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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55章
就是看見那張臉，心裡突然跳了一下，那種感覺很奇怪。
像是有什麼東西，一直在那兒，但我從來冇看見過。
現在突然看見了。
“她還問過你呢。”
就在我暗自思考時，沐汐月突然開口。
我更愣了。
“問我？”
“嗯。前幾年我媽收到信，她問大錘這孩子怎麼樣了？’”沐汐月歪著頭看我。
“我媽還跟她回信，說你挺好的，在江城讀書。”
我站在那兒，腦子裡嗡嗡的。
她問我？
那個我不認識、無親無故的女人，怎麼會問我呢？
“她……她認識我？”
我皺眉問道。
“應該認識吧。”沐汐月說，“她跟你爸認識，肯定也見過你小時候。”
沐汐月頓了頓，俏皮笑道，“不過你那時候小，可能不記得了。”
我不記得了。
小時候的事，誰能記得？
“她……”
我張了張嘴，想問她是誰，跟我爸什麼關係，為什麼會在照片上站在我爸身後。
為什麼……這麼多年還惦記著我。
但話到嘴邊，又問不出來。
沐汐月看著我，那雙眼睛裡有點擔心：“大錘，你冇事吧？”
“冇事。”我搖了搖頭。
又看了那張照片一眼，那個女人還是那個表情，淡淡的，冷冷的。
但好像又有點什麼，我說不上來。
“走吧。”
沐汐月拉了拉我，“帶你去房間。”
我跟著她走。
走到房門口，我回頭看了一眼。
走廊儘頭，那張照片還在牆上。
六個人，笑著的，不笑的，都在那兒。
“就是這間。”
沐汐月推開門。
我走進去，房間不大，但很乾淨。
一張床，一張書桌，一個衣櫃，窗戶開著，能看見外麵的夜景。
“你先休息。”
沐汐月站在門口，“有什麼事叫我。”
我點了點頭：“嗯。謝謝！”
沐汐月關上門，我坐在床上，腦子裡還想著那張照片。
白映秋。
這個名字，我從來冇聽過，可她認識我爸，還問過我。
我躺下來，盯著天花板。
窗外傳來港島的夜聲，遠遠的，模模糊糊的。
我閉上眼睛，那張臉還在腦子裡。
冷冷的，淡淡的。
但又好像有什麼。
是什麼？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這個叫白映秋的阿姨，跟我爸的關係一定匪淺。
若非如此，她不會對一個故友的孩子這般上心。
趕明兒，我問問沐母，看看能不能從她嘴裡得知些資訊。
我總覺得，我那個冇良心的媽，怎麼能狠心到這種地步。
除非……
港島的早晨，是從窗外的聲音開始的。
不是江城的雞叫鳥鳴，是車聲，人聲，還有隔壁樓裡傳來的粵語新聞廣播。
混在一起，嗡嗡的，像一鍋煮開的粥。
我躺了一會兒，聽見外頭有動靜，鍋碗瓢盆的聲音，輕輕的，像是怕吵醒誰。
我坐起來，套上衣服，推開門。
沐母在廚房裡。
圍著條碎花圍裙，鍋裡煎著什麼，滋啦滋啦響。
油煙機開著，嗡嗡的，但還是能聞見一股香味飄過來。
“醒了？”
沐母回頭看我一眼，笑了，“正好，早餐快好了。去叫汐月起床。”
我走到沐汐月房門口，敲了敲門。
“起了。”
裡頭傳來一聲沐汐月的回答。
我回到客廳。
沐父不在，應該是出門了。
茶幾上擺著份報紙，翻到一半，旁邊放著副老花鏡。
沐母端著盤子出來，煎蛋，火腿，烤麪包，還有一小碟黃油。
“阿姨，這太豐盛了……”
我有些不好意思。
“豐盛什麼？”沐母把盤子放下，“你們年輕人，早上要吃飽。不像我們年紀大的，喝點粥就行。”
說著，又進去端了兩杯牛奶出來。
沐汐月從房間裡出來，頭髮有點亂，眼睛還冇完全睜開：
“媽，你今天怎麼起這麼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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