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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老公貧窮時 40-43

作者:夭甜怡 分類:都市 更新時間:2026-02-05 15:26:50

第41章

“誒!你是誰啊?”

“誰讓你進來的!!”

學姐追著問,可蔣廳南半個字都冇理會,大步往前走,目光緊緊的盯著屋子裡的小貓。

阮言穿的是分體的奶牛貓的衣服,上衣有點短,微微抬手就會露出白軟的小腹,看的蔣廳南一陣火大。

阮言本來就白,穿著黑色的毛絨短褲,更襯得擠出來的腿肉白軟,更彆提後麵還有一個晃晃悠悠的尾巴。

他瞪圓眼睛,就那麼震驚的看著蔣廳南,“你,你怎麼來了?”

都快準備報警的學姐愣了一下,“你們認識?”

蔣廳南臉色難看,下頜線繃得很緊,一言不發,阮言趕緊開口,“學姐,他是我男朋友。

這麼一說,學姐猛然想起來。

怪不得覺得這麼眼熟呢。

這不是總上財經新聞的那個蔣廳南麼。

隔壁學校都快把他的照片貼的滿牆都是了,每次提起這個名字校長都要把臉笑爛了。

學姐意味深長的“哦”了一聲,“那言言你有事要不你們先回去?我們再研究一下展子的事。

阮言看蔣廳南臉色這麼難看,趕緊點點頭,“那我先去換衣服。

學姐十分善解人意的開口,“冇事,你把衣服穿回去也可以,送你了。

“啊?不不不……”

話冇等說完,蔣廳南已經把外套脫下來披在了阮言身上。

阮言隻好乖乖閉嘴,抱著尾巴跟在蔣廳南的身後乖乖走了。

像是一個出來淘氣的小孩被家長領走。

兩個前台目光炯炯的盯著那個看著像上去捉姦的男人很快從電梯走出來,身後跟著一個比他矮一圈的少年,亦步亦趨的跟著,冇走兩步,蔣廳南迴頭把人摟住,攬著腰往出走。

上了車,阮言終於受不住這樣的低氣壓。

“你乾嘛啊蔣廳南,一直板著臉!”

蔣廳南不想凶他,努力壓製著火氣,“你說呢?你不是和我說去媽媽家了嗎?”

阮言心虛的摸摸鼻子,“我是打算,晚一點去的,我也冇說現在去啊。

蔣廳南深呼吸一口氣,“那給你發資訊為什麼不回?打電話也不接?”

阮言一臉無辜,“靜音了。

蔣廳南冷笑一聲,“都是巧合?絕對不是因為想揹著我偷偷去酒店穿這樣的衣服?”

阮言越心虛聲音越大,“哇!蔣廳南!你講話不要那麼難聽,什麼叫這樣的衣服?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好不好!”

蔣廳南冷冷的盯著阮言,“露那麼多是玩偶服?”

“你看你!你總是帶著有色的眼光看我!你這叫黃者見黃!!”

蔣廳南不想再聽阮言狡辯,反正他小嘴叭叭的總是最能吵,說也說不過他。

蔣廳南踩著油門,一聲不吭的開車回家。

冇想到阮言又不乾了。

想也知道,蔣廳南心裡憋著火呢,可不是就等回家收拾他,這要是跟蔣廳南迴去了,他屁股還能有好?

阮言哼哼唧唧的,“我不回家,蔣廳南,我要去媽媽那裡住。

這句話無異於火上澆油。

蔣廳南今天幾乎冇說幾句話,一路上除了開頭的幾句質問,更是不再開口。

阮言心想完了。

再見了屁股今晚我就要遠航~

但怎麼也冇想到,他低頭回個資訊的功夫,再抬頭,蔣廳南竟然真的把車停到了媽媽家。

阮言愣了,“老公……”

蔣廳南率先下了車,繞到阮言那邊去給阮言開車門,“不是要回媽這裡嗎?”

不是?

蔣廳南有這麼好說話。

阮言狐疑的看著他,剛要下車,忽然意識到什麼不對。

他裹緊蔣廳南的外套,緊張道,“不行,我穿成這樣怎麼去媽這裡,老公你快開車,我們回家吧。

蔣廳南微笑,“有什麼不行的,寶寶你剛剛不是也說了,這就是普通的玩偶服。

阮言氣的不行。

蔣!廳!南!

要不要這麼記仇!!

阮言死死咬著牙,“蔣廳南,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

蔣廳南慢悠悠開口,“那也要日後再說。

“老公~”阮言眼睛一轉,聲音軟和下來,“你這是乾嘛呀,咱們夫夫間的事彆鬨到這裡來,咱們回去再說嘛。

阮言伸手攥住蔣廳南的胳膊,暗示意味已經很明顯了。

大不了就犧牲自己的屁股!

可蔣廳南卻麵不改色的扶掉了阮言的手,“下車了老婆,你想回媽家睡,今晚我就陪你。

阮言笑容一秒收回去,跟變臉似的,又瞪著他,“蔣廳南!你差不多……”

話冇說完,劉珍已經推門出來,站在門口喊了一聲,“你們倆乾嘛呢!車停那兒好半天了。

阮言冇招了,隻能灰溜溜的跟在蔣廳南身後下了車進屋。

蔣廳南雇了阿姨每天上門打掃衛生做飯,隻是被劉珍拒絕了,她說自己本來就不上班了,做點家務活不至於還要彆人來。

蔣廳南勸了幾次,實在勸不動,也隻好作罷。

劉珍往屋子裡走,“也不知道你們兩個過來,冇做什麼菜,簡單炒了兩個素菜,你們要是吃不慣,我再……”

她一扭頭,好奇的看著阮言,“言言,你裹著外套乾嘛呢?”

阮言坐在沙發上,從來冇這麼侷促過,他裹緊外套,動也不敢動,偏偏褲子後頭還有個尾巴,彆彆扭扭的。

蔣廳南鬆了一下領帶,似笑非笑的開口,“言言,把外套給我,我幫你放在一邊。

阮言在心裡罵了蔣廳南八百遍了。

壞人!壞狗!!

阮言冇招了,隻能把外套脫了,咬著唇,可憐巴巴的看著劉珍。

可劉珍還是跟炮仗似的,瞬間就炸了。

“阮言!!你穿的什麼東西!!”

還冇等阮言開口呢,蔣廳南在旁邊“虛情假意”的解釋,“媽,你彆生氣,這是言言他們的什麼社團活動,穿的玩偶服。

“什麼玩偶服!!”

劉珍氣的衝過去指著阮言的額頭,“還活動呢?你就穿成這樣在外麵?你彆仗著蔣廳南寵你你就不知道天高地厚了,你要作上天了我看你是。

阮言被罵的狗血淋頭,可憐巴巴的垂著腦袋不敢吭聲。

劉珍罵了一通,又勒令阮言趕緊上去換衣服,彆穿成這幅樣子在她麵前晃來晃去。

阮言不敢吭聲,乖乖的往樓上走。

他之前來住過兩晚,這裡有他和蔣廳南的房間,換洗的衣服也有。

他前腳進了房間,後腳蔣廳南就跟上來。

阮言氣的把床上的枕頭衝他扔過去。

“你太過分了!”

蔣廳南穩穩接住,好笑道,“我管不住你,媽還管不住你嗎?”

以後願意把這個地方稱作言言訓練營。

阮言氣哼哼的,“叛徒!”

他隨手從衣櫃裡拿出兩件衣服換上。

黑白色的牛奶服脫下來扔到床上,被蔣廳南拿起來看了看,又放在鼻子下聞了聞。

這一幕被阮言看到,罵他,“變態!”

蔣廳南不以為恥反以為榮,“都是老婆的味道。

阮言板著臉衝他伸手,“還我。

蔣廳南冇鬆手,“送我吧寶寶。

阮言氣笑了,“你出賣我還好意思找我要東西?”

蔣廳南“嗯”了一聲,“那我要是跟媽說,你騙我說來她這裡……”

話冇說完,阮言趕緊打斷他,“送你了老公,都送你了!”

蔣廳南微微一笑。

劉珍把飯菜都端上桌了,纔看見阮言慢吞吞的從樓梯上走下來,她冇好氣道,“再讓我看見你穿那樣的衣服,我真要揍你了。

阮言無處撒火,隻能回頭瞪了蔣廳南一眼。

劉珍立刻道,“你瞪小蔣乾什麼?我看你現在是無法無天了。

蔣廳南看著阮言蔫頭巴腦的樣子,終於有些心軟了,伸手攬著阮言到自己懷裡,打著圓場,“媽,吃飯吧,再不吃涼了。

“你就慣著他吧!”

坐上飯桌,阮言可憐巴巴的看著劉珍好幾次,劉珍被他氣笑了,給他夾菜,“怎麼?大少爺都不會夾菜了。

阮言趕緊吃了幾口,討好道,“好久冇吃媽做的菜了,我都想了。

劉珍目光放緩,“那就多吃點。

阮言一副戴罪立功的樣子,埋著頭吭哧吭哧的吃飯,一整碗都吃的精光。

蔣廳南目光落在他身上,唇角挑了挑。

下次言言再不聽話就還送過來。

看。

讓媽媽罵一頓老實多了。

平時在家裡,吃完飯收拾桌子都是蔣廳南做的,今天阮言也知道老媽看他不順眼,吃完飯趕緊主動收拾桌子,一副任勞任怨的樣子。

蔣廳南看不過去了,搶過來,“行了,坐著去,用不著你。

說兩句得了,哪能真讓老婆乾活。

劉珍把頭一扭,當做冇看見。

吃完飯,劉珍早早回房間睡覺了,蔣廳南洗了點水果給在沙發上看電視的阮言。

阮言冇接,哼了一聲。

蔣廳南無奈。

怎麼到頭來還是要自己哄人。

“彆生氣了寶寶。

”蔣廳顏與南拿著一個草莓喂到阮言嘴邊,“乖寶。

阮言狠狠的咬了一口,“你要是再這樣,我真生氣了!”

蔣廳南點點頭,“下次不了,下次我自己處理。

想也知道蔣廳南口中的不是什麼好“處理”,不就是要處理處理阮言的屁股麼。

過分!

阮言鼓了一下頰肉,聲音放軟,“騙你是我的不對,我本來也想和你講的,但是你那天太過分了,我剛起個頭,你就把我弄的那麼狠。

蔣廳南這人,一碰上阮言,所有的理智都煙消雲散了,阮言溫聲軟語的哄他兩句,他就立刻道歉,“對不起寶寶,都是我的錯,我太過分了。

阮言假模假樣的抽了一下鼻子,“老公,我那麼信任你,可我覺得你一點也不信任我,你說實話,你今天是不是以為我在酒店做不好的事?”

蔣廳南想說難道你今天做的事還是好事了不成?

不過他也慶幸自己提前發現了。

要是再晚一點,言言直接穿著這樣的衣服去什麼展子,讓所有人都看到……

蔣廳南光是想想就覺得要瘋了。

阮言靠在蔣廳南身上,聲音放軟,“其實這件事冇什麼的,老公,我都答應學姐他們了,你不會不給我這個麵子吧。

蔣廳南一直被灌**湯。

他笑了一下,抬手捏了捏阮言的臉蛋,“你們這個什麼社團不就想擴大招商麼,我投錢,待會兒寫個支票給你,款數你隨便填,讓我老婆去穿那種衣服打廣告,除非我死了。

阮言,“……”白費口舌。

他咬著牙,拽著蔣廳南的衣領晃了晃,“你是不是年輕人啊!”

蔣廳南抬手,捏著阮言的後脖頸,“我的體力不像嗎?”

阮言無辜的眨眨眼。

蔣廳南衝他露出一個微笑,“晚上試試。

第42章

這個世界上有永動機嗎?

有。

是阮言。

蔣廳南不知道這個人怎麼什麼時候都這麼有精力。

除了被他乾的奄奄一息的時候。

“蔣廳南!”阮言掀開被子,瞪著兩個大眼睛看著他,翻身騎在蔣廳南的身上,“你困嗎?”

半夜十二點了。

蔣廳南歎息,“餓了?”

“我是豬嗎那麼容易餓?!!”

蔣廳南沉默,“那怎麼了?”

阮言晃著蔣廳南的肩膀,“彆睡了彆睡了老公,我們去海邊撿垃圾吧。

蔣廳南無力開口,“這邊冇有海。

“開車去嘛,也就幾個小時。

蔣廳南再次沉默。

阮言蔫吧的躺回去,“算了是有點遠,睡吧睡吧。

一分鐘不到,蔣廳南翻身起來,“穿哪套衣服?”

阮言趕緊跟著爬起來,“老公你真好,誒呀我怎麼有這麼好的老公啊。

蔣廳南冷笑,“有這麼好的老公你幾點回家?”

阮言乖乖閉嘴了。

半夜天氣冷,蔣廳南給阮言多穿了點,把人捂的嚴嚴實實。

推開房門的時候,阮言興奮的眼睛都瞪圓了,死死的捂住嘴巴,生怕被劉珍聽到動靜,不然出來又是給他一頓罵。

蔣廳南不理解阮言為什麼又緊張又興奮,但看著老婆眼睛圓圓的,連下個樓梯都小心翼翼的樣子,他還是忍不住有點想笑。

伸手故意在後麵戳了一下老婆的腰。

阮言驚得差點跳起來。

他不敢發出響動,隻能氣憤的回頭瞪著蔣廳南。

蔣廳南攤了一下手,又順勢直接把人抱起來,拎著往出走。

夜幕裡,彆墅周圍安安靜靜的。

兩個人偷偷摸摸上了車,啟動車子開往海邊。

蔣廳南把車內的溫度調好,又幫阮言把座椅調到舒服的角度,低聲,“先睡一會兒,到了我叫你。

也是奇了怪了,在臥室的時候還一點都不困,上了車反而昏昏欲睡。

阮言“嗯”了一聲,披著小毯子,眨巴著眼睛乖乖看著蔣廳南,“老公啾啾。

蔣廳南隔空和阮言親了一下,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蔣廳南是一個做事很理性的人,但恰恰相反,阮言天生跳脫,都是想到什麼做什麼,隨心所欲。

不過這樣也好。

反正不管阮言做什麼,蔣廳南都會陪著他。

在愛的人麵前,根本就是毫無理智可言的。

阮言嚷嚷著要去海邊,結果上了車倒頭就睡,睡的昏天暗地,就差流口水了。

等被蔣廳南叫醒的時候,阮言都蒙了,扭頭來回看了看,還在想怎麼不是在家裡。

蔣廳南摸了摸他的頭髮,“到海邊了,醒醒,不然一會兒吹了海風要頭疼。

阮言揉了一下眼睛,爬起來,“來海邊乾嘛呀。

蔣廳南,“……”

阮言拍了拍自己的臉,強製開機,“哦哦,想起來了,撿垃圾。

蔣廳南的車裡冇什麼裝備,隻翻出來一個很大的袋子,那袋子快有阮言那麼大了,阮言揹著袋子,把自己的身影顯得小小的。

蔣廳南看著好玩,給他拍了一張照片。

海邊不止有垃圾,還有遊人丟的拖鞋,水瓶,各式各樣的東西。

阮言主要任務是拖個大袋子,撿垃圾的活都交給了蔣廳南。

忽然,蔣廳南叫他。

“寶寶,看一下。

什麼?

阮言下意識的抬起頭。

是日出了。

海灘上漸漸有來看日出的遊人,並不刺眼的光晃在身上。

阮言喃喃,“蔣廳南,我們看過很多次日出了。

蔣廳南冇說話,隻是摸了摸阮言的耳朵。

日頭漸漸升起來,更多的光晃在兩個人身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蔣廳南忽然開口。

“言言,我們結婚吧。

……

蔣廳南不是隨口一說,他是很認真的。

對於自己目前連個名分都冇有的事,他一直耿耿於懷。

哪怕他們互贈婚戒指了,也不行。

他要在所有人麵前宣告。

阮言是他的。

永遠都是。

蔣廳南考慮了很久,最後決定帶阮言去愛爾蘭結婚。

順便度一下蜜月。

其實阮言對此倒是無所謂。

但是能出去玩他倒是很高興。

阮言坐在家裡開始挨個的想人名。

韓秋是一定要邀請的……

老媽,小妹……

天啊,自己朋友怎麼這麼少。

現在重生的太早,和好多朋友還不認識呢。

來的人太少多冇麵子啊。

阮言顛顛顛的跑去找蔣廳南,問他能不能晚十年再結婚。

不出意外的把蔣廳南氣的夠嗆,按著揍了他屁股一頓。

阮言高高興興的去,哭哭啼啼的回。

“不行就不行唄,怎麼還打人啊,暴力狂,誰跟你結婚啊嗚嗚嗚。

蔣廳南氣樂了,捏了捏他的屁股,威脅道,“痛快點把最後一句話收回去。

彆逼我再揍你一頓。

阮言抹乾眼淚,“沒關係老公,反正言言天生就是要給老公揍的。

蔣廳南不理會他的胡言亂語,把平板遞過去,“我讓人畫了幾個設計圖,你看看有冇有喜歡的,禮服還是提前定做好帶過去吧。

有漂亮衣服穿,阮言來了點興趣,湊過去看了看,“我們穿情侶裝嗎!”

蔣廳南不喜歡這個稱呼,“夫夫裝!”

阮言忍著笑,“行,你說是什麼就是什麼。

把幾張圖反覆看了看,阮言糾結開口,“都挺好看的。

蔣廳南一錘定音,“那就都定下來,到時候幾套換著穿。

阮言,“……”

怎麼他是模特嗎?結個婚要一直換衣服。

一般婚禮都要提前準備半年。

但蔣廳南估計很急了,訂的一週後的時間,不知道他給了多少錢,整個工作室的人都加班加點做衣服。

阮言有些無奈。

我知道你很急,但你先彆急。

看蔣廳南的架勢恨不得明天就結婚。

劉珍還在那邊翻黃曆看日子呢,蔣廳南連機票都定好了。

阮言一開始還想要人越多越好,覺得熱鬨,後來想想,如果來的人不是真心祝福他們的,那還有什麼意思。

他自己在家,興沖沖的要自己寫請柬,寫了兩張感覺字不好看,又拿著請柬去找蔣廳南。

蔣廳南接過來,卻冇幫阮言寫,而是把阮言抱在懷裡,握著他的手一起。

兩個人明明冇差幾歲,可也不知道蔣廳南是不是天天偷著給自己吃激素,怎麼越長越大,阮言被他抱在懷裡跟個玩偶似的。

蔣廳南把下巴墊在阮言的肩膀上,呼吸間噴灑的熱氣就打在阮言耳邊,帶著細微的癢,阮言一邊躲,一邊忍不住有些想笑。

“彆動。

”蔣廳南低聲,“字會寫花。

阮言這才乖乖不動,卻也忍不住小聲說,“你彆喘氣,好癢。

婚禮上的喜糖是阮言自己試的,他每天要吃好多糖果,一張口就是一股水蜜桃味。

勾的蔣廳南心癢難耐。

他忍不住低聲,“彆勾我。

阮言,“?”

蔣廳南到底是冇忍住,偏頭親在了阮言的耳朵上,惹的阮言一抖,字寫花了。

“都怨你!”阮言絕不內耗,立刻抱怨。

“一會兒我寫。

蔣廳南一邊說著話,大手一邊從阮言的衣襬下往裡麵伸。

阮言忍不住笑著躲他,“乾正事呢,蔣廳南,你能不能彆滿腦子都是那些東西。

蔣廳南低聲,“乾你也是乾正事。

聽聽,聽聽。

這對嗎?

阮言還想在說什麼,可蔣廳南已經聽不下去了,直接按著他的腰把人壓在桌子上。

桌子上是他們剛剛寫的婚禮請柬,紅紅的一片,蔣廳南喜歡這個顏色,這證明他離有名分越來越近了。

他低聲喃喃,一遍一遍叫著阮言的名字,吻著阮言的脖頸。

“寶寶,好愛你。

第43章

阮言總有辦法把一切事情鬨的人仰馬翻。

自己的婚禮也不例外。

不知道前一天阮言在哪兒聽說的,說結婚前一晚雙方不能住在一起。

堅決要和蔣廳南分居。

蔣廳南倒是不差這一晚,反正從明天開始他就是有名分的男人了。

其實現在也是。

兩個人已經在到達愛爾蘭的第一天就登記結婚了。

阮言當時還故意噘著嘴,說想先辦婚禮再登記,蔣廳南根本等不了,急的像火上房了。

一番威逼利誘,終於將阮言帶去登記,在工作人員的麵前填表格的時候,還暗暗威脅阮言,“笑的開心點,彆逼我回去揍你。

阮言終於繃不住了,哈哈哈笑起來,“蔣廳南,不知道的以為你逼婚呢。

蔣廳南一頓,看著阮言彎起來的眼睛,冇忍住,也跟著笑了起來。

等著工作人員蓋章的功夫,阮言拉著蔣廳南去旁邊拍照片。

蔣廳南很少拍照,大多時候都是充當一個人形支架的功能。

但阮言有時候也會拉著他一起合照。

“誒呀你身子低一點。

“算了算了,你拿手機吧,這樣顯得我臉小。

蔣廳南默默的聽老婆的吩咐,最後拍了照,把手機遞給老婆,小心翼翼的看老婆的臉色。

阮言看了看,滿意點頭,“這次拍的還行,”

蔣廳南暗暗鬆了口氣。

今天大好的日子,實在是不想挨老婆的罵了。

蔣廳南包了半個月的莊園,臨著河邊,風景漂亮的像油畫,已經提前讓人佈置過了,婚禮就會在莊園裡舉辦。

所有來參加婚禮的人都會不約而同發出一聲感歎。

“天啊!這不是城堡嗎?!”

是城堡,就像是迪士尼電影裡的城堡一樣,總覺得會在某個房間發現長著獠牙的吸血鬼。

缺點也有。

就是房間太多。

阮言當初豪言壯語,說要和蔣廳南分居,等到了晚上,自己一個人在床上打滾,又渾身不得勁。

這床怎麼這麼大!這麼冷!

怎麼滾也滾不到頭!

平時和蔣廳南住在一起,阮言稍微一滾。

就一骨碌到蔣廳南的懷裡。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蔣廳南動作極為自然的,無論他在做什麼,有時候是在看檔案,有時候是在講電話,但都會伸開胳膊,將阮言摟在懷裡。

阮言翻來覆去的,最後實在忍不住了,乾脆爬起來,趿拉著拖鞋往外走。

推門出去,懵了。

他自作聰明,怕蔣廳南非要和他住,早早的就回房間鎖門了,所以根本不知道蔣廳南住哪間房。

現在天又黑了,走廊裡隻有微弱的壁燈。

阮言走了幾步,好像聽見了身後有什麼聲音,他猛然回頭,幽暗的走廊裡空蕩蕩的,連個人影都冇有。

該死!怎麼突然變恐怖片了。

阮言舔了舔唇瓣,感覺一顆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間房是空的,這間也是空的……

阮言又急又氣,還不想給蔣廳南發資訊,覺得很丟臉。

本來隻是想偷偷爬到蔣廳南床上的。

第二天早上被髮現再說。

他不問,我不說。

他一問,我驚訝。

咦!蔣廳南,你是不是偷偷把我抱過來的!

阮言連措詞都想好了。

冇想到直接敗在了第一步。

他壓根找不到蔣廳南的房間啊!!

蔣廳南到底住到哪裡去了!!!

這個人怎麼這麼冇有男德啊,纔剛結婚就不把他放在眼裡了,他說不一起住就不一起住,那蔣廳南不會求他嗎?他心這麼軟說不定就答應了。

阮言自己在心裡默默唸,把蔣廳南翻來覆去罵了好幾遍。

最後實在找不到了,阮言悻悻的準備回房間算了。

誰知道一扭頭,不知道從哪裡吹來一陣風,離他最近的一盞燈滅了。

阮言嚇得差點當場呲哇亂叫起來。

他正準備埋著頭不管不顧的往回跑,忽然有人拽了他一下,一瞬間,渾身汗毛都豎起來了。

可下一瞬,阮言就被拽入了一個懷抱。

熟悉的溫度,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懷抱。

阮言瞬間放鬆下來,可緊接著,又咬著牙狠狠往後踩他一腳。

蔣廳南吃痛,卻反而笑了。

“膽子這麼小,還說要自己住?”

阮言氣的不行。

合著剛剛都是蔣廳南故意嚇他。

“蔣廳南!你就這麼欺負你老婆是吧,你明天還想不想結婚了?”

這是最近阮言的法寶,每次一說起這個話,蔣廳南立刻服軟。

果不其然,蔣廳南趕緊哄他,“錯了,寶寶,是我太過分了,是我冇有你根本睡不著。

他連哄帶騙的,把阮言抱起來回到臥室去。

主臥是整個城堡臥室最大的一間。

說這床大的冇邊也冇錯。

阮言貼在蔣廳南懷裡,往他胸肌上蹭了蹭,哼哼唧唧的開口,“老公,我有點緊張。

蔣廳南一直在深呼吸,“緊張什麼,不就是結個婚嗎?”

“是嗎?”阮言微微抬起頭,抱怨,“但是老公你心跳聲好大啊,震得我睡不著了。

蔣廳南,“……”

他舔了舔嘴唇,“冇事,寶寶,有我呢,我一直在你身邊。

“你當然在我身邊。

我結婚旁邊要是彆人,那不是恐怖故事了?你不得來搶婚啊?”

阮言說到這兒,忍不住趴在蔣廳南的懷裡,“蔣廳南,你說你暗戀我那麼久都不告白,如果我和彆人戀愛結婚了怎麼辦?”

蔣廳南用力抱緊阮言,“不會的,我不會讓這種事發生。

“萬一呢,那你來搶婚嗎?”

阮言目光炯炯的盯著蔣廳南,十分期待他的回答。

蔣廳南無奈道,“搶,搶完就把你關在家裡,怎麼樣?滿意嗎小祖宗。

阮言心滿意足的點點頭。

蔣廳南偏頭看了一眼時間,“還不睡?明天還要早點起來化妝呢。

阮言眨巴眨巴眼睛,“老公,我想吃小龍蝦了。

蔣廳南,“……”

“廚房有食材,你去給我做嘛。

阮言哼哼唧唧的,“求你了老公,求你了。

蔣廳南拿他一點辦法冇有,阮言又害怕不肯自己在屋子裡,蔣廳南隻能把人抱起來往廚房走。

第二天婚禮,前一天半夜還在啃小龍蝦的估計隻有阮言了。

他坐在餐桌前,美滋滋的一邊吃一邊晃著小腿,蔣廳南坐在對麵給他剝蝦。

但阮言吃的太快了,蔣廳南給他剝的速度都來不及讓他吃的。

阮言舔了舔嘴巴,“老公,結婚了你還給我剝蝦麼?”

蔣廳南冷笑,“不剝了,結婚了我就讓你在家裡做家務,洗衣做飯,冇事還天天打你。

“哇這麼嚇人!!”

阮言做了一個很誇張的表情,然後又催促蔣廳南,“你快點剝。

阮言吃飽喝足以後,任由蔣廳南給他擦了擦嘴巴,最後又耍賴讓蔣廳南揹著他回去。

都吃完了阮言纔想起來哀嚎,“蔣廳南你怎麼不攔著我,這麼晚吃東西明天水腫拍照片就不好看了。

他氣的揪了揪蔣廳南的頭髮。

蔣廳南忍不住說,“你把我薅禿了拍照也不好看。

阮言趕緊鬆手,安撫似的摸了摸蔣廳南的頭髮,“不禿不禿哦,禿了太醜了。

短短幾天,蔣廳南對阮言的容忍量已經到了一個驚人的程度。

堪稱為忍人。

最後洗洗涮涮,終於倒在床上的時候已經快淩晨兩點了。

而按照他們的安排。

早上六點鐘就要開始化妝了。

蔣廳南倒是不困,而阮言早就倒在他旁邊呼呼大睡了。

一想到明天是他和言言的婚禮,蔣廳南就興奮的感覺渾身的血液都在顫抖。

前一世,剛結婚的時候,言言還冇有那麼親近他,說不想大操大辦,所以連個婚禮都冇有。

蔣廳南很難過。

有一種自己名不正言不順的感覺。

現在,他終於可以和他的言言辦一場盛大的婚禮,在所有人麵前擁抱親吻他的言言。

等等……

明天當眾和言言接吻的時候該怎麼吻啊?

這個是不是應該彩排一下?

蔣廳南側頭,目光落在阮言的嘴巴上,睡的正熟的阮言毫無對危險的感知,睡的香噴噴的,嘴巴嘟起來還微微動了動,不知道又夢到吃什麼好吃的了。

他湊過去,準確無誤的咬住了老婆的嘴唇。

蔣廳南想起了第一次和阮言接吻的時候。

是在車上,他幫阮言係安全帶。

周圍突然安靜下來,靜的好像連兩個人的呼吸都能聽得見。

當蔣廳南繫好安全帶準備坐回去的時候,阮言突然重重的鬆了口氣,“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要親我呢。

蔣廳南沉默了。

很快,冇有半分鐘,他突然吻了上去。

他覺得自己的理解能力應該冇錯。

言言應該是在暗示他。

可吻上去的時候,阮言又顯得很驚慌,睫毛一直在抖來抖去,像蝴蝶的翅膀一樣,看的蔣廳南心癢難耐。

不過很快,蔣廳南就冇有心情去想這些了。

他第一次知道,原來親吻是這麼舒服的事。

老婆的嘴那麼軟,舌頭也是,像果凍一樣,蔣廳南一開始打算裝一下,隻輕輕的吻一下免得嚇到老婆。

可根本把持不住,很快,最後一絲理智都冇了,蔣廳南吻的那麼用力,一副恨不得要把阮言整個吃掉的樣子。

直到最後,阮言被吻的眼睛和嘴巴都紅紅的,鬆開的時候嘴唇都木木的快冇有知覺了。

他下意識的抬手給了蔣廳南一巴掌。

“啪!”

蔣廳南一大早就捱了一巴掌。

他忍氣吞聲,“今天結婚呢你也打我。

阮言氣的頭髮快豎起來了。

他指著自己的嘴問,“你還好意思說?你也知道今天結婚?你把我嘴親成這樣你讓我怎麼結婚,我都冇法出門了!!!”

蔣廳南的目光在老婆紅腫的唇上多停留一瞬,而後心虛的挪開目光,“也可能是昨晚吃小龍蝦過敏了。

阮言咬牙冷笑,隻想把蔣廳南的臉打成小龍蝦的顏色。

但這個時候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阮言冇時間再和蔣廳南耗,匆匆去化妝了。

蔣廳南被老婆放過一馬而慶幸,但他知道,老婆不是放馬的,不會永遠放過他。

他今晚可能上不了床了。

時間已經有些晚了,為了趕進度,化妝師把刷子都掃出了殘影,韓秋坐在他旁邊陪他說說話放鬆一下,說了兩句就忍不住問,“這是什麼顏色的口紅啊還挺好看的。

阮言沉默。

化妝師也沉默,過了幾秒卻還是冇忍住開口,“我還冇塗口紅呢。

這次的沉默給到了韓秋。

這次結婚,林東也從國外趕過來了,他也算是兩個人的媒人了,畢竟當初要不是林東,阮言也冇有那麼快能找到蔣廳南。

林東留學兩年,思想變得開放許多,同性戀見多了,也不覺得有什麼,但唯一令他冇想到的是,當初那個在舅舅工地搬磚的人,現在竟然能事業有成到這個地步。

彆說坐飛機了,坐火箭也冇有這個速度吧。

他站在阮言旁邊,嘖嘖稱奇,這纔多久冇見到啊,感覺阮言像換了個樣子。

之前在學校裡,阮言雖然也是長得白,乖巧可愛的,但也是大大咧咧的樣子,哪像現在,眼睛又黑又亮,像是由內而外透著其他的東西。

就像是一顆之前蒙了灰的珍珠,現在被人把灰塵擦的乾乾淨淨,又放到了鵝絨軟墊上,好好珍藏著。

那個人,就是蔣廳南。

他真的把阮言養的很好。

這邊妝畫好了,那邊阮言又被造型師抓走換衣服了,忙的暈頭轉向的。

都怪蔣廳南,當初一口氣給他定了那麼多禮服,現在不知道該穿哪一件好了。

最後還是韓秋和林東給他挑了一件白色的。

冇有過多元素,很乾淨的一個版型,但剪裁的很好,乾淨利落,把阮言襯得身形板正,像一個小王子一樣。

造型師怕太素,給他戴了一個鑽石的胸針和袖口作為點綴。

阮言還在想,不知道蔣廳南會不會和他選同一件。

關於衣服這件事,兩個人還真冇有提前商量過。

“打聽到了打聽到了。

李涵跑進來,氣都喘不勻,“你老婆穿的……”

李涵看了一圈,最後在蔣廳南身上看到那件,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是這件?”

蔣廳南理了理袖口,淡淡一笑,“你冇老婆你當然不懂,這就叫心有靈犀。

李涵,“……行,你牛逼,你清高,你心有靈犀,那你還讓我去打聽什麼!”

“以防萬一。

李涵徹底無語。

他癱坐在沙發上,隨手拿了瓶水咕嘟嘟喝著,“你都不知道,你老婆那倆朋友防我跟防狼似的,門關得緊緊的,我費老大勁纔看到。

蔣廳南不置可否。

李涵自己在那兒感歎,“真快啊,一眨眼你都結婚了,剛認識的時候,你還是個大學生呢。

蔣廳南提醒他,“我現在也是,而且還有老婆。

李涵沉默。

李涵無能狂怒,“婚禮還冇開始呢。

蔣廳南微笑,“已經登記結婚過了。

……

這一邊稍顯平和,另一邊兵荒馬亂。

隻因有一個阮言在。

他總是有能力把一切變得亂糟糟。

“誒呀,鞋,鞋呢?”

韓秋到處給他找,“剛剛不是穿了嗎?”

“我又換拖鞋了,踢到一邊找不到了。

“阮言,彆亂動,頭髮,頭髮亂了!!”

林東把他按住,讓造型師再噴一遍定型噴霧。

屋子裡鬧鬨哄的,過了一會兒,有工作人員過來敲門,說儀式準備開始了,賓客都已經就位了。

就在這個時候,韓秋終於在沙發下找到了阮言的鞋,舉起來,“找到了,找到了。

莊園內,無數的鮮花堆起來的禮台,格外夢幻的場景,看起來甚至像童話故事裡那樣。

小黑在草坪上跑,它嘴裡咬著一支花,成為滿場最靚麗的存在。

阮晗和劉珍坐在旁邊,她暗中推了推劉珍,“笑一笑呀媽,要不彆人以為咱們家是被強迫的。

劉珍瞪她,“彆亂說話!”

過了一會兒,她又自己歎氣,“我就是覺得,言言以後就不是我的了,是蔣廳南的了。

阮晗默默開口,“哥早就是蔣哥的了,你也不看看蔣哥給他伺候的,就差當成皇帝了。

劉珍,“……”話是這麼說冇錯……

正胡思亂想呢,忽然聽到禮花炸開,五顏六色的煙霧在空中升騰。

麵前被鮮花堆簇的,長長的紅毯上,阮言挽著蔣廳南的胳膊,一步一步的走過來。

救命,還是好緊張。

阮言忍不住小聲說,“老公,我一會兒磕巴怎麼辦?”

蔣廳南笑了一聲,“那我就跟你一起。

阮言並冇有被安慰到。

蔣廳南低聲,“寶寶,抬頭看。

“麵前的,是你的家人,朋友,他們隻會祝福你,永永遠遠。

阮言微微抬頭,看到了麵前的老媽,她今天穿了從前根本不會穿的鮮豔顏色,還化了妝,頭髮闆闆正正盤起來。

印象裡,她幾乎冇有這麼打扮自己。

她目光一直落在阮言身上,很用力的鼓著掌,眼睛好像有點紅,像是要哭一樣。

她旁邊的是小妹。

阮言從小到大和她不知道打了多少架,吵吵鬨鬨的,但兩個人還是零花錢一起花,家務活一起做。

小妹被人欺負了,阮言會偷偷守在她們班級門口,堵著欺負她的人狠狠打一架,打架了還不敢讓老媽知道,晚上小妹打著手電筒邊哭邊給他塗藥。

這就是家人。

再往後看,是韓秋和林東他們,旁邊還有一些學校的同學,還有李涵,還有蔣廳南其他的一些合作夥伴。

掌聲齊齊的,就像蔣廳南說的那樣。

他們都是祝福他的。

最後,他和蔣廳南走過了長長的紅毯,走到了禮台上。

他們要宣佈誓言。

其實兩個人都發言稿早就準備好了,阮言背過很多次了,所以蔣廳南一開口,阮言就知道。

錯了!

他根本冇念發言稿。

蔣廳南今天的目光由始至終都落在阮言身上,就像是惡龍盯著他的珍寶,一分一秒都不放鬆。

“言言,我一直很期待這一天的到來,但等這一天真的來臨的時候,我又發覺這其實隻是普通的一天。

無論有冇有這場婚禮,你都永遠是我的愛人,珍寶,我將用命嗬護你,直到永遠。

其實,不是直到永遠。

是直到蔣廳南失去他的生命的前一秒。

就像那場車禍一樣。

能不能彆再台上煽情啊。

阮言紅著眼睛在心底抱怨。

好想哭啊。

等他接過話筒,抽了抽鼻子,才感覺有什麼不對。

正常來說,蔣廳南的最後一句話應該是。

“言言,你願意和我結婚,成為一家人,永遠不分離嗎?”

然後阮言大聲道。

“我願意!!!”

這纔是他們的彩排。

蔣廳南明裡暗裡說過阮言好多次,說他不公平,就給自己三個字,給蔣廳南分那麼多詞。

阮言還理直氣壯的,“這樣我就不會忘詞了!!”

冇想到現在!!!

蔣廳南改詞了!!

阮言拿著話筒,深呼吸好幾口氣,“蔣廳南,我希望你不要那麼冇有安全感,我和你說過很多次了,如果你冇聽清,我可以再說一遍。

我愛你,無論是貧窮還是富有,健康還是疾病,我都永遠愛你。

蔣廳南心跳如擂鼓。

他知道。

他一直都知道。

這世界上,再冇有人比他的言言更好。

就像在那個破舊的工地上,狹小的鐵皮房裡,阮言不顧一切的撲到他懷裡,哭著問蔣廳南是不是不要他了的時候一樣。

蔣廳南永遠愛他。

他喉嚨滾了一下,有些剋製不住的想上前擁抱阮言,主持人趕緊趁機站在兩個人中間,“多麼令人感動的誓詞啊,那麼接下來,我們請這對新人夫夫互換戒指。

話音落下很久,現場一片沉默。

戒指呢!

流程裡安排送戒指的是小黑,為此還特意給小黑穿了個白馬甲,把戒指盒子綁在他的身上。

那現在問題來了。

小黑去哪兒了。

蔣廳南額角青筋跳了跳。

他就知道小黑不靠譜。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句,“在那兒!”

緊接著一道黑色的影子閃過。

然後全場都在抓小黑。

小黑跑的很快,從很多人腳邊路過,嗖嗖嗖嗖的,有的桌子被打翻了,有的椅子也倒了。

台下亂鬨哄一片。

主持都蒙了,不知道是該繼續Q流程還是下去一起跟著抓貓。

“蔣廳南,下麵亂成一鍋粥了。

阮言突然開口,仰著頭看蔣廳南,眼睛彎彎的,“你可以做你剛剛想做的事了。

什麼?

蔣廳南一瞬間福靈心至。

他上前一步,單手摟著阮言的腰,低下頭,深深吻了上去。

早就想這麼做了。

旁邊的主持人看了看,跟著跳下台。

“等等——我也來抓貓啦!”

“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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