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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1988：我退掉軍婚去賣唱 >
第20章
“林大錘，你他媽去哪兒了？”
梅辟演來了，滿臉怒氣。
“去搞蘇婉清啊！”我頭都冇有抬，一本正經道，“怎麼了，你有意見？”
“你！”梅辟演快步走過來站在我麵前，咬著牙道，“我想跟你談談，關於婉清姐。”
我抬起頭，看見他手裡攥著一個牛皮紙信封，鼓鼓囊囊的。
“談什麼？”
我淡淡問道。
梅辟演抿了抿嘴，把信封遞過來：“這裡……是八百塊錢。”
“什麼意思？”我皺著眉頭。
“你離開婉清姐。”梅辟演氣呼呼道，“拿著這八百塊，去哪兒都行，彆再回來。”
我看著那個信封。
能看見裡麵一疊鈔票，十塊的多，五塊的少。
還有幾張一塊兩塊的，塞在邊縫裡。
這錢來得不容易。
我能想象他翻箱倒櫃把自己攢的錢、所有零花錢全翻出來。
一張一張數，一張一張湊。
八百塊，對1988年的任何一個普通家庭來說，都是一筆钜款。
“不夠。”
我把信封推回去。
梅辟演愣了一下：“什麼不夠？”
“錢不夠。”我說，“八百塊就想讓我走？梅辟演，說好的1000呢？”
梅辟演臉色漲紅：“你……你彆得寸進尺！這已經是我全部的錢了！”
“那是你的事。”我冇有收。
梅辟演的喘氣聲，越來越粗：“800真的是我最後的積蓄，再多就冇有了！”
我抬起頭：“也行，800我收了。”
說著，我收了錢，又開口道：
“如果你再湊一千給我，我把中央音樂學院的特招名額，也讓給你。”
梅辟演的眼睛，亮了：“你說什麼？”
“特招名額。”我重複了一遍，“你不是一直想要嗎？”
梅辟演的喉結動了動：“可你不是……”
“不是什麼？”我笑了，“我已經待定了，馬上就會被錄取。”
“蘇婉清跟我說，今年特招兩個名額，沐汐月是其中之一，另外一個，是我。”
梅辟演的眼神，開始變得怨毒：“名額這東西，隻要冇正式公佈，就還不算定。”
“你說得對。”我不置可否，“但蘇婉清卻是可以推薦的，不是嗎？”
我的話，讓梅辟演啞口無言。
蘇婉清最近的反常表現，或許讓他感覺到自己在對方心裡的地位，已經岌岌可危。
我打算再加一把火，循循善誘道：
“當然，我可以去考，也可以不去考。我可以被錄取，也可以主動放棄。”
“你想想，中央音樂學院，全國頂尖。”
“四年後出來，你就是正規科班出身的音樂人。”
“到時候彆說進文工團，就是留校當老師都有可能！”
“隻收1000塊而已，真的不算多。”
果然，聽了我的分析後，梅辟演的眼神閃爍起來。
我知道他在想什麼。
為了那個名額，他能在蘇婉清麵前裝乖，能把我踩到泥裡還不忘再碾兩腳。
這輩子也一樣。
“可我冇那麼多錢……”
梅辟演的聲音低下去，“八百已經是極限了。我找同學借了一圈，能借的都借了……”
我冇說話。
“你……有冇有什麼辦法？”
半晌，梅辟演抬起頭問我。
我心裡一動。
來了，終於要入網了。
“有。”
我微微一笑，指了指梅辟演身上，“蘇婉清給你買的那些東西。”
手腕上那塊表。
滬上牌，全鋼防震，值不少錢。
脖子那根紅繩墜子藏在衣領裡，但我知道，那是蘇婉清送他的十八歲生日禮物。
金的！
“把這些值錢的東西，拿去當了。”
我淡淡道。
梅辟演的臉白了：“當……當了？”
“怎麼？捨不得？”我笑了笑，“梅辟演，你想想，這些東西都是蘇婉清給你買的。”
“可你要是娶了她，她整個人都是你的。到時候你還怕冇東西？”
“她工資高，補貼多，以後你想要什麼，她不能給你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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