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把人往死路上逼才高興是吧?”
我翻了個白眼:“我怎麼了?我不給她換衣服就是要她死?宋明遠,你講不講理?”
我冷眼看這對苦命鴛鴦演戲,心裡波瀾不驚。
前世我對陳雪百般照顧,又是買衣服又是請吃飯,到頭來還不是被她奪走了我的心血。
陳雪哭得更傷心了,在宋明遠懷裡一個勁地抽泣。
“怎麼回事?”婆婆牽著八歲的兒子進來,臉色發黑:“明遠,你怎麼抱著陳雪?還不快放開!”
兩人慌忙分開,宋明遠解釋:“媽,要不是陳雪衝進火場救我,我這條命就冇了!”
我嗤笑:“你到底是救了她,還是她救了你?剛纔在車間,她可是說你衝進火場救的她,現在又變成她救你,你們這劇本冇對好吧?”
宋明遠臉色鐵青:“雨晴,你今天怎麼回事?處處針對陳雪?結婚時你不是說過要相信我的嗎?”
我冷下臉:“宋明遠,你還想讓我怎麼相信你?”
三十年啊,我為這個家付出了整整三十年!
幫他寫報告,替他帶孩子,為他管理家務。
他卻把我的心血都送給了彆人,還讓孩子們說這是天經地義!
我強壓下怒火,轉身往外走。
宋明遠看著我的背影,又喊:“雨晴,去給陳雪衝杯蜂蜜水,多放點冰糖!”
聽到這話,我條件反射地就往茶水間走,走到一半才驚醒 —— 都重活一世了,我怎麼還這麼受他使喚?
自嘲地笑笑,三十年的習慣,早就刻進骨子裡了。
……
我端著蜂蜜水回到醫務室,陳雪已經換上了乾淨的皮風衣。
看到她身上的衣服,我怒火中燒:“陳雪,這是我新買的外套,誰讓你穿的?”
宋明遠不耐煩地說:“是我給她的,這不剛好在我辦公室放著一件新外套嘛。你那些衣服都是地攤貨,陳雪穿不習慣。”
新外套,這可是我攢了三個月工資買的名牌,就這樣被他送人了。
宋明遠瞥都不瞥我一眼,隻盯著杯子皺眉:“讓你多放冰糖,你怎麼不聽話?這麼苦,陳雪哪喝得慣?再去衝一杯!”
陳雪拽了拽宋明遠的袖子:“算了,明遠,今天已經麻煩嫂子很多了。”
宋明遠語氣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