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威力卻沒有風將軍使用時來的生猛,隻見風將軍先是慘叫著,以為自己要被吹個十萬八千裡,後來見自己還在穀中,便也沒有那麼驚了,又尋思著山下是一大片湖,也就沒那麼害怕了。
從容不迫的跌入湖中,還以為自己得救了,卻不知這黑水大湖乃是殺人不眨眼的魔水。
剛入湖中,全身像是要融化了一般,疼痛難忍,慘叫著。。。直至化成白骨,沉入水中。
不久前老翁手持芭蕉扇,又扛著徐無風,來到此處懸崖邊,正好看到這一幕慘劇,閉眼沉思著,不忍再看下去,埋怨自己明明不會使用芭蕉扇,卻非要拿來耍耍,害得一青年就這樣斷送在了這死水湖中,心痛不已。
自己明明是救世的醫生,就是不願投身與充滿殺戮的新世界中,纔在幾十年前來到了這凡界新星修生養性。
一生4000多年,都沒有殺過一次生,沒想到如今卻因為救一人而殺一人,頓時悲從心起,連連搖頭嘆息。
沮喪的扛著徐無風回到住處,出來迎接的是一個容貌美似天仙的姑娘,蘿莉的臉,雙馬尾顯的更加可愛稚嫩,身穿粉色毛衣加肉色絲襪,更是無比減齡。
幫著老翁扶著徐無風就走了進去。
裏麵悠悠綠草地上,還對坐著2位老翁,正在對弈。
見老友回來,便說道,“喲喲喲,你可終於回來了。”又看到帶了個生人來,立時驚起急道,“你怎麼把生人帶來了,這萬一把我們泄密出去,好不容易找到的世外桃源不是,不是就沒了嗎?”
“去去去,你可知這是誰。”白須老翁道。
另2位老翁相互對照一番,疑惑的齊聲問道,“這是誰啊?”
“鬧,你們看。”說著就背後舉出芭蕉扇又說道,“這白麪小生可是鐵扇公主的兒子。
“什麼,鐵扇公主?”2老翁驚道。
那蘿莉聽得爺爺說白麪小生,精神一抖擻,扶起徐無風的額頭,仔細的看了看,我的天,果然是白麪小生,好生喜歡,連忙說道,“爺爺,爺爺,我把他扶進去了啊先。”
說著就快步將徐無風扶進竹屋,再扶至自己閨房粉帳內,為徐無風擦去臉上身上的血跡,麵帶微笑,犯著花癡,一臉癡迷。
走出來時,聽到爺爺和另2位爺爺正在商討什麼事,就悄悄湊近過去。
“我說,你怎麼就知道他是鐵扇公主之子?”
“這萬一要是泄漏了我等在此的資訊,我等該如何是好。”
“你放心,我親眼看到他手上握著這芭蕉扇,不是鐵扇公主之子,還能是誰,如此寶貝,更何況,我知道這小子會風之能力,長的又那麼帥,像極了鐵扇公主。”白須老翁又道,“既然你等有此憂慮
一會待他醒來問個明白就是,倘若不是,我們再將他擊暈,丟回亂石穀中。”
“不行,不行!”蘿莉女聽得爺爺這番話,忙跑了過來說道。
“爺爺,他那麼麵善,怎會是壞人,更何況那亂石穀如此兇險,萬一砸死了他,爺爺的千年修行,不是前功盡棄了嗎!”
“唉,別提那千年修行咯,唉。。。”白須老翁嘆氣道,搖著頭,就走到了涼亭中坐下。
3人跟了過去,問道,“莫如顏,你好好的嘆什麼氣啊。”
“唉。。。老夫為了救他,失手,間接殺害了一位年輕人吶!”白須老翁搖頭道,深為自己惋惜。
“什麼!”老友驚道。
“爺爺,事已至此,更應該救那鐵扇公主之子了,即便不能抵去前罪,積點陰德也好啊!”
白須老翁沒有作答,身旁的老友也是為這白須老翁惋惜不已,想那千年修行,就是為了死後留在靈界做個管事,可沒想到,就在功成眼前,竟然失手害了一人,前麵做的善事功德,全都化為烏有,為此連連搖頭嘆氣。
那蘿莉女見爺爺遲遲不肯動身去救那帥哥,便硬拉著爺爺的手,口中說道,“爺爺,快去救人拉,不然又要害死一人了。”
老翁甩下孫女的手道,“這成何體統,爺爺自然會去救,不然也不會將他帶來了。”
說著就一甩手,向竹屋中走去。
“爺爺,在我房內,在我房內。”
“這又成何體統,單身小女閨房之內竟藏著白麪小生,這要是傳出去,豈不傷了風化,還如何嫁人吶!啊!”
“爺爺!爺爺,這裏就我們4人,誰會傳出去啊,您就放心吧,先救了再說啊。”蘿莉女不耐煩的說道。
引著爺爺到了自己閨房之中,見那白麪小生仍然暈迷不醒,老翁便從雙耳間取下了銀棍,又從腰間拿出銀針頭,安在了銀棍上。
正是那之前紮暈4個士兵的細細長長尖的東西。
原來是針灸用的,真是奇特。
蘿莉女看著爺爺手中那碩大的銀棍針,便不敢再看,心裏一陣亂麻,心道,“這得多疼啊!要是一不小心用力過大,深紮進了肉裡可真要了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