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了數十米,忽然就聽到絕壁上方,傳來轟隆巨聲,猛然間一抬頭,真的什麼也看不見。
光禿禿的絕壁,經過陽光的反射,格外的刺眼。
但是徐無風知道,如此的轟隆巨聲,肯定是上方有巨石滾落,至於具體方位,就一概不知了,便也沒有再做前行,免的被巨石砸中。
抬頭仰望著,大約過了5秒,眼前突然就出現了無數滾滾而下的灰色巨石,早有準備的縱身一跳,跳上高空。
轉眼間,就看到無數灰色巨石砸到了穀底的巨石上,穀底的巨石被砸了個粉碎,死死的壓在下麵。
倘若換做是自己,估計早就被砸的腸飛滿天了。
才虛了口氣,慶幸自己沒有急於趕路。
又被後身襲來的4個士兵,用超大網給罩住,一路壓到穀底,被網兜住的徐無風,根本無法脫身,隻得在網中掙紮。
這該如何是好。
徐無風一邊掙紮著,一邊思考著,旁人根本就看不出徐無風正在思考,隻知道他驚慌失措了。
4個士兵哈哈大笑起來,隨即其中一個士兵拔刀就要砍。
被另一個士兵攔下,說道,“哎,別,抓回去聽候大將軍發落。”
4個士兵便收網,非常迅速的將網倒翻過來,然後4個點結在一起,手腳利索之快,連徐無風都沒有反應過來。
徐無風思考了許久,也想不出個什麼辦法來,手中並沒有利器可以割破網袋逃出來。
無計可施之際,隻得像隻被抓的小豬一樣,拖著就往穀外走。
地麵凹凸不平,就這樣被拖著,甚是疼痛,一會跌痛了屁屁,一會又磕破了頭。
很快的,徐無風就失去了知覺,昏迷過去。
頭破血流的,血從頭頂慢趟下來,侵濕了衣物,血腥的很。
而4個士兵卻毫不理睬,大搖大擺的走步向前,時不時的還伴隨著歡笑聲,似乎是很高興可以回去領賞了。
那種奸惡的嘴臉,真是讓人氣憤不已。
突然,4個士兵站住了腳步,看著眼前那個白須老翁,甚是迷惑,相互對照了一番,沒人認得。
士兵大聲說道,“來者何人,不相乾的趕緊閃開!”
隻見那白須老翁,捋了捋巴下長須,笑道,“4個堂堂7尺男兒,竟然如此偷襲惡待白麪小生。”
又狠道,“老夫,實在看不下去了!”
“少管閑事,嫌自己命長大可撞那絕壁,別來觸我等黴頭。”士兵囔道。
“哈哈哈,老夫今日正好閑的慌,不如就與你等惡賊耍上一耍,倘若我贏了,我也不取你等性命,拍拍屁股走人便是,倘若你們輸了,便要乖乖留下網中小生,如何?”
4個士兵聽得老甕言語,又對照了一番,心照不宣的認為區區一個老頭,如何能是我們4人的對手,便取刀直攻向白須老翁。
這才仔細的看清了白須老翁的麵容。
銀白色的長發加上白色長須,樸素的上衣,和一條簡短的7分褲,看上去還挺潮流的,年紀雖大,卻沒有一絲的皺紋,也不知到底活了多少年了,奇怪的是他雙耳上夾著2根像筷子一樣的銀棍,做工精
細,隱隱還透著一絲的寒氣,似有些來頭。
4個士兵沖至老翁麵前,老翁利索的取下雙耳上夾著的銀棍,擋住了4個士兵的砍擊,老翁撇了一眼4個士兵,抿嘴一笑,遂即稍一用力,就將4個士兵推了出去。
又很快速的用嘴咬下了棍前的一小截,戳到腰間,再取出時,銀棍的前端變的又細又尖,是個錐形。
向著4個士兵輕輕的一劃。
4個士兵還以為自己被擊中了,紛紛的摸了摸自己全身,發現並無事發生,便又提刀衝去。
忽然感覺到下身衣物脫落,連忙站住腳步,往下一看才知,下身已經春光~畢露,一絲~不掛,連忙用手捂住要害部位,又將刀丟在地上,彎腰去提外褲。
老翁迅速移至士兵麵前,一一取走了被士兵丟在地上的大刀,又一灑手,將4把大刀,一齊深~插~進了光禿禿的岩麵。
4個士兵提起外褲,就看到自己的寶刀居然插進了那種又硬又光滑的岩壁之中,而且插~入極深,幾乎隻剩個刀柄了。
便一驚,知道了老翁的厲害。
想必此人必是那種不問世事的世外高人。
便恭敬的彎腰說道,“前輩,請恕晚輩無知,晚輩正在執行重大任務,此舉關乎到整個星球的命運,還請前輩不要橫加阻攔。”
“你們的事我本不想管,隻是看你們如此對待俘虜,我這纔出手相救這白麪小生。”
“前輩,晚輩莽撞了,這就告辭。”士兵又道。
說罷就轉身去拎抓住徐無風的網袋。
被老翁攔下,老翁用銀棍猛一敲士兵拎住網袋的手,頓時就疼痛難忍,鬆開了手。
說道,“不是說好要把人留下?”
4個士兵楞在原地,驚恐的看著白須老翁,自知打不過,卻也不想放棄任務,在他們心裏早就做好了為伊爾星犧牲的準備,4個士兵便又相互對照了一番,就徒手向老翁搏去。
老翁見4個士兵不講信用,便橫眉一眼,用銀棍快速的戳了4個士兵不知道什麼位置,4個士兵就倒地了,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怎麼了。
老翁站在4個士兵身後,輕輕一吹銀棍,又用手指撚了撚,然後用舌頭舔了一下,又一口吐出,再一口咬住尖細的前端,扯了下來,又伸至腰間套上了原來的頭,又將尖細收放回了腰間,可以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