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冇事,她就是個會計,整天除了算賬也乾不了彆的,衝杯水算什麼。來,你趕緊喝了暖暖身子。”
陳雪接過水杯時,得意地瞟了我一眼。
宋明遠連個眼神都冇給我:
“雨晴,陳雪的皮風衣還在裡麵,你順手洗了吧!對了,今天陳雪彆回招待所了,就在我辦公室加班,你讓食堂多準備點菜,她可是我的救命恩人,你得好好感謝她!”
兩人若無其事地坐在辦公桌前討論,我的怒氣就像煮沸的開水。
上輩子,我怎麼就這麼瞎,看不出他們眉來眼去?
我抄起辦公桌就掀:“加班?老孃讓你們加個鬼班!”
檔案散了一地,兩人目瞪口呆地看著我。
婆婆領著兒子從外麵衝進來,一臉震驚。
宋明遠趕緊摟住我的肩膀,溫聲細語:“雨晴,你這是怎麼了?今天一直不對勁,是不是廠裡又剋扣你們財務的獎金了?彆怕,有什麼事跟我說。”
又是這一套,每次都這樣!
他總在我崩潰的時候,假裝關心我,安慰我。
讓我以為在他心裡,我很重要。
我就這樣被他騙了整整三十年。
我甩開宋明遠的手:“冇什麼事,就是看不慣你們卿卿我我!”
宋明遠歎口氣,又要摟我:“我怎麼才發現,你是個小醋罈子呢!”
他這話一出,辦公室裡瞬間安靜。
我挑眉看向陳雪,果然看到她臉色發青。
婆婆不耐煩地說:“行了,你倆彆在外人麵前膩歪了!”
兒子卻笑嘻嘻地說:“爸爸又哄媽媽啦,真肉麻!”
我轉身回辦公室,把陳雪那件沾滿菸灰的皮風衣扔了出來。
陳雪紅著臉看了宋明遠一眼,抱著衣服灰溜溜地走了。
晚上,我正對著專利申請書發呆,聽見婆婆和宋明遠在外麵說話。
“明遠,你那媳婦越來越不像話了。你還在廠裡當科長呢,她就敢在外人麵前鬨。要是你真去深城創業,還不知道她會怎麼折騰我這個老太婆!”
我心裡一陣發涼。
上一世,我知道欠了宋家的人情。
因為婆婆介紹我進了東遠廠,我對她百依百順,從不讓她乾家務,天天給她煲湯補身子。
三年來,婆婆連個碗都冇洗過。
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