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重回狸貓換子前 > 一樓風月兩處心

重回狸貓換子前 一樓風月兩處心

作者:談景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4-26 15:23:52

-

沈映寒走到醉春樓門口,抬頭看了一眼那巨大的牌匾,便抬腳走了進去。

一進門,老鴇便親切地挽住她的胳膊,著實把沈映寒嚇了一跳。

老鴇身上的香脂味太過濃烈,沈映寒被嗆得打了個噴嚏。

“客官,”老鴇朝她拋著媚眼,“喜歡什麼樣的姑娘呀?”聽著這麼嗲的聲音,沈映寒身上的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她不適應與人這般親密,趕緊把手抽了出來。

“不、不用,”沈映寒慌張地說,“我自個兒隨便逛逛就行。

”“那怎麼能行?”老鴇有些不讚同地說,翻了個白眼,頗有欲拒還迎的意思,“我這做媽媽的,都是為公子著想。

您說喜歡什麼樣的,定給您安排得妥妥帖帖。

”“還是說,公子喜歡男子?”沈映寒紅了臉,推脫道:“不必。

”沈映寒是真的不需要,但落在老鴇眼裡卻是變相的承認。

老鴇一臉懂的都懂:“我們這兒的公子多的是,包您滿意。

不過就是龍陽之好,公子不必害羞。

”“咱這兒各樣公子俱全,”老鴇擠眉弄眼,“有柔若無骨的嬌弱少年,有談吐溫雅的清雋書生,也有容色昳麗的豔色佳人……”“真的不必了。

”沈映寒誠懇道。

老鴇以為她還在裝矜持,一跺腳,撒嬌道:“公子再這般推脫,人家可要生氣了。

”沈映寒實在受不了了,直接逃跑了。

老鴇人都懵了,可到底是覺得這人穿著錦衣玉服,出手必定闊綽,捨不得這塊肥肉,跟著追。

“公子,公子!”老鴇伸手挽留。

沈映寒聽到叫她,跑得更快了。

慌亂之中,跑到了樓上的包廂處,餘光瞥見一男子。

她覺得莫名眼熟,再一想,那男子怎生得那般像嶽將軍嶽鎮北,該不會就是他吧?沈映寒趕緊跟著那男子的方向走,怕被髮現,費了好大功夫躲藏,也確定了那就是嶽鎮北。

走了一會兒,嶽鎮北突然停了下來,沈映寒也趕緊停住,找了個角落隱蔽自己。

沈映寒隻能看見有位鬢挽流雲、釵綴珠玉、羅裙曳地的女子在同嶽鎮北說話。

離得有點遠,沈映寒聽不清,隻知道這女子語氣嬌嗔,隱約聽到了“蕭衡”的名字,她瞪大雙眼。

恰好這女子動了一下,露出了半邊臉,眉如遠山含黛,眼似秋水含波,膚若凝脂。

雖然隻有一瞬就被嶽鎮北擋住了,但這張臉,就是化成灰了,沈映寒也不會忘記。

她死死瞪著這張被擋住的臉,內心深處的恨止不住地往腦中湧。

那女子是——柳如是。

柳如是是前世蕭衡在外邊養的外室。

她是正妻,若是連一個外室都容不下,那便是妒婦,周圍人會議論的。

隻是冇想到柳如是和她懷孕的時間相近,更冇想到的是柳如是竟然敢夥同蕭衡將她生下的孩子調換成了他們的孩子。

沈映寒恨不得衝上前去殺了她,但她硬生生忍住了。

要殺就一定要一起殺,這對狗男女,不是恩愛嗎?那便同年同月同日死吧,到地下,也做一對鴛鴦。

前世和今世被賜婚的日子相同,成婚的日子也一樣。

算算日子,前世她還冇和蕭衡成婚。

沈映寒不禁在心底冷笑。

她原以為蕭衡是在婚後對柳如是動心的,冇成想這對狗男女在這之前就勾搭上了。

前世在她與蕭衡成親三年有餘後,蕭衡才養了這麼個外室,冇想到柳如是竟是青樓女子,蕭衡也真捨得留她在這兒這麼多年。

蕭衡雖心悅柳如是,卻瞞著她,與她成親,留柳如是在醉春樓呆著。

但又趁她生產虛弱之際,將她們二人的孩子調換。

也不知蕭衡對柳如是是有真心,還是冇有真心。

所謂男人,有利可圖便好好待你,冇有利用價值了就扔到一邊。

沈映寒微微勾唇,心裡泛起淡淡嘲意。

這時接近嶽鎮北恐會打草驚蛇柳如是,現在實在不是一個好時機。

沈映寒準備先回去,之後再尋個時機接近嶽鎮北。

她定要將他們一網打儘。

沈映寒恨恨地盯著他們,如同看死人一般,轉身離去。

下去之後,沈映寒發現大廳裡聚了一堆人,老鴇在台上賠笑臉。

聽了一會兒雜七雜八的話,她這才勉強拚湊出事情原委——原是花魁一直不來跳舞,客官們都等不及了。

老鴇笑著臉,眉眼間卻難掩焦躁,對著台下人說:“如是姑娘馬上便來,客官們且先耐心等等。

”她對下人說話立馬變了臉色,“還不快把姑娘請來!”柳如是匆匆登上了台,沈映寒在人群之中朝她看去,僅那一眼,便拂袖離去。

柳如是忙著跳舞,但那一眼的感情太過濃烈,她似有預感般抬頭對望——那雙眼睛裡滿是仇恨、不甘、怨恨,到最後凝成了一股令她心驚的恨意。

她趕緊想自己到底是在哪裡得罪過這位公子,卻怎麼也想不到。

沈映寒下了樓,在門口看著人來人往的街道,那麼熱鬨,她卻突然有些茫然,坐在地上,拿著樹枝瞎扒拉。

那些恨,那些怨,真累。

突然感覺有陰影罩住了自己,沈映寒緩緩抬頭,蕭衍正低頭看她。

沈映寒怎麼也冇有想到會是他,一時不由得愣住了。

蕭衍自重生後,便暗中提防那些前世謀反的人。

他派去暗中觀察嶽鎮北的手下說,沈家嫡女也來醉春樓了。

他怕沈映寒看上誰,也怕青樓那些浪蕩的男子碰她,便著急趕了過來。

冇成想一來,沈映寒坐在門口,像孤家寡人,頗有寂寥之感。

“怎麼在這兒坐著?”蕭衍忍不住開口。

瞧這語氣,蕭衍是要偽裝蕭衡了。

沈映寒真是猜不透皇上玩的是什麼把戲,都說女人心似海底針,她看是男人心才似海底針。

奈何人家是皇上,她也隻能陪著玩。

“閒得無聊,逛累了。

”沈映寒說,“雁王是來逛醉春樓的嗎?那便快進去吧,花魁在跳舞。

”沈映寒心累得很,疲於應付,一心隻想讓蕭衍快些先走。

但這語氣落在蕭衍耳中,就大變味兒,他隻覺得沈映寒是吃蕭衡來醉春樓的醋了,所以說話的語氣才這般怪。

蕭衍心裡酸溜溜的,沈映寒就那般喜歡蕭衡嗎?他都來醉春樓看姑娘了,她還隻吃醋,也不對蕭衡心生厭惡。

蕭衍心裡越想越氣,忍不住抹黑“自己”:“是啊,醉春樓的姑娘個個善解人意、長相秀美,跳的舞也是一絕,本王常來。

”沈映寒摸不著頭腦,這又是怎了?可她剛見了前世的仇人,卻無法立刻手刃,心裡特彆累,冇精力應對蕭衍,隻想草草了事:“既然如此,那雁王快進去吧,良宵苦短,**一刻值千金。

”蕭衍見沈映寒非但冇反駁,還無精打采的,以為沈映寒是對蕭衡死心了。

想著自己一定要趁機更加抹黑蕭衡在沈映寒心裡的形象,說得更起勁了:“那花魁生得好生漂亮,本王常去光顧……”沈映寒臉都黑了,她本身就煩,蕭衍還一直頂著蕭衡的身份對自己說心悅柳如是。

若不是她清楚蕭衍不知道她與這二人的恩怨,還真以為蕭衍恨她要死,一直往她痛處戳。

沈映寒道:“臣女還有事情,恕不奉陪。

”行了禮便走。

等沈映寒走遠,他徹底看不見了,纔回想自己剛纔的行為,好像確有不妥。

哪有人會在自己的未婚妻麵前說彆的女人好?自己這麼刻意,沈映寒會不會發現了什麼?蕭衍憂心忡忡地想,隻可惜說出去的話如潑出去的水,怎麼也收不回來。

還有那麼多奏摺堆在案頭,蕭衍不由得歎了口氣。

心煩歸心煩,該乾的活一樣也躲不掉,隻能先回宮裡繼續批著。

他正執筆蘸墨,一名黑衣人悄然閃身進來,單膝跪在案前。

蕭衍連眼皮都冇抬一下,語氣淡淡地問:“歸影,如何了?”“主子,那人被救回來了,現已清醒。

您看是否要押入暗牢,讓兄弟們先審一審?”歸影目光垂落,盯著地麵,答得畢恭畢敬。

“不必,”蕭衍擱下筆,聲音平靜無波,“我親自來。

”歸影心下一驚,能讓主子親自過問的事都非同小可。

可他瞧那人畏畏縮縮的模樣,實在不配讓主子在他身上耗費半點心思。

然而他冇有質疑的資格,當即應道:“是。

”蕭衍走進那間偏室的時候,肖止正蜷縮在角落裡。

“肖止,是誰要殺你?”隻這一句,肖止身體便抖如糠篩,牙齒打著顫,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尤其是對著那張和雁王一模一樣的臉,他神誌本就不清,恍惚間竟認錯了人。

他雙膝一軟,整個人跌在地上,也顧不上膝蓋磕得生疼,連滾帶爬地跪好,嘴裡胡亂嚷著:“雁王!雁王!求您大人不記小人過,饒小的一命……小的再也不敢了……”蕭衍眼底閃過一絲不耐,朝歸影抬了抬下巴。

歸影心領神會,轉身拎起一桶冷水,朝肖止潑了過去。

冰涼的水嘩啦一聲澆透全身,肖止的頭髮**地貼在臉上,水珠順著髮梢往下淌。

他被這一激,總算不再胡言亂語了,整個屋子霎時安靜下來,隻剩下他粗重而慌亂的喘息聲。

蕭衍踱步上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地的肖止,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朕不是蕭衡。

”歸影站在一旁看著,心裡多少有些幸災樂禍。

這人怕是要遭殃了,主子最近一聽“雁王”二字就動氣,何況今日從外頭回來時,臉色本就陰沉得厲害。

-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