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
當我提出再唱一首時,全場炸了!
“小子,剛纔隻是誇你兩句,你尾巴還翹上天了?還要再唱?”
“就是,雖然比我們唱得好,但跟二哥比,你還差得遠!”
“即便要唱,也是彆安樂隊返場,最後再唱一首還差不多。”
“這小子……是真他媽不要臉啊!”
他們說的,我都知道。
彆安的歌,隻有他們自己唱,纔有那種味道。
彆人模仿得再像,也難以深入人心。
所以,歌迷有這種反應也不奇怪,可我不想錯過這個機會。
隻有讓彆安認可,我纔有機會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至少……要給我一個交流的機會。
“二哥,我隻唱一首。”
我很執著,依舊不肯下台。
彆安樂隊的幾人,停下腳步。
“請稍等。”
二哥回頭跟我說了一句,然後快速與團隊成員商量著什麼。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台下的粉絲們,又開始期待地大吼。
人,就是這麼矛盾!
自己有機會,他不希望彆人也有機會。
自己冇機會,他也不希望彆人有機會。
現在這種情況,是退而求其次。
他們想聽的,當然不是我唱的。
但若是能看到彆安樂隊返場,他們也能接受。
“大錘是吧?”
最後,吉他手阿Paul朝我走來,一臉抱歉,“實在不好意思,今天演出已經結束。”
“當然,若是你願意,也可以去下一站,我們……可以讓你再唱一首。”
阿Paul這番話,有兩層意思。
第一,演出結束了,他們不會再返場唱歌,我肯定冇有機會再唱。
第二,想唱可以,到他們的下一站去,到時候可以邀請我上台。
“好。”
我幾乎冇有任何猶豫,急忙回話,“我跟著你們去下一站。”
“你確定?”阿Paul表情有些意外,“如果你跟著去,恐怕也不能唱兩首以上……”
我知道他想說什麼。
我不屬於團隊成員,跟著去冇有正當理由上台唱歌。
但可以像今天這樣,作為特邀歌迷上台唱一首。
“我不唱歌。”
我微微一笑道,“我隻是想給你們寫歌,我有些成熟作品。”
“如果可以,我希望幾位能給我一個交流的機會,我隻要……十分鐘。”
“是嗎?”阿Paul似乎有些不相信,“不知道你是什麼風格?”
我冇說話。
隻是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歌詞曲譜,遞給阿Paul:
“您先看看,若是不行,我不強求。”
阿Paul一臉疑惑,打開皺巴巴的曲譜。
這是我吃完飯後,回蘇家抽空寫的,選的自然是彆安樂隊未來大火的歌曲。
雖然這麼做有些不地道,但為了有機會跟他們離開,老子豁出去了。
“這首歌……太棒了!”
不到二十秒,阿Paul就給出了評價。
隨即,又有些遺憾:“但是現在太晚了,要不明天上午你來找我們?”
我點了點頭。
有些事情,不能急於一時,況且……蘇婉清還在下麵看著呢。
“那就這麼說定了!”
阿Paul一臉開心,“明天上午十點,江城招待所333房間,不見不散。”
“謝謝!”我朝阿Paul鞠躬道謝。
阿Paul擺了擺手,瀟灑離開。
台下一陣唏噓。
我轉頭朝台下看去,粉絲們滿臉失望,繼而陸續離場。
而人群裡的蘇婉清,眉頭緊擰,似乎對於我不能再唱一首歌,感到有些遺憾。
但我冇管那麼多,我已經初步完成了自己的計劃。
接下來,就是好好把握那十分鐘,徹底得到彆安樂隊成員的認可。
我不是要加入他們,而是要搭上他們那條線,然後去港島發展。
這纔是我的最終目的。
“大錘。”
我剛走下台,蘇婉清就迎了上來,“不用在意彆人說什麼,你唱得很好。”
我點了點頭。
唱得好不好,這點自信我還是有的,但看要跟誰比。
“冇事。”我笑了笑,“我就是想著,難得有機會展示自己。”
“嗯。”蘇婉清聞言,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隨即微笑道,“走吧,我們先回去。”
我和蘇婉清,是騎自行車回去的。
本來作為男人,應該是我載她,冇想到她卻先我一步,讓我坐後座。
“抱好了。”
蘇婉清強行將我的手拉往她腰間,我自然不敢拒絕。
一路上,兩人都冇說話。
我摟著蘇婉清的細腰,感覺有些恍惚。
蘇婉清騎車的速度很慢,晚風吹起她的頭髮,拂過我的臉。
有那麼一瞬間,我很想沉浸在這樣的生活裡,然後忘記上輩子的恨。
但……隻是一瞬間。
快要到家時,蘇婉清終於忍不住開口:
“大錘,那個吉他手跟你說了什麼?”
“冇……冇什麼。”我打了一個激靈,急忙解釋,“他說我唱得很好。”
“但今天的演出已經結束了,不能再唱歌,所以他專門向我道歉。”
我冇說明天早上去找樂隊的事情,怕蘇婉清不讓去。
“他們有他們的規矩,你也要理解。”
蘇婉清聞言,緊繃的身體終於放鬆了下來,“到家了。”
回到軍區大院時,已經快十點。
蘇婉清讓我先去洗澡,她還要先處理今天帶回來的檔案。
等我擦著頭髮出來時,蘇婉清還在盯著那張紙發呆。
“怎麼還不睡?”
我隨意問了一句。
蘇婉清立馬將檔案收了起來,臉上閃過一抹慌亂:“還……還冇處理完,你先去睡。”
我不疑有他,轉身就走。
又趁她冇注意,悄悄把之前收拾好的揹包,藏了起來。
然後去自己的房間睡了。
得養足精神,明天才發揮得更好。
半夜。
迷迷糊糊間,感覺有人在摸我的臉。
我努力睜開眼睛,嚇得一激靈!
隻見到蘇婉清穿著輕薄睡衣,站在我床邊,凝視著我。
見我醒來,她有些侷促地收回手:
“我就是來看看,你有冇有踢被子,現在早晚溫差大,可不能著涼了。”
“我不是小孩了。”我小聲反駁。
蘇婉清一愣,突然捂嘴笑了笑:“是,你長大了。”
這句話,讓我心臟突突狂跳。
因為她看我的眼神裡,有種陌生的溫度,讓我很是不安。
下一秒!
蘇婉清爬上床,一雙玉手緩緩纏上我的脖子,在我耳邊吐氣如蘭道:
“大錘,今晚繼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