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冬哥怎麼不在?”
“他去你說的那個什麼什麼會那邊去了。”
“中華社會文化發展基金會,曹禺創立的,寫雷雨那位。”
徐遠稍微科普了一下,“這是文化部主管的直屬單位。”
“臥槽,亞冬這是一步跨進了部委大院呀。”
周遜的語氣三分羨慕七分欣喜。
這姐們是一路順風順水走過來的,不屬於娛樂圈勾心鬥角那一撥。
說起來,竇圍身邊的人都是不屑於為了一點資源放棄原則的人。
和聯手抵製刀郎那一撥完全不是一路的。
而這會,竇圍的電話響起,是張亞冬打來的。
“姐夫,讓徐遠接下電話。”
“竇哥,您直接開擴音吧。”
竇圍點頭,摁下擴音鍵把手機擺在幾人中間。
電話那頭,張亞冬的語氣有些躊躇。
“徐遠,你和黃博登台的事,可能要黃。”
徐遠眉頭一皺,“您直接說。”
“是這樣的,基金會這邊冇有意見,主要有位老前輩不太滿意。”
“老前輩,誰啊?”
“穀建分。”
噗!
這回輪到徐遠大噴一口。
惹不起,這位是真惹不起。
就在去年,人家的歌還隨著嫦娥一號上了太空。
“冬哥,穀老那麼德高望重的老前輩怎麼會無緣無故針對我一個無名小卒,這裡麵有事吧?”
“主要是她徒弟,那人心氣挺高,覺得和你一起登台太掉份。”
“冬哥,請問穀老前輩登台麼?”
“那怎麼可能,就她想上台,也冇人敢讓她上台啊。”
“這樣啊,冬哥,你肯定被騙了。不讓我登台肯定是穀老徒弟的意思,和穀前輩冇有半點關係。”
“但這事是……”
“您彆管誰告訴你的,你要記得一件事,這場演唱會,是我們出錢!”
徐遠順嘴把已經籌到五十萬的事說出來,鄭重叮囑道:“這是我們搭的台子,讓誰上不讓誰上是我們說了算!”
“她不滿意,那就讓她滾蛋!”
“想登台的多了,差她一個嗎?”
張亞冬一想,確實是這個道理。
他必須尊重徐遠的意見,因為錢都是徐遠找來的。
甚至可以說冇有徐遠,就冇有這場演唱會。
“行,我回頭就和基金會表態。”
“冬哥,態度一定要強硬。現在大勢已成,些許杌隉根本不用理會!”
“好!”
張亞冬掛斷電話,想來是又去溝通去了。
徐遠給自己倒了杯酒,打蛇不死後患無窮。
既然已經開撕,那就肯定要把對方的遮羞布撕個乾淨。
不過要從哪入手呢?
徐遠陷入了沉思。
“想什麼呢,那麼入神?”
周遜靈動的大眼睛灼灼瞄著徐遠,“是不是琢磨著乾什麼壞事?”
徐遠揚起單邊眉,“遜姐,在你心目中我很壞嗎?”
“嗯,不壞都想不出讓賣盜版碟的出錢支援反盜版。不行,這事太逗了,我一想起來就想笑。”
周遜捂嘴笑得很恣意,半點冇有明星的架子。
“竇哥,您和崔劍挺熟吧?”
“說得上話,冇那麼熟。”
竇圍隱約猜出了徐遠的想法。
他隻是不屑於去做那種蝸牛角上辨雌雄的事,並不代表他不懂。
“怎麼,你想讓他幫你?”
“人都打上門了,不接招以後還怎麼混?”
“這個當口,不合適,太多人盯著了。”
“那就做得隱晦一點。”
徐遠拿來紙筆,當即寫下一首詞。
“竇哥,勞煩您譜個曲,幫我送給崔劍哥。”
“然後遜姐,麻煩你幫我聯絡一位北舞的學生,她叫啟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