

郝天鳴也想:張德美和自己母親合得來。霍建曉和自己母親卻格格不入,如果自己和張德美結婚,那自己母親是會感到幸福的。

張德美和自己在一起,郝天鳴是感覺到幸福的。

不過郝天鳴也有害怕的事情。

張德美曾經和常遇春懷過孩子,說明張德美沒有不孕不育的問題。孩子是生出來後死的。

郝天鳴和張德美在一起的時候沒有任何防護。郝天鳴怕張德美生出自己的孩子。

如果單單常遇春還無所謂,大不了常遇春和張德美離婚,自己是會負責的,是會娶張德美的。可是常富那邊呢?

自己和常富的關係。

如果發生了那事情,自己還有和麪目見見朋友呢?

不過有時候郝天鳴也僥倖的想:自己在磷肥廠幹了這麼多年了。自己和霍建曉結婚都好幾年了,自己和霍建曉沒有孩子。會不會是自己在車間裏幹活。車間了那氣味,那化學物品,那環境是會導致人們不孕不育的。自己是不是也沒有那種能力呢?

如果自己沒有那種能力也好,自己不會無顏麵對老常的。

郝天鳴有自己的苦惱,但是張德美卻覺得自己是最幸福的人。

張德美幾乎上每週都去交州看望郝天鳴的母親。

每次張德美去交州都不會放過和郝天鳴在一起的纏綿的。

郝天鳴苦惱,但是郝天鳴覺得自己也需要女人。

那一段時間內郝天鳴其實沒有什麼事情的。

和張德美在一起郝天鳴感到不安。不過郝天鳴忽然想起了一個去處來。

那天郝天鳴忽然回到了陽井縣城裏。

回到陽井縣城裏,他沒有政府找林雲誌,現在林哥可是縣長了。也沒有去看自己曾經寫詩的管可卿。雖然說管可卿長得和明星一樣。

郝天鳴來到了磷肥廠宿舍區。

曾幾何時磷肥廠可是陽井縣城裏效益最好的單位。那時候在磷肥廠財大氣粗。在縣城裏有三個宿舍區。一個處在東關,一個處在城裏街,一個處在南關。這三處宿舍區郝天鳴就對在東關的那處宿舍區有感情。

這一塊原來才能曾經有十二個小院子。這十二個小院子在一條巷道裡。

其實六個小院子裏是隻有兩間房子的,這個小院子兩間房屋,一個小廚房。這樣在小院子裏住著一戶人家。還有六個小院子卻是三間房子,兩個小廚房,這樣的一個院子裏住著兩戶人家。這三間房子是中間的那個房子是割開的,前麵半間是一家的,後麵半間是另外一家的。

郝天鳴的師傅付光明家就住在這樣一戶兩家人家的院子裏的。

郝天鳴剛撒花姑娘磷肥廠時候是跟著師傅學手藝。當然了師父家裏有什麼活了。師傅也叫郝天鳴去幫忙幹活。比如拉煤了,拉煤的三輪車是進不了院門的。然後需要從院門外把煤弄到院子裏的煤池裏。比如單位分西瓜,分白菜了,郝天鳴那時候是要騎著摩托車幫師傅送回家的。

不過後來縣城改造,這一塊被劃歸改造區。這一塊地方被縣裏拆遷。這塊地方賣給縣裏房地產公司是一畝地三十六萬(當時三十六萬是個大數目。)磷肥廠廠長沒有把這塊地方給了房地產開發公司。而且自己開發修了這幢樓房。這是一個七層的樓房,一共三個單元,中間的一個單元是一梯兩戶的,左右兩個單元卻是一梯四戶的。一共修了七十套房子,除了原先這裏的老住戶十八戶。外還有入住了五十二戶人家。

這些人家的房子是按照一平方米八百塊錢賣給大家的。當時房地產公司的房價是一平方米一千二百塊錢。

原來十八戶人家,這房子麵積是去除原先舊房子麵積算的。郝天鳴師傅家就是原住戶,他這房子隻花了三萬多。

郝天鳴來到磷肥廠職工家屬樓前麵。這時候從一個單元門裏出來一個人。

這人見了郝天鳴就顯得很是興奮,他伸出手來要和郝天鳴握手。他說:“小郝,你怎麼來了?”

郝天鳴看看這人,郝天鳴也非常的興奮。

這個人也是維修組的,也是維修組做焊工的叫齊長貴。

要論關係,他和郝天鳴的師父算是師兄弟,他們是一個老焊工教出來的。不過一個師父教出來的徒弟卻有天壤之別。齊長貴雖然當了好幾年焊工,但是他的手藝不敢恭維。甚至郝天鳴學了沒有多長時間就比他強許多。

齊長貴算是師叔。

不過郝天鳴卻不叫他師叔,而是叫他:“齊師傅。”

郝天鳴說:“齊師傅,你家也在這裏啊!”

齊長貴笑笑說:“我麵原來在三樓上,現在卻在四樓了。你來是不是看你師娘啊!你上四樓吧!我一會就回來。”

郝天鳴也很奇怪,自己沒有說要看師娘。這齊師傅是怎麼知道自己要看師孃的呢?

郝天鳴忽然看到自己手裏拎著的一箱牛奶。

郝天鳴笑笑上了四樓上。

師父家在中單元四樓的西戶。

郝天鳴還沒有上樓,就看見師娘已經開啟房門站在門口了。

郝天鳴一看師娘,不由的眼圈一紅,眼淚要流出來了。

師娘比自己大十二歲。不過滿頭白髮,看上去很老很老了。在自己印象中師娘可是一個很漂亮很漂亮的少婦。

郝天鳴看到師娘就想起了師父,師父死了這麼多年了,師娘也憔悴成這個樣子。

師娘說:“天鳴,來進屋吧!”

郝天鳴進來屋子裏。

這裏是一處三室一廳的房子,進門就是一個客廳。客廳的窗戶才朝北開的,客廳麵積不大。有茶幾,沙發。

師娘招呼郝天鳴坐下。

郝天鳴坐下和師娘閑聊幾句。

這時候忽然房門開了。

從外麵進來一個人,正是齊師傅。

齊師傅沒有敲門,是用鑰匙開啟的門。

郝天鳴感到很奇怪。

齊長貴看看郝天鳴,知道他的疑惑,於是笑著說:“你師父死了,我老伴也在前幾年死的。我那兒子別說了。他結婚了,他媳婦不讓我老兩口和他們一起過,我在下麵三樓上有房子,不過我兒子結婚後,我們老兩口就在外麵租房住。後來我兒子嫌咱們這磷肥廠宿舍不好,就把房子賣了在外麵有賣了一套一百三十平方米的房子。我兒子有一對雙胞胎兒子,不過他老丈人和老丈母在他們家住著幫他們照看。我和我兒子幾乎成了兩家人了。後來我老伴也死了,你師娘不也單著嗎?所以我們就一塊過了。”

郝天鳴聽了苦笑,他也真不能說什麼。

齊師傅手裏拿著一塊肉,還有幾樣冷盤。

齊師傅說:“咱們廠裡,就你最有出息了,你都當大官了。今天中午米別走,我給你炒幾個菜,咱爺倆喝幾杯。”

郝天鳴笑笑說:“好吧!”

那天中午郝天鳴和齊師傅一起喝酒。飯後郝天鳴在師孃家睡了一會,在臨走的時候,郝天鳴還從口袋裏掏出一萬塊錢來留給師娘。

一開始師娘不要,後來郝天鳴硬給,師娘也就勉為其難的收下了。

郝天鳴喝了酒隻要睡一覺就會好的。

郝天鳴來師孃家其實就是為了要一個電話號碼。

那就是師妹付紅艷的電話號碼?

在中午和師娘在一起交談時候,郝天鳴也知道師妹付紅艷在省城讀研的。

郝天鳴開車離開陽井,上了高速路直奔省城而去。

郝天鳴到了省城從高速路下車。他沒有去李為工家,而是直接去了學府路。

郝天鳴在省城上過中專,雖然說省城裏這幾年變化很大,但是大體上沒有變化。格局上沒有變化。

郝天鳴到了省城學府街。然後就給師妹打電話。

郝天鳴有手機,師妹付紅艷也有手機,雖然兩個人曾經見過好幾次了,但是他們之間卻從沒有和對方要過電話號碼,當然了也沒有聯絡過。

郝天鳴給師妹打電話。郝天鳴想師妹見到陌生電話會不接的。可是沒有想到郝天鳴的電話一打通。師妹很快就接電話了。

接電話後,郝天鳴還沒有說話,師妹就說:“郝哥,你怎麼想起給我打電話了。”

師妹準確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這讓郝天鳴感到驚訝。郝天鳴問:“你怎麼知道這是我的電話號碼的?”

師妹一笑說:“剛才我媽給我打電話了,她告訴我這是你的電話號碼,於是我就記在手機的電話本上了。要是你用別的電話打,估計我的手機是會自動攔截陌生電話的。”

郝天鳴說:“原來這樣啊!看來還是我丈母孃關心我。”

電話裡付紅顏說:“誰是你丈母孃了?”

其實付紅顏從郝天鳴這句調情的壞話中也感覺到了什麼,其實她的心中也有一種感觸。

郝天鳴笑著說:“紅顏妹妹,我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我能有什麼好訊息?”

“有人今天晚上想請你吃飯?”

“請我吃飯,誰呀!”

“我呀!”

“你在哪裏?”

“我已經到了省城了,我在學府街上呢?你在哪裏?”

“我住在幸福小區三號樓一單元到了單元門口你按502房門就行。”

“那好吧!我開車能不能進入你們小區呢?”

“不行,我們小區隻有本小區的住戶才能停車。不過我們小區外麵有一個公共停車場。”

“那好吧!”

學府街幸福小區在哪裏?

郝天鳴不知道,不過現在技術發達了,有導航。

郝天鳴來到幸福小區大門前。果然這裏有一個停車場。不過在這裏停車是要收費的。不過這停車費才幾個錢呢?郝天鳴一個堂堂的縣委書記哪能在乎這幾十塊錢。

郝天鳴開車進了停車場,停車後纔出來往幸福小區走。

幸福小區其實很大的,這個大院裏有十三幢高樓。

不過在每一幢高樓前麵最顯眼的地方都寫著樓號。

郝天鳴來到了十三號樓一單元,然後按502房門的門鈴。

在按門鈴的時候才發現這個樓房每一層竟然有五戶人家。

郝天鳴一按門鈴。這門就開了。

郝天鳴進樓,樓內有電梯,郝天鳴坐著電梯上了五樓上。

這樓是雙電梯,電梯前麵是樓道,樓道上去,不過進單元門州一段樓道,這段樓道是沒有台階的,是一個斜坡。過了這個斜坡,一側是上二樓的樓道,是一個長方形的空地,這空地是“回”字形的。中間圍著並排兩個電梯。

這五戶人家的入戶門都開在這個電梯後麵的迴廊裡。

郝天鳴來到了502房門前。這房門忽然開了。原來郝天鳴按電鈴後。付紅顏也就躲在門裏,通過貓眼看外麵的情況。這個迴廊裡很暗的,這裏的燈幾乎是常年開著的。

付紅顏看到了郝天鳴於是就開啟門了。

門一開郝天鳴便看到了付紅顏了。

幾天不見付紅顏顯得相當精神。雖然已經的冬天了,但是這裏供暖的質量好,屋子裏很熱的。

付紅顏因為熱,所以她穿的是一件半袖的T恤。下麵是一條寬鬆的花褲子。赤腳,一雙拖鞋。

付紅顏看著郝天鳴笑著說:“郝哥,你來吧!”

郝天鳴進屋裏,然後換上拖鞋,然後看看這屋裏。

這是一個精緻的一室一廳房子。一個長七米,寬三米半的房間就是這裏的客廳兼餐廳。前麵有一個陽台,不過這陽台上是做廚房用的。在房間的一側有兩道門,一道是衛生間門,一道是臥室房門。臥室的窗戶在南牆的一側,因為另外一側外麵是連線陽台是廚房。

這房子緊湊,實際麵積不過五十平方米,但是公攤麵積就有十幾平方米。建築麵積最後算是六十九平方米。

郝天鳴進去後四下看看這個房子,然後問:“紅顏妹妹,你租這個房子一個月多少錢?”

付紅顏一笑說:“省城裏寸土寸金。這房價每平方米都超過一萬五了。這套房子一百多萬呢?要是出租每個月怎麼也要三千多塊錢的。”

郝天鳴說:“你在省城讀研,每個月房租都三千多塊錢,你吃飯什麼的花銷。你能掙多少錢?”

付紅顏說:“這房子是我買的,不花錢的。要是花租金,我還不如去學校宿舍住呢?”

郝天鳴說:“你真有錢?”

付紅顏聽了,笑笑,沒有說什麼。因為她也不能說什麼,自己是錢多,可是這些錢都是從哪裏掙的,靠幹什麼掙的,這些都是苦淚和悲哀。

回想往事,付紅顏心痛。雖然說現在的社會是笑貧不笑娼。可是自己也是一個有臉麵的人,自己不是為了錢不顧廉恥的人。不過很多時候,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事情,被別人欺負,然後為了錢財而屈從。

郝天鳴看到沉默的付紅顏,似乎他也察覺了什麼。

付紅顏不說話,郝天鳴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兩個人沉默,過了一陣,付紅顏才感覺這氣氛有些尷尬,才笑著說:“郝哥,你不是要請我吃飯嗎?我們去哪裏吃呢?”

“這個隨你,你想想,你想到那個飯店吃飯咱們就到哪個飯店吃飯,我今年的年終獎可有四十多萬呢?”

“是嗎?”聽說郝天鳴掙錢了,付紅顏也替他高些。付紅顏似乎在思考,然後說:“那就到附近的小蘑菇食府去吃吧!”

“好吧!”郝天鳴對附近的飯店都不熟悉,他去哪裏都一樣。

要出門了,付紅顏也做了精心的打扮。雖然說付紅顏的打扮很規矩的,不過還是掩飾不住她迷人的風采。

付紅顏不僅人樣長得漂亮,而且身材也好,尤其是她那傲人的曲線,一般人還真的不能比的。

付紅顏麵色紅潤,而且頭髮散亂,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不過就這種漫不經心卻能讓很人想入非非的。

他們下樓。

其實付紅顏說得那個小蘑菇飯店就在他們住的這個小區內。這個小區一共十三座樓,但是一進大門左右兩旁的相對而立的兩座樓的一層是有底商的。這兩座大樓是東西向的,其餘的都是南北向的。這兩座大樓中間的一片空地,就是這個小區裡最大的廣場。後麵的樓房是三幢一排,一共四排,不過最後一排左邊的那個樓房是平原大學的職工家屬樓。不在這個小區的院子裏,被分割出去,這個樓房是可以走平原大學校園出去的。

付紅顏家住的是三號樓,前麵有底商的那兩座樓是一號和二號。所以他們下樓很快就到了這個廣場上了。小蘑菇食府在一號樓的底商。這裏有招牌。

付紅顏和郝天鳴進去,這裏有服務員站在門口,穿著旗袍,露著肉絲的襪子。雖然說天氣冷了,裏麵穿的很厚,但是這打扮也是很讓人喜歡的。這裏的服務員年紀不大,見了客人來了都鞠躬說:“歡迎光臨。”見了客人要走,就說:“歡迎下次光顧。”

郝天鳴和付紅顏進去。

在快到門口的時候,付紅顏卻忽然伸手挽住了郝天鳴的手。就和情人一樣的。

郝天鳴看了付紅顏一下。

付紅顏笑了,說:“你千裡迢迢來找我不就是為了一親芳澤嗎?”

郝天鳴想說什麼,但是付紅顏似乎從他的眼睛裏看透了這一切。

郝天鳴一笑說:“紅顏知己。”

這兩個人進去了,裏麵有接待的服務員。這個接待的服務員聲音很好聽的,她問:“帥哥美女,你們是在一樓吃飯,還是去二樓雅間。”

郝天鳴看看一樓的場景,這裏兩旁放著桌子。不過這些桌子被矮牆分割成若乾。每一塊中間是放著一張桌子,上麵有椅子,都是那種包皮的長椅子。當然下麵已經沒有單獨的空位了。幾個區域裏都有了人,不過也有隻有一兩個讓你的單客。郝天鳴他們是能和這些單客拚桌的。

郝天鳴說:“那就二樓雅間吧!”

那個服務員說:“那請你們上樓吧!”

郝天鳴和付紅顏來到二樓上。二路上有一個個的雅間。其實二樓和一樓格局一樣的,不過一樓分隔桌子的是矮牆。二樓卻是高牆。下麵的分格沒有門,二樓上的雅間卻是有門的。

雅間很小。

郝天鳴和付紅顏兩個人進去,在桌子兩邊坐下了。

服務員問:“二位要點些什麼?”

郝天鳴叫服務員拿過選單,然後問付紅顏說:“妹子,你要吃點什麼?”

“客隨主便,我可是一個不挑食的好寶寶。”

郝天鳴笑著看了看這張選單。這張選單上一共有四十一道菜,郝天鳴挑揀著點了四道冷盤,六道菜。然後問付紅顏說:“你喝酒不?”

付紅顏想了想說:“那就來點啤酒吧!”

郝天鳴說:“好,那就來一箱小燕京吧!”

服務員應聲下去。其實很快就端來了四道冷盤,和一箱小燕京。這燕京啤酒一箱是十二瓶。服務員給兩個人開啟啤酒,然後離開。

郝天鳴和付紅顏閑聊,然後喝酒。

喝了兩瓶啤酒,郝天鳴要去衛生間。這喝啤酒就有一個不好就是去廁所勤。

郝天鳴沒有喝了多少酒。但是他走路似乎有些飄了。

郝天鳴出去時間不長就回來了,他回到雅間的時候,卻一屁股坐在了付紅顏身邊。

付紅顏看了郝天鳴一眼說:“哥,你怎麼坐這邊了?”

郝天鳴一笑說:“我千裡迢迢的來找你不就是為了和你近距離的坐坐嗎?”

付紅顏笑著,郝天鳴的那點小心思她是心知肚明。

喝了幾瓶酒,其實並沒有多熱。付紅顏卻說:“這飯店裏暖氣真足,熱死我了。”

說著她就把外套脫了。

裏麵的一件低胸背心。露出了她在胸前紋的一朵牡丹花。這牡丹花紋的好,栩栩如生,就像真的一樣。

郝天鳴似乎也明白,付紅顏也在引誘他。

郝天鳴說:“妹子,你這麵板真白,和你一塊喝酒我可要醉了。”

“你沒有喝多少,你怎麼能醉了呢?我可聽我爸說過,郝哥你的酒量很厲害的,喝白酒都能喝七八斤。你現在才喝了四瓶啤酒怎麼就醉了呢?”

“酒不醉人人自醉,是和妹子你一塊喝酒讓我陶醉啊!”

“你們當官的人呀!就會胡說八道。”

“我沒有胡說,我真的醉了,我要是不醉了,我的手怎麼敢爬上你肩頭呢?”

其實郝天鳴藉著酒醉的藉口已經把付紅顏摟在懷裏了。

付紅顏不生氣,反而笑著說:“你們當官的沒有一個好東西。”

“我們不是好東西,還不是你們這些女人勾引壞的。”

“我怎麼勾引你了?”

“你看你還說你沒有勾引我,你看我的手都放在你肩膀上了,你也扇我一巴掌。”

“你醉了,我怎麼好意思打你呢?”

“你不打我我可要親吻你的臉了?”

“你敢……”

郝天鳴說:“你看我敢不敢。”

郝天鳴隻是想親付紅顏的臉,可是付紅顏卻也轉過頭來,這回卻是親吻到付紅顏的唇了。

在親吻的時候,郝天鳴的手卻不由自主的伸向前去,觸控不該觸控的地方。不過付紅顏似乎沒有感覺。

付紅顏閉上了眼睛,沉迷在這愛意之中。

郝天鳴見付紅顏不反抗於是也得寸進尺。

郝天鳴摟著付紅顏他在耳邊小聲的說:“妹子,我真的好久沒有接觸女人了。”

付紅顏說:“是嗎?我也好久沒有碰男人了。”

“那我們回家。”

“好吧!”

這兩個人叫過服務員結清飯錢,然後往付紅顏住處而去。

這兩個人一進門,便摟抱在一起,乾柴烈火,肆意燃燒。

郝天鳴和張德美在一起的時候,感到提心弔膽。

不過郝天鳴和付紅顏在一起的時候卻是很安然的。

因為張德美的結了婚的人,而且他丈夫還是常富的侄兒。

付紅顏呢?

付紅顏沒有男人,付紅顏好像就是自己的一樣。

那一段日子裏,郝天鳴是非常迷戀付紅顏的,隻要一有時間,就開車去省城找付紅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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