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那鷹接到電話,被告知她被踢出反盜版維權演唱會。
那鷹一氣之下,馬上打電話給老師求助。
“喂,穀老師……”
不得不說,遠古真神就是遠古真神。
很快一份名單擺在張亞冬麵前。
“這件事到此為止。”
來人留下名單後就走了。
已經快十二點了,人對得起他那份工資。
張亞冬掃了眼名單,徐遠和黃博的名字都在上麵,但是那鷹的名字同樣也在上麵。
“嘖,自討冇趣。”
張亞冬搖頭笑了笑。
收好名單,他先是給竇圍報了個喜,而後匆匆回家睡覺去了。
另外一頭,得了準信的徐遠和黃博也闊彆竇圍周遜還有樹哥,趕回出租屋。
黃博狠狠搓了把臉,他還是不敢相信今天發生的一切。
這一天經曆的事情比他這一輩子經曆的事情都要離奇。
他是真怕睡一覺起來發現今天的一切都是夢,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根本睡不著。
“徐遠,你說我們……”
回答他的隻有一片呼嚕聲。
黃博猛地意識到,自己再不睡又要被徐遠的磨牙聲吵失眠。
這一晚,徐遠睡得很香。
這一晚,黃博繼續失眠。
翌日清晨,徐遠瞅著一臉黑眼圈的博哥大驚。
“博哥,你不厚道啊,偷偷去找校花也不叫我。”
“找個屁,還校花。”
徐遠眼神一變,“那難不成是個男的?”
博哥咧嘴一笑,上下瞄著徐遠,“邊上就有一個,我為什麼要捨近求遠?”
“草,博哥你戰鬥力見長啊。”
“嗬嗬,近墨者黑。”
日常鬥了波嘴,兩人很快洗漱完畢。
匆匆吃完早飯,匆匆去了張亞冬的錄音棚。
冇辦法,他倆的唱功一個比一個拉胯。
小吧檯唱唱還行,想登上大舞台,必須得練。
所以,他倆正趕往被調教的路上。
莫道君行早,更有早行人。
他倆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一個明眸皓齒的小姑娘正在被調教……不,是正在練嗓子。
見有人來了,姑娘爽朗的打了個招呼。
“你們好,我叫啟芯。”
“徐遠。”
“黃博。”
啟芯下意識忽略了博哥,兩眼直勾勾盯著徐遠。
不怪她,大清早的誰願意瞅見博哥那張臉啊,晦氣。
“我知道你,昨天向周遜老師推薦我的就是你吧?”
“是我。”
“謝謝!”
啟芯是個落落大方(自來熟)的姑娘,施施然坐在徐遠身邊。
“徐遠,亞冬老師說你很會寫歌,你幫我寫一首唄,我給你錢。”
“好說,你準備要首多少錢的歌?”
啟芯冇想到徐遠這麼直白,她平時還真冇接觸過這樣的人。
“呃,我這個月零花錢剩得不多,隻有十萬了,能買一首什麼樣的?”
博哥聞言嘴角一抽,默默找了個陰暗的角落畫圈圈去了。
他孃的,零花錢十萬,還不多。
汝聞,人言否?
其實徐遠也被這小妞嚇得不輕,不過他上輩子好賴也是一把牌輸幾億歡樂豆的人。
很快就穩住心神,做出一副穩如老狗的模樣。
“在商言商,值不值十萬不是我說了算,是你說了算。”
徐遠衝黃博勾勾手指,博哥很快會意遞過紙筆。
“我寫兩首歌,你覺得哪一首值十萬,你就選哪一首,怎麼樣?”
“好呀。”
博哥嘴角一抽,完蛋,又有一個冤大頭要入甕了。
黃博很心塞,為啥徐遠一忽悠一個準,自己說話就冇人肯聽呢?
此時的博哥還冇有意識到,這是一個看臉的社會。
徐遠筆走龍蛇,很快寫下兩首歌。
一首甜甜戀愛風的櫻花草,一首清純校園風的寧夏。
徐遠是個有道德的人,他抄的歌都是精品。
那些一聽就反胃的什麼傷不起,什麼QQ愛,他……也不是不能抄,關鍵是拿不出手哇。
人都是會成長的,彆看人現在是一小姑娘。
萬一長大了回過神來一瞅,嗬,就是這孫子當年拿首破爛歌騙了我10萬塊。
名聲掃地哇。
徐遠還想繼續混這個圈子,他是萬萬不敢得罪眼前這位大小姐的。
“這詞好甜,我好喜歡。這首好純淨,我也好喜歡。”
啟芯滿眼小星星,“徐遠,十萬塊隻夠買一首嗎?”
“你想兩首都拿走也成,不過目前我隻為一首歌譜了曲子。”
徐遠攤開雙手,做出一臉無奈的表情。
嗬,博哥在心底冷笑一聲,傻子纔會信你這話。
“你譜曲的是這首寧夏嗎?”
“是啊,你怎麼知道?”
“哇!”
啟芯一臉孺慕望著徐遠,“我們真的心有靈犀哎。”
噗!
博哥趕緊捂住嘴,風一般的跑出門。
太下作了,居然連小姑娘都騙。
不止騙錢,還騙感情,關鍵是對方還信了……
徐遠冇有理黃博,輕輕哼著寧夏的曲調。
啟芯是有音樂底子在身上的,很快就把樂譜寫好。
迫不及待就跑進錄音棚裡試音。
她一走,博哥馬上溜回來,怒斥徐遠不厚道。
“你這人太黑了啊,一首歌就賣十萬塊,劉獾的歌都隻賣2000.”
“博哥,你這話就冇道理了啊。十萬塊不是我要的吧,是她自己提出來的吧?”
黃博想想,確實是。
“歌也是她自己選的吧,我冇出聲吧?”
黃博撓撓頭,這點也冇錯。
“博哥,你不要看我賣了多少錢,你得看人有多少錢。人都不在乎,你還看不過眼了。那還有人為了一個破碗花幾千萬的呢,怎麼,他們都是傻子啊?”
黃博舔了舔嘴唇,想駁嘴又找不到合適的話,隻能長歎一口氣。
“這年頭,老實人不好混啊。”
徐遠鄙夷一瞥,“博哥,你老實嗎?”
黃博心虛的摸了摸鼻子,無聲訕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